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從此恩斷義絕！
季天雄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了！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
他以為江北晨會提出什麼苛刻到極點，甚至是羞辱至極的條件！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
對方要的，竟然只是……住的地方？！
這……這是真的嗎？！
這不是在做夢吧？！
巨大的狂喜，如同山洪海嘯一般，瞬間衝垮了他那早已被恐懼占據的理智！
「有！有！有！！！」
剛剛從劇痛和昏迷中，悠悠轉醒的季天雄，也顧不上腿上的傷了，他像是一條蛆蟲一樣，在地上瘋狂地蠕動著，朝著江北晨的方向，拼命地磕頭！
「咚！咚！咚！」
那剛剛有些凝固的傷口，再一次崩裂開來！
鮮血，流得更凶了！
可他卻像是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一樣！
「江神仙！我給您！我什麼都給您！」
「別墅！金陵城最好的別墅！觀雲山頂那棟樓王！價值十個億！我馬上就派人把房產證給您送過來！」
「不不不！一套怎麼夠！您喜歡哪裡！整個金陵城的房產！您隨便挑！您看上哪棟我給您買哪棟！」
「錢！」
季天雄的眼睛裡，迸發出了無比狂熱的光芒！
他生怕江北晨會反悔！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道：「我給您十個億！不！二十億！！」
「我馬上！現在！立刻就給您轉帳！求求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父子這條狗命吧！！！」
這位金陵城的頂級梟雄，此刻，再也沒有了半分的尊嚴和體面！
他哭喊著，咆哮著！
只為了，換取那虛無縹緲的，一線生機！
二十億！
季天雄那撕心裂肺，充滿著無盡卑微與討好的咆哮，還在死寂的大廳里，不斷地迴蕩。
可江北晨，卻連看，都懶得再多看他一眼。
錢？
權？
這些世俗中人，趨之若鶩的東西。
在他眼中，與糞土，何異？！
他要的，從來就不是這些。
他要的，是念頭的通達！
他要的，是快意恩仇！
他要的，是讓所有曾經欺辱過他，傷害過他和他親人的人，都付出最慘痛，最血腥的代價！
季家，江家，也只是一個開始。
他緩緩地，收回了那指向季天雄的手指。
那副懶洋洋的，仿佛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的模樣，讓季天雄和季博長父子二人，那顆剛剛因為看到一絲生機而狂跳的心臟，再一次，被狠狠地攥住！
不！
不要啊！
神仙！
我們給！我們什麼都給啊！
他們想喊！
他們想叫！
可是，在江北晨那淡漠得，不含一絲溫度的目光下，他們的喉嚨發不出半點聲音！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決定他們生死的魔神，緩緩地，轉過了身。
完了！
我們，還是要死！
季天雄的眼中，剛剛燃起的光，瞬間熄滅！
然而。
江北晨並沒有再理會任何人。
無論是跪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季家父子。
還是癱在屎尿之中，徹底淪為笑柄的江鎮、葉蓉、江北龍。
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他的目光，穿過了整個狼藉的大廳。
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縮在角落裡，仿佛被抽走了靈魂，一動不動的人影身上。
他的母親。
李翠蘭。
此刻的李翠蘭，整個人都傻了。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可是，那瞳孔里，卻沒有任何的焦距。
空洞！
茫然！
她看到了什麼？
她什麼都看到了！
可是，她的大腦，卻完全無法處理眼前這如同神魔降世般的一幕！
自己的兒子，江北晨。
那個從小就懂事，卻被所有人無視，沒有太多存在感的兒子！
回來了！
然後！
用一種，她連做夢都不敢想像的方式，將這個在金陵城，不可一世的季家，給徹底踩在了腳下！
那曾經高高在上的季家家主，此刻就跪在那裡，像是一條真正的狗！
這一切！
是真的嗎？
這不是夢嗎？
李翠蘭的身體，在微微地顫抖。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甚至，連恐懼，都已經感覺不到了。
就在這時。
那個身影，那個讓她熟悉，又無比陌生的身影，穿過了滿地的血腥與狼藉，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江北晨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自己母親那張蒼白，布滿了驚恐與茫然的臉。
