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關係戶之間亦有差距
展台前，李想攥著杯咖啡，抬著下巴打量著周圍忙碌的工作人員。
他是張啟明公司副總的侄子，聽說張總今天似乎有大動作，特意托關係來「學習」，刷個臉熟。
他滿以為自己是半個內部人，看誰都帶著點居高臨下的打量。
尤其是角落裡那個穿白T牛仔褲的少年。
這小子看著比自己還小，坐在沙發上蹺著腿，員工端來果汁時連起身都懶，不就是仗著家裡有點關係來鍍金的？
雖然自己也是走關係，可自己是海歸，自認為含金量極高。
「要知道，關係戶之間亦有差距！」
李想在心裡嗤笑，目光掃過少年平平無奇的穿著，又瞥了眼展示台旁忙得團團轉的張啟明。
他故意往展台另一側挪了挪，假裝研究那台亮著藍光的「核心設備」，耳朵卻支棱著聽沙發那邊的動靜。
聽見少年隨口問了句「光纖亮度能不能調」，負責技術的員工立刻彎腰應「馬上改」。
李想嘴角撇了撇，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真以為自己是技術大佬了？
直到張啟明送走一波客戶，轉身瞥見沙發上的周天，原本堆著笑的臉瞬間收了幾分客套，腳步放輕快步走過去。
李想餘光瞥見這一幕，心裡還想著「張總總算要提點下這小子別太散漫」，卻見張啟明在少年面前站定，微微躬了躬身，神態恭敬：
「周顧問，剛才劉總說設備參數您要是覺得不合適，我們立刻讓工廠重做，您看……」
李想手裡的咖啡杯「咔嗒」磕在展台邊緣，他猛地轉頭。
張啟明是誰？在江市商圈裡也是說一不二的人物，剛才跟幾個客戶談合作都沒這麼放低姿態，此刻卻對著個少年彎腰說話，眼神里的恭敬半點不摻假。
「看來關係戶之間確實亦有差距。」
李想揉了揉臉，「哼，好在我在外這麼多年不是白混的，看我怎麼把他舔的舒舒服服！」
他露出職業微笑也湊了過去。
另一邊。
「老劉，這就是你說的核心設備？」
王總率先走過來，圍著展示台轉了一圈，手指想碰卻又不敢碰，眼裡滿是探究。
「怎麼看著……有點簡單啊？」
劉峰剛想解釋，腦海中浮現周天的聲音：「點開機箱蓋邊上的按鈕。」
他心中一凜，沒等自己思考聲音從何而來，身體已經下意識按周天的吩咐行事。
看來是周天留下的印記在控制自己。
沒有任何操作，展示台上方突然浮現出一隻半透明的「仙鶴」，仙鶴展開翅膀，繞著展示台飛了一圈，翅膀扇動時，甚至人周圍的人下意識躲開。
「我靠！這是……真的無介質成像？」
王總驚得後退一步，手機都差點掉在地上，「這技術也太牛了！老劉，你藏得夠深啊！」
趙董也走了過來，原本帶著嘲諷的臉瞬間僵住。
他看著空中的仙鶴，又看了看那台「核心設備」，喉嚨動了動：「張啟明，這……這是你搞出來的？」
張啟明心裡冷笑，快步靠了過來，臉上卻裝著謙虛：「是我們團隊的技術，趙總要是感興趣，咱們可以聊聊合作，要是有哪個項目用這個技術，絕對能成爆款。」
王總立刻湊過來：「這技術我投了！多少錢？你開價！」
趙董也不甘示弱：「我也要投！項目必須跟我們合作！」
劉、張二人看著這一幕，心裡同時鬆了口氣。
王總和趙總上鉤了。
但同時他們也更害怕了，這所謂的設備是他們自己親自準備的，什麼樣子自己心裡有數。
周天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加了幾塊破石頭，就能表現出神奇的能力，把兩個老狐狸哄得團團轉。
這能力，比他們想像的還要深不可測。
展示會結束後，周天在裡間辦公室單獨會見了王總和趙總。
劉峰和張啟明站在門外，能隱約聽到裡面的聲音，卻不敢靠近。
李想遠遠看著，羨慕的心裡發酸。
「你就是老劉他們團隊的技術顧問？這麼年輕？」王總皺著眉。
要不是老劉他們拍著胸脯跟他保證，他斷然不會單獨會見眼前這個年輕人。
「周顧問？你也知道我們都不是普通人，要查一個人還是很簡單的，要是老劉他們安排了你糊弄我們，到時候被我們發現了，可不好收場。」
趙總也緊跟著發難。
