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這就是…最後一課了……
休伯利安號，戰艦下層通道。
姬子倚靠在醫療室外的欄杆上，不斷有人帶著傷員從她面前奔過。
她下意識地擋住了自己的傷口。
血，抑制不住。
傷感的BGM在迴蕩，看著自己落寞的側影，一時間所有人都不由得沉默了下來。
不知為何，他們總感覺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在心中徘徊。
「這次…真的鬧大了啊。」
無人應答她的話語，只有血清閃爍著微光，映照出一張滿是傷痕的臉。
刺耳的蜂鳴聲響起，讓原本就喧鬧的通道變得更加混亂。
但姬子眼中的世界，卻依然平靜。
「好了，該出去透透氣了。」
她直起身子，邁開腳步朝著與人流相反的方向走去。
時間，仿佛在那一刻悄然停駐。
「雖然都是些長不大的傢伙。」
「但我還挺喜歡這個地方的。」
「往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吧？」
……
「祝你們……好運。」
愛莉希雅看著這最後的兩句話，她臉上的表情僵硬起來。
「不對不對，這不對吧，這個語氣這個內容……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伊甸輕嘆一聲。
她就知道。
江陽那傢伙如果不搞出一些出人意料的東西，她才不會相信。
只不過雖然內心早就有所猜測，她還是覺得，就這麼讓姬子殺青，是不是有些太武斷了。
【不對勁，這是要幹什麼？】
【這話怎麼越聽越像是……靠，不要給我搞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啊！】
【聽上去，姬子老師好孤獨啊……】
【我不相信，這應該只是虛晃一槍，我真不信江陽那個B把姬子寫死。】
【這個BGM聽得我心裡發涼……跟要滅世了一樣。】
手拿武器的人、身纏繃帶的人、抬著傷員的人，搬著零件的人——
休伯利安上的人、極東支部的人、逆熵的人——
姬子見過的人，姬子沒有見過的人——
記得姬子的人，不記得姬子的人——
一個一個，與她擦肩而過。
「真想…再喝一杯啊。」
……
愛莉希雅沉默了。
不只是愛莉希雅，直播間的彈幕都少了很多。
即便是江陽，重新看這一段的時候，都有些傷感。
如果說最後一課的動畫是給姬子身為老師的完美退場。
那麼前面這一段自白，能讓姬子的形象更加飽滿，將她徹底升華。
這一段自白，才是真正的精華。
沒有什麼華麗的辭藻，也沒有女王那般充滿哲學的意義，只是單純的用最普通的字眼，來告訴大家。
這就是無量塔姬子。
在面對死亡時，也未曾後退。
平靜的內心背後，是波濤洶湧的感情。
在這一刻，動畫穿插。
姬子看著手上的血清，眼中深沉。
當警報聲響起的那一刻，所有的不舍全部被她壓到心底，眼神瞬間銳利。
「來了嗎。」
貝納勒斯撕破休伯利安的防禦，利爪抓起防空炮，狠狠地砸向船體。
隨著一聲無比熟悉的登陸聲音響起，姬子扛著赤色大劍，臉上帶著堅定的笑容，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將貝納勒斯擊倒在地，手中赤色大劍舉過頭頂揮舞而下。
可就在即將劈到對方的時候，空之律者擋住這一擊，將整個休伯利安瞬間拉入虛數空間之中。
當姬子再度睜眼之時，眼前的一切場景，全部變得陌生起來。
嗒、嗒、嗒……
踏空之聲響起，姬子扭頭看去，空之律者雙手背在身後，優雅的從空中走到地上。
「你以為，你能逃走嗎？」
「哼，等你好久了！」
「準備好…迎接死亡了嗎？」
