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開始測試
她挺直了腰板，整理了一下自己嶄新的制服。
目光在人來人往的大廳里搜尋著。
她渴望能有一個人，最好是個剛註冊，對一切都懵懵懂懂的新人武者，走到她面前！
然後用充滿求知慾的眼神看著她，接著她就可以將自己背得滾瓜爛熟的知識。
像個經驗豐富的前輩一樣，條理清晰的告訴對方。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走進了武者協會的大門，也走進了謝莉莉的視線。
那是一個看起來和她年紀相仿的少年，穿著一身休閒裝，腳上是一雙普通的運動鞋，身上沒有任何武者的裝備或標識。
他不像大廳里那些氣息彪悍的武者，身上沒有那種常年與妖獸搏殺的煞氣，反而顯得有些過於乾淨和平靜。
但他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有神，像是深邃的潭水，讓人看不透。
謝莉莉的心跳沒來由地快了一拍。
是他了！肯定是個剛通過武道考核，準備來協會註冊的新人！
看他這迷茫又好奇的樣子，絕對是第一次來！
機會來了！
謝莉莉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臉上瞬間掛上了練習了無數遍的甜美微笑。
她悄悄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開場白，準備迎接自己的第一位「客戶」。
然而，那個少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她所在的前台。
便徑直朝著大廳中央那塊最引人注目的懸賞大屏幕走去，完全沒有要過來諮詢的意思。
謝莉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有些失望地看著少年的背影，撅了撅嘴。
這傢伙，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新人來了不都應該先到前台報到嗎？
走進大廳的，正是從郊區小院出來的夜余。
他沒有理會周圍嘈雜的環境，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塊巨大的全息屏幕所吸引。
屏幕上，一行行任務信息正飛速滾動著，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D懸賞：於西郊白雲山脈目擊二級妖獸藤甲獸蹤跡，提供準確位置信息者，獎勵二十萬；能獨立獵殺並帶回完整蛇膽者，獎勵五十萬。接取小隊：雷火戰隊（7/7，已滿員）】
【E長期任務：清理廢棄產業區刺甲野豬，每上交一頭完整屍體，獎勵三千元。接取人數：15/15（已滿員）】
【緊急通告：東部叢林區域獸潮預警等級提升，所有低於三級武者小隊，禁止進入該區域……】
夜余的目光從一條條信息上掃過，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發現，屏幕上滾動的任務雖然不少。
但幾乎所有的任務後面，都跟著一個鮮紅的「已滿員」標識。
無論是高額懸賞的獵殺任務，還是這種按件計酬的清理任務，競爭都異常激烈。
而且，許多任務下方都有明確的要求：要求接取者必須是正式註冊的武者，並且有相應的等級評定。
顯然，武者協會就像一個大型的線上平台，而所有的武者都是平台上的註冊用戶。
想要接單賺錢，首先就得註冊認證，拿到官方的評級。
沒有這個身份，你連加入別人隊伍的資格都沒有。
看來，當務之急，是先進行武者測試評級。
打定主意，夜余不再看那塊屏幕，轉身在偌大的廳內尋找著指示牌。
他的目光掃過一個個區域，最終落在了入口處那個寫著「諮詢服務」的前台。
剛才一直用眼角餘光偷偷觀察著夜余的謝莉莉，看到他轉過身。
並且筆直地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時，心臟又一次不爭氣地「怦怦」狂跳起來。
他過來了！他真的過來了！
謝莉莉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她連忙低下頭，假裝整理著桌上的東西，心裡卻像是有一百隻小鹿在亂撞。
冷靜！謝莉莉，你要冷靜！
拿出你專業的一面來！不要讓他覺得你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花瓶！
夜余走到前台，看著眼前這個低著頭、臉頰有些發紅的女孩，平靜地開口問道：「請問，武者測試評級在哪個辦公室？」
謝莉莉抬起頭，對上夜余的眼眸，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
剛才在心裡排練了無數遍的專業說辭，此刻忘得一乾二淨。
情急之下，她脫口而出：「啊？帥哥，你、你要測試啊？」
「帥哥」
兩個字一出口，謝莉莉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天哪！她都說了些什麼！
她的臉「刷」的一下，從臉頰紅到了耳根。
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夜余聞言，只是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並沒有在意這個稱呼，他現在只想儘快找到地方。
看到夜余平靜的反應，謝莉莉更是窘迫得手足無措。
她生怕對方覺得自己輕浮，連忙站直身體，指著大廳一側的走廊，用快的幾乎要咬到舌頭的語速說道：「在…在那邊！你順著這條走廊一直走到頭，然後左轉，就能看到一個掛著綜合評級中心牌子的辦公室，就是那裡了！」