他臉上的玩味，譏諷，冷漠，在這一刻，盡數斂去。
「媽。」
他輕輕地開口。
聲音，不大。
卻像是一道驚雷，在李翠蘭的腦海中炸響！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空洞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絲的焦距。
她緩緩地，緩緩地，抬起了頭。
看著眼前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江北晨朝著李翠蘭，伸出了手。
「我們走。」
簡單的三個字。
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翠蘭看著那隻手。
她有些遲疑，有些害怕。
可是，當她看到江北晨那平靜的，不再帶有任何殺伐之氣的面容時。
她那顆被恐懼和震驚填滿的心，不知為何，忽然就安定了下來。
她顫抖著，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兒子的掌心。
溫暖。
有力。
「走……我們去哪？」
李翠蘭下意識地問道。
「回家。」
江北晨淡淡地說道。
然後，他拉著自己的母親，轉身，就朝著大廳的門外走去。
季家主，安排人送我們回去！
季天雄愣了一下，隨即大喜，是，是，是，我馬上安排！
江北晨沒有再回頭。
仿佛，身後那滿屋子的，無論是敵人，還是所謂的「親人」，都不過是一群，不值得他浪費半秒鐘時間的，螻蟻。
當江北晨和李翠蘭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大廳門口的那一刻。
江鎮，那張已經徹底失去血色的老臉，猛地抬起！
他看著那空蕩蕩的大門。
「北晨！北晨啊！！！」
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從他的喉嚨深處，爆發了出來！
他連滾帶爬地，想要追上去！
可是！
他剛剛爬了兩步，就渾身一軟，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再一次，癱軟在了那片腥臊惡臭的液體之中！
他走了！
他真的走了！
「我與江家，恩斷義絕。」
「從此，再無半點關係。」
那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語，再一次，在他的腦海中，瘋狂地迴響！
完了！
江家完了！
沒有了江北晨！
他們江家，又得罪了季家！
「啊啊啊啊啊！！！」
江鎮抱著自己的頭，發出了野獸一般的，絕望的嘶吼！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
他以為江北晨會提出什麼苛刻到極點，甚至是羞辱至極的條件！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
對方要的，竟然只是……住的地方？！
這……這是真的嗎？！
這不是在做夢吧？！
巨大的狂喜，如同山洪海嘯一般，瞬間衝垮了他那早已被恐懼占據的理智！
「有！有！有！！！」
剛剛從劇痛和昏迷中，悠悠轉醒的季天雄，也顧不上腿上的傷了，他像是一條蛆蟲一樣，在地上瘋狂地蠕動著，朝著江北晨的方向，拼命地磕頭！
「咚！咚！咚！」
那剛剛有些凝固的傷口，再一次崩裂開來！
鮮血，流得更凶了！
可他卻像是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一樣！
「江神仙！我給您！我什麼都給您！」
「別墅！金陵城最好的別墅！觀雲山頂那棟樓王！價值十個億！我馬上就派人把房產證給您送過來！」
「不不不！一套怎麼夠！您喜歡哪裡！整個金陵城的房產！您隨便挑！您看上哪棟我給您買哪棟！」
「錢！」
季天雄的眼睛裡，迸發出了無比狂熱的光芒！
他生怕江北晨會反悔！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道：「我給您十個億！不！二十億！！」
「我馬上！現在！立刻就給您轉帳！求求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父子這條狗命吧！！！」
這位金陵城的頂級梟雄，此刻，再也沒有了半分的尊嚴和體面！
他哭喊著，咆哮著！
只為了，換取那虛無縹緲的，一線生機！
二十億！
季天雄那撕心裂肺，充滿著無盡卑微與討好的咆哮，還在死寂的大廳里，不斷地迴蕩。
可江北晨，卻連看，都懶得再多看他一眼。
錢？
權？
這些世俗中人，趨之若鶩的東西。
在他眼中，與糞土，何異？！
他要的，從來就不是這些。
他要的，是念頭的通達！
他要的，是快意恩仇！
他要的，是讓所有曾經欺辱過他，傷害過他和他親人的人，都付出最慘痛，最血腥的代價！
季家，江家，也只是一個開始。
他緩緩地，收回了那指向季天雄的手指。
那副懶洋洋的，仿佛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的模樣，讓季天雄和季博長父子二人，那顆剛剛因為看到一絲生機而狂跳的心臟，再一次，被狠狠地攥住！
