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普通人一輩子都進不去的地方
「咕嘟。」
周曉曉在台下咽了口唾沫，拉了拉旁邊一個內門師兄的衣袖，小聲問道：「師兄，剛剛那位是……」
「凌霄閣，靜瑤仙子……宗主的小師妹，我們青玄宗殺神般的人物……」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中時，執事的聲音再次響起：「下……下一個，周曉曉。」
周曉曉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小跑著上了台。
或許是夜余的光芒太過耀眼。
周曉曉的測試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當她將手按在另一塊備用的測靈石上時，一道純淨無比的藍色光芒沖天而起。
在空中化作一朵晶瑩的冰蓮虛影。
「天……天品水靈根！」
又一個頂級天才！
如果放在平時，這足以引起轟動。
但有了夜余的混沌靈根在前，眾人的反應已經有些麻木了。
不過，高台上，一直沒有說話的一位長老卻站了起來，他看著周曉曉，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錯，此女與我碧波峰有緣，便由我葉長天收入門下吧。」
說罷，他大袖一揮，一股柔和的力量捲起周曉曉，將她帶到了自己身邊。
廣場上的新弟子們徹底沸騰了！
一個入門大典，竟然接連誕生了兩位未來的真傳弟子！
一個被傳說中的靜瑤仙子看中。
一個被碧波峰的葉長老收為親傳！
這簡直是青玄宗百年未有之盛事！
夜余看著手中的令牌，沉悶了片刻，隨即徑直走到了高台之上，走到了那幾位外門長老的面前。
他的目標很明確，那個頭髮亂糟糟的黑袍老者——丹房的劉長老。
「劉長老。」
夜余對著老者，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劉長老剛剛錯失一個混沌靈根，正一肚子火沒處發，看到夜余過來，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幹什麼？你現在是靜瑤仙子看上的人，已經是內定的真傳弟子了，還來找我這個糟老頭子幹什麼？」
他眼裡的怒氣和不甘，幾乎要噴薄而出。
夜余卻仿佛沒有看到，他再次躬身，語氣誠懇地說道：「弟子前來，是為當日踩壞您老靈草一事，正式向您賠罪。同時，也是來感謝長老的。」
「感謝我？」
劉長老愣住了，他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的。」
夜余抬起頭，目光清澈而真誠：「當日若非長老一聲怒喝，弟子還沉浸在初入仙門的沾沾自喜中，渾然不知對一草一木應有的敬畏之心。」
「是長老您的小懲大誡，才讓弟子幡然醒悟，道心得以穩固。此番恩情，弟子銘記於心。」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承認了錯誤，又把劉長老的怒火，說成是對自己的教誨和點撥。
劉長老徹底被說懵了，他張了張嘴，一肚子的火氣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想發作，卻又找不到任何理由。
「咳咳……」
一旁的李長老站出來打了圓場，他笑呵呵地對劉長老說：「老劉啊，你看，這孩子多懂事。他也是一番好意嘛。」
夜余見時機成熟，立刻順勢說道：「弟子自幼便對丹道之術仰慕已久，今日斗膽，懇請劉長老能給弟子一個機會，讓弟子進入丹房學習，哪怕只是當個旁聽，能時時聆聽長老教誨，弟子便心滿意足了！」
「你想進丹房？」
劉長老眉頭一挑，眼神狐疑地打量著夜余。
一個混沌靈根的未來真傳，放著康莊大道不走，要去他那又苦又累的丹房學習？
這小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老劉，我看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李長老在一旁勸道，「夜余這孩子有這份心，是好事。再說了，他如今身份不同，你總不能真讓他去給你當苦力燒火吧？」
「不如就讓他做個旁聽弟子，不占你丹房名額，也不用他幹活，讓他自己看，能學多少算他自己的本事，如何？」
李長老的話，給了劉長老一個台階下。
劉長老沉吟片刻，想到夜余背後那位靜瑤仙子，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沒好氣地揮了揮手：「行了行了，既然你非要來，我丹房也不缺你一個！」
「不過說好了，你只是旁聽，丹房的規矩，煉丹的雜役，都跟你沒關係，老夫也沒空教你！」
「多謝劉長老！多謝李長老！」
夜余大喜過望，連忙再次行禮。
目的，達成了！
典禮結束後，夜余沒有理會那些試圖上來攀交情的弟子，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往了丹房。
丹房坐落在一座偏僻的山谷中。
終年瀰漫著濃郁的藥香。
