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多待一秒都嫌浪費
周曉曉不由分說，進門拉著他轉身就走。
似乎多待一秒都嫌浪費。
夜余看著她風風火火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
門外的陽光正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遠處，宏偉的殿宇在雲霧中若隱若現。
入門大典，即將開始。
入門大典比夜余想像中要簡陋。
所謂的典禮，不過是讓所有新入門的弟子，在那天他們走過前的廣場上集合。
一百七十多名和夜餘一樣，穿著統一灰色布衣的新弟子。
正按照各自引路師兄師姐的指引，排成一個個鬆散的方陣。
周曉曉拉著夜余，一路小跑，總算在鐘聲徹底停歇前，找到了他們所屬的隊伍，插了進去。
「還好還好，趕上了。」
周曉曉拍著胸口，長舒一口氣，臉上還帶著一絲後怕。
夜余的目光掃過全場，大多數新弟子的臉上都帶著激動和敬畏。
交頭接耳，對著周圍的一切指指點點。
對他而言，這種場面並沒有太多吸引力。
論宏大，遠不如藍星上萬眾矚目的武考。
論肅穆，也比不上學校的升旗儀式。
就在他覺得有些無趣的時候，身旁的周曉曉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袖，壓低聲音，說道：「夜余師弟，快抬頭看！」
夜余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抬起頭。
然後，他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只見在廣場的正上方，那高遠的天穹之中，並非碧空如洗。
而是懸浮著一座山。
一座倒懸於空中的仙山！
那座山巨大無比，山體籠罩在縹緲的雲霧之中。
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山巔之上，亭台樓閣若隱若現，飛檐斗拱，氣勢恢宏。
有數道瀑布從山體上垂落，卻並未落向大地。
而是在半空中化作一片片氤氳的水汽，向上蒸騰。
在陽光的照射下，形成一道道絢爛的彩虹，環繞著整座仙山。
幾隻仙鶴拖著長長的尾羽，在山間盤旋，發出的清鳴聲，穿透雲層，清晰的傳到廣場上每一個人的耳中。
震撼！
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這不是武道，不是科技，這是真正的仙家手段。
是移山填海，顛倒乾坤的大神通！
自己剛穿越那天，雲霧太大，他那時竟沒注意雲霧之內。
竟然還藏著這座靈山！、
「那……那是什麼？」
夜余身旁，一個新弟子已經看得呆了，下意識的喃喃自語。
「那是凌霄閣，我們青玄宗真正的核心所在。」
周曉曉的聲音里充滿自豪，她仰著頭，看著那座天空之城，眼神里滿是憧憬。
「我們這些外門弟子，平日裡只能在下面的群山中修行生活。」
「只有那些修為高深，或者對宗門有巨大貢獻的核心弟子，才有資格進入凌霄閣。」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羨慕：「至於凌霄閣的最頂端，那是宗主和各位真人長老們清修的地方，據說那裡的靈氣，濃郁得都能凝結成水滴。」
「在裡面修煉一天，頂得上咱們在外面一個月！」
夜余默默的聽著，心中卻在飛速地分析。
看來這個青玄宗的等級劃分相當森嚴。
外門，內門，核心。
資源也是按照等級嚴格分配的。
、
「那要怎麼樣，才能成為核心弟子？」
夜余問道。
「築基！」
周曉曉不假思索的回答：「只要能成功築基，就可以申請成為核心弟子，搬到靈氣更充裕的山峰去修行，每個月能領到的丹藥和靈石，也比我們弟子多幾十倍倍不止！」
「那核心弟子之上呢？」
夜余追問道。
「核心之上？」
周曉曉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一聲：「那可就難了。核心弟子之上，是真傳弟子。那才是宗門真正的寶貝，每一個都是未來的長老，甚至宗主的候選人。」
「想成為真傳弟子，只有一個條件——結成金丹！」
「金丹真人啊……整個青玄宗，算上宗主和閉關的太上長老，也不超過十位。」
「每一個都是能坐鎮一方，威名赫赫的大人物。」
「咱們這些外門弟子，幾十年都未必能見上一面。」
金丹。
夜余心中默念著這個詞。
和他從志傳中了解到的境界劃分，基本一致。
看來，無論在哪個世界，力量，都是劃分階級的唯一標準。
很快，廣場前方的高台上，走上了幾位身穿各色道袍的長老。
為首的是一個白髮白須，面容和善的胖老者。
他一出現，整個廣場的氣氛都變得不一樣了。
「那是總管我們外門所有事務的李長老。」
周曉曉在旁邊盡職盡責地小聲介紹著。