周天沒回答，指尖在空氣中虛劃，兩道細微的靈力印記落在王總和趙總的後頸。
一股冰冷的靈力滲入他們的腦中，鑽進識海。
王總和趙總突然覺得腦袋一陣混亂，不一會兒，回過神來，看向周天的眼神也變了。
帶著畏懼和狂熱，不再是看「技術顧問」，而是看「掌控者」。
「你叫王什麼來著？算了，叫你小王吧。」
「你的風投資金，需要優先用於收購有稀有金屬礦的公司。我需要各種罕見珍貴的金屬。」
「稍後我會整理一份表單發給你，裡邊的金屬優先收集。」
周天的聲音很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總連忙點頭：「沒問題！我這就安排人去查，保證儘快找到！」
「稀有金屬礦，越多越好；幫我弄一塊山裡的地，我到時候有用。」
「以後配合好劉峰和張啟明。」他頓了頓，接著道：「我想你們已經體會到了違背我有什麼後果。」
倆人想起印記帶給自己的信息，心裡百味雜陳，怎麼就稀里糊塗地入了局。
但他們不敢反抗，只能點頭：「我們知道了，一定照做。」
裡間辦公室的門打開，王總和趙總臉色蒼白地走出來，沒跟劉張打招呼，而是狠狠地瞪了倆人一眼，就匆匆離開了。
劉張不知為何，沒有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的感覺，反而有種拉別人下水的隱秘快感。
快步走進辦公室，看到周天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摩挲著玻璃杯，像是在思考什麼。
「周……周先生，他們……」劉峰小心翼翼地問。
「以後，他們會跟你們一樣。」
周天把玻璃杯放下。
「接下來，你們要做的，是把更多人拉進來。做礦產的、做藥材的、做地產的，越多越好。」
劉張二人連忙點頭，心裡再也沒有一絲反抗的念頭。
他們看著周天走出辦公室的背影，後頸的印記隱隱發燙。
他們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周天織網的工具，而這張網，才剛剛開始鋪開。
他是張啟明公司副總的侄子，聽說張總今天似乎有大動作，特意托關係來「學習」，刷個臉熟。
他滿以為自己是半個內部人，看誰都帶著點居高臨下的打量。
尤其是角落裡那個穿白T牛仔褲的少年。
這小子看著比自己還小，坐在沙發上蹺著腿，員工端來果汁時連起身都懶，不就是仗著家裡有點關係來鍍金的？
雖然自己也是走關係，可自己是海歸，自認為含金量極高。
「要知道，關係戶之間亦有差距！」
李想在心裡嗤笑，目光掃過少年平平無奇的穿著，又瞥了眼展示台旁忙得團團轉的張啟明。
他故意往展台另一側挪了挪，假裝研究那台亮著藍光的「核心設備」，耳朵卻支棱著聽沙發那邊的動靜。
聽見少年隨口問了句「光纖亮度能不能調」，負責技術的員工立刻彎腰應「馬上改」。
李想嘴角撇了撇，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真以為自己是技術大佬了？
直到張啟明送走一波客戶，轉身瞥見沙發上的周天，原本堆著笑的臉瞬間收了幾分客套，腳步放輕快步走過去。
李想餘光瞥見這一幕，心裡還想著「張總總算要提點下這小子別太散漫」，卻見張啟明在少年面前站定，微微躬了躬身，神態恭敬：
「周顧問，剛才劉總說設備參數您要是覺得不合適，我們立刻讓工廠重做，您看……」
李想手裡的咖啡杯「咔嗒」磕在展台邊緣，他猛地轉頭。
張啟明是誰？在江市商圈裡也是說一不二的人物，剛才跟幾個客戶談合作都沒這麼放低姿態，此刻卻對著個少年彎腰說話，眼神里的恭敬半點不摻假。
「看來關係戶之間確實亦有差距。」
李想揉了揉臉，「哼，好在我在外這麼多年不是白混的，看我怎麼把他舔的舒舒服服！」
他露出職業微笑也湊了過去。
另一邊。
「老劉，這就是你說的核心設備？」
王總率先走過來，圍著展示台轉了一圈，手指想碰卻又不敢碰，眼裡滿是探究。
「怎麼看著……有點簡單啊？」
劉峰剛想解釋，腦海中浮現周天的聲音：「點開機箱蓋邊上的按鈕。」
