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怪我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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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發現每次一有你,我們就要被痛扁一頓。」

  賀卡躺在床上,看著上方那帶著一圈圈黑色木輪紋的天花板,聽著旁邊德科這顯然帶著些揶揄味道的話。

  「所以怪我嘍,怪我帶你們去搶了大戶的倉庫。」

  躺在床上的賀卡翻了個白眼,說實話,這次他還算賺了。

  賀卡集中注意力,隨後將面板下拉到【挑戰】的位置上。

  【挑戰】

  矮人戰士波多里—挑戰等級1(獎勵待領取)

  精銳鼠人戰士—挑戰等級1(獎勵待領取)

  賀卡感覺如今自己的戰鬥力應該已經到一級冒險者的程度了。

  至少他單殺鼠人戰士時雖然有些小僥倖在,但是總歸要比當初對付血麻雀的那個遊蕩者時要輕鬆不少。

  「感覺怎樣,絞首架,你現在可是有綽號的人了。」

  德科將手中正在削著的果子挖下來了一塊,隨後用刀尖抬到了賀卡的面前。

  賀卡鎖喉那隻鼠人的時候被不少黑山戰士看見了,雖然鼠人精銳對於大部分黑山戰士來說,都不算是一個多麼致命的敵人。

  但是賀卡絞殺鼠人的時候那種過於冷酷的表現,還是得到了黑山商會一眾戰士的尊重。

  考慮到賀卡此刻還是一個孩童,他們便給賀卡起了這麼一個綽號。

  「不好,我感覺鼠疫已經開始發作了,現在我頭暈目眩的,而且還燒得厲害。

  話說回來,咱們不能找個牧師,就像是馬丁當時那樣,也給我來一下嗎?」

  賀卡咳嗽了一聲,此刻他的聲音不需要什麼偽裝,就滿是疲倦和虛弱。

  「不行哦,太貴了,鼠毒這東西不值當的,若是被咬一口就要來一下,那麼我們在就早就破產了。

  沒關係的,鼠毒的解毒本質就是增強你的體質,然後讓身體自己扛過去,只要你這一次扛過去了,那麼下次就不會再中毒了。

  等一會那邊的藥水熬好了,你喝下去扛一扛,再難受個三四天就過去了。」

  賀卡撇撇嘴,並沒有繼續說什麼。

  黑山商會的人也都是這麼個流程。

  只是他大概是因為體質比較高的緣故,所以鼠毒發作的時間比較晚。

  此刻被老鼠咬了的大部分黑山戰士都已經扛三天的時間了。

  只有賀卡這個倒霉蛋剛回來的時候因為沒有立刻發病,所以被負責熬製解毒劑的醫生拉過去當了五天的苦力。

  等到大部隊扛過來之後,賀卡立刻就病倒了,但是此刻黑山商會這裡只有賀卡這麼一個感染了鼠毒的病人,醫生自然不可能為了他單獨留下,所以賀卡發病之後還要等醫生趕過來。

  好在賀卡已經看過了鼠毒的發病流程,雖然暴飲暴食不算什麼常見的病症,但是考慮到鼠毒解毒的本質是依靠自身的抵抗力,所以暴飲暴食倒也不算什麼太過奇特的現象。

  一想到等一會還可以加個點,賀卡感覺這日子就有盼頭多了。

  終於,就在賀卡感覺自己的大腦裡面已經開始被逐漸加壓,呼吸裡面也帶上了一陣熱氣時,馬丁終於端著那黑色的湯藥來了。

  賀卡用力頂開了眼瞼之間的一絲縫隙,看向那腦袋上已經冒出來了層青灰色細密毛髮的一撮毛。

  他原本還以為對方會是先從細密而柔軟的毛髮開始長的。

  畢竟就是頭上的瘤子被移除了,皮膚也被修復了,但是毛囊終究是要有一個逐漸恢復的過程的。

  但是賀卡發現自己顯然是小看了神術,馬丁此時就像是一個剃了光頭的普通男孩一樣。

  「好了,不打擾你休息了,喝完了藥就趕快睡,多多祈禱自己可以一覺睡到身體恢復吧,這樣也可以少受點罪。」

  德科從床邊站起身,他手中的果子終究還是沒有送出去。

