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劉、張的謀劃
是夜。
江城市中心的「雲頂會」私人會所里，水晶吊燈的光透過紅酒杯壁，在絲絨沙發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劉總劉峰指尖夾著支雪茄，據說是古巴蒙特克里斯托雪茄，是某個供應商給他送的，他覺得抽起來確實不錯。
菸灰落在剔透的菸灰缸里，發出極輕的「簌簌」聲。
他面前的矮几上擺著瓶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晃了晃，沾在杯壁上，留下蜿蜒的酒痕。
「老陳那邊的新能源項目黃了？我上周還跟他說，他能啃下這塊硬骨頭。」
張總張啟明靠在沙發里，甩了甩腕上的百達翡麗鸚鵡螺，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侃。
他襯衫領口松著兩顆扣子，神情不羈，和白天衣冠楚楚的模樣大相逕庭。
劉峰嗤笑一聲，吐出個煙圈，煙味混著威士忌的醇香飄散開：「黃了？他是被人截胡了。你猜誰下的手？」
「唐振宏的電子科技公司，表面說要搞『新能源+智能終端』，實則是看上了老陳手裡那片臨江地塊，想改造成科技產業園。」
他俯身湊近矮几，聲音壓得低了些，像在說什麼機密。
「我聽說唐振宏跟市政府那邊走得近，沈建明親自批的規劃指標，老陳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張啟明挑了挑眉，端起酒杯抿了口，酒液在舌尖滾過：「唐振宏這步棋走得夠深，不過也正常，現在實業不好做，不往政府項目上靠，早晚被淘汰。」
「對了，上午校慶那事，你查得怎麼樣了？」
這話剛落，劉峰的眼神瞬間亮了，雪茄在指尖捻了捻，菸灰又掉了些：
「你說周天那小子？我讓助理查了一下午，江市一中高一3班，年級第一，家境普通，父母是做小生意的，但這小子絕對不簡單。」
他把手機從西裝內袋掏出來，點開校慶魔術的視頻，畫面里周天抬手間光影繚繞，即使已經現場看過，他都忍不住多瞥了兩眼。
「你看這光影效果，」劉峰指著屏幕，手指在畫面上點了點。
「我找了三個做全息投影的團隊來看，都說達不到這精度，沒有投影設備，沒有紅外感應，憑空就能讓光影跟著手勢動，這技術要是拿到手，咱們做科技展覽、文旅夜遊項目，甚至直接不干老本行，弄出個獨角獸企業，直接壟斷市場！」
「到時候什麼唐振宏，直接跟在後邊吃屁吧！」
他越說越激動，酒杯重重磕在矮几上，酒液濺出幾滴，落在絲絨沙發上，留下深色的印子。
張啟明沒像劉峰那樣急躁，他把視頻拉到青龍山魚群的片段。
畫面里魚群跟著周天的手勢遊動，形成整齊的弧線，連水波都跟著有規律地晃。
「不止魔術。」他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沉了些。
「青龍山魚群那次更邪門，我托人問了水產站，根本不是正常現象。這小子手裡絕對有我們不知道的技術，要麼是背後有人故意藏著掖著……」
「但問題是，這小子背後到底是誰？」
劉峰靠回沙發，雪茄菸蒂在菸灰缸里碾了碾，火星濺起又熄滅：
「我查了他的社交關係，平時就跟同學來往，沒什麼特殊背景。但上午校慶午餐，你也看見了，沈建明和唐振宏明顯護著他。
沈建明是什麼人？江城市常務副市長，實權派。唐振宏更不用說，身家幾十億，電子科技領域的龍頭。這倆人為了個高中生出頭，你覺得是巧合？」
「你的意思是，周天背後有更硬的靠山？」
張啟明坐直了些，挑起眉毛，眼神里多了幾分算計，「或者說，這技術根本不是周天的，是沈、唐二人放在他手裡試水的？」
「不管是哪種，這技術必須拿到手。」
劉峰的語氣狠了些，雪茄菸蒂被他捏得變了形。
「我已經讓助理聯繫一中的校領導，想以『校企合作』的名義請周天來公司參觀，順便探探口風。要是他不願意，就從他父母入手。
