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愚蠢的凡人！
陳北玄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然後又被重塑。
如果說，之前他覺得江北晨是神。
那麼現在，他覺得，用「神」這個字來形容江北晨，都是對前輩的一種侮辱！
「這……這就結束了？」陳北玄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承受不住了。
「不。」
蕭擎天的臉色，變得無比蒼白，那是源於靈魂深處的恐懼。
「那之後，天……怒了。」
「一隻眼睛，出現在了天上。」
「天道之眼！」
「它要抹殺前輩！」
陳北玄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過去。
天道？！
那隻存在於最虛無縹緲的傳說中的至高存在，竟然真的出現了？
而且還要親自下場，抹殺前輩？
那前輩他……
他不敢想下去。
「前輩……拔劍了。」
蕭擎天的聲音，輕得仿佛一陣風。
「只一劍。」
「天道之眼……就碎了一道裂痕，然後，就逃了。」
「一劍……斬退天道！」
「噗——」
陳北玄再也忍不住，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噴出了一口逆血。
他不是受傷，他是被活活嚇的！
他看著不遠處那道閉目養神的白衣身影，眼神之中，再也沒有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只剩下了一片，如同仰望宇宙星空般的，茫然與空洞。
人力，如何能與天斗？
這個問題，困擾了人類數千年。
今天，他終於知道了答案。
人力，確實不能與天斗。
但前輩他……根本就不是人啊！
……
京城，西郊，一處不對外開放的軍用機場。
數十名身穿各式制服，肩上將星閃耀，或是身上散發著強大氣息的男男女女，早已在此等候。
氣氛，凝重如鐵。
每一個人，都是跺一跺腳，就能讓華夏，乃至整個世界都為之震動的頂級大人物！
他們站在這裡，只為等一架飛機。
等一個人。
當那架黑色的空天戰機，平穩地降落在跑道上時，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了過去。
艙門打開。
蕭擎天率先走了下來。
他看著眼前的陣仗，心中也是一驚。
他認出了好幾位，只在最高級別的內部會議上，才有資格見到的，真正執掌著這個國家權柄的巨擘！
「蕭擎天！」
為首的，正是之前與他通話的那位鐵血將帥，龍組的最高負責人——龍戰。
「人呢？」龍戰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蕭擎天側過身。
一道白色的身影，緩步而出。
江北晨走下舷梯，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這群，在凡俗世界中，權勢滔天的大人物。
他的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仿佛看的，不是一群執掌著億萬人生死的掌權者，而是一群……路邊的石頭。
在他出現的那一刻。
在場所有感知敏銳的武者、異能者，全都渾身一僵！
他們感覺到了一股無法形容的氣息。
那氣息不霸道，不凌厲，卻仿佛凌駕於這方天地之上。
在他面前，自己引以為傲的修為，就像是螢火之於皓月，可笑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這就是……斬退了天道的存在嗎？
龍戰的瞳孔，也是猛然一縮。
他強頂著那股無形的壓力，走上前，想要說些什麼。
但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忽然響起。
「站住！」
人群中，一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看起來像個學者的中年男人，排眾而出。
他叫吳敬國，是華夏科學院的首席顧問，主導著多項關於靈氣復甦的尖端研究項目，也是堅定的「科學至上」論者。
他無視了龍戰投來的警告眼神，徑直走到了江北晨的面前，推了推眼鏡，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江北晨。
「你，就是蕭擎天在報告裡提到的，那個『江前輩』？」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學者特有的審問與質疑。
江北晨停下腳步，終於正眼看了他一下。
沒說話。
吳敬國似乎對江北晨這種高傲的態度，很是不滿，他皺起了眉頭。
「我不管你用了什麼手段，擊退了所謂的『天外來客』，也不管那所謂的『天道之眼』，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未知能量現象。」
「但這裡是華夏。」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我代表國家，正式通知你！」
「為了國家安全，也為了全人類的未來，你必須無條件地，配合我們的研究！」
「交出你的所有秘密，貢獻你的所有力量！」
「你的存在，對於我們解開『修行』的奧秘，至關重要！」
「這是你的義務，也是你身為華夏子民，應盡的責任！」
一番話，說得是慷慨激昂，大義凜然。
仿佛江北晨若是不從，就是背叛國家，背叛人民的千古罪人。
整個機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吳敬國這番話，給嚇傻了。
龍戰和蕭擎天的臉，瞬間就綠了。
他們想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完了！
這是他們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凡人，也敢質問江前輩？！
秦月和石敢當等人，更是嚇得魂不附體，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這個不知死活的學者，下一秒，就被前輩一指頭點成飛灰的場景。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江北晨沒有動。
甚至連一絲怒意都沒有。
他只是看著眼前的吳敬國，那張淡漠的臉上，緩緩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笑容，很淡。
卻讓所有看到的人，都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凍結了。
「你，在教我做事？」
江北晨的笑容很淡。
淡得像一片飄落的雪花。
卻讓在場所有人，如墜九幽冰窟。
吳敬國還在喋喋不休。
「你的個人意志，在國家和人類的集體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我們有最專業的團隊，最先進的設備，可以最大程度地解析你身上的力量！」
