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幫她校友一個忙
「這位大哥，請留步。」
青年武者孫義正煩躁地想把麻袋甩到肩上，聽到聲音，不耐煩地回過頭，當他看到攔住自己的是一個穿著乾淨校服的學生時，眉頭皺得更深了。
「幹什麼？有屁快放！」
「大哥，你這麻袋裡裝的，是金牙劍虎吧？」
夜余開門見山，語氣平靜地問道，「我想買下來，開個價吧。」
孫義一聽這話，臉上的煩躁瞬間變成鄙夷，他上下打量了夜餘一番，冷笑道：「滾蛋！又他媽來個想撿漏的二道販子！」
「毛長齊了沒有？滾回學校喝奶去吧！」
他顯然是把夜余當成了那種專門守在市場外面。
想用低價從他們這些剛回城的疲憊武者手裡撿漏，然後再高價轉賣的投機者。
這種人他們見得多了，一個個比猴還精，尤其招人煩。
說完，他根本不給夜余再開口的機會，伸手就想把他推開。
夜余站在原地沒動，孫義的手推在他肩膀上。
卻感覺像是推在了一塊鋼板上，紋絲不動。
「嗯？」
孫義愣了一下，眼中的輕視少了幾分，多了些意外。
這小子看著瘦弱，力氣倒是不小。
就在他準備再加把力，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點教訓時。
一個清冷的女聲從皮卡車裡傳了出來。
「孫義，住手。」
車子的副駕駛門被推開，一個女人走了下來。
她看上去二十五六歲，身形高挑，穿著一身貼身的黑色作戰服，勾勒出沒有一絲贅肉的完美曲線。
一頭利落的短髮，五官算不上絕美，但組合在一起卻有種英氣逼人的感覺。
她的眼神很冷，像兩把刀子。
掃過孫義，又落在了夜余身上。
孫義看到她，立刻像老鼠見了貓，縮了縮脖子，悻悻地收回了手。
「隊長，這小子想截胡，買咱們的貨。」
他小聲地解釋了一句。
女人沒有理他，只是看著夜余，當她的目光落在夜余的校服上時。
眼神里閃過一絲波動。
「你是……安城五中的學生？」
她開口問道。
「是。」
夜余點了點頭，不卑不亢地看著她。
「高三武考生？」
「是。」
女人的眼神柔和了一絲，她沉默片刻，問道：「買金牙劍虎幹什麼？那東西對你們現階段的武考生來說，沒什麼大用。」
「我想試試，用它的材料做一些輔助修煉的東西。」
夜余沒有說煉丹，只是含糊地回答。
女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
但夜余的表情平靜如水，沒有絲毫的慌亂和躲閃。
「我們這頭虎，不大，去皮去骨去內臟，淨肉也就五百公斤左右。商場收購價兩千五，你要是想要，就這個價，拿走。」
女人乾脆地說道。
「隊長！」
一旁的孫義急了：「兩千五賣給他？我們多走這兩步路，進商場裡賣，也是這個價啊！憑什麼便宜這小子！」
「閉嘴。」
女人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孫義再次閉上了嘴。
夜余心中一喜。
這個價格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他立刻從口袋裡掏出所有的錢，數出二十五張遞了過去：「謝謝姐姐。」
他從對方看到自己校服時的反應，就猜到了一二，這一聲「姐姐」，叫得恰到好處。
女人接過錢的動作頓了一下。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交易完成，孫義把那個沉重的麻袋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夜余走過去，單手一提。
那至少重達兩百公斤的麻袋，就被他輕輕鬆鬆地提了起來。
仿佛裡面裝的是一袋棉花。
這一幕，讓孫義的眼睛瞬間瞪圓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就連那位一直保持著冷淡的女人，眼中也閃過一抹驚異之色。
「今天算是破例。」
女人收回目光，對夜余說道：「這事兒壞了市場的規矩，下次別這樣了。被市場的人盯上，會很麻煩。」
「我明白，多謝姐姐提醒。」
夜余真心實意地道了聲謝，提著麻袋，轉身離開。
看著夜余離去的背影，孫義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他吞了口唾沫，對謝思思說道：「隊……隊長，那小子……是怪物嗎？他真是個高中生？」
謝思思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夜余的背影，眼神複雜，輕聲說了一句：「走吧。」
皮卡車重新發動，匯入了車流。
車裡，孫義還是忍不住抱怨：「隊長，我還是不明白，你幹嘛非要幫他？就因為他也是五中的？」
「我也是五中畢業的。」
謝思思開著車，目視前方，淡淡地說道，「而且，我妹妹謝莉莉，今年也在五中讀高三。」
