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日後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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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死我了,算了,不說了,說多了氣的人沒有胃口。」

  墨良撇了撇嘴,煩悶地揮了揮手,仿佛要把一肚子怨氣都驅散出去。

  緊接著,他變魔術般從身後掏出一瓶白酒,得意地晃了晃,「來嘗嘗,這可是我從我師父那一罈子好酒中順出來的!」

  鑫良一臉無奈,沒好氣地吐槽:「你可真是你師父的好徒兒。」

  墨良嘿嘿一笑,臉上寫滿狡黠:「這不是讓他老人家少喝點酒嗎?

  我就倒一瓶,應該發現不了。」邊說邊麻利地倒了一盅白酒推向鑫良,又給自己滿上一杯。

  墨良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頓時被嗆得直咳嗽:「咳咳咳!靠,怎麼這麼烈呀!

  一點都不好喝,真不敢想師父他老人家為什麼愛喝這種酒?」在他的印象里,平日喝的都是柔酒,和這辛辣的白酒完全不同。

  鑫良不慌不忙地抿著酒,細細品味後笑道:「這酒不能急,得一點一點喝才覺得綿柔。

  確實是好酒,不過……」他打量著墨良泛紅的臉頰,「你臉都紅了,確定沒事?」

  「有嗎?沒有吧?」墨良伸手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強撐著道,「不可能,我這才喝了不到半杯。」

  鑫良挑眉打趣:「看來咱們的未來槍聖大人酒量不怎麼樣啊!」

  「你放屁!」墨良漲紅著臉,一仰脖子將半盅酒一口悶下,舌頭都大了幾分,「給……我……倒,倒……」話音未落,身子一歪,直直地躺倒在椅子上,不省人事。

  鑫良看著醉倒的墨良,無奈地嘖了嘖舌:「酒量不好就不要逞強嘛,喝完就躺下。」

  他望向滿桌色香味俱全的好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來這一桌子好菜,只能我自己慢慢享受了。」

  ........

  日上三竿的陽光斜斜照進窗欞,墨良揉著突突作痛的太陽穴,胃裡翻湧著宿醉的不適。

  他撐坐起身時,指尖觸到床單熟悉的粗糲質感,這才驚覺自己竟躺在昔日宿舍的木床上——原以為在那場毀天滅地的大戰里早已化為廢墟的地方,此刻竟完整地呈現在眼前。

  記憶如潮水漫過心堤。

  床板縫隙里還嵌著某次訓練時摔碎的陶瓷片,牆角那道歪斜的劃痕,是十四歲生日那天,兄弟們用匕首刻下的慶祝印記。

  正恍惚間,木門」吱呀」推開,鑫良端著青瓷碗走進來,打趣道:」醒啦?

  頭還疼不?昨天你可出了大糗。一杯就躺下了,倒頭就睡。」

  」別提了,那酒太猛了。」墨良耳尖泛紅,伸手接過遞來的醒酒茶一飲而盡。

  苦澀的茶湯混著薄荷香滑入喉中,他走到窗邊,看著訓練場邊歪脖子老槐樹依舊枝椏橫斜,只是樹下少了往日嬉笑打鬧的身影。

  」出去轉轉?」鑫良晃了晃腰間的佩刀,金屬碰撞聲清脆悅耳。

  兩人並肩踏過碎石小路,昔日平整的訓練場已布滿青苔,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尖銳的哨音——那短促三長兩短的節奏,分明是他們當年專屬的緊急集合信號!

  墨良與鑫良對視的瞬間,眼底同時炸開驚喜的火花。

  但轉瞬之間,墨良的手指攥緊了身後槍柄——那些在大戰中化作星光的兄弟們,永遠不可能再吹響這聲哨音了。

  當他們來到訓練場時,眼前卻是一群身著嶄新制式服的新兵。

  少年們踢正步揚起的塵土裡,恍惚間竟與記憶中的身影重疊。

  墨良望著他們汗濕的後頸,突然自嘲地笑了:」嘖!年紀大了,看什麼都要感嘆。」

  」你今年才十五歲。」

  鑫良的聲音帶著笑意,卻又無比鄭重,」十五歲的副軍長,又是最頂尖的命途行者。這種傳奇,我可親眼見著了。」

  墨良摩挲著長槍槍身的紋路,望著天邊盤旋的雄鷹,輕聲道:」哪有那麼誇張?