空之律者抬手，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將姬子的身軀吸到身前。
下一刻，相反的力量瞬間席捲姬子全身，將她狠狠地擊飛。
「盡你所能，努力掙扎吧！」
空之律者抬手，姬子倒飛的路徑上憑空出現巨大的金屬方塊將姬子包圍住。
清脆的響指聲在空間迴蕩。
金屬方塊開始扭轉、旋轉，似乎想要將姬子就此扭殺。
手臂向上揮舞，空之律者的裙帶化作利刃，將整個金屬切割。
指尖向下輕點，長矛穿透障礙，將姬子狠狠地插入地面。
【這種程度，姬子怎麼活下來啊……】
【我看著都疼，有裝甲也不行吧。】
【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一陣攻擊之後，空之律者見到對方沒有動靜，她不屑的扭頭，轉身就要離開。
「也就這種程度。」
可就在這時，破空聲響起，姬子的大劍在空中發出爆鳴聲，直插空之律者的身後。
她驚愕的扭頭看去，身後的裙帶捲起大劍擋在身前。
經過幾番角力之後，空之律者的裙帶化作蟲洞將大劍從自己的身前轉移，狠狠地插在前方。
劇烈的喘息聲在此時響起。
腳步聲越發清晰。
BGM在此時躍然奏響。
姬子一步步走上前，身上掉落的盔甲她絲毫未曾理睬。
身上紅色的崩壞能紋路遍布全身。
姬子披頭散髮的舉起大劍，目光死死的盯著前面的空之律者，眼中沒有一絲的猶豫。
「你的攻擊，結束了嗎？」
「那麼現在輪到我了，沒意見吧？」
空之律者掩面狂笑。
但是在下一刻，她的眼神陡然冰冷，身後黑洞瞬間籠罩姬子。
「死吧。」
聲音落下，無數利矛直直的向姬子猛然刺去。
姬子手中赤色大劍揮動，姬子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琪亞娜，當你醒來，你會看到一切都變了。」
之前被空律轉移的大劍重新回到姬子手中，化作烈焰猛然揮動，無數炸裂的火光在天空奏響。
「你會發現，這個世界不再美好。」
「那些平凡的日常，也將一去不回。」
赤焰燃燒，神隕劍綻放出熱烈的火光。
「但是，不要放棄，永遠不要放棄。」
空律目光冷厲，兩根柱子狠狠的插在姬子所站的地方。
「少在那裡，得意忘形！」
空之律者的攻擊即將擊中對方的那一刻，劇烈的震動將攻擊碾碎，餘波讓空之律者忍不住後退。
她的頭髮飛舞，看著從火光中向她劈砍而來的姬子，面色猙獰，裙帶化作利刃想要攔住對方的攻擊。
利刃劃破姬子的身軀，高濃度的崩壞能從姬子的傷口處流淌。
這一刻，所有人都安靜的坐在原地，看著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幕。
無論他們在之前是否懷疑，但在這一刻他們都清楚的知道，這是姬子最後的時刻。
不少玩家掩面落淚，面色呆滯。
因為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為何要讓姬子成為計劃的最後一步。
也無法想到，姬子真的會落幕。
空之律者拼盡全力釋放出黑色的崩壞鑽頭，想要抵擋住姬子最後的全力一擊。
神隕劍劈砍上的那一刻，她的眼前一片空白。
曾經的回憶，在她的眼前一幕幕浮現。
德麗莎：「姬子。」
芽衣：「姬子。」
符華：「姬子。」
布洛妮婭：「姬子。」
琪亞娜回頭看向自己，笑著開口。
「姬子阿姨，我要成為最強的女武神！」
【Never let you go，it's why I did them all.】
【絕不放棄你，是我做這一切的原因】
歌曲的高潮在此時轟然爆發，無數的情感在此時噴涌而出。
愛莉希雅瞬間破防，雙手掩面不由得痛哭起來。
看著屏幕上為了琪亞娜甘願犧牲自己的姬子，眾人紛紛破防。
