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番外二：被夜襲了
晚上早柚被唐七葉盯著吃完藥，然後被重新塞回被窩裡的時候，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了八點半。
「好好休息，不許玩手機，半夜也不許偷偷爬起來。」
唐七葉站在床邊，雙手抱胸，難得的擺出了一副嚴父的姿態，但眼裡滿是笑意。
「要是明天還感覺不舒服，可就不是吃藥這麼簡單了，得帶你去打針了。」
早柚將大半張臉都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兩隻紅寶石般的眼睛，乖巧地朝著老爸的方向眨了眨，聲音悶悶的。
「知道啦爸爸~晚安~晚安~快去陪媽媽吧~嘿嘿~」
唐七葉俯下身去，在女兒的額頭上輕輕地親了一下，又揉了揉她露在外面的半個腦袋，這才轉身離開，輕輕地帶上了門。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
只有窗簾縫隙處透進的一點點庭院路燈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影。
早柚躺著沒動，眼睛呆呆地盯著天花板上那道光影，腦子裡卻根本停不下來。
做夢去另外一個世界的事。
那個看不太真切的酒館。
那個似乎感到熟悉的羅浮仙舟。
那個持劍指著她的，冷冰冰版的「鏡流」。
還有那個戴橘黃面具，自稱「哈叔」的怪傢伙。
還有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你是祂的幫凶」
「這其中的緣由只能你自己去發掘」
「你們所在的那個小藍星……有點可怕」
……
這些東西都是真的嘛？
我如果今晚再做夢的話，真的可以再去那個世界嘛？
早柚翻了個身，把臉朝向窗戶的方向，然後把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了自己的臉。
現在她可以十分肯定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的媽媽。
柳靜流。
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這個念頭聽上去挺匪夷所思的，離譜得像是個蹩腳的科幻電影情節。
可是，所有那些她從小就覺得奇怪卻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的點，在這樣的一個假設之下，全都得到了解釋。
以前聽到那些解釋，只當是爸爸在開玩笑，在誇張地秀恩愛。
但現在細細想來，那些玩笑里，藏著多少真話？
或許爸爸從未在自己面前隱瞞過，只是自己當時並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
早柚的心跳怦怦的，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她又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繼續盯著天花板。
然後，一個念頭突然就冒了出來。
她伸出手去，摸向床頭柜上的手機。
屏幕一瞬間亮起，她眯著眼劃開應用商店，在搜索框裡輸入了幾個字——
星穹鐵道。
那個許久沒有碰過的遊戲。
那個很久很久以前，老爸因為忙，就讓年幼的自己幫忙清體力過劇情的遊戲。
在那個遊戲裡，有一個白髮紅瞳的角色，名字叫「鏡流」。
就是自己在夢裡見到的那個「媽媽」。
以前玩的時候，只覺得那是個遊戲角色，和那些動畫片裡的人物沒什麼區別。
現在想來……
早柚盯著屏幕上那個有些熟悉的粉紅色少女圖標，猶豫了幾秒。
她點了進去，簡單試了一下，發現自己並不太記得爸爸之前那個號的帳號與密碼。
想了想，她乾脆選擇了註冊新帳號。
既然選擇了要碰，那就從頭開始吧。
從零開始，去重新經歷那個世界，去了解那個叫「鏡流」的人。
她的母親，或者說，另一個版本母親——的過去。
遊戲加載的畫面在手機屏幕上閃爍，熟悉的音樂響起。
早柚把手機音量調低，塞上耳機，然後重新縮回被窩裡，只露出兩隻眼睛盯著屏幕。
開場動畫，選擇角色男女，新手教程……
她跳過了一些，也認真看了一些。
劇情也很快便從貝洛伯格來到仙舟羅浮。
那些她曾經幫爸爸玩時掃過的劇情，此刻再看，尤其是經歷過兩場夢境後，感覺完全不同。
「仙舟聯盟」，「羅浮」，「帝弓七天將」，「雲騎軍」，「劍首」……
這些詞一個個跳進眼裡，和她夢裡的那些畫面逐漸重疊起來。
那個遼闊的天地，那些懸浮的符文，那艘巨大的樓船，那些身著制服的雲騎……
都是真的。
早柚看得入神，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跟著劇情一步步走。
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
手機右上角的時間從8:45跳到10:30，又從10:30跳到11:20，再跳到……
……
「咔噠。」
