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雷虎的動作
「我需要你幫我找一樣東西。」
夜余輕聲開口了。
「您說！只要我雷虎能辦到，上刀山下火海，絕無二話！」
雷虎立刻表態。
夜余看著老工業區的方向，淡淡開口：
「最近一個月，城西老工業區附近，有多少失蹤人口。」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挖地三尺也好，把整個安城的陰溝翻個底朝天也罷。」
「十二個小時之內，我要所有失蹤者的名單，以及他們最後出現的位置。」
雷虎聽得一頭霧水，失蹤人口？
老大怎麼會關心這種事？
這不都是聯邦警察管的事嗎？
他心裡雖然疑惑，但嘴上卻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應道：「是！老大！我馬上就去辦！」
「嗯！辦好了，靈犀丹再送你一顆！」
夜余對雷虎的態度還算滿意，隨即許諾一句。
「明白！我明白！老大您放心！十二個小時！不！十個小時之內，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雷虎掛斷電話，足足愣了三秒。
他的臉上滿是狂喜之色。
靈犀丹！再送一顆！
老大親口許諾的！
那玩意兒是什麼？
那是神藥！
是能讓一個武者脫胎換骨，氣血值狂漲的仙丹！
比他過去舔著臉去求金家買的那些垃圾藥劑，強了一百倍！
為了這東西，別說找幾個失蹤人口。
就是讓他現在去把安城市長辦公室的門給拆了，他都敢帶人去干！
「媽的！」
雷虎暴喝一聲，一腳踹開旁邊休息室的大門。
門板「砰」的一聲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裡面幾個正在打牌，吞雲吐霧的夜堂成員被嚇的一個激靈，手裡的牌灑了一地。
「虎哥，出……出什麼事了？」
一個光頭壯漢結結巴巴地問道。
「出事？出你媽！」
雷虎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扇在那光頭的後腦勺上，打的他一個趔趄：「天大的好事！」
「傳我命令！所有人！所有能動彈的，都他媽給老子滾起來！放下手頭所有事，不管是收帳還是看場子，全都停了！」
「老大的命令！十二個小時之內，把城西老工業區最近三個月的所有失蹤人口，給我查個底朝天！」
雷虎的咆哮聲在整個房間迴蕩！
「誰他媽敢耽誤一分鐘，老子把他沉到安江里餵王八！」
一聲令下，這頭剛剛被收服的猛虎。
亮出他的獠牙。
整個盤踞在安城地下世界多年的灰色組織，如同一台機器瞬間開始瘋狂運轉。
這台機器或許老舊，零件上沾滿了油污和血跡。
但它每一個齒輪都嚴絲合縫，每一個螺絲都擰到了最緊。
它的效率，在某些方面。
遠比官方那套需要層層審批的程序要恐怖得多。
安城大大小小的酒吧、賭場、洗浴中心……
無數個陰暗的角落裡，平日裡遊手好閒的眼線和混混們，都得到了消息。
他們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鬣狗，開始四處打探。
用有效的方式，從那些社會最底層的角落裡，撬取著零碎的信息。
一個個電話被打進夜堂。
煙霧繚繞的辦公室里，一個頭髮油膩的青年坐在電腦前，雙手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將所有零碎的信息匯總，篩選，分類。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僅僅四個小時後。
第一份匯總的情報，放在了雷虎的面前。
「虎哥……」
一個精瘦的男人低聲匯報導：「查清楚了，城西那片，官方記錄在案的失蹤人口，最近三個月只有兩起。」
「但我們下面的人從那些拾荒者和流浪漢的圈子裡問出來的，實際失蹤的人，至少有七個！」
「都是些沒身份沒戶口的黑戶，死了都沒人知道，聯邦警察那邊根本不會立案。」
雷虎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將一支紅色的圖釘，按在了地圖上城西工業區的位置。
「繼續查！」
又過了兩個小時。
第二份情報來了。
「虎哥，城郊最大的那家宏福屠宰場，我有朋友在那邊當保安。」