她頓了頓，補充道：「就當是……幫她校友一個忙吧。」
夜余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
他沒有走電梯，而是選擇走樓梯。
那個裝著金牙劍齒虎屍塊的麻袋，重量超過兩百公斤，還不斷有血水從縫隙里滲出來，在老舊的水泥地上留下一串暗紅色的印記。
他只能一邊走，一邊用腳尖蹭掉痕跡。
好在是工作日的下午，樓道里空無一人。
他屏住呼吸，將自己和麻袋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用鑰匙打開門，閃身進屋，然後迅速將門反鎖。
濃重的血腥味，瞬間充滿了整個小屋。
夜余將麻袋拖進狹窄的衛生間，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他脫掉校服外套，只穿著一件背心，開始處理這頭妖獸。
沒有專業的屠宰工具，他就用廚房裡那把鋒利的菜刀。
他將麻袋裡的東西全部倒在衛生間的瓷磚地上。
那是一大塊被粗暴分割的血肉，連著骨頭和筋膜，皮毛已經被剝掉了，但兩根標誌性的慘白獠牙還留在頭骨上。
夜余按照《上古淬體丹方》上的記載，尋找著最有價值的部位。
他首先要找的，是妖核。
丹方記載，妖核是妖獸全身能量的精華所在，也是淬體丹的主藥。
他用菜刀費力地劈開頭骨，在腦組織中翻找了半天，最終找到了一枚鴿子蛋大小，散發著淡淡金屬光澤的晶石。
這就是金牙劍虎的妖核。
接著，他開始分割血肉。
丹方要求，需要取妖獸心臟周圍三百克精血，以及脊骨兩側最精華的五公斤嫩肉。
這些部位的氣血最為旺盛，藥力也最足。
整個過程血腥而繁瑣，衛生間很快就變得像一個屠宰場。
夜余的動作卻很冷靜，他眼神專注，仿佛不是在處理一頭妖獸。
而像是一名醫生一般在進行一場外科手術。
他將分割好的材料，按照丹方上的要求，分成了三份。
他那兩千五百塊，只夠買一頭妖獸，但他必須為失敗做好準備。
三份材料，意味著他有三次機會。
準備工作完成，夜余將剩下的妖獸血肉用塑膠袋分裝好，塞進了冰箱的冷凍層。
這些雖然不是精華，但也是大補之物，留給妹妹調理身體正好。
做完這一切，他將衛生間反覆沖洗了十幾遍，直到空氣中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
他走進廚房，看著灶台上那個用了好些年，鍋身已經有些凹陷的高壓鍋。
這就是他接下來要用的「丹爐」。
夜余深吸一口氣，將第一份材料—妖核、精血、嫩肉，以及他在去買妖獸之前，在藥店買來的百年血參和鐵線草等輔藥，一同放入高壓鍋中。
他沒有加水，也沒有開火。
而是盤膝坐在廚房冰涼的地面上，單手按在鍋蓋上，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他丹田內那縷青色的靈氣，順著手臂經脈，緩緩注入高壓鍋內。
夜余按照丹方附帶的法門，開始小心翼翼地操控著那縷靈氣。
靈氣如同一隻無形的手，將鍋內的各種材料包裹，分解，碾碎，然後按照一種玄奧的順序，開始融合。
高壓鍋內，很快傳來了「咕嚕咕嚕」的聲響，仿佛煮沸了一般。
一股難以形容的腥臭味混合著藥草的苦澀，從鍋蓋的縫隙中飄散出來。
夜余的額頭滲出汗珠，第一次煉丹，對精神和靈氣的消耗遠超他的想像。
他不敢有絲毫分心，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丹方上的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細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鍋內的聲音漸漸平息，那股腥臭味也慢慢轉變為一種奇異的焦香。
夜余感覺到鍋內的所有材料已經化為一灘粘稠的液體，並且在靈氣的淬鍊下，不斷地濃縮。
他手上法訣一變，注入的靈氣猛然加強！
「凝！」
他在心中低喝一聲。
只聽高壓鍋內傳來「啵」的一聲輕響，仿佛有什麼東西凝結成形。
成了！
夜余收回手掌，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被汗水濕透。
他喘著粗氣，休息了片刻，才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鍋蓋。
鍋內已經沒有了血肉和藥草，只剩下一層黑色的藥渣。
而在藥渣的最底下，靜靜的躺著一顆通體漆黑，表面卻隱隱有流光轉動的丹藥。
淬體丹！
他成功了！
巨大的喜悅湧上心頭，第一次煉丹就成功！
趁熱打鐵！
他沒有停歇，稍作恢復後，便立刻開始了第二次煉丹。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第二次明顯熟練了許多。
然而，就在丹藥即將成型時，他一個分神，靈氣的輸出出現了一絲紊亂。