即便是早已看過好幾遍的琪亞娜，在此時也是忍不住落淚，身旁的姬子緊緊握著琪亞娜微微冰涼的手。
就連不苟言笑的幽蘭黛爾，此時的眼眶都是微微發紅。
這種故事，無論是什麼時候，都不會過時。
麗塔驚嘆，她敢肯定，奧托主教絕對會喜歡這個劇情。
歌聲還在繼續。
【For a chance at least， to live in your way.】
【至少這一次，以自己的方式活吧】
姬子劈開了前方的一切障礙，她耗盡一切的力量，帶著通往未來的一刀，來到空之律者的身前。
「琪亞娜，抬起頭，繼續前進吧！」
「去把這個不完美的故事，變成你所期望的樣子！」
身後的赤翼轟然爆發，裝甲在這一刻破裂開來，整個虛數空間陷入了耀眼的光芒之中。
【Love of you is my most cherished thing.】
【予你的愛是我最珍惜的事物】
【So stay alive， bravely.】
【所以請勇敢，活下去】
……
……
「活下去……琪亞娜……」
姬子的神隕劍避開了琪亞娜，插在了她的身後。
「這就是……最後一課了……」
聲音落下，神隕劍破碎。
空之律者目光中帶有濃濃的不可思議，看著擋在她眼前的這個人。
「……你！」
體內的力量迸發，將姬子的身軀猛然推開。
但是在推開的那一刻，姬子的手停留在琪亞娜背後的脖頸處。
當她的手徹底離開時，姬子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微笑。
「啊！」
「那是姬子的血清……」
愛莉希雅看到琪亞娜身後的血清，那一刻她又忍不住落淚。
就連這一步都已經想好了，姬子她根本就沒想活著回去。
江陽，你個壞蛋。
血清被打入琪亞娜體內，在這一刻，琪亞娜頓時痛苦的嘶吼起來。
姬子沒有意識的趴在逐漸崩塌的虛數空間之內。
隨著空間的逐漸崩塌，姬子隨之墜入深淵。
伊甸的歌聲，也到了尾聲。
至此，姬子殺青。
姬子倚靠在醫療室外的欄杆上，不斷有人帶著傷員從她面前奔過。
她下意識地擋住了自己的傷口。
血，抑制不住。
傷感的BGM在迴蕩，看著自己落寞的側影，一時間所有人都不由得沉默了下來。
不知為何，他們總感覺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在心中徘徊。
「這次…真的鬧大了啊。」
無人應答她的話語，只有血清閃爍著微光，映照出一張滿是傷痕的臉。
刺耳的蜂鳴聲響起，讓原本就喧鬧的通道變得更加混亂。
但姬子眼中的世界，卻依然平靜。
「好了，該出去透透氣了。」
她直起身子，邁開腳步朝著與人流相反的方向走去。
時間，仿佛在那一刻悄然停駐。
「雖然都是些長不大的傢伙。」
「但我還挺喜歡這個地方的。」
「往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吧？」
……
「祝你們……好運。」
愛莉希雅看著這最後的兩句話，她臉上的表情僵硬起來。
「不對不對，這不對吧，這個語氣這個內容……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伊甸輕嘆一聲。
她就知道。
江陽那傢伙如果不搞出一些出人意料的東西，她才不會相信。
只不過雖然內心早就有所猜測，她還是覺得，就這麼讓姬子殺青，是不是有些太武斷了。
【不對勁，這是要幹什麼？】
【這話怎麼越聽越像是……靠，不要給我搞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啊！】
【聽上去，姬子老師好孤獨啊……】
【我不相信，這應該只是虛晃一槍，我真不信江陽那個B把姬子寫死。】
【這個BGM聽得我心裡發涼……跟要滅世了一樣。】
