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踢到鐵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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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您請進。」

  他連忙打開了入口的閘門,恭敬的站到一旁。

  夜余點了點頭,邁步走入叢林,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層層疊疊的綠意之中。

  直到夜余消失後,那看守的武者才鬆了口氣。

  進入山脈後,夜余沒有像其他武者那樣。

  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的痕跡,尋找妖獸的糞便或腳印。

  他只是找了塊相對乾淨的石頭站定,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鍊氣四層的神識,如同潮水,以他為中心迅速朝著四面八方蔓延開來。

  方圓百米之內,整個世界在他的腦海中。

  瞬間變成了一幅無比清晰的立體地圖。

  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藏在腐葉下毒蛇吞吐信子的嘶嘶聲。

  趴在樹幹上偽裝成樹皮的變色蜥蜴的心跳,甚至連十幾米外一隊武者壓低了聲音的交談,都分毫畢現地傳入他的感知。

  「豹哥,那小子真接了任務?一個人?」

  不多時,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

  「協會內部傳來的消息,還能有假?」

  「一個剛註冊的愣頭青,評級拿了個三級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另一個聲音充滿了不屑,正是雷火戰隊的隊長雷豹。

  「他媽的,敢搶我們雷火看上的東西,活膩歪了。豹哥,咱們要不要先去把他做了?」

  「不急。」

  雷豹冷笑一聲:「藤甲獸狡猾得很,我們找了兩天都沒找到它的老巢。」

  「就讓那小子在前面探路,等他把妖獸打得半死,我們再出去收場,省時省力。跟緊點,別讓他跑了。」

  神識中,那五名武者正順著他留下的痕跡,不緊不慢的吊在後面。

  夜余則是輕輕一笑。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可惜,你們連做黃雀的資格都沒有。

  他不再理會那幾隻蒼蠅,將神識的感知力完全集中在搜尋妖獸的氣息上。

  很快,一股與其他生物截然不同的,充滿了暴虐的妖氣。

  出現在他神識的邊緣。

  找到了。

  夜余睜開眼,辨認了一下方向,腳下發力,整個人如同一縷青煙,悄無聲息的在複雜的叢林中高速穿行。

  他的速度極快,卻又異常輕盈。

  腳尖在濕滑的苔蘚和盤根錯節的樹根上輕點,身形沒有絲毫停滯,如履平地。

  沿途那些足以讓普通武者手忙腳亂的毒蟲陷阱,被他以毫釐之差精準避開。

  仿佛他能預知所有危險。

  這便是修仙者與武者之間,最本質的區別。

  武者依賴的是經驗,技巧和肉眼,而他,掌控的是天地規則。

  僅僅十分鐘後,一陣「嘩嘩」的水聲傳入耳中。

  夜余在一片陡峭的崖壁前停下了腳步。

  一條銀色的瀑布從幾十米高的懸崖上傾瀉而下,在下方匯聚成一汪深潭。

  那股暴虐的妖氣,正是從瀑布的後方傳來。

  他沒有猶豫,徑直走入潭水中,穿過厚重的水幕。

  一個幽深黑暗的洞穴出現在眼前。

  洞穴里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和腐臭味,地上散落著不少動物的骨骸。

  洞穴深處,一頭體型巨大的妖獸正盤踞在那裡。

  它通體覆蓋著墨綠色的角質層形似一條巨蟒!

  但體表卻並非鱗片,而是一塊塊如同藤蔓般交織纏繞的堅韌甲殼,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

  正是二級妖獸,藤甲獸。

  此刻,這頭藤甲獸顯得異常煩躁,巨大的頭顱不時在石壁上摩擦著,發出刺耳的「咔咔」聲。

  在它的頭頂正中,一塊甲殼微微翹起,露出了下面粉紅色的新肉。

  這是它即將蛻皮的徵兆,也是它最狂躁,防禦最薄弱的時候。

  在夜余踏入洞穴的瞬間,那頭藤甲獸猛地抬起了頭,一雙渾濁的豎瞳瞬間鎖定了他。


  「嘶——!」

  暴虐的嘶吼聲在洞穴中迴蕩,藤甲獸巨大的身體猛地彈起。

  那條比成年人大腿還粗的尾巴,如同一條鋼鞭,裹挾著撕裂空氣的惡風,朝著夜余攔腰掃來!

  這一擊勢大力沉,足以將一輛裝甲車抽成兩段。

  面對這雷霆萬鈞的一擊。

  夜余不閃不避!

  他抬起右臂握緊拳頭,對著那抽來的巨尾,一拳迎了上去。

  拳頭與甲殼接觸的瞬間,便發出一聲沉悶如擂鼓的「砰」聲。

  藤甲獸的巨尾猛地一僵。

  隨即以更快的速度倒卷而回!