門把手轉動的輕微聲響，在這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早柚的手指猛地頓住。
她幾乎本能地就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被子上，然後趕緊閉上眼睛，努力調整呼吸，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心跳怦怦的，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這這這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怎麼還夜襲呢！
完了完了，要被抓包了！
明明答應了爸爸要好好休息好好睡覺，結果偷偷玩了這麼久遊戲。
而且玩的還是……那個遊戲。
腳步聲很輕，但還是能聽到，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越來越近。
然後，床邊微微陷了下去。
有人坐下了。
早柚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臉上。
然後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沒有詢問，也沒有責備。
她有些忍不住了，悄咪咪地把眼睛睜開一條縫。
然後，就對上了一雙紅瞳。
與她相似，卻又截然不同。
一雙屬於她，屬於十六歲少女的明亮。
帶著心虛和一點點狡黠。
一雙屬於坐在床邊的女人。
沉靜，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此刻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靜靜看著她。
是媽媽。
早柚的心跳急快速地漏了一拍。
「媽……媽咪……」
她乾脆不裝了，索性睜開眼睛，有些心虛地開口，聲音小小的。
「嘿嘿……我……我就是有點睡不著……」
然而鏡流卻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看著她。
那目光里沒有責備，沒有質問，只有一種……早柚說不上來的平靜。
她手裡拿著一個枕頭。
早柚原本不太安分的神情，在看到那個枕頭的瞬間，就明白了。
媽媽不是來抓她熬夜不睡覺的。
媽媽是來陪她的。
想明白後，她也不再多解釋什麼，直接掀開被子的一角，然後往旁邊挪了挪，用手拍了拍空出來的位置，示意媽媽一起躺過來。
鏡流看著她那副像小狗似的，帶著點討好又帶著點期待的表情，簡直與記憶里那個聒噪的男人如出一轍，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她沒說話，只是把枕頭放好，然後順勢上了床，在女兒的身邊躺下。
然後，她伸出手去，仔細地替早柚重新蓋好被子，順便將被角塞到早柚的肩膀下面，確保每一處都嚴嚴實實的。
早柚乖乖躺著，任由媽媽擺弄著。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鏡流的臉，看著母親近在咫尺的側臉，那柔和的線條，那沉靜的神情。
忽然，她想起了什麼。
對了，手機！
她的手機還扣在被子裡面，屏幕雖然朝下，但肯定還亮著。
鏡流自然也注意到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個被扣著的手機上，屏幕上隱約透出的光在被面上映出一小塊亮斑。
她伸手，將手機翻過來。
屏幕亮著，正好是遊戲劇情畫面——仙舟羅浮的背景，幾個角色站在某個場景里，對話框裡還有沒點完的劇情文字。
鏡流看著那個畫面，沒有說話。
早柚的心又提了起來。
「嘿嘿……媽咪……那個……」她小聲著說，「我就是……隨便玩玩……」
鏡流側過頭，看著她。
那雙紅瞳里，沒有早柚想像中的複雜情緒，只有一種仿佛看透一切的瞭然。
早柚忽然就不心虛了。
她往鏡流身邊湊了湊，把腦袋靠在母親肩上，然後伸手，把手機拿過來，舉在兩人面前，讓屏幕的光照亮兩張相似的臉。
「嘿嘿。」
她聲音裡帶著點撒嬌，也帶著點「我知道你什麼都知道」的親昵：
「好久沒碰啦，我就隨便玩玩~媽咪~」
鏡流看著屏幕上那個熟悉的畫面，看著那些熟悉的建築熟悉的場景，眼底深處，似乎有什麼極其遙遠的東西，輕輕動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輕輕地點了一下早柚的腦袋。
那一下不重，甚至可以說是很輕，卻有明確「我就知道你不老實」的示意責怪。
但她的嘴角，卻一直彎著一絲從容的弧度。
早柚被點了一下，也不躲，反而嘿嘿笑了兩聲，繼續把腦袋往媽媽肩上蹭了蹭。
鏡流的手也沒有收回來。
那隻點在早柚腦袋上的手，順著滑下來，輕輕摟住了女兒的肩膀。
母女二人靠在一起，熟悉的溫度很快便走滿身體的各個角落。
早柚微微一怔，隨即放鬆下來，整個人更是窩進了媽媽的懷裡。
然後，她聽到鏡流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很輕，很淡，卻清清楚楚地落入耳中：
