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不嘻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恆陽摸著下巴沉思片刻,撓了撓頭:「我跟著大哥這麼久,還真沒見過他對什麼東西特別痴迷……特別愛殺豐饒孽物算嗎?每次見了都眼睛發亮。」

  鏡流:「……不算。」殺孽物哪能算喜好,頂多算職責。

  「那就是吃東西和做飯了!」恆陽一拍手,肯定道,「大哥對這兩件事格外認真!

  上次大哥在飯店裡就覺得飯菜不合胃口,最近一段時間都是在家裡吃的,自己做自己吃。

  鏡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吃東西和做飯嗎?倒是沒想到。

  她默默記下這兩點,腳步不停往軍營里走。

  恆陽看著她低頭沉思的樣子,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的側臉,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結果鏡流突然轉過頭,他嚇得瞬間收起八卦臉,板正地站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兩人剛到軍營訓練場,就看見景元靠在樹下打盹,嘴角還掛著口水,一副悠閒自在的模樣。

  恆陽戳了戳鏡流,小聲嘀咕:「景元練劍都這麼悠閒嗎?」

  鏡流嘴角抽搐,沒好氣道:「他就愛偷懶,不盯著能上天。」

  說著大步流星走過去,周身寒氣瞬間讓空氣都涼了幾分。

  景元打了個哆嗦,迷迷糊糊睜眼看到鏡流,嚇得瞬間彈起來,立正站好:「師父!

  您怎麼來了?」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心虛。

  「我不來,你倒挺會享受。」

  鏡流冷哼一聲,「半個時辰,一萬次揮劍,現在開始。」

  景元嬉皮笑臉地辯解:「師父,我剛歇一會兒……」

  「少廢話。」鏡流黑著臉,「揮不完就加練。」

  景元立馬蔫了,苦著臉拿起長劍開始揮砍,心裡把偷懶的自己罵了八百遍。

  恆陽在一旁看得咋舌,小聲說:「原來景元也有怕的人啊。」

  鏡流轉頭瞪他:「怎麼,你也想試試?」

  「不敢不敢!」恆陽連忙擺手,「我看著景元練就行!」

  景元一邊揮劍一邊給恆陽使眼色,示意他別火上澆油了,結果恆陽還沒反應,鏡流突然開口:「景元,以後恆陽就是你師弟。」

  景元:「啥?」

  話音未落,鏡流丟給恆陽一把制式長劍,指了指景元身旁:「你在那練,揮劍五萬次。揮不完你也加練。」

  恆陽瞬間懵了:「啥?!他一萬,我五萬?憑什麼啊!」

  鏡流掏出支離劍,劍身在陽光下閃著寒光:「你有意見?」

  「沒、沒意見!」恆陽秒慫,抱著長劍挪到位置上,心裡哀嚎——大哥坑我!這哪是學劍,這是體罰啊!

  景元在一旁使勁憋笑,肩膀抖得像篩糠。

  鏡流冷冷掃過去:「笑什麼笑?再加一萬次。」

  景元:「!!!不笑了!我錯了師父!」

  白珩在長樂天大街上溜達,正愁找不到工作,突然瞥見街角的招募牌——「聽風閣招募服務員,月薪十五萬信用點」。

  她眼睛一亮,立馬朝著聽風閣的方向走去。

  剛到門口,就看見長長的隊伍從店裡排到街上。

  白珩拉住一位排隊的狐人大哥:「大哥,這些人都是來面試的?」

  男狐人上下打量她一眼,點頭道:「可不是嘛!聽風閣現在可是仙舟最難進的地方。」

  「啊?這麼火?」白珩驚訝地張大嘴。

  「那可不!」男狐人越說越激動,「這裡福利超好,五險一金全包,干滿三個月就加薪,請假還特方便!

  領導不刁難,同事不內卷,在仙舟找不著第二家這樣的好工作!」

  白珩聽得心動不已,謝過大哥就鑽進隊伍。

  好不容易排到面試區,只見店內裝潢雅致,客人絡繹不絕,空氣中飄著飯菜的香氣。

  負責面試的是位和藹的中年狐人,看到白珩眼睛一亮:「有相關經驗嗎?」

  「沒、沒有,但我學得快,能吃苦!」白珩連忙表態,尾巴緊張地晃了晃。

  中年狐人笑了:「那試試吧,今天就上班,先熟悉流程。」


  白珩興奮地換上服務員制服,系上圍裙就開始忙碌。

  她手腳麻利地端茶送水,雖然一開始有點手忙腳亂——比如差點把茶水灑在客人身上,但很快就適應了節奏,連經理都誇她機靈。

  正忙得熱火朝天時,店裡來了幾位穿著華麗的客人。

  為首的男子眼神犀利,掃了白珩一眼,讓她莫名有點緊張。

  白珩深吸一口氣,端著菜單走上前,努力擠出微笑:「先生,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她將菜單遞過去,指尖微微發顫。