因為太過緊張。
她甚至做出了一個誇張的揮手動作。
「謝謝。」
夜余道了聲謝，便轉身朝著她指的方向走去。
直到夜余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謝莉莉才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
「啊啊啊！我剛才在幹什麼啊！」
「我竟然當面叫人家帥哥！謝莉莉，你這個笨蛋！」她懊惱地捶著自己的腦袋，簡直沒臉見人了。
「莉莉，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嗎？」
就在這時，送完文件的徐媛媛回來了，看到閨蜜一副快要自燃的樣子，關切地問道。
「媛媛……」
謝莉抬起頭，欲哭無淚的看著她：「我…我好像把我們武者協會的臉都丟光了……」
綜合評級中心位於武者協會大廳的一側，與喧鬧嘈雜的大廳相比，這裡要安靜得多。
一條明亮的走廊，兩側是金屬牆壁，地面光可鑑人。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給人一種進入了精密實驗室的感覺。
夜余順著走廊走到盡頭，左轉，一扇自動感應的合金門無聲滑開，露出了裡面的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陳設也很簡單，幾張辦公桌，幾台看起來很專業的儀器。
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工作人員正坐在電腦前，百無聊賴地瀏覽著網頁。
聽到門開的聲音，他抬起頭，看到走進來的夜余。
眼中閃過一絲 的輕視。
又是一個剛拿到高中武道考核資格，就迫不及待想來協會註冊，以為自己一步登天的小屁孩。
「有事嗎？」
青年懶洋洋地問道，身體都沒從椅子上挪動一下。
「進行武者測試評級。」
夜余平靜地回答。
「測試評級？」
青年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揚，他上下打量著夜余，一身普通的休閒服，年紀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身上沒有半點武者該有的悍氣，乾乾淨淨的，更像個普通高中生。
「小兄弟，武者評級不是過家家，氣血值要達到15點才算入門。你確定你不是來諮詢的，而是來測試的？」
這種連武徒標準都未必能達到的學生，他見得多了。
每年高考季前，總有那麼一批自我感覺良好的傢伙跑來浪費大家的時間。
夜余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很平靜，沒有憤怒，也沒有不悅，就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不起絲毫波瀾。
然而，就是這樣一道平靜的目光，卻讓那名青年工作人員心頭猛地一跳。
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脊椎骨竄了上來。
他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頭凶獸盯上了，那平靜的目光背後。
似乎隱藏著能將自己瞬間撕碎的恐怖力量。
這……這是什麼眼神？
青年臉上的輕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下意識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後背竟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恐怕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種愣頭青。
「咳……那個，請這邊來填一下申請表。」
青年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的恭敬客氣。
他從旁邊的柜子里拿出一份表格和一支筆，雙手遞了過去。
夜余接過表格，走到一旁的桌子前，迅速填寫起來。
姓名：夜余。
年齡：18。
……
青年工作人員在旁邊看著，當看到年齡那一欄的「18」時。
的眼角又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十八歲？
難道真的是個深藏不露的天才？
他不敢再多想，只是態度愈發謹慎起來。
「好了。」
夜余放下筆，將表格遞了回去。
「好……好的。」
青年連忙接過，他叫小張，在評級中心工作快一年了。
還是第一次有這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他快速掃了一眼表格，確認信息無誤後，深吸一口氣，領著夜余走向辦公室里側的一台儀器。
那是一張看起來很有科技感的金屬座椅。
連接著各種線路和一台巨大的顯示屏。
「夜先生，這是氣血測試儀，請您坐上去，將雙手放在扶手的感應器上，放鬆心神，儀器會自動檢測您體內的氣血強度。」
小張的稱呼已經從「小兄弟」變成了「夜先生」。
他一邊介紹，一邊指了指牆上掛著的一張標準表：
「按照武者協會的規定，氣血值20點以下為武徒；20點至40點，為一級武者；40點至100點，為二級武者；100點至200點，為三級武者。」
「測試結果將作為您武者等級評定的最重要依據。」
夜余點了點頭，對這些標準他早已心中有數。
他在金屬座椅上坐下，將雙手放在了冰涼的感應器上。
「測試開始。」