夜余找到正在藥圃里指揮弟子幹活的劉長老，再次行禮後，開門見山地問道：「劉長老，弟子對古法煉丹頗感興趣，尤其是……關於使用妖獸材料煉丹的那些遠古丹方，不知丹房中可有收藏？」
聽到妖獸兩個字，劉長老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夜余，不耐煩地說道：「什麼年代了還惦記那些老掉牙的東西？妖獸早就滅絕了！」
「那些丹方，手法粗糙，技術含量低下，除了浪費材料，屁用沒有！」
他指了指丹房主殿旁邊一間布滿灰塵的偏殿：「喏，那些沒用的垃圾，都在那個偏殿裡堆著，幾百年沒人動過了。你想看就自己去看，別來煩我！」
「多謝長老指點！」
夜余心中一喜，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快步走進那間偏殿，一股厚重的塵封氣息撲面而來。
裡面堆滿了各種殘破的玉簡和泛黃的獸皮捲軸。
他強忍著激動，開始在一堆故紙堆里翻找起來。
終於，在一個角落裡，他找到了一卷用不知名獸皮製成的古老捲軸。
他小心翼翼地展開捲軸，一行古樸的篆字映入眼帘——《上古淬體丹方》。
夜余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他飛快地瀏覽著丹方的內容。
「淬體丹，上古煉體士入門之基。取獠齒獸之妖核為主藥，輔以百年血參，鐵線草…以地火淬鍊七七四十九個時辰，可成丹。服之，可大幅淬鍊筋骨，增長氣力…」
獠齒獸！
夜余嘴角微微一笑！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藍星《東部戰區常見妖獸圖鑑》中的一頁——劍齒虎，特徵：體型巨大，犬齒異化如劍，性情兇猛，其能量核心蘊含狂暴的金屬性力量。
一模一樣！
找到了！
真的找到了！
夜余緊緊攥著手中的獸皮捲軸，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他仿佛已經看到，一條通往無上力量的康莊大道，正在自己腳下緩緩鋪開。
有了丹方，有了藍星上取之不盡的「妖獸」材料。
再結合《養氣法》的逆天煉化能力……
夜余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狂喜壓入心底。
計劃的第一步，已經完美達成。
接下來，就是回到藍星，將這理論，轉化為真正的實力！
當夜余的意識從那片雲霧繚繞的仙山回歸時。
他首先聞到的是自己房間裡被子晾曬後留下的淡淡的陽光味道。
他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牆角有一小塊因為潮濕而泛黃的印記。
一切都和離開時一模一樣。
他翻身坐起，抓過床頭的舊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凌晨三點十七分。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躺下時差不多是深夜十一點。
他在青玄宗那邊，從參加入門大典，到測試靈根引發轟動，再到丹房偏殿裡找到那捲獸皮丹方，前前後後加起來，幾乎過了一整個白天。
而在這個世界，僅僅過去了四個小時。
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竟然不一樣。
這個發現讓夜余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喜悅。
這意味著，他擁有了比別人多出數倍的時間。
他可以在那個世界從容地學習，謀劃。
而不用擔心藍星這邊會發生什麼變故，更不用耽誤照顧妹妹。
壓下心中的激動，夜余盤膝坐在床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既然回到了藍星，現在也沒時間去收集材料，那就繼續修煉《養氣法》吧。
他凝神靜氣，按照法門運轉，開始嘗試牽引天地間的靈氣。
然而，過程比他想像中要艱難得多。
足足過了半個多時辰，夜余才滿頭大汗地牽引了一縷比髮絲還要細小的靈氣。
順著經脈緩緩納入丹田。
那縷靈氣進入丹田後，與他原本那道青色靈氣匯合，讓其壯大了一絲。
大概有五成左右的增幅。
按照這個進度，再來一次，他或許就能突破到《養氣法》的第二層。
可這效率實在太低了。
夜余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眼神卻無比明亮。
他徹底明白了。
想到這裡，他不再遲疑，立刻拿起了手機。
他需要煉製《上古淬體丹方》上的丹藥，而丹方的主藥，是「獠齒獸」的妖核。
根據夜余的記憶比對，獠齒獸。
就是藍星上被稱為「金牙劍虎」的妖獸。
他在搜索框裡輸入了「如何購買劍齒虎」。
屏幕上跳出來的。
大多是一些高檔餐廳的宣傳GG和美食測評。
他換了一個思路，在搜索框裡重新輸入了關鍵詞：「妖獸材料交易」，「武者市場」，「完整妖獸屍體」。
這一次，搜索結果立刻變得不一樣了。
他很快找到了一個視頻，標題是《帶你探秘安城最大的武者地下市場！普通人一輩子都進不去的地方！》