李長老走到台前，清了清嗓子，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洪亮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廣場。
「諸位新入門的弟子，歡迎你們加入青玄宗。我是外門總管李慶元。」
「從今天起，你們就正式成為了青玄宗的一員……」
接下來的時間，就進入了夜余最不喜歡的環節——領導長篇講話。
李長老從宗門的光輝歷史，講到未來的美好藍圖，又從修煉的心得，講到做人的道理。
洋洋灑灑，滔滔不絕。
廣場上的新弟子們一開始還聽得津津有味。
但半個時辰過去，李長老依舊沒有半點要停下的意思，許多人都開始昏昏欲睡，站都站不穩了。
夜余倒是神色如常。
這種程度的催眠，比起藍星上趙主任的晨會訓話。
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他自動屏蔽了那些沒有營養的廢話。
只從那冗長的講話中，提取對自己有用的信息。
「……修行之路，漫漫修遠。」
「爾等初入仙門，當謹記，道基為本。」
「我輩修士，是為鍊氣，築基，紫府，金丹……鍊氣者，引天地靈氣入體，淬鍊己身，是為仙道之始……」
鍊氣，築基，紫府，金丹？
夜余心中一動。
這個「紫府境」，是他那本志傳上沒有記載的。
志傳上說，築基之後，便是凝聚金丹。
是這青玄宗的叫法不同，還是說，這紫府境。
是築基和金丹之間的一個過渡小境界？
他將這個疑問記在心裡，繼續聽下去。
「……想我青玄宗立派之初，上古之時，妖獸橫行，天地間危機四伏，亦是大機緣並存。彼時修士，不僅修氣，更修體。」
「飲妖血，食妖肉，以妖丹妖骨淬鍊己身，肉身之強橫，不遜於妖獸。」
「可惜啊，時過境遷，妖獸一脈早已滅絕，那一條輝煌的煉體之路，也隨之斷了傳承，實乃我輩修士之一大憾事……」
李長老說到這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惋惜。
夜余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了高台上的那幾位長老。
李長老還在那裡感慨萬千，他身旁，鄭長老面無表情，宛如一尊石像。
而在鄭長老的另一邊，坐著一個身材瘦小，頭髮亂糟糟。
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的黑袍老者。
夜余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看什麼看！臭小子，再東張西望，信不信老夫罰你去丹房關三個月禁閉！」
夜余心中一凜，連忙收回目光，眼觀鼻，鼻觀心，裝作認真聽講的樣子。
但他心裡，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剛剛那聲音，絕對是那個黑袍老者發出的。
丹房？禁閉？
夜余的腦子飛速轉動，一個念頭瞬間成型。
他想起來了，周曉曉之前提過一嘴。
宗門裡有個脾氣古怪的劉長老，主管丹房。
最喜歡抓犯錯的弟子去給他當藥童，名為禁閉，實為苦力。
而自己剛穿越時，就是因為踩壞了劉長老的凝露草！
想必就是此人了。
丹房！煉製丹藥的地方！
那些失傳的煉體丹方，會不會就藏在丹房的某個角落裡？
一個計劃，在夜余心中緩緩浮現。
或許，自己可以想辦法，主動去「犯個錯」。
被這位劉長老抓去關禁閉？
就在夜余盤算著如何才能合理地被罰去丹房時。
高台上，李長老那冗長的講話，終於接近了尾聲。
「……空談無益，修行終究要看各自的根骨與緣法。」
「下面，開始本次大典的最後一項，也是最重要的一項——測試靈根！」
這句話，如同一針強心劑。
讓廣場上所有昏昏欲睡的弟子瞬間清醒了過來。
來了！
決定未來命運的時刻，終於來了！
只見兩名內門弟子抬著一塊半人高的黑色晶石，走到了高台中央。
那晶石表面光滑，內部卻仿佛有星河流轉，深邃而神秘。
「此乃測靈石。」
李長老介紹道：「爾等依次上前，將手掌按在石上，全力運轉體內氣息即可。靈根屬性，品階高低，自有分曉。」
「現在，第一排弟子，出列！」
隨著李長老一聲令下，排在最前面的十幾個弟子，懷著忐忑的心情，走上了高台。
第一個弟子深吸一口氣，將手掌按了上去。
嗡——
測靈石發出一聲輕鳴，表面亮起了一層淡淡的黃色光暈。
「土屬性靈根，下品。」
高台上一名負責記錄的執事，面無表情地念出了結果。
那名弟子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躬身退下。
第二個弟子上前，測靈石亮起了綠色光芒。
比剛才的黃色要明亮一些。
「木屬性靈根，中品。」
那弟子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