  幾位客人低頭看了看菜單,很快點好了菜:「就這幾道,謝謝。」

  「好的客人!」白珩接過菜單,鬆了口氣。

  轉身往後廚走時,她暗自嘀咕:「看著挺嚇人,其實還挺有禮貌,真是自己嚇自己。

  後廚師傅接過菜單,笑著打趣:「新來的小狐狸挺機靈啊,這桌可是地衡司的大人物,你沒怯場不錯。」

  白珩吐了吐舌頭——難怪氣場這麼強!她拍了拍胸口,心裡卻有點小得意:看來自己當服務員還挺有天賦!

  白珩很快就熟絡了服務員的工作,端菜、點單、收桌一氣呵成,連經理都誇她是「天生吃這碗飯的」。

  午後客流稍緩,她抱著菜單走向一個剛落座的包間,推開門卻愣了愣:「丹楓?」

  丹楓正看著窗外的街景,聞聲回頭:「你怎麼在這?」

  「打工賺錢呀!」白珩笑嘻嘻地晃了晃菜單,尾巴得意地翹起來,「沒想到能在這碰到你~」

  「你很缺錢?」丹楓皺眉,「如果有急事,我可以借給你,不用還。」

  「不用不用!」白珩連忙擺手,把菜單遞過去,「小問題而已,我能解決!快看看想吃啥,今天我請客……呃,記在帳上!」

  丹楓無奈搖頭,隨便點了幾道菜,便和白珩聊起近況:「鏡流帶著恆陽在軍營練劍,景元被抓去當陪練,今天一直哀嚎手酸。

  應星接了個大單子,整天泡在工造司,連飯都顧不上吃。」

  「那傢伙就那樣,修起武器來不要命。」

  白珩深有同感,又聽到丹楓說,「中午遇到墨良了,他看起來渾渾噩噩的,像是熬了幾天夜,聊了沒幾句就匆匆回去了。」

  白珩噗嗤一聲笑出來,壓低聲音說:「他哪是熬夜啊,分明就是中午喝了杯清酒就發酒瘋,估計是現在還躺在家還沒醒呢!」

  丹楓:「……一杯就醉?」

  「可不是嘛!」

  白珩正想細說,手腕上的工作鈴突然響了,「哎呀我得去接下一桌了,回頭聊!」說完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丹楓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卻泛起疑惑——墨良酒量這麼差?

  難怪中午聽雲騎軍說,有家飯店被「切磋」得一片狼藉,原來是他的手筆。

  墨良躺在床上睡得並不安穩,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眉頭緊緊皺起。

  腦海中不斷閃過破碎的畫面:寂滅的宇宙里,殘破的星球在黑暗中漂浮,無盡的血光染紅星空,狂暴的雷電如巨龍般肆虐,轉眼間便湮滅了整個星系……

  「呼——!」他猛地睜開眼睛,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抬手扶著發沉的額頭——又是這個噩夢。

  起身走到客廳,他接了杯冷水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才稍稍壓下心底的躁動。

  牆上的時鐘顯示下午五點多,窗外的夕陽正緩緩沉入雲層。

  墨良坐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臂上玄蛇留下的淺痕,眼神有些放空。

  十分鐘後,他起身換了件外衣,決定去太卜司走走。

  太卜司的卜者見是墨良,連忙恭敬地引路:「大人是要查資料嗎?」

  「嗯,我要仙舟的歷史記載。」

  卜者很快從書庫深處翻出一卷古色古香的竹簡,雙手奉上:「這是《仙舟八千年史》,從古國時期到星海遊歷的記載都有。」

  墨良接過竹簡,指尖拂過泛黃的竹片,上面的字跡工整清晰。「這本我先借走,看完就還。」

  「大人放心,這只是復刻本,您隨時還都可以。」

  抱著竹簡返回府邸時,暮色已籠罩羅浮。

  聽風閣的下班鈴一響,白珩立刻脫下制服,蹦蹦跳跳地往劍首府趕。

  今天算完帳,她美滋滋地盤算:聽風閣工資加天舶司俸祿,再省吃儉用干三個月,就能還清欠墨良的錢了!

  剛到劍首府門口,靈敏的嗅覺就聞到一股焦糊味。

  白珩心裡咯噔一下,順著味道衝到廚房,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石化。

  鏡流居然戴著護目鏡、套著圍裙,正拿著鍋鏟和鍋里一團黑乎乎的不明物體「搏鬥」,鍋底都快燒出洞了!

  「鏡流流,你幹什麼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