周曉曉在台下咽了口唾沫，拉了拉旁邊一個內門師兄的衣袖，小聲問道：「師兄，剛剛那位是……」
「凌霄閣，靜瑤仙子……宗主的小師妹，我們青玄宗殺神般的人物……」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中時，執事的聲音再次響起：「下……下一個，周曉曉。」
周曉曉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小跑著上了台。
或許是夜余的光芒太過耀眼。
周曉曉的測試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當她將手按在另一塊備用的測靈石上時，一道純淨無比的藍色光芒沖天而起。
在空中化作一朵晶瑩的冰蓮虛影。
「天……天品水靈根！」
又一個頂級天才！
如果放在平時，這足以引起轟動。
但有了夜余的混沌靈根在前，眾人的反應已經有些麻木了。
不過，高台上，一直沒有說話的一位長老卻站了起來，他看著周曉曉，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錯，此女與我碧波峰有緣，便由我葉長天收入門下吧。」
說罷，他大袖一揮，一股柔和的力量捲起周曉曉，將她帶到了自己身邊。
廣場上的新弟子們徹底沸騰了！
一個入門大典，竟然接連誕生了兩位未來的真傳弟子！
一個被傳說中的靜瑤仙子看中。
一個被碧波峰的葉長老收為親傳！
這簡直是青玄宗百年未有之盛事！
夜余看著手中的令牌，沉悶了片刻，隨即徑直走到了高台之上，走到了那幾位外門長老的面前。
他的目標很明確，那個頭髮亂糟糟的黑袍老者——丹房的劉長老。
「劉長老。」
夜余對著老者，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劉長老剛剛錯失一個混沌靈根，正一肚子火沒處發，看到夜余過來，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幹什麼？你現在是靜瑤仙子看上的人，已經是內定的真傳弟子了，還來找我這個糟老頭子幹什麼？」
他眼裡的怒氣和不甘，幾乎要噴薄而出。
夜余卻仿佛沒有看到，他再次躬身，語氣誠懇地說道：「弟子前來，是為當日踩壞您老靈草一事，正式向您賠罪。同時，也是來感謝長老的。」
「感謝我？」
劉長老愣住了，他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的。」
夜余抬起頭，目光清澈而真誠：「當日若非長老一聲怒喝，弟子還沉浸在初入仙門的沾沾自喜中，渾然不知對一草一木應有的敬畏之心。」
「是長老您的小懲大誡，才讓弟子幡然醒悟，道心得以穩固。此番恩情，弟子銘記於心。」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承認了錯誤，又把劉長老的怒火，說成是對自己的教誨和點撥。
劉長老徹底被說懵了，他張了張嘴，一肚子的火氣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想發作，卻又找不到任何理由。
「咳咳……」
一旁的李長老站出來打了圓場，他笑呵呵地對劉長老說：「老劉啊，你看，這孩子多懂事。他也是一番好意嘛。」
夜余見時機成熟，立刻順勢說道：「弟子自幼便對丹道之術仰慕已久，今日斗膽，懇請劉長老能給弟子一個機會，讓弟子進入丹房學習，哪怕只是當個旁聽，能時時聆聽長老教誨，弟子便心滿意足了！」
「你想進丹房？」
劉長老眉頭一挑，眼神狐疑地打量著夜余。
一個混沌靈根的未來真傳，放著康莊大道不走，要去他那又苦又累的丹房學習？
這小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老劉，我看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李長老在一旁勸道，「夜余這孩子有這份心，是好事。再說了，他如今身份不同，你總不能真讓他去給你當苦力燒火吧？」
「不如就讓他做個旁聽弟子，不占你丹房名額，也不用他幹活，讓他自己看，能學多少算他自己的本事，如何？」
李長老的話，給了劉長老一個台階下。
劉長老沉吟片刻，想到夜余背後那位靜瑤仙子，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沒好氣地揮了揮手：「行了行了，既然你非要來，我丹房也不缺你一個！」
「不過說好了，你只是旁聽，丹房的規矩，煉丹的雜役，都跟你沒關係，老夫也沒空教你！」
「多謝劉長老！多謝李長老！」
夜余大喜過望，連忙再次行禮。
目的，達成了！
典禮結束後，夜余沒有理會那些試圖上來攀交情的弟子，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往了丹房。
丹房坐落在一座偏僻的山谷中。
終年瀰漫著濃郁的藥香。
夜余找到正在藥圃里指揮弟子幹活的劉長老，再次行禮後，開門見山地問道：「劉長老，弟子對古法煉丹頗感興趣，尤其是……關於使用妖獸材料煉丹的那些遠古丹方，不知丹房中可有收藏？」
