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實身份
假裝恐懼的同時，陸安趁著姜月漓對著另一人施展術法之際，暗自催動淨念佛珠。
頓時，陸安感覺神台一片清明，毫無雜念，任何負面心理，都消散無蹤。
這時，姜月漓手下那人雖未死，卻也目光呆滯，胡言亂語起來。
守在姜月漓兩旁的宮女，將其帶了下去。
接連的失敗，使得姜月漓面具下的臉色十分冰冷。
她冒著很大的風險，才將這些人帶到此地，試圖掌控。
可無一例外，竟全都失敗。
功虧一簣！
死人是不會給她帶來任何的價值，反而會增加她暴露的風險。
不過，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
她悟性極高，接連的失敗也使得她找到了失敗的部分原因。
其中最關鍵的，便是對方的配合度。
在攝魂過程中，無可避免會觸及到對方的靈識，反抗越激烈，對靈識損傷越大。
靈識受損，痴呆也是必然。
當然，以上這都是她的猜想，尚未得到證實。
隨即，姜月漓看向陸安，目光冷冷，眼中並無任何情緒。
陸安是目前僅剩的可供驗證的試驗品。
她想試試，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
姜月漓端坐龍椅之上，並未像之前那般直接動手，緩緩開口道：
「本宮調查過你的來歷。」
「行乞十數載，年過十六，也才堪堪打通七脈。」
「說實在的，你的天賦並不出眾，比之那些真正的天才而言，差得遠了。」
「不說其他人，便是本宮。修行十年，便已步入六境巔峰。」
她的聲音不再虛弱，與白日溫婉可人實在很難讓人聯想到一起。
遊戲中目前公開的境界設定分別是：開脈，養氣，玄關，結丹，神嬰，法相，造化……
修行第六境是法相境！
這已經是整個大周如今明面上的最強戰力了，可以比肩那些聖地宗主。
以她的天賦，再讓她修煉一段時間，只怕很快就能步入七境。
陸安當然知道姜月漓的天賦有多高。
並且在這一點上，極有發言權。
作為最後關卡的boss，姜月漓是整部遊戲中的戰力天花板，其難度之高，令人咋舌。
不說其他人，以無傷高玩出名的陸安，之前任何關卡boss都幾乎是一命通過，唯獨在面對姜月漓時，硬是死了不下百次。
整整三個階段，且三個階段中，她的招式都沒有重複，強度拉滿，還有極為噁心的攝魂機制……
如果不是陸安可以無限試錯，想要戰勝她，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相比較姜月漓的天賦實力，他反而更好奇為何姜月漓突然和自己說這些？
難不成真要自己當面首？
看到陸安被震撼到的樣子，姜月漓很滿意，接著道：
「以你的天賦，如無奇遇，你此生最多止步四境巔峰，這還是運氣好。」
「但，你若效忠本宮，為本宮辦事，你的前途絕不會止於四境。」
「功法，寶物，權力，美色，你想要的，都會得到。」
「另外，本宮還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陸安好奇。
「你的真實身份！」
真實身份？
陸安心跳都不免加速，她都知道了？
思慮之際，卻見姜月漓輕敲龍椅右手扶手處的龍首，緊接著一陣咔咔咔的機擴聲響起，一封金箔浮現龍口之中。
姜月漓取出金箔，丟給了陸安。
陸安接過一看，發現上面記載了一段經歷。
十六年前，陸家陸啟年，本為刑部左侍郎，因公開在朝堂上彈劾太師，被太師陷害於妖魔勾結，被抄九族，滿門上下三百口，無一倖免，但因陸啟年髮妻祭祖回鄉，有人不忍陸家絕後，於是通風報信，使得陸家幼子逃至黑石鎮，其髮妻在追殺途中殞命，其子下落不明……
看完後，陸安心中沒什麼波動。
不過一段文字，並非自己親身經歷，就連記憶都不復存在，自然無法感同身受，只是有些好奇，問道：「公主殿下，這幼子該不會是我吧？」
「不錯。」
姜月漓點頭，「你就是陸家三百一十六人中唯一的活口。」
「儘管那時候你還小，可這都是事實。」
「太師司馬哲，如今已經貴為國師，他就是你的仇人。」
「巧合的是，你我的敵人都是他。」
「若你能乖乖聽話，本宮不介意助你報仇雪恨，可以將他交給你，由你處置。」
陸安知道姜月漓沒有騙他，大概率是真的。