他爸媽不是開小超市的嗎？我讓底下人去談加盟，給最好的政策，不信撬不開嘴。」
張啟明搖了搖頭，端起酒杯又喝了口，語氣裡帶著點警告：
「別太急。沈建明那邊剛批了唐振宏的產業園項目，你現在動他護著的人，等於撞槍口上。」
「不如先做盡調，看看這小子的軟肋在哪。是缺錢？還是想升學？咱們從需求下手，比硬來強。」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我聽說有娛樂公司找他當練習生，咱們可以跟那邊合作，先把他的注意力引到商業合作上，再慢慢談技術授權。」
劉峰眯了眯眼，覺得這話在理，又抽出支雪茄，遞給張啟明：
「還是你想得周全。不過這技術的價值，你我都清楚。要是能獨家代理，咱們未來五年的賽道都穩了。就算溢價三倍，也要把它撬過來。」
張啟明接過雪茄，侍應生適時走過來，用打火機幫他點著，藍色的火焰映在他眼裡，透著點貪婪的光：
「溢價三倍？要是真能壟斷市場，五倍都值。你盯著學校那邊，我去跟娛樂公司的人聊聊，咱們雙管齊下。對了，別讓姓沈的和姓唐的察覺，先暗著來。等咱們把技術拿到手，簽了合同，他們就算想攔，也晚了。」
夜風吹過會所的落地窗，窗外是江城的夜景，霓虹閃爍，像無數雙貪婪的眼睛窺視。
劉峰舉起酒杯，跟張啟明的杯子輕輕碰了下，清脆的碰撞聲在安靜的會所里格外刺耳：「敬咱們的新賽道。」
張啟明笑了笑，酒杯里的酒液晃了晃，映出他眼底的算計：「敬未來的江市首富。」
兩人喝完酒，劉峰掏出手機，準備給助理髮條消息。
「明天一早，把一中校領導的資料和周天父母超市的地址發我，順便聯繫最好的律師，準備合作協議，我要讓這小子，跑不出咱們的手掌心。」
消息還沒發出去，包廂厚重的實木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
沒有風，門卻自己緩緩向內敞開，昏黃的走廊燈光漏進來，勾勒出一個清瘦的身影。
江城市中心的「雲頂會」私人會所里，水晶吊燈的光透過紅酒杯壁，在絲絨沙發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劉總劉峰指尖夾著支雪茄，據說是古巴蒙特克里斯托雪茄，是某個供應商給他送的，他覺得抽起來確實不錯。
菸灰落在剔透的菸灰缸里，發出極輕的「簌簌」聲。
他面前的矮几上擺著瓶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晃了晃，沾在杯壁上，留下蜿蜒的酒痕。
「老陳那邊的新能源項目黃了？我上周還跟他說，他能啃下這塊硬骨頭。」
張總張啟明靠在沙發里，甩了甩腕上的百達翡麗鸚鵡螺，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侃。
他襯衫領口松著兩顆扣子，神情不羈，和白天衣冠楚楚的模樣大相逕庭。
劉峰嗤笑一聲，吐出個煙圈，煙味混著威士忌的醇香飄散開：「黃了？他是被人截胡了。你猜誰下的手？」
「唐振宏的電子科技公司，表面說要搞『新能源+智能終端』，實則是看上了老陳手裡那片臨江地塊，想改造成科技產業園。」
他俯身湊近矮几，聲音壓得低了些，像在說什麼機密。
「我聽說唐振宏跟市政府那邊走得近，沈建明親自批的規劃指標，老陳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張啟明挑了挑眉，端起酒杯抿了口，酒液在舌尖滾過：「唐振宏這步棋走得夠深，不過也正常，現在實業不好做，不往政府項目上靠，早晚被淘汰。」
「對了，上午校慶那事，你查得怎麼樣了？」
這話剛落，劉峰的眼神瞬間亮了，雪茄在指尖捻了捻，菸灰又掉了些：
「你說周天那小子？我讓助理查了一下午，江市一中高一3班，年級第一，家境普通，父母是做小生意的，但這小子絕對不簡單。」