  它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起來,口中發出悽厲的哀嚎。

  從外表看,它的甲殼完好無損、

  但它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詭異霸道的力量穿透了它引以為傲的防禦,直接在它體內炸開,將它的骨骼和內臟震得劇痛無比。

  一擊得手,夜余沒有給它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腳下一點,身形如鬼魅般逼近。

  鍊氣四層的靈氣在經脈中奔涌,毫無保留的灌注於雙拳之上。

  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擊打聲在洞穴中密集地響起。

  夜余的身影圍繞著巨大的藤甲獸高速移動。

  每一拳都落在它的關節和要害。

  他的攻擊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簡單直接的沖拳。肘擊,膝撞。

  但在青色靈氣的加持下。

  每一次攻擊,都是一次無視物理防禦的降維打擊。

  藤甲獸徹底狂暴了,它龐大的身軀瘋狂地扭動、

  堅硬的頭顱猛撞石壁,碎石四濺。

  它張開血盆大口,噴吐出帶著強烈腐蝕性的毒液,將地面腐蝕得「滋滋」作響。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

  夜余的速度比它快,感知比它敏銳。

  在神識的鎖定下,藤甲獸的每一次攻擊軌跡都清晰可見。

  被他輕鬆避開。

  它就像一頭被蒙上眼睛的巨象。

  空有一身蠻力,卻連對手的衣角都碰不到。

  而那個看似渺小的人類,每一次攻擊。

  都能給它帶來鑽心刺骨的劇痛。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這頭在白雲山脈足以橫行一方的二級妖獸,已經遍體鱗傷,動作也開始變得遲緩。

  它怕了。

  那雙暴虐的豎瞳中,流露出恐懼的神色。

  它放棄了攻擊,龐大的身軀猛地轉向,竟是想逃回洞穴更深處。

  「想走?」

  夜余眼中寒芒一閃,抓住它轉身的瞬間,露出的巨大破綻。

  他高高躍起,身體在空中擰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全身的力量連同丹田內近半的靈氣,盡數匯聚於右腿之上,如同一柄開天巨斧,朝著藤甲獸頭頂那塊已經翹起的薄弱甲殼,轟然劈下!

  這一擊,足以定鼎乾坤!

  然而,就在他的腳跟即將觸及目標之時。

  數道尖銳到極致的破空聲,驟然從洞口方向傳來!

  咻!咻!咻!

  三發閃爍著紅光的特製子彈,呈品字形封死了他所有的攻擊角度。

  擦著他的身體,射向他身後的石壁。

  致命的危機感讓夜余眉頭一皺。

  他當機立斷,放棄了這必殺的一擊,強行在空中扭轉身形,靈氣在腳底爆發,借力向一旁閃去。

  轟!轟!轟!

  三發子彈幾乎同時命中石壁,爆發出驚人的威力。

  堅硬的岩石如同豆腐般被炸開。

  碎石激射,整個洞穴都劇烈的晃動了一下。

  這是特製的破甲爆裂彈!

  夜余落在地上,緩緩轉身,看向洞口。


  水幕之外,五個身穿黑色高科技作戰服,手持重型武器的武者,呈戰術隊形緩緩走了進來。

  他們身上的裝備精良,眼神冷酷,渾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血腥氣。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疤臉壯漢,他肩上扛著一把還在冒著青煙的大口徑狙擊步槍,槍口正對著夜余的方向。

  正是雷火戰隊的隊長,雷豹。

  他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連逃跑力氣都沒有的藤甲獸、

  又看了看毫髮無損的夜余,眼中都閃過一絲驚異。

  但很快,這絲驚異就被濃濃的貪婪取代。

  在他們看來,夜余就算再強,也只是一個人。

  經過一場大戰,必然消耗巨大。

  而他們以逸待勞,裝備精良,五人聯手之下,拿下他和一個殘血的妖獸。

  不過是手到擒來。

  雷豹獰笑著,將巨大的槍口從藤甲獸身上,緩緩移到了夜余的頭上,傲慢的說道:「小子,辛苦你了。現在,這頭畜生歸我們了。」

  「自己滾,我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看見。」

  「不然的話……」

  雷豹的眼神陡然變得森寒:「這片叢林,就是你的墳地!」

  洞穴內的空氣在雷豹話音落下的瞬間凝固了。

  為首的雷豹,臉上猙獰的刀疤在光線下扭曲著。

  他扛著大口徑的狙擊步槍,槍口穩穩的鎖定著夜余的眉心,眼中的輕蔑和貪婪毫不掩飾。

  「小子你耳聾了嗎,沒聽見我大哥說話嗎?」

  雷豹身旁一個瘦高的男人怪笑一聲,他晃了晃手中的脈衝步槍:「我大哥讓你滾,是給你活路。別他媽的不識好歹!」

  「這藤甲獸是我們雷火戰隊盯上的獵物,你不過是運氣好,碰巧撿了個漏而已。」

  「就是,看你這細皮嫩肉的樣子,連套像樣的裝備都沒有,也敢一個人來白雲山脈?」

  另一個矮壯的隊員抱著一挺重機槍,瓮聲瓮氣的嘲笑道:「打這藤甲獸,把你吃奶的力氣都用光了吧?現在還能站穩嗎?」

  他們五人一路跟來。

  雖然沒看清戰鬥的全過程,但想當然的認為,夜余能把一頭成年的二級妖獸打成這樣,必然是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搏殺。