他心中一凜，沒等自己思考聲音從何而來，身體已經下意識按周天的吩咐行事。
看來是周天留下的印記在控制自己。
沒有任何操作，展示台上方突然浮現出一隻半透明的「仙鶴」，仙鶴展開翅膀，繞著展示台飛了一圈，翅膀扇動時，甚至人周圍的人下意識躲開。
「我靠！這是……真的無介質成像？」
王總驚得後退一步，手機都差點掉在地上，「這技術也太牛了！老劉，你藏得夠深啊！」
趙董也走了過來，原本帶著嘲諷的臉瞬間僵住。
他看著空中的仙鶴，又看了看那台「核心設備」，喉嚨動了動：「張啟明，這……這是你搞出來的？」
張啟明心裡冷笑，快步靠了過來，臉上卻裝著謙虛：「是我們團隊的技術，趙總要是感興趣，咱們可以聊聊合作，要是有哪個項目用這個技術，絕對能成爆款。」
王總立刻湊過來：「這技術我投了！多少錢？你開價！」
趙董也不甘示弱：「我也要投！項目必須跟我們合作！」
劉、張二人看著這一幕，心裡同時鬆了口氣。
王總和趙總上鉤了。
但同時他們也更害怕了，這所謂的設備是他們自己親自準備的，什麼樣子自己心裡有數。
周天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加了幾塊破石頭，就能表現出神奇的能力，把兩個老狐狸哄得團團轉。
這能力，比他們想像的還要深不可測。
展示會結束後，周天在裡間辦公室單獨會見了王總和趙總。
劉峰和張啟明站在門外，能隱約聽到裡面的聲音，卻不敢靠近。
李想遠遠看著，羨慕的心裡發酸。
「你就是老劉他們團隊的技術顧問？這麼年輕？」王總皺著眉。
要不是老劉他們拍著胸脯跟他保證，他斷然不會單獨會見眼前這個年輕人。
「周顧問？你也知道我們都不是普通人，要查一個人還是很簡單的，要是老劉他們安排了你糊弄我們，到時候被我們發現了，可不好收場。」
趙總也緊跟著發難。
周天沒回答，指尖在空氣中虛劃，兩道細微的靈力印記落在王總和趙總的後頸。
一股冰冷的靈力滲入他們的腦中，鑽進識海。
王總和趙總突然覺得腦袋一陣混亂，不一會兒，回過神來，看向周天的眼神也變了。
帶著畏懼和狂熱，不再是看「技術顧問」，而是看「掌控者」。
「你叫王什麼來著？算了，叫你小王吧。」
「你的風投資金，需要優先用於收購有稀有金屬礦的公司。我需要各種罕見珍貴的金屬。」
「稍後我會整理一份表單發給你，裡邊的金屬優先收集。」
周天的聲音很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總連忙點頭：「沒問題！我這就安排人去查，保證儘快找到！」
「稀有金屬礦，越多越好；幫我弄一塊山裡的地，我到時候有用。」
「以後配合好劉峰和張啟明。」他頓了頓，接著道：「我想你們已經體會到了違背我有什麼後果。」
倆人想起印記帶給自己的信息，心裡百味雜陳，怎麼就稀里糊塗地入了局。
但他們不敢反抗，只能點頭：「我們知道了，一定照做。」
裡間辦公室的門打開，王總和趙總臉色蒼白地走出來，沒跟劉張打招呼，而是狠狠地瞪了倆人一眼，就匆匆離開了。
劉張不知為何，沒有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的感覺，反而有種拉別人下水的隱秘快感。
快步走進辦公室，看到周天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摩挲著玻璃杯，像是在思考什麼。
「周……周先生，他們……」劉峰小心翼翼地問。
「以後，他們會跟你們一樣。」
周天把玻璃杯放下。
「接下來，你們要做的，是把更多人拉進來。做礦產的、做藥材的、做地產的，越多越好。」
劉張二人連忙點頭，心裡再也沒有一絲反抗的念頭。
他們看著周天走出辦公室的背影，後頸的印記隱隱發燙。
他們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周天織網的工具，而這張網，才剛剛開始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