  只是德科倒也不氣惱,他將果子那尚未削掉的一塊放在衣服上擦了擦,隨後狠狠的啃了一口。

  隨著德科讓開了位置,馬丁終於得以來到了賀卡的床前。

  「你感覺不到燙嗎?」

  賀卡看著馬丁那扣在碗邊的手指微微泛紅,略顯無奈的詢問道。

  他作為這些日子的幫工之一,也看著熬了幾鍋的鼠毒藥劑,這玩意剛熬出來就是這個味道,或者說有這個味道的湯藥就只能是還滾燙的新藥。


  「有點……」

  馬丁端著那碗,此刻是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放那邊吧。

  下次記得拿個托盤,好歹墊一塊抹布呢。」

  賀卡示意單線程的馬丁將東西放在旁邊的柜子上,他還想要問對方一些事情。

  之前一直沒有時間,此刻就是最好的時間點了。

  「之前那次還有人活著嗎?」

  馬丁在將藥碗放下之後,立刻就將原本扣著那碗口的手指塞到了嘴巴裡面來降溫。

  此刻聽見詢問的他一愣,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賀卡提到的上次是什麼。

  「有啊,有一個人。

  前段時間他還來找老大你了,就是德科老大沒有讓他進來。」

  「這樣啊。」

  賀卡停頓了一下,他不太確定對方看到了多少,但是現在看來,自己暫時至少是安全的。

  畢竟這次黑山商會可算是吃了個盆滿缽滿。

  「你怎麼看?」

  離開了賀卡房間的德科一拐便上了樓。

  今日醫生過來,順帶也來為前幾日包紮完的病人檢查著傷口。

  此刻賀卡房間樓上的部分已經成了一處簡易的診所。

  雖然黑山商會的眾人都算是合格的戰士,正常的跌打損傷和刀傷他們自己就可以處理。

  但是不久前的戰鬥太過慘烈,不少人的傷勢很重,但又不到需要神術的程度,所以需要專業的醫生來進行照料。

  德科穿過了這些病人,隨後來到了盡頭的房間。

  這裡是老大的臨時辦公室,即使瑞爾不是大夫,但是只要知道老大就在不遠處的房間中,那些正在休養的戰士們也可以得到莫大的安慰。

  埋首於文件中的瑞爾沒有抬頭,光憑那腳步聲就認出來了自己的這位副手,他將快速閱覽著面前的資料,同時詢問道。

  「我雖然沒有看到他是如何絞死那隻鼠人的,但是既然大家能給他這個綽號,就意味著這小子絕對不簡單。

  我傾向於他在之前瑟爾的事情上撒謊了,瑟爾的致命傷在脖子上,是刀割造成的,傷口從下往上,雖然鋒利但是十分的脆弱,應該是磨得非常銳利的一柄匕首。」

  德科整理了一下衣領,將那衣領微微拉開,隨後在瑞爾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他也有任務。

  作為首領的副官,他雖然不識字,但是簡單的封裝工作還是可以幫得上忙的。

  「血麻雀當時在那裡的人應該是矮人波多里,遊俠卡米以及半獸人阿爾。

  矮人波多里已經死了,他和瑟爾離得太遠,不可能是他出的手,半獸人阿爾按照倖存者的說法離開的時候就已經半殘了。

  那麼最後出手的只能是遊俠卡米,雖然對方也有可能攜帶了一柄用於近戰的匕首。

  但是已經和瑟爾大叔交過手的他,又怎麼可能靠得那麼近來動手。

  再者,瑟爾大叔的飛刀有多準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他瞄準的位置是自己的對面,高度不會超過成年人的高度。

  遊俠卡米需要走到瑟爾大叔的面前,這才能符合這個攻擊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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