「媽媽今晚陪你一起玩。」
頓了頓。
「但是，要對爸爸保密哦。」
「好好休息，不許玩手機，半夜也不許偷偷爬起來。」
唐七葉站在床邊，雙手抱胸，難得的擺出了一副嚴父的姿態，但眼裡滿是笑意。
「要是明天還感覺不舒服，可就不是吃藥這麼簡單了，得帶你去打針了。」
早柚將大半張臉都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兩隻紅寶石般的眼睛，乖巧地朝著老爸的方向眨了眨，聲音悶悶的。
「知道啦爸爸~晚安~晚安~快去陪媽媽吧~嘿嘿~」
唐七葉俯下身去，在女兒的額頭上輕輕地親了一下，又揉了揉她露在外面的半個腦袋，這才轉身離開，輕輕地帶上了門。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
只有窗簾縫隙處透進的一點點庭院路燈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影。
早柚躺著沒動，眼睛呆呆地盯著天花板上那道光影，腦子裡卻根本停不下來。
做夢去另外一個世界的事。
那個看不太真切的酒館。
那個似乎感到熟悉的羅浮仙舟。
那個持劍指著她的，冷冰冰版的「鏡流」。
還有那個戴橘黃面具，自稱「哈叔」的怪傢伙。
還有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你是祂的幫凶」
「這其中的緣由只能你自己去發掘」
「你們所在的那個小藍星……有點可怕」
……
這些東西都是真的嘛？
我如果今晚再做夢的話，真的可以再去那個世界嘛？
早柚翻了個身，把臉朝向窗戶的方向，然後把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了自己的臉。
現在她可以十分肯定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的媽媽。
柳靜流。
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這個念頭聽上去挺匪夷所思的，離譜得像是個蹩腳的科幻電影情節。
可是，所有那些她從小就覺得奇怪卻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的點，在這樣的一個假設之下，全都得到了解釋。
以前聽到那些解釋，只當是爸爸在開玩笑，在誇張地秀恩愛。
但現在細細想來，那些玩笑里，藏著多少真話？
或許爸爸從未在自己面前隱瞞過，只是自己當時並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
早柚的心跳怦怦的，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她又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繼續盯著天花板。
然後，一個念頭突然就冒了出來。
她伸出手去，摸向床頭柜上的手機。
屏幕一瞬間亮起，她眯著眼劃開應用商店，在搜索框裡輸入了幾個字——
星穹鐵道。
那個許久沒有碰過的遊戲。
那個很久很久以前，老爸因為忙，就讓年幼的自己幫忙清體力過劇情的遊戲。
在那個遊戲裡，有一個白髮紅瞳的角色，名字叫「鏡流」。
就是自己在夢裡見到的那個「媽媽」。
以前玩的時候，只覺得那是個遊戲角色，和那些動畫片裡的人物沒什麼區別。
現在想來……
早柚盯著屏幕上那個有些熟悉的粉紅色少女圖標，猶豫了幾秒。
她點了進去，簡單試了一下，發現自己並不太記得爸爸之前那個號的帳號與密碼。
想了想，她乾脆選擇了註冊新帳號。
既然選擇了要碰，那就從頭開始吧。
從零開始，去重新經歷那個世界，去了解那個叫「鏡流」的人。
她的母親，或者說，另一個版本母親——的過去。
遊戲加載的畫面在手機屏幕上閃爍，熟悉的音樂響起。
早柚把手機音量調低，塞上耳機，然後重新縮回被窩裡，只露出兩隻眼睛盯著屏幕。
開場動畫，選擇角色男女，新手教程……
她跳過了一些，也認真看了一些。
劇情也很快便從貝洛伯格來到仙舟羅浮。
那些她曾經幫爸爸玩時掃過的劇情，此刻再看，尤其是經歷過兩場夢境後，感覺完全不同。
「仙舟聯盟」，「羅浮」，「帝弓七天將」，「雲騎軍」，「劍首」……
這些詞一個個跳進眼裡，和她夢裡的那些畫面逐漸重疊起來。
那個遼闊的天地，那些懸浮的符文，那艘巨大的樓船，那些身著制服的雲騎……
都是真的。
早柚看得入神，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跟著劇情一步步走。
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
手機右上角的時間從8:45跳到10:30，又從10:30跳到11:20，再跳到……
……
「咔噠。」
門把手轉動的輕微聲響，在這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早柚的手指猛地頓住。