  此刻早已是強弩之末。

  而他們以逸待勞,五名經驗豐富的武者,其中隊長雷豹更是三級巔峰的強者,對付一個消耗巨大的獨行客,簡直是手到擒來。

  雷豹很享受這種感覺,他喜歡看獵物在自己面前絕望,恐懼,然後乖乖交出一切的樣子。

  他咧開嘴,露出一發黃的牙齒,語氣中帶著傲慢:「小子,給你三秒鐘,放下你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然後滾出這個山洞。」

  「不然,我不介意送你一程,讓這頭畜生在黃泉路上有個伴。」

  然而,出乎他們所有人的預料。

  那個少年,臉上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表情。

  夜余的眼中沒有任何情緒,

  他緩緩抬眼,目光掃過雷豹那張寫滿得意的臉,淡淡的開口:「我數到三,從我眼前消失。」

  此話一出,洞穴一片死寂。

  雷火戰隊的五個人全都愣住了。

  他們面面相覷,眼裡滿是詫異。

  「哈?我沒聽錯吧?這小子說什麼?」

  瘦高個隊員誇張的掏了掏耳朵。

  「他說讓我們滾?哈哈哈哈!」

  矮壯隊員爆發出哄堂大笑:「豹哥,這小子是不是被藤甲獸打傻了?腦子不清醒了?」

  雷豹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他是什麼人?

  安城最頂尖的三級戰隊隊長,在武者圈子裡橫著走的人物,什麼時候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這麼指著鼻子挑釁過?

  「不知死活的東西!」

  雷豹驟然一變。

  他把狙擊槍從肩上拿下,雙手握住,槍口下壓,對準了夜余的膝蓋:「看來不給你留點深刻的教訓,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了!」


  「老三老四,上去,先把他兩條腿給我打斷!」

  「好嘞,豹哥!」

  那瘦高個和矮壯隊員獰笑著應了一聲。

  立刻從左右兩側朝夜余包抄過去。

  他們甚至沒有動用武器,在他們看來,對付一個脫力的少年,用拳頭就足夠了。

  兩人一左一右,腳步沉重,帶著一股惡風,眼看就要衝到夜余面前。

  夜余依舊站在原地,絲毫未動。

  就在兩人的拳頭即將觸及他身體的瞬間。

  異變陡生!

  正向前猛衝的瘦高個隊員,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得模糊,大腦傳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

  讓他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我操……」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身體就不由自主的朝著旁邊歪去。

  而另一邊,那個矮壯的隊員也遭遇了同樣的情況。

  他只覺得眼前一黑,仿佛被人用悶棍狠狠敲了一下後腦勺,腳下一個踉蹌。

  整個人像一頭失控的公牛,直挺挺的朝著同伴撞了過去。

  「砰!」

  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哎喲!」

  「啊!」

  兩個加起來超過四百斤的壯漢,狠狠撞在了一起。

  然後雙雙滾倒在地,摔成了滾地葫蘆。

  整個山洞再次陷入一片寂靜。

  雷豹和剩下那名隊員都看傻了。

  他們瞪大了眼睛。

  完全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沒有攻擊,沒有徵兆,甚至連能量波動都沒有。

  那兩個人,就像是自己喝醉了酒一樣,平地摔了個狗吃屎?

  「廢物!你們兩個在搞什麼鬼!」

  雷豹驚疑不定的怒吼道。

  「不……不知道啊,豹哥!」

  瘦高個捂著被撞得發暈的腦袋,掙扎著想爬起來,可身體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剛才……剛才突然就頭暈了……」

  「我也是……眼前一黑……」

  矮壯隊員更是狼狽,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像一團漿糊。

  這匪夷所思的一幕,讓雷豹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絲不安。

  他不是傻子,兩個經驗豐富的二級武者,

  不可能同時出現這種低級失誤。

  這其中一定有古怪!

  難道是這小子動了什麼手腳?

  可他明明什麼都沒做!

  「裝神弄鬼!」

  雷豹壓下心中的驚疑,眼神變的更加兇狠。

  他決定親自出手。

  管你有什麼詭異的手段,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徒勞!