小張在旁邊的操作台按下了啟動按鈕。
目光在人來人往的大廳里搜尋著。
她渴望能有一個人，最好是個剛註冊，對一切都懵懵懂懂的新人武者，走到她面前！
然後用充滿求知慾的眼神看著她，接著她就可以將自己背得滾瓜爛熟的知識。
像個經驗豐富的前輩一樣，條理清晰的告訴對方。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走進了武者協會的大門，也走進了謝莉莉的視線。
那是一個看起來和她年紀相仿的少年，穿著一身休閒裝，腳上是一雙普通的運動鞋，身上沒有任何武者的裝備或標識。
他不像大廳里那些氣息彪悍的武者，身上沒有那種常年與妖獸搏殺的煞氣，反而顯得有些過於乾淨和平靜。
但他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有神，像是深邃的潭水，讓人看不透。
謝莉莉的心跳沒來由地快了一拍。
是他了！肯定是個剛通過武道考核，準備來協會註冊的新人！
看他這迷茫又好奇的樣子，絕對是第一次來！
機會來了！
謝莉莉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臉上瞬間掛上了練習了無數遍的甜美微笑。
她悄悄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開場白，準備迎接自己的第一位「客戶」。
然而，那個少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她所在的前台。
便徑直朝著大廳中央那塊最引人注目的懸賞大屏幕走去，完全沒有要過來諮詢的意思。
謝莉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有些失望地看著少年的背影，撅了撅嘴。
這傢伙，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新人來了不都應該先到前台報到嗎？
走進大廳的，正是從郊區小院出來的夜余。
他沒有理會周圍嘈雜的環境，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塊巨大的全息屏幕所吸引。
屏幕上，一行行任務信息正飛速滾動著，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D懸賞：於西郊白雲山脈目擊二級妖獸藤甲獸蹤跡，提供準確位置信息者，獎勵二十萬；能獨立獵殺並帶回完整蛇膽者，獎勵五十萬。接取小隊：雷火戰隊（7/7，已滿員）】
【E長期任務：清理廢棄產業區刺甲野豬，每上交一頭完整屍體，獎勵三千元。接取人數：15/15（已滿員）】
【緊急通告：東部叢林區域獸潮預警等級提升，所有低於三級武者小隊，禁止進入該區域……】
夜余的目光從一條條信息上掃過，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發現，屏幕上滾動的任務雖然不少。
但幾乎所有的任務後面，都跟著一個鮮紅的「已滿員」標識。
無論是高額懸賞的獵殺任務，還是這種按件計酬的清理任務，競爭都異常激烈。
而且，許多任務下方都有明確的要求：要求接取者必須是正式註冊的武者，並且有相應的等級評定。
顯然，武者協會就像一個大型的線上平台，而所有的武者都是平台上的註冊用戶。
想要接單賺錢，首先就得註冊認證，拿到官方的評級。
沒有這個身份，你連加入別人隊伍的資格都沒有。
看來，當務之急，是先進行武者測試評級。
打定主意，夜余不再看那塊屏幕，轉身在偌大的廳內尋找著指示牌。
他的目光掃過一個個區域，最終落在了入口處那個寫著「諮詢服務」的前台。
剛才一直用眼角餘光偷偷觀察著夜余的謝莉莉，看到他轉過身。
並且筆直地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時，心臟又一次不爭氣地「怦怦」狂跳起來。
他過來了！他真的過來了！
謝莉莉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她連忙低下頭，假裝整理著桌上的東西，心裡卻像是有一百隻小鹿在亂撞。
冷靜！謝莉莉，你要冷靜！
拿出你專業的一面來！不要讓他覺得你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花瓶！
夜余走到前台，看著眼前這個低著頭、臉頰有些發紅的女孩，平靜地開口問道：「請問，武者測試評級在哪個辦公室？」
謝莉莉抬起頭，對上夜余的眼眸，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
剛才在心裡排練了無數遍的專業說辭，此刻忘得一乾二淨。
情急之下，她脫口而出：「啊？帥哥，你、你要測試啊？」
「帥哥」
兩個字一出口，謝莉莉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天哪！她都說了些什麼！
她的臉「刷」的一下，從臉頰紅到了耳根。
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夜余聞言，只是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並沒有在意這個稱呼，他現在只想儘快找到地方。
看到夜余平靜的反應，謝莉莉更是窘迫得手足無措。
她生怕對方覺得自己輕浮，連忙站直身體，指著大廳一側的走廊，用快的幾乎要咬到舌頭的語速說道：「在…在那邊！你順著這條走廊一直走到頭，然後左轉，就能看到一個掛著綜合評級中心牌子的辦公室，就是那裡了！」
因為太過緊張。
她甚至做出了一個誇張的揮手動作。