她幾乎本能地就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被子上，然後趕緊閉上眼睛，努力調整呼吸，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心跳怦怦的，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這這這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怎麼還夜襲呢！
完了完了，要被抓包了！
明明答應了爸爸要好好休息好好睡覺，結果偷偷玩了這麼久遊戲。
而且玩的還是……那個遊戲。
腳步聲很輕，但還是能聽到，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越來越近。
然後，床邊微微陷了下去。
有人坐下了。
早柚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臉上。
然後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沒有詢問，也沒有責備。
她有些忍不住了，悄咪咪地把眼睛睜開一條縫。
然後，就對上了一雙紅瞳。
與她相似，卻又截然不同。
一雙屬於她，屬於十六歲少女的明亮。
帶著心虛和一點點狡黠。
一雙屬於坐在床邊的女人。
沉靜，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此刻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靜靜看著她。
是媽媽。
早柚的心跳急快速地漏了一拍。
「媽……媽咪……」
她乾脆不裝了，索性睜開眼睛，有些心虛地開口，聲音小小的。
「嘿嘿……我……我就是有點睡不著……」
然而鏡流卻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看著她。
那目光里沒有責備，沒有質問，只有一種……早柚說不上來的平靜。
她手裡拿著一個枕頭。
早柚原本不太安分的神情，在看到那個枕頭的瞬間，就明白了。
媽媽不是來抓她熬夜不睡覺的。
媽媽是來陪她的。
想明白後，她也不再多解釋什麼，直接掀開被子的一角，然後往旁邊挪了挪，用手拍了拍空出來的位置，示意媽媽一起躺過來。
鏡流看著她那副像小狗似的，帶著點討好又帶著點期待的表情，簡直與記憶里那個聒噪的男人如出一轍，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她沒說話，只是把枕頭放好，然後順勢上了床，在女兒的身邊躺下。
然後，她伸出手去，仔細地替早柚重新蓋好被子，順便將被角塞到早柚的肩膀下面，確保每一處都嚴嚴實實的。
早柚乖乖躺著，任由媽媽擺弄著。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鏡流的臉，看著母親近在咫尺的側臉，那柔和的線條，那沉靜的神情。
忽然，她想起了什麼。
對了，手機！
她的手機還扣在被子裡面，屏幕雖然朝下，但肯定還亮著。
鏡流自然也注意到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個被扣著的手機上，屏幕上隱約透出的光在被面上映出一小塊亮斑。
她伸手，將手機翻過來。
屏幕亮著，正好是遊戲劇情畫面——仙舟羅浮的背景，幾個角色站在某個場景里，對話框裡還有沒點完的劇情文字。
鏡流看著那個畫面，沒有說話。
早柚的心又提了起來。
「嘿嘿……媽咪……那個……」她小聲著說，「我就是……隨便玩玩……」
鏡流側過頭，看著她。
那雙紅瞳里，沒有早柚想像中的複雜情緒，只有一種仿佛看透一切的瞭然。
早柚忽然就不心虛了。
她往鏡流身邊湊了湊，把腦袋靠在母親肩上，然後伸手，把手機拿過來，舉在兩人面前，讓屏幕的光照亮兩張相似的臉。
「嘿嘿。」
她聲音裡帶著點撒嬌，也帶著點「我知道你什麼都知道」的親昵：
「好久沒碰啦，我就隨便玩玩~媽咪~」
鏡流看著屏幕上那個熟悉的畫面，看著那些熟悉的建築熟悉的場景，眼底深處，似乎有什麼極其遙遠的東西，輕輕動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輕輕地點了一下早柚的腦袋。
那一下不重，甚至可以說是很輕，卻有明確「我就知道你不老實」的示意責怪。
但她的嘴角，卻一直彎著一絲從容的弧度。
早柚被點了一下，也不躲，反而嘿嘿笑了兩聲，繼續把腦袋往媽媽肩上蹭了蹭。
鏡流的手也沒有收回來。
那隻點在早柚腦袋上的手，順著滑下來，輕輕摟住了女兒的肩膀。
母女二人靠在一起，熟悉的溫度很快便走滿身體的各個角落。
早柚微微一怔，隨即放鬆下來，整個人更是窩進了媽媽的懷裡。
然後，她聽到鏡流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很輕，很淡，卻清清楚楚地落入耳中：
「媽媽今晚陪你一起玩。」
頓了頓。
「但是，要對爸爸保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