遊戲背景中，司馬哲確實是個奸臣，與妖魔勾結，以百姓為注，放任妖魔烹食，意欲竊國。
如今朝廷之上，都是他的黨羽。
偌大朝堂，幾乎成為了他的一言堂。
天下亂成一鍋粥，百姓水深火熱，民不聊生。
遊戲主線，也是圍繞著斬妖除魔，重整亂世而進行。
只是相比起這個，他更擔心的是，姜月漓連這都能查到，那自己魔門臥底的身份，是不是也早已被她發現？
「可我天賦如此之差……又能幫到你什麼？」
「你天賦雖差，可也有過人之處。」姜月漓答道。
陸安下意識低頭看了看，這也能被你發現？果然不愧六境巔峰的高手！
但陸安萬沒想到，姜月漓竟會是這樣的人！
隱藏得真深啊！
看來當面首的事兒是躲不過去了。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陸安也只能認了。
為了活下去，清白算得了什麼？
「如何？」
姜月漓似乎極有耐心，和之前一言不合直接動手比起來好似變了個人。
「可我現在是公主府的人……公主宅心仁厚，待我不薄，我……」
陸安故作糾結，還順便拍個馬屁，讓自己看起來多多少少有一點原則。
這樣的人設實際上沒多大的用，至少會讓人高看一眼。
姜月漓睫毛微微顫動，沒想到這小子死到臨頭，居然還能想到我？
「那本宮若是告訴你，你口中的公主不過是假仁假義，實際上她殺人如麻，冷血無情，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呢？」
「不，不可能，公主心懷萬民，從來沒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怎麼能說她假仁假義？若非公主好心收留，我……我早就餓死街頭，你可以殺了我，但絕不能玷污公主名聲！」陸安梗著脖子，一副不怕死的模樣。
「何況……哪怕公主假仁假義，也該有她的理由，她的苦衷。我的命，也是公主給的，生是公主府的人，死是公主府的鬼！」
「本來我還在糾結，經你這麼一提醒，我已經決定了，我不能背叛公主！」
「你……你……殺了我吧！」
演戲演全套，姜月漓能和自己說這麼多，那她肯定不捨得直接殺了自己。
何況她就是公主，又怎會出手殺一個對她忠心的人呢？
頓時，陸安感覺神台一片清明，毫無雜念，任何負面心理，都消散無蹤。
這時，姜月漓手下那人雖未死，卻也目光呆滯，胡言亂語起來。
守在姜月漓兩旁的宮女，將其帶了下去。
接連的失敗，使得姜月漓面具下的臉色十分冰冷。
她冒著很大的風險，才將這些人帶到此地，試圖掌控。
可無一例外，竟全都失敗。
功虧一簣！
死人是不會給她帶來任何的價值，反而會增加她暴露的風險。
不過，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
她悟性極高，接連的失敗也使得她找到了失敗的部分原因。
其中最關鍵的，便是對方的配合度。
在攝魂過程中，無可避免會觸及到對方的靈識，反抗越激烈，對靈識損傷越大。
靈識受損，痴呆也是必然。
當然，以上這都是她的猜想，尚未得到證實。
隨即，姜月漓看向陸安，目光冷冷，眼中並無任何情緒。
陸安是目前僅剩的可供驗證的試驗品。
她想試試，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
姜月漓端坐龍椅之上，並未像之前那般直接動手，緩緩開口道：
「本宮調查過你的來歷。」
「行乞十數載，年過十六，也才堪堪打通七脈。」
「說實在的，你的天賦並不出眾，比之那些真正的天才而言，差得遠了。」
「不說其他人，便是本宮。修行十年，便已步入六境巔峰。」
她的聲音不再虛弱，與白日溫婉可人實在很難讓人聯想到一起。
遊戲中目前公開的境界設定分別是：開脈，養氣，玄關，結丹，神嬰，法相，造化……
修行第六境是法相境！
這已經是整個大周如今明面上的最強戰力了，可以比肩那些聖地宗主。
以她的天賦，再讓她修煉一段時間，只怕很快就能步入七境。
陸安當然知道姜月漓的天賦有多高。
並且在這一點上，極有發言權。
作為最後關卡的boss，姜月漓是整部遊戲中的戰力天花板，其難度之高，令人咋舌。
不說其他人，以無傷高玩出名的陸安，之前任何關卡boss都幾乎是一命通過，唯獨在面對姜月漓時，硬是死了不下百次。