不！
不要啊！
神仙！
我們給！我們什麼都給啊！
他們想喊！
他們想叫！
可是，在江北晨那淡漠得，不含一絲溫度的目光下，他們的喉嚨發不出半點聲音！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決定他們生死的魔神，緩緩地，轉過了身。
完了！
我們，還是要死！
季天雄的眼中，剛剛燃起的光，瞬間熄滅！
然而。
江北晨並沒有再理會任何人。
無論是跪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季家父子。
還是癱在屎尿之中，徹底淪為笑柄的江鎮、葉蓉、江北龍。
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他的目光，穿過了整個狼藉的大廳。
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縮在角落裡，仿佛被抽走了靈魂，一動不動的人影身上。
他的母親。
李翠蘭。
此刻的李翠蘭，整個人都傻了。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可是，那瞳孔里，卻沒有任何的焦距。
空洞！
茫然！
她看到了什麼？
她什麼都看到了！
可是，她的大腦，卻完全無法處理眼前這如同神魔降世般的一幕！
自己的兒子，江北晨。
那個從小就懂事，卻被所有人無視，沒有太多存在感的兒子！
回來了！
然後！
用一種，她連做夢都不敢想像的方式，將這個在金陵城，不可一世的季家，給徹底踩在了腳下！
那曾經高高在上的季家家主，此刻就跪在那裡，像是一條真正的狗！
這一切！
是真的嗎？
這不是夢嗎？
李翠蘭的身體，在微微地顫抖。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甚至，連恐懼，都已經感覺不到了。
就在這時。
那個身影，那個讓她熟悉，又無比陌生的身影，穿過了滿地的血腥與狼藉，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江北晨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自己母親那張蒼白，布滿了驚恐與茫然的臉。
他臉上的玩味，譏諷，冷漠，在這一刻，盡數斂去。
「媽。」
他輕輕地開口。
聲音，不大。
卻像是一道驚雷，在李翠蘭的腦海中炸響！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空洞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絲的焦距。
她緩緩地，緩緩地，抬起了頭。
看著眼前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江北晨朝著李翠蘭，伸出了手。
「我們走。」
簡單的三個字。
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翠蘭看著那隻手。
她有些遲疑，有些害怕。
可是，當她看到江北晨那平靜的，不再帶有任何殺伐之氣的面容時。
她那顆被恐懼和震驚填滿的心，不知為何，忽然就安定了下來。
她顫抖著，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兒子的掌心。
溫暖。
有力。
「走……我們去哪？」
李翠蘭下意識地問道。
「回家。」
江北晨淡淡地說道。
然後，他拉著自己的母親，轉身，就朝著大廳的門外走去。
季家主，安排人送我們回去！
季天雄愣了一下，隨即大喜，是，是，是，我馬上安排！
江北晨沒有再回頭。
仿佛，身後那滿屋子的，無論是敵人，還是所謂的「親人」，都不過是一群，不值得他浪費半秒鐘時間的，螻蟻。
當江北晨和李翠蘭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大廳門口的那一刻。
江鎮，那張已經徹底失去血色的老臉，猛地抬起！
他看著那空蕩蕩的大門。
「北晨！北晨啊！！！」
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從他的喉嚨深處，爆發了出來！
他連滾帶爬地，想要追上去！
可是！
他剛剛爬了兩步，就渾身一軟，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再一次，癱軟在了那片腥臊惡臭的液體之中！
他走了！
他真的走了！
「我與江家，恩斷義絕。」
「從此，再無半點關係。」
那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語，再一次，在他的腦海中，瘋狂地迴響！
完了！
江家完了！
沒有了江北晨！
他們江家，又得罪了季家！
「啊啊啊啊啊！！！」
江鎮抱著自己的頭，發出了野獸一般的，絕望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