手拿武器的人、身纏繃帶的人、抬著傷員的人，搬著零件的人——
休伯利安上的人、極東支部的人、逆熵的人——
姬子見過的人，姬子沒有見過的人——
記得姬子的人，不記得姬子的人——
一個一個，與她擦肩而過。
「真想…再喝一杯啊。」
……
愛莉希雅沉默了。
不只是愛莉希雅，直播間的彈幕都少了很多。
即便是江陽，重新看這一段的時候，都有些傷感。
如果說最後一課的動畫是給姬子身為老師的完美退場。
那麼前面這一段自白，能讓姬子的形象更加飽滿，將她徹底升華。
這一段自白，才是真正的精華。
沒有什麼華麗的辭藻，也沒有女王那般充滿哲學的意義，只是單純的用最普通的字眼，來告訴大家。
這就是無量塔姬子。
在面對死亡時，也未曾後退。
平靜的內心背後，是波濤洶湧的感情。
在這一刻，動畫穿插。
姬子看著手上的血清，眼中深沉。
當警報聲響起的那一刻，所有的不舍全部被她壓到心底，眼神瞬間銳利。
「來了嗎。」
貝納勒斯撕破休伯利安的防禦，利爪抓起防空炮，狠狠地砸向船體。
隨著一聲無比熟悉的登陸聲音響起，姬子扛著赤色大劍，臉上帶著堅定的笑容，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將貝納勒斯擊倒在地，手中赤色大劍舉過頭頂揮舞而下。
可就在即將劈到對方的時候，空之律者擋住這一擊，將整個休伯利安瞬間拉入虛數空間之中。
當姬子再度睜眼之時，眼前的一切場景，全部變得陌生起來。
嗒、嗒、嗒……
踏空之聲響起，姬子扭頭看去，空之律者雙手背在身後，優雅的從空中走到地上。
「你以為，你能逃走嗎？」
「哼，等你好久了！」
「準備好…迎接死亡了嗎？」
空之律者抬手，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將姬子的身軀吸到身前。
下一刻，相反的力量瞬間席捲姬子全身，將她狠狠地擊飛。
「盡你所能，努力掙扎吧！」
空之律者抬手，姬子倒飛的路徑上憑空出現巨大的金屬方塊將姬子包圍住。
清脆的響指聲在空間迴蕩。
金屬方塊開始扭轉、旋轉，似乎想要將姬子就此扭殺。
手臂向上揮舞，空之律者的裙帶化作利刃，將整個金屬切割。
指尖向下輕點，長矛穿透障礙，將姬子狠狠地插入地面。
【這種程度，姬子怎麼活下來啊……】
【我看著都疼，有裝甲也不行吧。】
【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一陣攻擊之後，空之律者見到對方沒有動靜，她不屑的扭頭，轉身就要離開。
「也就這種程度。」
可就在這時，破空聲響起，姬子的大劍在空中發出爆鳴聲，直插空之律者的身後。
她驚愕的扭頭看去，身後的裙帶捲起大劍擋在身前。
經過幾番角力之後，空之律者的裙帶化作蟲洞將大劍從自己的身前轉移，狠狠地插在前方。
劇烈的喘息聲在此時響起。
腳步聲越發清晰。
BGM在此時躍然奏響。
姬子一步步走上前，身上掉落的盔甲她絲毫未曾理睬。
身上紅色的崩壞能紋路遍布全身。
姬子披頭散髮的舉起大劍，目光死死的盯著前面的空之律者，眼中沒有一絲的猶豫。
「你的攻擊，結束了嗎？」
「那麼現在輪到我了，沒意見吧？」
空之律者掩面狂笑。
但是在下一刻，她的眼神陡然冰冷，身後黑洞瞬間籠罩姬子。
「死吧。」
聲音落下，無數利矛直直的向姬子猛然刺去。
姬子手中赤色大劍揮動，姬子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琪亞娜，當你醒來，你會看到一切都變了。」
之前被空律轉移的大劍重新回到姬子手中，化作烈焰猛然揮動，無數炸裂的火光在天空奏響。
「你會發現，這個世界不再美好。」
「那些平凡的日常，也將一去不回。」
