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所謂同伴
黑將軍嘶吼咆哮，一股煞氣以他為中心爆發，席捲天地，化作狂風，方圓百米的稻田為之傾倒。
憑什麼輸給我一個天賦異稟？
類似的話，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聽說……想起來了，這頭豬前世也說過同樣的話。
當時，林夕剛剛完成了怪談化，他拼盡全力，僥倖殺死了爛尾樓中的蜥蜴人，恢復了傷勢，實力得到了些許提升。
原本盤踞在爛尾樓中的幾隻怪談，不是被迫搬走，就是被他抓到並且並且吞噬。
除開為了生存而去吞噬同類，那時候的他，沒有餘力再去顧忌其他的事。
再往後，他就遇到了同樣剛剛怪談化的黑將軍，那時候的黑將軍和他一樣，也因為收集不到信仰之力，所以不得不去吞食同類。
那段時間異測局盯得非常緊，他們兩個又是D級怪談，想要狩獵就必須找到比他們更弱的D級。
在這種情況下，三五個實力相差不大的D級怪談，開始結伴而行，通過抱團取暖的方式，一同抵禦人類和魔法少女的追捕。
那時候的林夕，覺得自己這群傢伙就像是群鬣狗，整日裡遊蕩在城市最陰暗的角落，為了食物而奔波。即使個體弱小，但當他們匯聚到一起，卻能和強大如同獅子老虎的魔法少女周旋。
然而，黑將軍在肉身上的天賦堪稱恐怖，同為D級的林夕，根本不及他分毫，雖然每次分得的食物相差無幾，但黑將軍的成長速度卻是最快的。
相較於這頭豬，林夕好歹是人類轉化成的怪談，他更擅長用人類的思維去謀劃思考，最終成功狩獵目標。
隨著一次次狩獵成功，這個抱團取暖的小團隊，重心逐漸往林夕這個智囊身上偏移，成了這群鬣狗的頭領。
一天，眾怪談聚集在爛尾樓中，一起分食著獵物，順帶著閒聊，眾怪談分享著自己的過往經歷，以及對未來的希冀和憧憬。
有那麼一瞬，林夕真以為自己和他們是一路人，覺得這樣的利益關係，能夠持續下去。
「未來啊……如果可以的話，未來我想變回普通人。」
「為什麼，說是變『回』？」
「啊，你們之前不是人類嘛，不然你們以為我是啥？」
霎時間，六隻怪談，總計二十一隻眼睛，此刻齊刷刷地看向他，看向他身後的兩條蛇形觸手。
「老大啊，我們一直以為你的本體是蛇。」
「是啊是啊，我的前身是茶壺，他是當時流行的一條網梗，還有黑老哥，他之前是頭豬。」
「嗯？」
林夕有些詫異，他當時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怪談的本體千奇百怪，不光是人類、動物，就連沒有生命的器物，甚至沒有實體的網梗與流言，都能成為怪談。
「老大，人類的生活是什麼樣的啊。」
「人類啊，呃，怎麼說呢，我當時還不覺得，現在想起來，那段時光真好啊，我曾經有一個不太聽話的妹妹，那時候我覺得她傻了吧唧的。」
「人類平時都做些什麼啊。」
「能幹什麼，我又不是什麼富人，為數不多的消遣，就是打打遊戲，看看小說，刷刷短視頻咯，看著那些整活博主譁眾取寵，自己也跟著樂呵樂呵。」
說著，林夕掏出手機，這部手機早就沒電了，怪談化後，他不敢出現在人流密集的區域，也就一直沒找到地方充電。
「變成人類也要擔心柴米油鹽啊，每天也要疲於奔命，當然，不用擔心被魔法少女打死就是了。」
聽完林夕的講述，所有怪談都露出嚮往的神色。