接下來，一個個新弟子輪流上前。
似乎多待一秒都嫌浪費。
夜余看著她風風火火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
門外的陽光正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遠處，宏偉的殿宇在雲霧中若隱若現。
入門大典，即將開始。
入門大典比夜余想像中要簡陋。
所謂的典禮，不過是讓所有新入門的弟子，在那天他們走過前的廣場上集合。
一百七十多名和夜餘一樣，穿著統一灰色布衣的新弟子。
正按照各自引路師兄師姐的指引，排成一個個鬆散的方陣。
周曉曉拉著夜余，一路小跑，總算在鐘聲徹底停歇前，找到了他們所屬的隊伍，插了進去。
「還好還好，趕上了。」
周曉曉拍著胸口，長舒一口氣，臉上還帶著一絲後怕。
夜余的目光掃過全場，大多數新弟子的臉上都帶著激動和敬畏。
交頭接耳，對著周圍的一切指指點點。
對他而言，這種場面並沒有太多吸引力。
論宏大，遠不如藍星上萬眾矚目的武考。
論肅穆，也比不上學校的升旗儀式。
就在他覺得有些無趣的時候，身旁的周曉曉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袖，壓低聲音，說道：「夜余師弟，快抬頭看！」
夜余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抬起頭。
然後，他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只見在廣場的正上方，那高遠的天穹之中，並非碧空如洗。
而是懸浮著一座山。
一座倒懸於空中的仙山！
那座山巨大無比，山體籠罩在縹緲的雲霧之中。
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山巔之上，亭台樓閣若隱若現，飛檐斗拱，氣勢恢宏。
有數道瀑布從山體上垂落，卻並未落向大地。
而是在半空中化作一片片氤氳的水汽，向上蒸騰。
在陽光的照射下，形成一道道絢爛的彩虹，環繞著整座仙山。
幾隻仙鶴拖著長長的尾羽，在山間盤旋，發出的清鳴聲，穿透雲層，清晰的傳到廣場上每一個人的耳中。
震撼！
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這不是武道，不是科技，這是真正的仙家手段。
是移山填海，顛倒乾坤的大神通！
自己剛穿越那天，雲霧太大，他那時竟沒注意雲霧之內。
竟然還藏著這座靈山！、
「那……那是什麼？」
夜余身旁，一個新弟子已經看得呆了，下意識的喃喃自語。
「那是凌霄閣，我們青玄宗真正的核心所在。」
周曉曉的聲音里充滿自豪，她仰著頭，看著那座天空之城，眼神里滿是憧憬。
「我們這些外門弟子，平日裡只能在下面的群山中修行生活。」
「只有那些修為高深，或者對宗門有巨大貢獻的核心弟子，才有資格進入凌霄閣。」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羨慕：「至於凌霄閣的最頂端，那是宗主和各位真人長老們清修的地方，據說那裡的靈氣，濃郁得都能凝結成水滴。」
「在裡面修煉一天，頂得上咱們在外面一個月！」
夜余默默的聽著，心中卻在飛速地分析。
看來這個青玄宗的等級劃分相當森嚴。
外門，內門，核心。
資源也是按照等級嚴格分配的。
、
「那要怎麼樣，才能成為核心弟子？」
夜余問道。
「築基！」
周曉曉不假思索的回答：「只要能成功築基，就可以申請成為核心弟子，搬到靈氣更充裕的山峰去修行，每個月能領到的丹藥和靈石，也比我們弟子多幾十倍倍不止！」
「那核心弟子之上呢？」
夜余追問道。
「核心之上？」
周曉曉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一聲：「那可就難了。核心弟子之上，是真傳弟子。那才是宗門真正的寶貝，每一個都是未來的長老，甚至宗主的候選人。」
「想成為真傳弟子，只有一個條件——結成金丹！」
「金丹真人啊……整個青玄宗，算上宗主和閉關的太上長老，也不超過十位。」
「每一個都是能坐鎮一方，威名赫赫的大人物。」
「咱們這些外門弟子，幾十年都未必能見上一面。」
金丹。
夜余心中默念著這個詞。
和他從志傳中了解到的境界劃分，基本一致。
看來，無論在哪個世界，力量，都是劃分階級的唯一標準。
很快，廣場前方的高台上，走上了幾位身穿各色道袍的長老。
為首的是一個白髮白須，面容和善的胖老者。
他一出現，整個廣場的氣氛都變得不一樣了。
「那是總管我們外門所有事務的李長老。」
周曉曉在旁邊盡職盡責地小聲介紹著。
李長老走到台前，清了清嗓子，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洪亮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廣場。