青年武者孫義正煩躁地想把麻袋甩到肩上，聽到聲音，不耐煩地回過頭，當他看到攔住自己的是一個穿著乾淨校服的學生時，眉頭皺得更深了。
「幹什麼？有屁快放！」
「大哥，你這麻袋裡裝的，是金牙劍虎吧？」
夜余開門見山，語氣平靜地問道，「我想買下來，開個價吧。」
孫義一聽這話，臉上的煩躁瞬間變成鄙夷，他上下打量了夜餘一番，冷笑道：「滾蛋！又他媽來個想撿漏的二道販子！」
「毛長齊了沒有？滾回學校喝奶去吧！」
他顯然是把夜余當成了那種專門守在市場外面。
想用低價從他們這些剛回城的疲憊武者手裡撿漏，然後再高價轉賣的投機者。
這種人他們見得多了，一個個比猴還精，尤其招人煩。
說完，他根本不給夜余再開口的機會，伸手就想把他推開。
夜余站在原地沒動，孫義的手推在他肩膀上。
卻感覺像是推在了一塊鋼板上，紋絲不動。
「嗯？」
孫義愣了一下，眼中的輕視少了幾分，多了些意外。
這小子看著瘦弱，力氣倒是不小。
就在他準備再加把力，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點教訓時。
一個清冷的女聲從皮卡車裡傳了出來。
「孫義，住手。」
車子的副駕駛門被推開，一個女人走了下來。
她看上去二十五六歲，身形高挑，穿著一身貼身的黑色作戰服，勾勒出沒有一絲贅肉的完美曲線。
一頭利落的短髮，五官算不上絕美，但組合在一起卻有種英氣逼人的感覺。
她的眼神很冷，像兩把刀子。
掃過孫義，又落在了夜余身上。
孫義看到她，立刻像老鼠見了貓，縮了縮脖子，悻悻地收回了手。
「隊長，這小子想截胡，買咱們的貨。」
他小聲地解釋了一句。
女人沒有理他，只是看著夜余，當她的目光落在夜余的校服上時。
眼神里閃過一絲波動。
「你是……安城五中的學生？」
她開口問道。
「是。」
夜余點了點頭，不卑不亢地看著她。
「高三武考生？」
「是。」
女人的眼神柔和了一絲，她沉默片刻，問道：「買金牙劍虎幹什麼？那東西對你們現階段的武考生來說，沒什麼大用。」
「我想試試，用它的材料做一些輔助修煉的東西。」
夜余沒有說煉丹，只是含糊地回答。
女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
但夜余的表情平靜如水，沒有絲毫的慌亂和躲閃。
「我們這頭虎，不大，去皮去骨去內臟，淨肉也就五百公斤左右。商場收購價兩千五，你要是想要，就這個價，拿走。」
女人乾脆地說道。
「隊長！」
一旁的孫義急了：「兩千五賣給他？我們多走這兩步路，進商場裡賣，也是這個價啊！憑什麼便宜這小子！」
「閉嘴。」
女人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孫義再次閉上了嘴。
夜余心中一喜。
這個價格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他立刻從口袋裡掏出所有的錢，數出二十五張遞了過去：「謝謝姐姐。」
他從對方看到自己校服時的反應，就猜到了一二，這一聲「姐姐」，叫得恰到好處。
女人接過錢的動作頓了一下。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交易完成，孫義把那個沉重的麻袋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夜余走過去，單手一提。
那至少重達兩百公斤的麻袋，就被他輕輕鬆鬆地提了起來。
仿佛裡面裝的是一袋棉花。
這一幕，讓孫義的眼睛瞬間瞪圓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就連那位一直保持著冷淡的女人，眼中也閃過一抹驚異之色。
「今天算是破例。」
女人收回目光，對夜余說道：「這事兒壞了市場的規矩，下次別這樣了。被市場的人盯上，會很麻煩。」
「我明白，多謝姐姐提醒。」
夜余真心實意地道了聲謝，提著麻袋，轉身離開。
看著夜余離去的背影，孫義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他吞了口唾沫，對謝思思說道：「隊……隊長，那小子……是怪物嗎？他真是個高中生？」
謝思思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夜余的背影，眼神複雜，輕聲說了一句：「走吧。」
皮卡車重新發動，匯入了車流。
車裡，孫義還是忍不住抱怨：「隊長，我還是不明白，你幹嘛非要幫他？就因為他也是五中的？」
「我也是五中畢業的。」
謝思思開著車，目視前方，淡淡地說道，「而且，我妹妹謝莉莉，今年也在五中讀高三。」
她頓了頓，補充道：「就當是……幫她校友一個忙吧。」
夜余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
