第207章 黑塔空間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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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良邁出門時,手臂一伸便將等在門外的鏡流打橫抱起。鏡流輕「呀」一聲,下意識環住祂的脖頸,指尖蹭過祂頸側溫熱的肌膚,抬頭時撞進祂帶笑的眼眸里。「走,帶你見個老朋友。」祂話音落,已抱著人朝大門去——門外那道身影,確實等了有陣子了。

  跨出客廳門檻,院外立著的艾利歐便落進眼裡。祂依舊是那副從容模樣,見了他們,微微頷首致意。

  鏡流趴在墨良肩頭,望著艾利歐有些茫然,卻沒多問,只是悄悄收緊了環著墨良的手臂——自家夫君心裡有數,她跟著就好,別再讓祂從眼前跑了才是要緊事。

  「如今您重登神位,」艾利歐率先開了口,聲音平緩,「不妨去看看她。她即將降生,要踏上開拓的道路了。」

  墨良抱著鏡流的手臂緊了緊,點頭應道:「自然會去。正好閒來無事,帶阿流去轉轉。」

  艾利歐瞭然一笑,微微躬身:「那便祝大人玩得盡興。」話音落,身影便如霧氣般淡去,沒了蹤跡。

  墨良輕嗤一聲,搖頭道:「還是這老樣子啊。」說著低頭,指腹揉了揉鏡流柔軟的白髮,語氣軟下來:「阿流,想不想去見見老朋友?」

  鏡流仰起臉,鼻尖蹭了蹭祂的下頜,眼裡滿是疑惑:「誰呀?」

  「過會兒你就知道了。」墨良賣了個關子,手臂托緊她的膝彎,足尖一點,周遭的風便驟然加快。

  不過眨眼的工夫,兩人已到了庇爾波因特之外,他抱著鏡流,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黑塔空間站的方向疾速掠去。

  黑塔空間站

  往日平和的太空空間站如今卻遭臨大劫,大量的毀滅虛卒入侵,空間站里的大批科員瞬間亂作一團。

  艾絲妲全力冷靜地指揮著科員們有序的撤離,危險的區域。

  空間站艙段,卡夫卡動作輕緩著拉著自己手中不存在的小提琴,與空間站內的爆炸聲,混亂聲形成一股優美的旋律!

  直至最後一下拉完,卡夫卡才緩緩放下手,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呢!

  突然,她面前的牆壁上,出現一幕藍色的畫面,我想你來的正是時候,系統時間,23時47分15秒,你很準時嘛!卡夫卡。

  艾利歐看見的未來不會出錯,剛才的爆炸聲是怎麼回事?這也在他的劇本之中嗎?

  在系統時間,23時44分59秒,爆炸產生的脈衝造成了主控系統的大面積癱瘓。

  是你做的嗎?寶兒!

  才不是我乾的,別冤枉我,是反物質軍團乾的,他們在兩個系統之前,全面入侵了空間站!

  卡夫卡愣了愣,那我們需要和軍團交手嗎?

  那頭的人沉默了一陣,不知道,艾利歐沒說,沒說就是不重要。

  我明白了~現在就由我接手吧!

  知道了,這次能讓我好好玩一玩,前幾次的行動都很無聊的好吧!

  那只能抱歉了,寶!今天的任務非常的枯燥且無味,僅僅是把目標放進去而已。

  但你若是想去找樂子,我不會攔你哦,畢竟,艾利歐沒寫在劇本里的都無關緊要!

  她掏出衝鋒鎗,打開艙段門,瞬間解決幾隻衝來的虛卒,反物質軍團什麼時候這麼弱了?

  她有些疑惑,但很快銀狼便給她解了惑,這是我引誘的兵力,主力都不在這兒,你也不想被他們軍團盯上吧!

  她嘖了一聲,只有這種不堪大用的虛卒可拖不住星穹列車的那伙人!

  放心,一隻末日獸也來了!

  那就好!

  星穹列車的金屬廊道里還飄著淡淡的能源味,墨良抱著鏡流的身影毫無預兆地凝在一個圓滾滾的兔子身影后。

  祂輕手輕腳將鏡流放穩,指尖熟稔地探過去,沒有久別重逢,全是糾痴打混。像過去無數次那樣,從後一把揪住了那對軟乎乎的耳朵——「好久不見啊,帕姆!」

  帕姆被拽得「嗷」了半聲,猛地轉過來,圓眼睛撞進墨良臉上時,瞬間往後彈了半米,小爪子扒著旁邊的扶手:「竟、竟然是你帕!列車三大『麻煩乘客』之一!」

  墨良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撓了撓鬢角,嘴角扯了扯:「這才剛見面就翻舊帳啊……得,誰讓當年我把你折騰得夠狠呢。」

  祂咳了聲,語氣軟下來,「抱歉啦帕姆,這次來是想來再登列車——你看?」說著從泛著微光的命途空間裡抽出名片似的金色車票,遞到帕姆跟前。


  帕姆盯著車票眨了眨眼,又瞅瞅墨良眼裡的認真,圓滾滾的身子晃了晃,最終還是點了頭:「帕姆能有啥壞心思帕……你原來那間房還空著!你肯定記得路!」

  墨良彎著眼笑起來,伸手又揉了把帕姆的耳朵,指尖蹭到軟毛時低笑:「手感還是這麼好。」

  「不許隨便揉列車長的耳朵啊帕!」帕姆急得往後縮,小嗓子拔高,「再揉帕姆要生氣了帕!」

  墨良笑著收回手,轉頭朝旁邊的鏡流勾了勾手指。鏡流眸光微動,依言走近,任由祂伸手插進自己雪似的白髮里輕輕揉著。

  「還是我家阿流乖。」墨良哼了聲,彎腰打橫抱起她,朝著廊道深處那間熟悉的房間走,聲音飄在後面,「謝啦帕姆,回頭給你帶仙舟的桂花糕!」

  帕姆在原地跺了跺小短腿,嘟囔著「算你還有點良心帕」,卻還是晃悠悠跟了兩步,看著那兩道身影拐進房間,才背著手晃回了自己的控制台——總歸是回來了嘛。

  墨良剛推開那扇熟悉的房門,撲面而來的是和記憶里一樣的簡潔——一張床,桌案上摞著幾本舊書,一把木椅,再無旁物。

  祂剛邁過門檻,身後「咔嗒」一聲,鏡流已反手帶上門,將列車廊道的微光徹底隔在了外面。

  祂心頭微疑,剛轉過身,就撞進鏡流那雙燃著紅芒的眼。那怒火似要燒透眼底的清冷,看得祂一愣。還沒等祂開口,鏡流已上前一步,猛地將他按倒在床上。她雙手撐在他頸側,俯身時發梢掃過祂臉頰,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急:「你和帕姆……什麼時候認識的?」

  墨良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架勢撞得懵了瞬,隨即像是想通了什麼,唇邊漾開笑意,手臂一伸,反倒將她穩穩摟進懷裡。「阿流想聽?」祂指尖蹭過她微涼的耳尖,聲音放得柔,「這可是個長故事,得從很久之前,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說起呢……」

  被圈在懷裡的鏡流,方才那股帶著火氣的霸道勁兒竟悄悄散了。她往他懷裡縮了縮,額頭抵著祂胸口,聲音輕得像落雪:「嗯,想聽。」

  墨良抬手撫著她披散的白髮,指尖穿過髮絲時頓了頓,目光望向床頂的陰影,聲音沉了下來,慢慢開口:「那時候啊,我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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