「不用被魔法少女和異測局追殺，那一定是很幸福的生活吧。」
「嗨，也沒有，短視頻對於人類來說，只是最低級的消遣方式，那些有錢人玩得比我花哨多了，我平時也很少出門，最大的社交就是在短視頻下發評論，然後期待有人回復我，或者給我點讚尋求認同。」
「吼吼，我也想變成人，我也要刷短視頻。」
「以後我們就跟著你混了，老大。」
眾怪談紛紛附和，唯獨黑將軍全程一語不發，咀嚼食物的嘴突然頓住，他忽地站起身，看向眾怪談簇擁下的林夕，語氣不咸不淡：
「成為人類，刷短視頻，呵呵呵……我就說呢，你怎麼那麼像我的主人。」
當時的林夕，還不知道黑將軍的過往，也沒察覺到對方話中的意思，只是笑著應和道：
「是嘛，那我們可真是有緣。」
此時，一陣凌冽的寒風襲來，灌進爛尾樓的窗洞中，發出低沉而紛亂的嗚咽，黑將軍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你覺得我在誇你？果然是人類思維，喜歡投機取巧，把快樂建立在我們的痛苦之上，就這還是最低級的消遣方式，你們卻還毫不知足，你是不是覺得，作為人類很有優越感。」
「不，我沒那個意思。」
「還在狡辯！我的兄弟姐妹為了你們配種，長大後便被拖去宰殺，我的主人為了你們所謂的消遣，按照評論區的方法，每天變著花樣折磨我。」
「別衝動，大家都是同伴。」
「誰和你是同伴！」
黑將軍怒吼咆哮，胸口劇烈起伏，他箭步衝到林夕面前，雙方扭打在一起，剩下的幾隻怪談，絲毫沒有要插手的意思，他們遠遠地退開。
就連剛開始，一直在奉承他的怪談，也只是冷眼旁觀，靜靜等待這場戰鬥的結束。
他沒有天賦，即使吃著同樣的食物，他的進化速度都十分緩慢，反觀黑將軍那邊，在怪談化之前，身軀就已經經過了百般鍛鍊，怪談化後更是實力暴漲。
因此，雙方很快就分出了勝負，黑將軍將林夕摁在地上，一把扯過他背上的觸手上的蛇頭。
「既然你這麼想要變回人類，好啊，我成全你！」
說罷，他硬是用身上的蠻力，將其中一條蛇頭生生扯斷，他將那條如同著的觸手舉過頭頂。
「都給我瞪大眼睛瞧好，現在誰才是老大。」
炫耀完戰利品後，他將這條觸手塞進嘴裡，嚼地咯嘣作響。
憑什麼輸給我一個天賦異稟？
類似的話，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聽說……想起來了，這頭豬前世也說過同樣的話。
當時，林夕剛剛完成了怪談化，他拼盡全力，僥倖殺死了爛尾樓中的蜥蜴人，恢復了傷勢，實力得到了些許提升。
原本盤踞在爛尾樓中的幾隻怪談，不是被迫搬走，就是被他抓到並且並且吞噬。
除開為了生存而去吞噬同類，那時候的他，沒有餘力再去顧忌其他的事。
再往後，他就遇到了同樣剛剛怪談化的黑將軍，那時候的黑將軍和他一樣，也因為收集不到信仰之力，所以不得不去吞食同類。
那段時間異測局盯得非常緊，他們兩個又是D級怪談，想要狩獵就必須找到比他們更弱的D級。
在這種情況下，三五個實力相差不大的D級怪談，開始結伴而行，通過抱團取暖的方式，一同抵禦人類和魔法少女的追捕。
那時候的林夕，覺得自己這群傢伙就像是群鬣狗，整日裡遊蕩在城市最陰暗的角落，為了食物而奔波。即使個體弱小，但當他們匯聚到一起，卻能和強大如同獅子老虎的魔法少女周旋。