「他說最近一個月，屠宰場總是在半夜失竊，丟的不是肉，全是豬牛羊的內臟和血液，而且量很大。」
「他們報過幾次聯邦警察，但因為案值不高，警察就過來拍了幾張照，登記了一下就沒下文了。」
雷…虎的眼神愈發凝重。
失蹤的流浪漢，失竊的動物內臟和血液……
這兩件事單獨看，似乎沒什麼關聯。
但當它們同時發生，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他一個混地下世界的，不懂什麼高深的東西。
但直覺告訴他，這事情不簡單。
「還有別的嗎？」
「有！」
手下連忙遞上第三份情報：「黑市那邊傳來消息，最近有一個神秘買家，在用十倍的高價，大量收購最低級的妖獸血液。」
「只要是血，不管什麼種類，不管多劣質，他都要。」
「現金交易，從不露面，每次都是通過不同的中間人。」
雷虎手裡的雪茄，無聲地掉在了地上。
如果說前兩條消息只是讓他覺得詭異，那這第三條消息，就讓他感到一絲寒意了。
妖獸血液！
這玩意兒除了某些特殊的藥劑師和邪門歪道的武者，根本沒人會要！
而且還是用十倍的高價，來者不拒地收購。
圖什麼？
雷虎在地圖前踱著步，他想不通其中的關聯。
專業不對口。
他能把人剁了沉江，但這種需要動腦子分析的事情，讓他頭疼。
「媽的……」
雷虎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忽然，他腦中靈光一閃。
他想到了另一個人。
一個腦子比誰都好使，而且同樣是老大核心圈子裡的人。
陳旭！
雷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撥通了陳旭的電話。
……
「餵？誰啊？不知道我很忙嗎？」
電話那頭，傳來陳旭有些不耐煩的聲音。
測試結束後，他正在為了「夜凡生物科技」的公司註冊和場地選址忙得焦頭爛額。
「陳少，是我，雷虎。」
「雷虎？」
陳旭愣了一下，「你找我幹嘛？」
「不是我的……」
雷虎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無比鄭重：「是老大的事。」
電話那頭的陳旭，瞬間沉默了。
幾秒鐘後，他的聲音也變的嚴肅起來：「說，什麼事。」
夜余輕聲開口了。
「您說！只要我雷虎能辦到，上刀山下火海，絕無二話！」
雷虎立刻表態。
夜余看著老工業區的方向，淡淡開口：
「最近一個月，城西老工業區附近，有多少失蹤人口。」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挖地三尺也好，把整個安城的陰溝翻個底朝天也罷。」
「十二個小時之內，我要所有失蹤者的名單，以及他們最後出現的位置。」
雷虎聽得一頭霧水，失蹤人口？
老大怎麼會關心這種事？
這不都是聯邦警察管的事嗎？
他心裡雖然疑惑，但嘴上卻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應道：「是！老大！我馬上就去辦！」
「嗯！辦好了，靈犀丹再送你一顆！」
夜余對雷虎的態度還算滿意，隨即許諾一句。
「明白！我明白！老大您放心！十二個小時！不！十個小時之內，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雷虎掛斷電話，足足愣了三秒。
他的臉上滿是狂喜之色。
靈犀丹！再送一顆！
老大親口許諾的！
那玩意兒是什麼？
那是神藥！
是能讓一個武者脫胎換骨，氣血值狂漲的仙丹！
比他過去舔著臉去求金家買的那些垃圾藥劑，強了一百倍！
為了這東西，別說找幾個失蹤人口。
就是讓他現在去把安城市長辦公室的門給拆了，他都敢帶人去干！
「媽的！」
雷虎暴喝一聲，一腳踹開旁邊休息室的大門。
門板「砰」的一聲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裡面幾個正在打牌，吞雲吐霧的夜堂成員被嚇的一個激靈，手裡的牌灑了一地。
「虎哥，出……出什麼事了？」
一個光頭壯漢結結巴巴地問道。
「出事？出你媽！」
雷虎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扇在那光頭的後腦勺上，打的他一個趔趄：「天大的好事！」
「傳我命令！所有人！所有能動彈的，都他媽給老子滾起來！放下手頭所有事，不管是收帳還是看場子，全都停了！」