他沒有走電梯，而是選擇走樓梯。
那個裝著金牙劍齒虎屍塊的麻袋，重量超過兩百公斤，還不斷有血水從縫隙里滲出來，在老舊的水泥地上留下一串暗紅色的印記。
他只能一邊走，一邊用腳尖蹭掉痕跡。
好在是工作日的下午，樓道里空無一人。
他屏住呼吸，將自己和麻袋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用鑰匙打開門，閃身進屋，然後迅速將門反鎖。
濃重的血腥味，瞬間充滿了整個小屋。
夜余將麻袋拖進狹窄的衛生間，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他脫掉校服外套，只穿著一件背心，開始處理這頭妖獸。
沒有專業的屠宰工具，他就用廚房裡那把鋒利的菜刀。
他將麻袋裡的東西全部倒在衛生間的瓷磚地上。
那是一大塊被粗暴分割的血肉，連著骨頭和筋膜，皮毛已經被剝掉了，但兩根標誌性的慘白獠牙還留在頭骨上。
夜余按照《上古淬體丹方》上的記載，尋找著最有價值的部位。
他首先要找的，是妖核。
丹方記載，妖核是妖獸全身能量的精華所在，也是淬體丹的主藥。
他用菜刀費力地劈開頭骨，在腦組織中翻找了半天，最終找到了一枚鴿子蛋大小，散發著淡淡金屬光澤的晶石。
這就是金牙劍虎的妖核。
接著，他開始分割血肉。
丹方要求，需要取妖獸心臟周圍三百克精血，以及脊骨兩側最精華的五公斤嫩肉。
這些部位的氣血最為旺盛，藥力也最足。
整個過程血腥而繁瑣，衛生間很快就變得像一個屠宰場。
夜余的動作卻很冷靜，他眼神專注，仿佛不是在處理一頭妖獸。
而像是一名醫生一般在進行一場外科手術。
他將分割好的材料，按照丹方上的要求，分成了三份。
他那兩千五百塊，只夠買一頭妖獸，但他必須為失敗做好準備。
三份材料，意味著他有三次機會。
準備工作完成，夜余將剩下的妖獸血肉用塑膠袋分裝好，塞進了冰箱的冷凍層。
這些雖然不是精華，但也是大補之物，留給妹妹調理身體正好。
做完這一切，他將衛生間反覆沖洗了十幾遍，直到空氣中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
他走進廚房，看著灶台上那個用了好些年，鍋身已經有些凹陷的高壓鍋。
這就是他接下來要用的「丹爐」。
夜余深吸一口氣，將第一份材料—妖核、精血、嫩肉，以及他在去買妖獸之前，在藥店買來的百年血參和鐵線草等輔藥，一同放入高壓鍋中。
他沒有加水，也沒有開火。
而是盤膝坐在廚房冰涼的地面上，單手按在鍋蓋上，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他丹田內那縷青色的靈氣，順著手臂經脈，緩緩注入高壓鍋內。
夜余按照丹方附帶的法門，開始小心翼翼地操控著那縷靈氣。
靈氣如同一隻無形的手，將鍋內的各種材料包裹，分解，碾碎，然後按照一種玄奧的順序，開始融合。
高壓鍋內，很快傳來了「咕嚕咕嚕」的聲響，仿佛煮沸了一般。
一股難以形容的腥臭味混合著藥草的苦澀，從鍋蓋的縫隙中飄散出來。
夜余的額頭滲出汗珠，第一次煉丹，對精神和靈氣的消耗遠超他的想像。
他不敢有絲毫分心，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丹方上的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細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鍋內的聲音漸漸平息，那股腥臭味也慢慢轉變為一種奇異的焦香。
夜余感覺到鍋內的所有材料已經化為一灘粘稠的液體，並且在靈氣的淬鍊下，不斷地濃縮。
他手上法訣一變，注入的靈氣猛然加強！
「凝！」
他在心中低喝一聲。
只聽高壓鍋內傳來「啵」的一聲輕響，仿佛有什麼東西凝結成形。
成了！
夜余收回手掌，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被汗水濕透。
他喘著粗氣，休息了片刻，才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鍋蓋。
鍋內已經沒有了血肉和藥草，只剩下一層黑色的藥渣。
而在藥渣的最底下，靜靜的躺著一顆通體漆黑，表面卻隱隱有流光轉動的丹藥。
淬體丹！
他成功了！
巨大的喜悅湧上心頭，第一次煉丹就成功！
趁熱打鐵！
他沒有停歇，稍作恢復後，便立刻開始了第二次煉丹。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第二次明顯熟練了許多。
然而，就在丹藥即將成型時，他一個分神，靈氣的輸出出現了一絲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