聽到妖獸兩個字，劉長老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夜余，不耐煩地說道：「什麼年代了還惦記那些老掉牙的東西？妖獸早就滅絕了！」
「那些丹方，手法粗糙，技術含量低下，除了浪費材料，屁用沒有！」
他指了指丹房主殿旁邊一間布滿灰塵的偏殿：「喏，那些沒用的垃圾，都在那個偏殿裡堆著，幾百年沒人動過了。你想看就自己去看，別來煩我！」
「多謝長老指點！」
夜余心中一喜，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快步走進那間偏殿，一股厚重的塵封氣息撲面而來。
裡面堆滿了各種殘破的玉簡和泛黃的獸皮捲軸。
他強忍著激動，開始在一堆故紙堆里翻找起來。
終於，在一個角落裡，他找到了一卷用不知名獸皮製成的古老捲軸。
他小心翼翼地展開捲軸，一行古樸的篆字映入眼帘——《上古淬體丹方》。
夜余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他飛快地瀏覽著丹方的內容。
「淬體丹，上古煉體士入門之基。取獠齒獸之妖核為主藥，輔以百年血參，鐵線草…以地火淬鍊七七四十九個時辰，可成丹。服之，可大幅淬鍊筋骨，增長氣力…」
獠齒獸！
夜余嘴角微微一笑！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藍星《東部戰區常見妖獸圖鑑》中的一頁——劍齒虎，特徵：體型巨大，犬齒異化如劍，性情兇猛，其能量核心蘊含狂暴的金屬性力量。
一模一樣！
找到了！
真的找到了！
夜余緊緊攥著手中的獸皮捲軸，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他仿佛已經看到，一條通往無上力量的康莊大道，正在自己腳下緩緩鋪開。
有了丹方，有了藍星上取之不盡的「妖獸」材料。
再結合《養氣法》的逆天煉化能力……
夜余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狂喜壓入心底。
計劃的第一步，已經完美達成。
接下來，就是回到藍星，將這理論，轉化為真正的實力！
當夜余的意識從那片雲霧繚繞的仙山回歸時。
他首先聞到的是自己房間裡被子晾曬後留下的淡淡的陽光味道。
他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牆角有一小塊因為潮濕而泛黃的印記。
一切都和離開時一模一樣。
他翻身坐起，抓過床頭的舊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凌晨三點十七分。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躺下時差不多是深夜十一點。
他在青玄宗那邊，從參加入門大典，到測試靈根引發轟動，再到丹房偏殿裡找到那捲獸皮丹方，前前後後加起來，幾乎過了一整個白天。
而在這個世界，僅僅過去了四個小時。
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竟然不一樣。
這個發現讓夜余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喜悅。
這意味著，他擁有了比別人多出數倍的時間。
他可以在那個世界從容地學習，謀劃。
而不用擔心藍星這邊會發生什麼變故，更不用耽誤照顧妹妹。
壓下心中的激動，夜余盤膝坐在床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既然回到了藍星，現在也沒時間去收集材料，那就繼續修煉《養氣法》吧。
他凝神靜氣，按照法門運轉，開始嘗試牽引天地間的靈氣。
然而，過程比他想像中要艱難得多。
足足過了半個多時辰，夜余才滿頭大汗地牽引了一縷比髮絲還要細小的靈氣。
順著經脈緩緩納入丹田。
那縷靈氣進入丹田後，與他原本那道青色靈氣匯合，讓其壯大了一絲。
大概有五成左右的增幅。
按照這個進度，再來一次，他或許就能突破到《養氣法》的第二層。
可這效率實在太低了。
夜余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眼神卻無比明亮。
他徹底明白了。
想到這裡，他不再遲疑，立刻拿起了手機。
他需要煉製《上古淬體丹方》上的丹藥，而丹方的主藥，是「獠齒獸」的妖核。
根據夜余的記憶比對，獠齒獸。
就是藍星上被稱為「金牙劍虎」的妖獸。
他在搜索框裡輸入了「如何購買劍齒虎」。
屏幕上跳出來的。
大多是一些高檔餐廳的宣傳GG和美食測評。
他換了一個思路，在搜索框裡重新輸入了關鍵詞：「妖獸材料交易」，「武者市場」，「完整妖獸屍體」。
這一次，搜索結果立刻變得不一樣了。
他很快找到了一個視頻，標題是《帶你探秘安城最大的武者地下市場！普通人一輩子都進不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