「老大的命令！十二個小時之內，把城西老工業區最近三個月的所有失蹤人口，給我查個底朝天！」
雷虎的咆哮聲在整個房間迴蕩！
「誰他媽敢耽誤一分鐘，老子把他沉到安江里餵王八！」
一聲令下，這頭剛剛被收服的猛虎。
亮出他的獠牙。
整個盤踞在安城地下世界多年的灰色組織，如同一台機器瞬間開始瘋狂運轉。
這台機器或許老舊，零件上沾滿了油污和血跡。
但它每一個齒輪都嚴絲合縫，每一個螺絲都擰到了最緊。
它的效率，在某些方面。
遠比官方那套需要層層審批的程序要恐怖得多。
安城大大小小的酒吧、賭場、洗浴中心……
無數個陰暗的角落裡，平日裡遊手好閒的眼線和混混們，都得到了消息。
他們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鬣狗，開始四處打探。
用有效的方式，從那些社會最底層的角落裡，撬取著零碎的信息。
一個個電話被打進夜堂。
煙霧繚繞的辦公室里，一個頭髮油膩的青年坐在電腦前，雙手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將所有零碎的信息匯總，篩選，分類。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僅僅四個小時後。
第一份匯總的情報，放在了雷虎的面前。
「虎哥……」
一個精瘦的男人低聲匯報導：「查清楚了，城西那片，官方記錄在案的失蹤人口，最近三個月只有兩起。」
「但我們下面的人從那些拾荒者和流浪漢的圈子裡問出來的，實際失蹤的人，至少有七個！」
「都是些沒身份沒戶口的黑戶，死了都沒人知道，聯邦警察那邊根本不會立案。」
雷虎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將一支紅色的圖釘，按在了地圖上城西工業區的位置。
「繼續查！」
又過了兩個小時。
第二份情報來了。
「虎哥，城郊最大的那家宏福屠宰場，我有朋友在那邊當保安。」
「他說最近一個月，屠宰場總是在半夜失竊，丟的不是肉，全是豬牛羊的內臟和血液，而且量很大。」
「他們報過幾次聯邦警察，但因為案值不高，警察就過來拍了幾張照，登記了一下就沒下文了。」
雷…虎的眼神愈發凝重。
失蹤的流浪漢，失竊的動物內臟和血液……
這兩件事單獨看，似乎沒什麼關聯。
但當它們同時發生，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他一個混地下世界的，不懂什麼高深的東西。
但直覺告訴他，這事情不簡單。
「還有別的嗎？」
「有！」
手下連忙遞上第三份情報：「黑市那邊傳來消息，最近有一個神秘買家，在用十倍的高價，大量收購最低級的妖獸血液。」
「只要是血，不管什麼種類，不管多劣質，他都要。」
「現金交易，從不露面，每次都是通過不同的中間人。」
雷虎手裡的雪茄，無聲地掉在了地上。
如果說前兩條消息只是讓他覺得詭異，那這第三條消息，就讓他感到一絲寒意了。
妖獸血液！
這玩意兒除了某些特殊的藥劑師和邪門歪道的武者，根本沒人會要！
而且還是用十倍的高價，來者不拒地收購。
圖什麼？
雷虎在地圖前踱著步，他想不通其中的關聯。
專業不對口。
他能把人剁了沉江，但這種需要動腦子分析的事情，讓他頭疼。
「媽的……」
雷虎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忽然，他腦中靈光一閃。
他想到了另一個人。
一個腦子比誰都好使，而且同樣是老大核心圈子裡的人。
陳旭！
雷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撥通了陳旭的電話。
……
「餵？誰啊？不知道我很忙嗎？」
電話那頭，傳來陳旭有些不耐煩的聲音。
測試結束後，他正在為了「夜凡生物科技」的公司註冊和場地選址忙得焦頭爛額。
「陳少，是我，雷虎。」
「雷虎？」
陳旭愣了一下，「你找我幹嘛？」
「不是我的……」
雷虎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無比鄭重：「是老大的事。」
電話那頭的陳旭，瞬間沉默了。
幾秒鐘後，他的聲音也變的嚴肅起來：「說，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