「諸位新入門的弟子，歡迎你們加入青玄宗。我是外門總管李慶元。」
「從今天起，你們就正式成為了青玄宗的一員……」
接下來的時間，就進入了夜余最不喜歡的環節——領導長篇講話。
李長老從宗門的光輝歷史，講到未來的美好藍圖，又從修煉的心得，講到做人的道理。
洋洋灑灑，滔滔不絕。
廣場上的新弟子們一開始還聽得津津有味。
但半個時辰過去，李長老依舊沒有半點要停下的意思，許多人都開始昏昏欲睡，站都站不穩了。
夜余倒是神色如常。
這種程度的催眠，比起藍星上趙主任的晨會訓話。
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他自動屏蔽了那些沒有營養的廢話。
只從那冗長的講話中，提取對自己有用的信息。
「……修行之路，漫漫修遠。」
「爾等初入仙門，當謹記，道基為本。」
「我輩修士，是為鍊氣，築基，紫府，金丹……鍊氣者，引天地靈氣入體，淬鍊己身，是為仙道之始……」
鍊氣，築基，紫府，金丹？
夜余心中一動。
這個「紫府境」，是他那本志傳上沒有記載的。
志傳上說，築基之後，便是凝聚金丹。
是這青玄宗的叫法不同，還是說，這紫府境。
是築基和金丹之間的一個過渡小境界？
他將這個疑問記在心裡，繼續聽下去。
「……想我青玄宗立派之初，上古之時，妖獸橫行，天地間危機四伏，亦是大機緣並存。彼時修士，不僅修氣，更修體。」
「飲妖血，食妖肉，以妖丹妖骨淬鍊己身，肉身之強橫，不遜於妖獸。」
「可惜啊，時過境遷，妖獸一脈早已滅絕，那一條輝煌的煉體之路，也隨之斷了傳承，實乃我輩修士之一大憾事……」
李長老說到這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惋惜。
夜余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了高台上的那幾位長老。
李長老還在那裡感慨萬千，他身旁，鄭長老面無表情，宛如一尊石像。
而在鄭長老的另一邊，坐著一個身材瘦小，頭髮亂糟糟。
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的黑袍老者。
夜余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看什麼看！臭小子，再東張西望，信不信老夫罰你去丹房關三個月禁閉！」
夜余心中一凜，連忙收回目光，眼觀鼻，鼻觀心，裝作認真聽講的樣子。
但他心裡，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剛剛那聲音，絕對是那個黑袍老者發出的。
丹房？禁閉？
夜余的腦子飛速轉動，一個念頭瞬間成型。
他想起來了，周曉曉之前提過一嘴。
宗門裡有個脾氣古怪的劉長老，主管丹房。
最喜歡抓犯錯的弟子去給他當藥童，名為禁閉，實為苦力。
而自己剛穿越時，就是因為踩壞了劉長老的凝露草！
想必就是此人了。
丹房！煉製丹藥的地方！
那些失傳的煉體丹方，會不會就藏在丹房的某個角落裡？
一個計劃，在夜余心中緩緩浮現。
或許，自己可以想辦法，主動去「犯個錯」。
被這位劉長老抓去關禁閉？
就在夜余盤算著如何才能合理地被罰去丹房時。
高台上，李長老那冗長的講話，終於接近了尾聲。
「……空談無益，修行終究要看各自的根骨與緣法。」
「下面，開始本次大典的最後一項，也是最重要的一項——測試靈根！」
這句話，如同一針強心劑。
讓廣場上所有昏昏欲睡的弟子瞬間清醒了過來。
來了！
決定未來命運的時刻，終於來了！
只見兩名內門弟子抬著一塊半人高的黑色晶石，走到了高台中央。
那晶石表面光滑，內部卻仿佛有星河流轉，深邃而神秘。
「此乃測靈石。」
李長老介紹道：「爾等依次上前，將手掌按在石上，全力運轉體內氣息即可。靈根屬性，品階高低，自有分曉。」
「現在，第一排弟子，出列！」
隨著李長老一聲令下，排在最前面的十幾個弟子，懷著忐忑的心情，走上了高台。
第一個弟子深吸一口氣，將手掌按了上去。
嗡——
測靈石發出一聲輕鳴，表面亮起了一層淡淡的黃色光暈。
「土屬性靈根，下品。」
高台上一名負責記錄的執事，面無表情地念出了結果。
那名弟子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躬身退下。
第二個弟子上前，測靈石亮起了綠色光芒。
比剛才的黃色要明亮一些。
「木屬性靈根，中品。」
那弟子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
接下來，一個個新弟子輪流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