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再見故我
三色堇悄悄盯著啾比身後的背景，試圖從中確定，啾比現在所處的方位。
現在是晚上，啾比身後是一閃生鏽的鐵門，鐵門後的尖頂建築隱沒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三色堇仔細辨認，也沒有看出來對方現在到底在哪。
不過按照啾比的實力，想要同時維持並操縱那麼多分身，和本體的位置不可能太遠，不管怎樣，都肯定在C市以內。
好在她有早有先見，整個通話過程都錄屏了，如果之後能夠看到類似的建築，或許就能找到啾比本體藏身的蛛絲馬跡。
當然，也不排除給她打視頻電話的只是啾比的分身。
收起手機，三色堇重新看向眼前的對話框，她電話都打完了，可這東西還沒消失。
「這東西還沒消掉嗎？是卡住了？還是說……？」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是時候準備回家了，三色堇下了樓，騎上了自己的小電驢，他向前騎了一段，突然皺了皺眉。
「這東西雖然是半透明的，但有點遮擋視野。」
話音剛落，那對話框突然開始閃爍跳動，原本寶石裝點的邊框一點點地腐朽、脫落，中間彈出了一行小字。
【很抱歉，您暫時沒有滿足晉升標準，是否進行交叉審核？】
「不對，我不是沒有機會了嗎？」
【正在嘗試與□□連接……】
【已與□□構築連接。】
林夕趕忙把小電驢剎住，找了個路邊的地方停下車，一股強烈的失重感頃刻襲來，視野一晃，他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這裡光纖昏暗，能見度很低，只有地上的累累白骨，閃爍著冷白色的幽光，這些白骨形狀千奇百怪，不知道是取自何種生物。
在那哀嚎般的冷風中，林夕聽到了些許異動，面對如此驚悚而突兀的畫面，他沒有逃跑，而是陷入了沉思。
少年仔細聆聽，那種異動越來越近，他聽到了蟒蛇吐信的嘶鳴，他聽到了蛇鱗摩挲地面的窸窣聲，他聽到了巨物碾碎骸骨的巨響。
他聽到了，一聲長嘆！
仿佛跨越了無盡的時空，從極遠的天外傳來。
長時間呆在昏暗的環境下，林夕瞳孔放大，逐漸適應了黑暗，他能感覺到，那個東西正飛快向他駛來，如同一輛奔馳而來的卡車。
不，那東西遠比卡車更大，也更長，速度更快。
林夕心臟狂跳，那種熟悉的氣息，絕對不會錯！
轟！
巨響聲驟然停止，地上的骸骨被碾作蒼白的齏粉，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化作一片灰霧，朝著林夕迎面而來。
「咳咳咳！」
林夕吸入了這些粉末，不可避免地咳嗽，他的咳嗽非常劇烈，幾乎要將自己的肺給咳出來。
然而，等到煙塵散去，等到他恢復了呼吸，等到他再次抬起頭，卻見一隻巨大的蛇頭正從高空將他俯瞰。
祂是統御十萬怪談的首領，是融合了八岐大蛇權能的中庭之蛇！
祂是蛇神。
祂也是……曾經的林夕，但卻依舊不是他最巔峰的狀態。
「我剛向整個神界祈求，想不到，回應我的只有過去英靈化的我。」
「確切來說，我是過去的你，若是你能在這個時空奪取聖座，成為神明，一證永證，那我便是將來的你。」
奪取聖座，這談何容易？林夕回憶前世，他付出了多少，才從無數魔法少女和怪談中殺出重圍，走到了那一步。
現在的他不過才D級，還遠遠不夠格，當務之急是要先想辦法突破到C級。
「請問，你能獻祭自己，幫我突破嗎？」
「呵呵呵，獻祭？你連自己都不放過啊，你知道的，我沒那麼無私。」
「你幫我突破，我去打聖座爭奪戰，我一證永證，我成功等於你成功，你自己說的。」
「確實如此，你說得對。」
「我這算成為了蛇神系的魔法少女嘛……話說有這種東西嗎？」
「你可以成為第一個。」
「你的力量還剩下多少？」
說罷，蛇神就扭動身軀，確切來說，是轉了個頭，它將自己的蛇頭後面的焦黑斷面，展示給林夕看。