「謝謝。」
夜余道了聲謝，便轉身朝著她指的方向走去。
直到夜余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謝莉莉才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
「啊啊啊！我剛才在幹什麼啊！」
「我竟然當面叫人家帥哥！謝莉莉，你這個笨蛋！」她懊惱地捶著自己的腦袋，簡直沒臉見人了。
「莉莉，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嗎？」
就在這時，送完文件的徐媛媛回來了，看到閨蜜一副快要自燃的樣子，關切地問道。
「媛媛……」
謝莉抬起頭，欲哭無淚的看著她：「我…我好像把我們武者協會的臉都丟光了……」
綜合評級中心位於武者協會大廳的一側，與喧鬧嘈雜的大廳相比，這裡要安靜得多。
一條明亮的走廊，兩側是金屬牆壁，地面光可鑑人。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給人一種進入了精密實驗室的感覺。
夜余順著走廊走到盡頭，左轉，一扇自動感應的合金門無聲滑開，露出了裡面的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陳設也很簡單，幾張辦公桌，幾台看起來很專業的儀器。
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工作人員正坐在電腦前，百無聊賴地瀏覽著網頁。
聽到門開的聲音，他抬起頭，看到走進來的夜余。
眼中閃過一絲 的輕視。
又是一個剛拿到高中武道考核資格，就迫不及待想來協會註冊，以為自己一步登天的小屁孩。
「有事嗎？」
青年懶洋洋地問道，身體都沒從椅子上挪動一下。
「進行武者測試評級。」
夜余平靜地回答。
「測試評級？」
青年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揚，他上下打量著夜余，一身普通的休閒服，年紀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身上沒有半點武者該有的悍氣，乾乾淨淨的，更像個普通高中生。
「小兄弟，武者評級不是過家家，氣血值要達到15點才算入門。你確定你不是來諮詢的，而是來測試的？」
這種連武徒標準都未必能達到的學生，他見得多了。
每年高考季前，總有那麼一批自我感覺良好的傢伙跑來浪費大家的時間。
夜余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很平靜，沒有憤怒，也沒有不悅，就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不起絲毫波瀾。
然而，就是這樣一道平靜的目光，卻讓那名青年工作人員心頭猛地一跳。
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脊椎骨竄了上來。
他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頭凶獸盯上了，那平靜的目光背後。
似乎隱藏著能將自己瞬間撕碎的恐怖力量。
這……這是什麼眼神？
青年臉上的輕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下意識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後背竟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恐怕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種愣頭青。
「咳……那個，請這邊來填一下申請表。」
青年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的恭敬客氣。
他從旁邊的柜子里拿出一份表格和一支筆，雙手遞了過去。
夜余接過表格，走到一旁的桌子前，迅速填寫起來。
姓名：夜余。
年齡：18。
……
青年工作人員在旁邊看著，當看到年齡那一欄的「18」時。
的眼角又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十八歲？
難道真的是個深藏不露的天才？
他不敢再多想，只是態度愈發謹慎起來。
「好了。」
夜余放下筆，將表格遞了回去。
「好……好的。」
青年連忙接過，他叫小張，在評級中心工作快一年了。
還是第一次有這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他快速掃了一眼表格，確認信息無誤後，深吸一口氣，領著夜余走向辦公室里側的一台儀器。
那是一張看起來很有科技感的金屬座椅。
連接著各種線路和一台巨大的顯示屏。
「夜先生，這是氣血測試儀，請您坐上去，將雙手放在扶手的感應器上，放鬆心神，儀器會自動檢測您體內的氣血強度。」
小張的稱呼已經從「小兄弟」變成了「夜先生」。
他一邊介紹，一邊指了指牆上掛著的一張標準表：
「按照武者協會的規定，氣血值20點以下為武徒；20點至40點，為一級武者；40點至100點，為二級武者；100點至200點，為三級武者。」
「測試結果將作為您武者等級評定的最重要依據。」
夜余點了點頭，對這些標準他早已心中有數。
他在金屬座椅上坐下，將雙手放在了冰涼的感應器上。
「測試開始。」
小張在旁邊的操作台按下了啟動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