  他猛的抬起手中的大口徑狙擊步槍。

  黑洞洞的槍口再次鎖定了夜余。

  「去死吧!」

  雷豹怒吼一聲,扣動了扳機!

  「咻——!」

  一道閃爍著紅光的特製破甲爆裂彈,脫膛而出,帶著尖嘯,射向夜余的胸口!

  這一槍,匯聚了三級巔峰武者的全力。

  足以洞穿十厘米厚的合金鋼板!

  面對這足以致命的一擊,夜余終於動了。

  他沒有去看那顆飛速射來的子彈,只是抬起右手,對著子彈飛來的方向,屈指一彈。

  一道肉眼無法察覺的靈氣,化作無形的漣漪,從他指尖盪開。

  這道無形的氣彈,速度遠比那顆子彈更快,後發先至。

  在雷火戰隊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那道無形的氣彈與閃爍著紅光的破甲彈,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

  只聽「啵」的一聲輕響

  那顆足以轟平一堵牆的破甲爆裂彈,在半空中驟然一頓!


  隨即,紅光消散,能量潰散。

  一切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山洞內,再次一寂。

  雷豹臉上的猙獰和兇狠,徹底凝固了。

  他保持著射擊的姿勢,身體僵硬,瞳孔驟然一縮。

  其他隊員,包括那兩個剛從地上爬起來的,也都呆若木雞,張大了嘴巴。

  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是什麼?

  發生了什麼?

  屈指一彈,就讓一顆特製的破甲彈憑空消失了?

  這不是武技!

  安城,不,整個聯盟,都沒有聽說過如此匪夷所思的手段!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對武道的認知範疇!

  而此刻,夜余動了。

  他向前,閒庭信步般的邁出了一步。

  僅僅只是一步。

  雷火戰隊的五名成員,卻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威壓當頭罩下!

  在這股威壓之下,他們感覺自己無比。

  空氣變的粘稠灼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滾燙的鐵水。

  肺部傳來灼燒般的劇痛。

  以至於,他們的靈魂在戰慄,在哀嚎。

  就目前這種狀況!

  別說舉起武器反抗,他們甚至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膝蓋一軟,幾乎要當場跪下。

  「咕咚~!」

  雷豹猛然咽了下口水。

  他手中的狙擊步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慘白如紙!

  也這一刻,他才明白,他們招惹的根本不是什麼剛註冊的愣頭青新人。

  這踏馬的完全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大…大哥!」

  雷豹的雙腿一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撲通」一聲,竟然真的跪在了地上。

  他仰望著那個一步步向他走來的少年。

  眼中滿是驚懼,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大…大哥饒命!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不知道是您……我們……我們馬上就滾!馬上就滾!」

  「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們當個屁給放了吧?」

  夜余的腳步,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沒有去看跪在地上醜態百出的雷豹,

  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那頭已經徹底斷了氣的藤甲獸。

  他徑直走到妖獸屍體旁。

  從背包里拿出一把新買的匕首。

  在雷火戰隊驚恐的注視下,熟練的在藤甲獸的七寸位置劃開一道口子。

  伸手進去摸索了片刻,掏出了一枚拳頭大小通體碧綠、散發著淡淡腥氣的蛇膽。

  這就是他的任務目標。

  將蛇膽用特製的密封袋裝好,放入背包,夜余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一絲暢快。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走到了依舊跪在地上,嚇得魂不附體的雷豹面前。

  雷豹感到一道陰影籠罩了自己,

  他顫抖著抬起頭,對上夜余那雙眸子,嚇得差點當場昏過去。

  「大……大哥……您……您還有什麼吩咐……」

  夜余沒有說話,他彎下腰,伸手探向雷豹腰間那個鼓鼓囊囊的戰利品袋。

  雷豹身體一僵,屁都不敢放一個。

  夜余將戰利品拿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放進了自己的背包。

  他抬起眼,看著雷豹,緩緩開口道:「這是你們驚擾我的精神損失費。」

  說完,他不再理會這群武者,轉身朝著洞口走去。

  身影穿過水幕,很快便消失在了外面的叢林中,

  直到夜余的氣息消失,那股籠罩在洞穴內的恐怖威壓才緩緩散去。

  雷豹等人如同虛脫了一般,癱在地面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後怕。

  雷豹看著夜余消失的方向,又驚又怒又怕。

  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戰利品袋,那是他們小隊耗費了兩天時間才找到妖核,就這麼被人拿走了。

  但他不敢有絲毫怨言。

  和性命比起來,一個妖核算得了什麼?

  剛才,他真的感覺自己離死亡只有一線之隔。

  要不是對方高抬貴手,他們今天絕對死在這裡!

  想到這,他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加密通訊器。

  手指哆哆嗦嗦地按下一串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的瞬間,雷豹的聲音帶著委屈道:「哥……我在安城……踢到一塊鐵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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