「你只剩一個腦袋了啊，所以我算是你的最後一張底牌？」
「不，我才是你的最後一張底牌，嘶——都一樣，沒什麼區別。」
說完，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變形，連帶著蛇神的腦袋也開始明滅不定，仿佛隨時可能消失。
「所以突破代價是什麼？」
「我連接這個輪迴下的你，需要支付很大的代價，時間有限，機會有限，所能傳遞的力量也很悠閒，原因是你與我的聯繫不夠，你要先去弄到八岐大蛇的權能，增強你我之間的連接，然後我會幫你突破到C級。」
「好，等等，你在做什麼？」
蛇神眼珠子一轉，看到了少年正在祂蛇皮上反覆摩挲。
「好漂亮啊，給我一塊你的蛇鱗，保命用。」
「可以。」
咯嘣~
一聲脆響過後，一塊漆黑蛇鱗脫落，落到了林夕的手中，這片蛇鱗只有巴掌大，其貌不揚，其表面飽經風霜，布滿劃痕，還有明顯的燒焦痕跡。
在蛇鱗滑落的剎那，蛇神的身影連同這片空間一起徹底消失，林夕環顧周圍，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馬路上，身邊是自己的小電驢。
方才所見如同夢幻，只有手中冰冷的黑蛇鱗，告訴他剛才的一切不是夢。
魔法少女在突破C級後，都會被對應的神明打上標記，並反映在初夢之種上，花神的標記是五瓣花，翼神的標記是交錯雙翼，精神的標記是菱形晶石。
林夕掏出自己的初夢之種查看，上面赫然多了道印記，那是一條黑蛇，它扭曲成環形，首尾相接，咬住了自己的尾巴。
雖然眼下的林夕沒有突破，但是先把印記給打上了，這般殊榮，天地間怕是獨此一份，沒辦法，誰讓他是走後門的呢？
銜尾蛇深刻的寓意，它從埃及法老陵寢傳遞到了亞歷山大的鍊金術士手中，它在各個古老文明的遺蹟中都有表現。
它是人類原始的信仰和崇拜，首尾相接，代表永恆和無盡的循環，銜尾蛇一邊吞噬自身走向毀滅，一邊汲取養分獲得新生，故而又代表生與死的傳遞。
「嗯，這logo設計得不錯，不愧是我……話說，我這應該不算是崇拜邪神吧。」
現在是晚上，啾比身後是一閃生鏽的鐵門，鐵門後的尖頂建築隱沒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三色堇仔細辨認，也沒有看出來對方現在到底在哪。
不過按照啾比的實力，想要同時維持並操縱那麼多分身，和本體的位置不可能太遠，不管怎樣，都肯定在C市以內。
好在她有早有先見，整個通話過程都錄屏了，如果之後能夠看到類似的建築，或許就能找到啾比本體藏身的蛛絲馬跡。
當然，也不排除給她打視頻電話的只是啾比的分身。
收起手機，三色堇重新看向眼前的對話框，她電話都打完了，可這東西還沒消失。
「這東西還沒消掉嗎？是卡住了？還是說……？」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是時候準備回家了，三色堇下了樓，騎上了自己的小電驢，他向前騎了一段，突然皺了皺眉。
「這東西雖然是半透明的，但有點遮擋視野。」
話音剛落，那對話框突然開始閃爍跳動，原本寶石裝點的邊框一點點地腐朽、脫落，中間彈出了一行小字。
【很抱歉，您暫時沒有滿足晉升標準，是否進行交叉審核？】
「不對，我不是沒有機會了嗎？」
【正在嘗試與□□連接……】
【已與□□構築連接。】
林夕趕忙把小電驢剎住，找了個路邊的地方停下車，一股強烈的失重感頃刻襲來，視野一晃，他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這裡光纖昏暗，能見度很低，只有地上的累累白骨，閃爍著冷白色的幽光，這些白骨形狀千奇百怪，不知道是取自何種生物。
在那哀嚎般的冷風中，林夕聽到了些許異動，面對如此驚悚而突兀的畫面，他沒有逃跑，而是陷入了沉思。
少年仔細聆聽，那種異動越來越近，他聽到了蟒蛇吐信的嘶鳴，他聽到了蛇鱗摩挲地面的窸窣聲，他聽到了巨物碾碎骸骨的巨響。
他聽到了，一聲長嘆！