整整三個階段，且三個階段中，她的招式都沒有重複，強度拉滿，還有極為噁心的攝魂機制……
如果不是陸安可以無限試錯，想要戰勝她，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相比較姜月漓的天賦實力，他反而更好奇為何姜月漓突然和自己說這些？
難不成真要自己當面首？
看到陸安被震撼到的樣子，姜月漓很滿意，接著道：
「以你的天賦，如無奇遇，你此生最多止步四境巔峰，這還是運氣好。」
「但，你若效忠本宮，為本宮辦事，你的前途絕不會止於四境。」
「功法，寶物，權力，美色，你想要的，都會得到。」
「另外，本宮還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陸安好奇。
「你的真實身份！」
真實身份？
陸安心跳都不免加速，她都知道了？
思慮之際，卻見姜月漓輕敲龍椅右手扶手處的龍首，緊接著一陣咔咔咔的機擴聲響起，一封金箔浮現龍口之中。
姜月漓取出金箔，丟給了陸安。
陸安接過一看，發現上面記載了一段經歷。
十六年前，陸家陸啟年，本為刑部左侍郎，因公開在朝堂上彈劾太師，被太師陷害於妖魔勾結，被抄九族，滿門上下三百口，無一倖免，但因陸啟年髮妻祭祖回鄉，有人不忍陸家絕後，於是通風報信，使得陸家幼子逃至黑石鎮，其髮妻在追殺途中殞命，其子下落不明……
看完後，陸安心中沒什麼波動。
不過一段文字，並非自己親身經歷，就連記憶都不復存在，自然無法感同身受，只是有些好奇，問道：「公主殿下，這幼子該不會是我吧？」
「不錯。」
姜月漓點頭，「你就是陸家三百一十六人中唯一的活口。」
「儘管那時候你還小，可這都是事實。」
「太師司馬哲，如今已經貴為國師，他就是你的仇人。」
「巧合的是，你我的敵人都是他。」
「若你能乖乖聽話，本宮不介意助你報仇雪恨，可以將他交給你，由你處置。」
陸安知道姜月漓沒有騙他，大概率是真的。
遊戲背景中，司馬哲確實是個奸臣，與妖魔勾結，以百姓為注，放任妖魔烹食，意欲竊國。
如今朝廷之上，都是他的黨羽。
偌大朝堂，幾乎成為了他的一言堂。
天下亂成一鍋粥，百姓水深火熱，民不聊生。
遊戲主線，也是圍繞著斬妖除魔，重整亂世而進行。
只是相比起這個，他更擔心的是，姜月漓連這都能查到，那自己魔門臥底的身份，是不是也早已被她發現？
「可我天賦如此之差……又能幫到你什麼？」
「你天賦雖差，可也有過人之處。」姜月漓答道。
陸安下意識低頭看了看，這也能被你發現？果然不愧六境巔峰的高手！
但陸安萬沒想到，姜月漓竟會是這樣的人！
隱藏得真深啊！
看來當面首的事兒是躲不過去了。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陸安也只能認了。
為了活下去，清白算得了什麼？
「如何？」
姜月漓似乎極有耐心，和之前一言不合直接動手比起來好似變了個人。
「可我現在是公主府的人……公主宅心仁厚，待我不薄，我……」
陸安故作糾結，還順便拍個馬屁，讓自己看起來多多少少有一點原則。
這樣的人設實際上沒多大的用，至少會讓人高看一眼。
姜月漓睫毛微微顫動，沒想到這小子死到臨頭，居然還能想到我？
「那本宮若是告訴你，你口中的公主不過是假仁假義，實際上她殺人如麻，冷血無情，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呢？」
「不，不可能，公主心懷萬民，從來沒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怎麼能說她假仁假義？若非公主好心收留，我……我早就餓死街頭，你可以殺了我，但絕不能玷污公主名聲！」陸安梗著脖子，一副不怕死的模樣。
「何況……哪怕公主假仁假義，也該有她的理由，她的苦衷。我的命，也是公主給的，生是公主府的人，死是公主府的鬼！」
「本來我還在糾結，經你這麼一提醒，我已經決定了，我不能背叛公主！」
「你……你……殺了我吧！」
演戲演全套，姜月漓能和自己說這麼多，那她肯定不捨得直接殺了自己。
何況她就是公主，又怎會出手殺一個對她忠心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