「這是為了讓全人類，都能走上進化的道路！你難道想成為歷史的罪人嗎？」
如果說，之前他覺得江北晨是神。
那麼現在，他覺得，用「神」這個字來形容江北晨，都是對前輩的一種侮辱！
「這……這就結束了？」陳北玄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承受不住了。
「不。」
蕭擎天的臉色，變得無比蒼白，那是源於靈魂深處的恐懼。
「那之後，天……怒了。」
「一隻眼睛，出現在了天上。」
「天道之眼！」
「它要抹殺前輩！」
陳北玄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過去。
天道？！
那隻存在於最虛無縹緲的傳說中的至高存在，竟然真的出現了？
而且還要親自下場，抹殺前輩？
那前輩他……
他不敢想下去。
「前輩……拔劍了。」
蕭擎天的聲音，輕得仿佛一陣風。
「只一劍。」
「天道之眼……就碎了一道裂痕，然後，就逃了。」
「一劍……斬退天道！」
「噗——」
陳北玄再也忍不住，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噴出了一口逆血。
他不是受傷，他是被活活嚇的！
他看著不遠處那道閉目養神的白衣身影，眼神之中，再也沒有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只剩下了一片，如同仰望宇宙星空般的，茫然與空洞。
人力，如何能與天斗？
這個問題，困擾了人類數千年。
今天，他終於知道了答案。
人力，確實不能與天斗。
但前輩他……根本就不是人啊！
……
京城，西郊，一處不對外開放的軍用機場。
數十名身穿各式制服，肩上將星閃耀，或是身上散發著強大氣息的男男女女，早已在此等候。
氣氛，凝重如鐵。
每一個人，都是跺一跺腳，就能讓華夏，乃至整個世界都為之震動的頂級大人物！
他們站在這裡，只為等一架飛機。
等一個人。
當那架黑色的空天戰機，平穩地降落在跑道上時，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了過去。
艙門打開。
蕭擎天率先走了下來。
他看著眼前的陣仗，心中也是一驚。
他認出了好幾位，只在最高級別的內部會議上，才有資格見到的，真正執掌著這個國家權柄的巨擘！
「蕭擎天！」
為首的，正是之前與他通話的那位鐵血將帥，龍組的最高負責人——龍戰。
「人呢？」龍戰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蕭擎天側過身。
一道白色的身影，緩步而出。
江北晨走下舷梯，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這群，在凡俗世界中，權勢滔天的大人物。
他的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仿佛看的，不是一群執掌著億萬人生死的掌權者，而是一群……路邊的石頭。
在他出現的那一刻。
在場所有感知敏銳的武者、異能者，全都渾身一僵！
他們感覺到了一股無法形容的氣息。
那氣息不霸道，不凌厲，卻仿佛凌駕於這方天地之上。
在他面前，自己引以為傲的修為，就像是螢火之於皓月，可笑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這就是……斬退了天道的存在嗎？
龍戰的瞳孔，也是猛然一縮。
他強頂著那股無形的壓力，走上前，想要說些什麼。
但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忽然響起。
「站住！」
人群中，一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看起來像個學者的中年男人，排眾而出。
他叫吳敬國，是華夏科學院的首席顧問，主導著多項關於靈氣復甦的尖端研究項目，也是堅定的「科學至上」論者。
他無視了龍戰投來的警告眼神，徑直走到了江北晨的面前，推了推眼鏡，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江北晨。
「你，就是蕭擎天在報告裡提到的，那個『江前輩』？」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學者特有的審問與質疑。
江北晨停下腳步，終於正眼看了他一下。
沒說話。
吳敬國似乎對江北晨這種高傲的態度，很是不滿，他皺起了眉頭。
「我不管你用了什麼手段，擊退了所謂的『天外來客』，也不管那所謂的『天道之眼』，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未知能量現象。」
「但這裡是華夏。」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我代表國家，正式通知你！」
「為了國家安全，也為了全人類的未來，你必須無條件地，配合我們的研究！」
「交出你的所有秘密，貢獻你的所有力量！」
「你的存在，對於我們解開『修行』的奧秘，至關重要！」
「這是你的義務，也是你身為華夏子民，應盡的責任！」
一番話，說得是慷慨激昂，大義凜然。
仿佛江北晨若是不從，就是背叛國家，背叛人民的千古罪人。
整個機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吳敬國這番話，給嚇傻了。
龍戰和蕭擎天的臉，瞬間就綠了。
他們想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完了！
這是他們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凡人，也敢質問江前輩？！
秦月和石敢當等人，更是嚇得魂不附體，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這個不知死活的學者，下一秒，就被前輩一指頭點成飛灰的場景。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江北晨沒有動。
甚至連一絲怒意都沒有。
他只是看著眼前的吳敬國，那張淡漠的臉上，緩緩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笑容，很淡。
卻讓所有看到的人，都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凍結了。
「你，在教我做事？」
江北晨的笑容很淡。
淡得像一片飄落的雪花。
卻讓在場所有人，如墜九幽冰窟。
吳敬國還在喋喋不休。
「你的個人意志，在國家和人類的集體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我們有最專業的團隊，最先進的設備，可以最大程度地解析你身上的力量！」
「這是為了讓全人類，都能走上進化的道路！你難道想成為歷史的罪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