仿佛跨越了無盡的時空，從極遠的天外傳來。
長時間呆在昏暗的環境下，林夕瞳孔放大，逐漸適應了黑暗，他能感覺到，那個東西正飛快向他駛來，如同一輛奔馳而來的卡車。
不，那東西遠比卡車更大，也更長，速度更快。
林夕心臟狂跳，那種熟悉的氣息，絕對不會錯！
轟！
巨響聲驟然停止，地上的骸骨被碾作蒼白的齏粉，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化作一片灰霧，朝著林夕迎面而來。
「咳咳咳！」
林夕吸入了這些粉末，不可避免地咳嗽，他的咳嗽非常劇烈，幾乎要將自己的肺給咳出來。
然而，等到煙塵散去，等到他恢復了呼吸，等到他再次抬起頭，卻見一隻巨大的蛇頭正從高空將他俯瞰。
祂是統御十萬怪談的首領，是融合了八岐大蛇權能的中庭之蛇！
祂是蛇神。
祂也是……曾經的林夕，但卻依舊不是他最巔峰的狀態。
「我剛向整個神界祈求，想不到，回應我的只有過去英靈化的我。」
「確切來說，我是過去的你，若是你能在這個時空奪取聖座，成為神明，一證永證，那我便是將來的你。」
奪取聖座，這談何容易？林夕回憶前世，他付出了多少，才從無數魔法少女和怪談中殺出重圍，走到了那一步。
現在的他不過才D級，還遠遠不夠格，當務之急是要先想辦法突破到C級。
「請問，你能獻祭自己，幫我突破嗎？」
「呵呵呵，獻祭？你連自己都不放過啊，你知道的，我沒那麼無私。」
「你幫我突破，我去打聖座爭奪戰，我一證永證，我成功等於你成功，你自己說的。」
「確實如此，你說得對。」
「我這算成為了蛇神系的魔法少女嘛……話說有這種東西嗎？」
「你可以成為第一個。」
「你的力量還剩下多少？」
說罷，蛇神就扭動身軀，確切來說，是轉了個頭，它將自己的蛇頭後面的焦黑斷面，展示給林夕看。
「你只剩一個腦袋了啊，所以我算是你的最後一張底牌？」
「不，我才是你的最後一張底牌，嘶——都一樣，沒什麼區別。」
說完，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變形，連帶著蛇神的腦袋也開始明滅不定，仿佛隨時可能消失。
「所以突破代價是什麼？」
「我連接這個輪迴下的你，需要支付很大的代價，時間有限，機會有限，所能傳遞的力量也很悠閒，原因是你與我的聯繫不夠，你要先去弄到八岐大蛇的權能，增強你我之間的連接，然後我會幫你突破到C級。」
「好，等等，你在做什麼？」
蛇神眼珠子一轉，看到了少年正在祂蛇皮上反覆摩挲。
「好漂亮啊，給我一塊你的蛇鱗，保命用。」
「可以。」
咯嘣~
一聲脆響過後，一塊漆黑蛇鱗脫落，落到了林夕的手中，這片蛇鱗只有巴掌大，其貌不揚，其表面飽經風霜，布滿劃痕，還有明顯的燒焦痕跡。
在蛇鱗滑落的剎那，蛇神的身影連同這片空間一起徹底消失，林夕環顧周圍，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馬路上，身邊是自己的小電驢。
方才所見如同夢幻，只有手中冰冷的黑蛇鱗，告訴他剛才的一切不是夢。
魔法少女在突破C級後，都會被對應的神明打上標記，並反映在初夢之種上，花神的標記是五瓣花，翼神的標記是交錯雙翼，精神的標記是菱形晶石。
林夕掏出自己的初夢之種查看，上面赫然多了道印記，那是一條黑蛇，它扭曲成環形，首尾相接，咬住了自己的尾巴。
雖然眼下的林夕沒有突破，但是先把印記給打上了，這般殊榮，天地間怕是獨此一份，沒辦法，誰讓他是走後門的呢？
銜尾蛇深刻的寓意，它從埃及法老陵寢傳遞到了亞歷山大的鍊金術士手中，它在各個古老文明的遺蹟中都有表現。
它是人類原始的信仰和崇拜，首尾相接，代表永恆和無盡的循環，銜尾蛇一邊吞噬自身走向毀滅，一邊汲取養分獲得新生，故而又代表生與死的傳遞。
「嗯，這logo設計得不錯，不愧是我……話說，我這應該不算是崇拜邪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