  我不過是比普通人多些力氣。

  真要論運籌帷幄,倒不如做柄出鞘的刀,直指要害來得痛快。」

  風掠過訓練場的草葉,將這話捲入空中,驚起幾隻沉睡的麻雀。

  大半個月的假期如白駒過隙,轉眼便到了分別時刻。


  墨良望著鑫良,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說了,我得回去了,再過幾天就要去槍聖山學習。」

  他握緊拳頭輕輕捶了捶對方胸口,轉身大步邁向遠處停泊的星艦,背對著鑫良瀟灑地揮了揮手,」回見,鑫良!」

  」回見!」鑫良的聲音被星艦引擎的轟鳴聲吞沒。

  在返回天福星的航線上,墨良斜倚在柔軟的座椅上,閉目養神。

  突然,手機」叮咚」一聲脆響。他懶洋洋地解鎖屏幕,看到鑫良發來的消息,頭像旁還跟著個意味深長的邪笑表情包。

  帶著疑惑點開圖片的瞬間,墨良猛地坐直了身子——照片裡,自己醉得東倒西歪,一頭栽在桌上,嘴角掛著傻乎乎的傻笑,模樣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好好好,你小子,偷拍我是吧?」

  墨良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敲擊,連發三個憤怒的表情包,」你別讓我逮到你,逮到你有你好果子吃!」

  對面的回覆來得又快又氣人,一連串欠揍的挑釁表情包接連彈出。

  墨良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握手機的手越來越緊。」

  嘎嘣」一聲脆響,手機屏幕在他掌心寸寸碎裂,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開來。

  看著手裡稀碎的屏幕,墨良咬牙切齒:」好好好,鑫良你等著我!

  這筆帳,咱們遲早得算!」星艦外,璀璨的星河靜靜流轉。

  正午的陽光炙烤著天福港口的金屬甲板,墨良剛走下星艦,熱浪便裹挾著咸澀的海風撲面而來。

  他快步朝家走去,行李箱滾輪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推開家門,就看見師父墨北正坐在藤椅上,三個碩大的行李箱整整齊齊碼在牆角。

  」師父,我東西我全沒了!」墨良話音未落,就聽見墨北爽朗的笑聲:」我昨天就幫你收拾好了,吃的喝的衣服,都在那邊行李箱裡。

  知道你要去學習,我可都給你備齊了。」

  墨良看著那三個堪比旅行箱的龐然大物,一時語塞:」師父,我是去學習,不是去旅遊,別人知道的以為我是去學習,不知道的,以為我去槍聖山旅遊呢!」

  他花了半個時辰,將必需物品仔細整理進一個行李箱。」

  師父,那些照片還有小時候的玩具,你就收起來吧。」

  墨北剛要開口反駁,看到墨良鼓起的臉頰,只好無奈地搖搖頭:」好吧,那我收起來。」

  三天後,天福港口人頭攢動。

  墨良站在登船口,看著師父和白前輩,眼眶微微發熱。

  他上前給了師父一個緊緊的擁抱,隨後鬆開手,朝二人揮了揮手,毅然踏上星艦。

  四個時辰後,墨良站在首都港口,望著眼前輝煌的城市和巍峨聳立的槍聖山,心中滿是憧憬。

  突然,一陣不合時宜的咕嚕聲從腹中傳來,他摸了摸肚子,笑道:」算了,上山前還是先去嘗嘗首都的美食吧。」

  半個時辰後,墨良來到了首都最知名的小吃街。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香氣四溢。烤串攤的炭火噼啪作響,羊肉串在鐵簽上滋滋冒油;糖畫攤前,藝人手腕翻轉,琥珀色的糖汁在石板上勾勒出栩栩如生的龍形。

  墨良一邊走一邊吃,正吃得不亦樂乎,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喧鬧。

  他擠過人群,只見幾個衣著華麗的世家子弟正圍著一個賣小吃的老人,推搡著老人的攤位。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欺負一個老人算什麼本事!」

  墨良大步上前,眼神中透著怒意。

  世家子弟們看到突然冒出的墨良,先是一愣,隨後為首的青年冷笑一聲:」喲,哪來的小子,敢管閒事!」

  說著便揮拳朝墨良打來。

  墨良身形一閃,輕鬆躲過攻擊,反手抓住對方手腕,一個過肩摔將其重重摔在地上。

  其他幾人見狀蜂擁而上,卻被墨良三兩下打得東倒西歪。

  」你你你,給我等著!」

  領頭的青年捂著肚子,惡狠狠地丟下一句狠話。

  墨良雙手抱胸,不屑道:」我就在這等著你。」

  老人感激地拉著墨良的手,非要請他嘗嘗自己做的小吃。墨良盛情難卻,嘗了一口後連連稱讚。

  就在他準備起身離開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剛才逃走的世家子弟帶著一個身著軍裝、氣勢不凡的男人走了進來。

  那男人徑直在墨良面前坐下,目光如鷹隼般打量著他:」小友有些面生啊!

  不知打了我小侄子該怎麼算呢?」

  墨良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看著逐漸圍過來的士兵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動了動手指。剎那間,幾名手持長槍的士兵從暗處現身,將墨良團團圍住,氣氛陡然變得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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