赤焰燃燒，神隕劍綻放出熱烈的火光。
「但是，不要放棄，永遠不要放棄。」
空律目光冷厲，兩根柱子狠狠的插在姬子所站的地方。
「少在那裡，得意忘形！」
空之律者的攻擊即將擊中對方的那一刻，劇烈的震動將攻擊碾碎，餘波讓空之律者忍不住後退。
她的頭髮飛舞，看著從火光中向她劈砍而來的姬子，面色猙獰，裙帶化作利刃想要攔住對方的攻擊。
利刃劃破姬子的身軀，高濃度的崩壞能從姬子的傷口處流淌。
這一刻，所有人都安靜的坐在原地，看著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幕。
無論他們在之前是否懷疑，但在這一刻他們都清楚的知道，這是姬子最後的時刻。
不少玩家掩面落淚，面色呆滯。
因為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為何要讓姬子成為計劃的最後一步。
也無法想到，姬子真的會落幕。
空之律者拼盡全力釋放出黑色的崩壞鑽頭，想要抵擋住姬子最後的全力一擊。
神隕劍劈砍上的那一刻，她的眼前一片空白。
曾經的回憶，在她的眼前一幕幕浮現。
德麗莎：「姬子。」
芽衣：「姬子。」
符華：「姬子。」
布洛妮婭：「姬子。」
琪亞娜回頭看向自己，笑著開口。
「姬子阿姨，我要成為最強的女武神！」
【Never let you go，it's why I did them all.】
【絕不放棄你，是我做這一切的原因】
歌曲的高潮在此時轟然爆發，無數的情感在此時噴涌而出。
愛莉希雅瞬間破防，雙手掩面不由得痛哭起來。
看著屏幕上為了琪亞娜甘願犧牲自己的姬子，眾人紛紛破防。
即便是早已看過好幾遍的琪亞娜，在此時也是忍不住落淚，身旁的姬子緊緊握著琪亞娜微微冰涼的手。
就連不苟言笑的幽蘭黛爾，此時的眼眶都是微微發紅。
這種故事，無論是什麼時候，都不會過時。
麗塔驚嘆，她敢肯定，奧托主教絕對會喜歡這個劇情。
歌聲還在繼續。
【For a chance at least， to live in your way.】
【至少這一次，以自己的方式活吧】
姬子劈開了前方的一切障礙，她耗盡一切的力量，帶著通往未來的一刀，來到空之律者的身前。
「琪亞娜，抬起頭，繼續前進吧！」
「去把這個不完美的故事，變成你所期望的樣子！」
身後的赤翼轟然爆發，裝甲在這一刻破裂開來，整個虛數空間陷入了耀眼的光芒之中。
【Love of you is my most cherished thing.】
【予你的愛是我最珍惜的事物】
【So stay alive， bravely.】
【所以請勇敢，活下去】
……
……
「活下去……琪亞娜……」
姬子的神隕劍避開了琪亞娜，插在了她的身後。
「這就是……最後一課了……」
聲音落下，神隕劍破碎。
空之律者目光中帶有濃濃的不可思議，看著擋在她眼前的這個人。
「……你！」
體內的力量迸發，將姬子的身軀猛然推開。
但是在推開的那一刻，姬子的手停留在琪亞娜背後的脖頸處。
當她的手徹底離開時，姬子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微笑。
「啊！」
「那是姬子的血清……」
愛莉希雅看到琪亞娜身後的血清，那一刻她又忍不住落淚。
就連這一步都已經想好了，姬子她根本就沒想活著回去。
江陽，你個壞蛋。
血清被打入琪亞娜體內，在這一刻，琪亞娜頓時痛苦的嘶吼起來。
姬子沒有意識的趴在逐漸崩塌的虛數空間之內。
隨著空間的逐漸崩塌，姬子隨之墜入深淵。
伊甸的歌聲，也到了尾聲。
至此，姬子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