他把手機從西裝內袋掏出來，點開校慶魔術的視頻，畫面里周天抬手間光影繚繞，即使已經現場看過，他都忍不住多瞥了兩眼。
「你看這光影效果，」劉峰指著屏幕，手指在畫面上點了點。
「我找了三個做全息投影的團隊來看，都說達不到這精度，沒有投影設備，沒有紅外感應，憑空就能讓光影跟著手勢動，這技術要是拿到手，咱們做科技展覽、文旅夜遊項目，甚至直接不干老本行，弄出個獨角獸企業，直接壟斷市場！」
「到時候什麼唐振宏，直接跟在後邊吃屁吧！」
他越說越激動，酒杯重重磕在矮几上，酒液濺出幾滴，落在絲絨沙發上，留下深色的印子。
張啟明沒像劉峰那樣急躁，他把視頻拉到青龍山魚群的片段。
畫面里魚群跟著周天的手勢遊動，形成整齊的弧線，連水波都跟著有規律地晃。
「不止魔術。」他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沉了些。
「青龍山魚群那次更邪門，我托人問了水產站，根本不是正常現象。這小子手裡絕對有我們不知道的技術，要麼是背後有人故意藏著掖著……」
「但問題是，這小子背後到底是誰？」
劉峰靠回沙發，雪茄菸蒂在菸灰缸里碾了碾，火星濺起又熄滅：
「我查了他的社交關係，平時就跟同學來往，沒什麼特殊背景。但上午校慶午餐，你也看見了，沈建明和唐振宏明顯護著他。
沈建明是什麼人？江城市常務副市長，實權派。唐振宏更不用說，身家幾十億，電子科技領域的龍頭。這倆人為了個高中生出頭，你覺得是巧合？」
「你的意思是，周天背後有更硬的靠山？」
張啟明坐直了些，挑起眉毛，眼神里多了幾分算計，「或者說，這技術根本不是周天的，是沈、唐二人放在他手裡試水的？」
「不管是哪種，這技術必須拿到手。」
劉峰的語氣狠了些，雪茄菸蒂被他捏得變了形。
「我已經讓助理聯繫一中的校領導，想以『校企合作』的名義請周天來公司參觀，順便探探口風。要是他不願意，就從他父母入手。
他爸媽不是開小超市的嗎？我讓底下人去談加盟，給最好的政策，不信撬不開嘴。」
張啟明搖了搖頭，端起酒杯又喝了口，語氣裡帶著點警告：
「別太急。沈建明那邊剛批了唐振宏的產業園項目，你現在動他護著的人，等於撞槍口上。」
「不如先做盡調，看看這小子的軟肋在哪。是缺錢？還是想升學？咱們從需求下手，比硬來強。」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我聽說有娛樂公司找他當練習生，咱們可以跟那邊合作，先把他的注意力引到商業合作上，再慢慢談技術授權。」
劉峰眯了眯眼，覺得這話在理，又抽出支雪茄，遞給張啟明：
「還是你想得周全。不過這技術的價值，你我都清楚。要是能獨家代理，咱們未來五年的賽道都穩了。就算溢價三倍，也要把它撬過來。」
張啟明接過雪茄，侍應生適時走過來，用打火機幫他點著，藍色的火焰映在他眼裡，透著點貪婪的光：
「溢價三倍？要是真能壟斷市場，五倍都值。你盯著學校那邊，我去跟娛樂公司的人聊聊，咱們雙管齊下。對了，別讓姓沈的和姓唐的察覺，先暗著來。等咱們把技術拿到手，簽了合同，他們就算想攔，也晚了。」
夜風吹過會所的落地窗，窗外是江城的夜景，霓虹閃爍，像無數雙貪婪的眼睛窺視。
劉峰舉起酒杯，跟張啟明的杯子輕輕碰了下，清脆的碰撞聲在安靜的會所里格外刺耳：「敬咱們的新賽道。」
張啟明笑了笑，酒杯里的酒液晃了晃，映出他眼底的算計：「敬未來的江市首富。」
兩人喝完酒，劉峰掏出手機，準備給助理髮條消息。
「明天一早，把一中校領導的資料和周天父母超市的地址發我，順便聯繫最好的律師，準備合作協議，我要讓這小子，跑不出咱們的手掌心。」
消息還沒發出去，包廂厚重的實木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
沒有風，門卻自己緩緩向內敞開，昏黃的走廊燈光漏進來，勾勒出一個清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