然而，黑將軍在肉身上的天賦堪稱恐怖，同為D級的林夕，根本不及他分毫，雖然每次分得的食物相差無幾，但黑將軍的成長速度卻是最快的。
相較於這頭豬，林夕好歹是人類轉化成的怪談，他更擅長用人類的思維去謀劃思考，最終成功狩獵目標。
隨著一次次狩獵成功，這個抱團取暖的小團隊，重心逐漸往林夕這個智囊身上偏移，成了這群鬣狗的頭領。
一天，眾怪談聚集在爛尾樓中，一起分食著獵物，順帶著閒聊，眾怪談分享著自己的過往經歷，以及對未來的希冀和憧憬。
有那麼一瞬，林夕真以為自己和他們是一路人，覺得這樣的利益關係，能夠持續下去。
「未來啊……如果可以的話，未來我想變回普通人。」
「為什麼，說是變『回』？」
「啊，你們之前不是人類嘛，不然你們以為我是啥？」
霎時間，六隻怪談，總計二十一隻眼睛，此刻齊刷刷地看向他，看向他身後的兩條蛇形觸手。
「老大啊，我們一直以為你的本體是蛇。」
「是啊是啊，我的前身是茶壺，他是當時流行的一條網梗，還有黑老哥，他之前是頭豬。」
「嗯？」
林夕有些詫異，他當時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怪談的本體千奇百怪，不光是人類、動物，就連沒有生命的器物，甚至沒有實體的網梗與流言，都能成為怪談。
「老大，人類的生活是什麼樣的啊。」
「人類啊，呃，怎麼說呢，我當時還不覺得，現在想起來，那段時光真好啊，我曾經有一個不太聽話的妹妹，那時候我覺得她傻了吧唧的。」
「人類平時都做些什麼啊。」
「能幹什麼，我又不是什麼富人，為數不多的消遣，就是打打遊戲，看看小說，刷刷短視頻咯，看著那些整活博主譁眾取寵，自己也跟著樂呵樂呵。」
說著，林夕掏出手機，這部手機早就沒電了，怪談化後，他不敢出現在人流密集的區域，也就一直沒找到地方充電。
「變成人類也要擔心柴米油鹽啊，每天也要疲於奔命，當然，不用擔心被魔法少女打死就是了。」
聽完林夕的講述，所有怪談都露出嚮往的神色。
「不用被魔法少女和異測局追殺，那一定是很幸福的生活吧。」
「嗨，也沒有，短視頻對於人類來說，只是最低級的消遣方式，那些有錢人玩得比我花哨多了，我平時也很少出門，最大的社交就是在短視頻下發評論，然後期待有人回復我，或者給我點讚尋求認同。」
「吼吼，我也想變成人，我也要刷短視頻。」
「以後我們就跟著你混了，老大。」
眾怪談紛紛附和，唯獨黑將軍全程一語不發，咀嚼食物的嘴突然頓住，他忽地站起身，看向眾怪談簇擁下的林夕，語氣不咸不淡：
「成為人類，刷短視頻，呵呵呵……我就說呢，你怎麼那麼像我的主人。」
當時的林夕，還不知道黑將軍的過往，也沒察覺到對方話中的意思，只是笑著應和道：
「是嘛，那我們可真是有緣。」
此時，一陣凌冽的寒風襲來，灌進爛尾樓的窗洞中，發出低沉而紛亂的嗚咽，黑將軍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你覺得我在誇你？果然是人類思維，喜歡投機取巧，把快樂建立在我們的痛苦之上，就這還是最低級的消遣方式，你們卻還毫不知足，你是不是覺得，作為人類很有優越感。」
「不，我沒那個意思。」
「還在狡辯！我的兄弟姐妹為了你們配種，長大後便被拖去宰殺，我的主人為了你們所謂的消遣，按照評論區的方法，每天變著花樣折磨我。」
「別衝動，大家都是同伴。」
「誰和你是同伴！」
黑將軍怒吼咆哮，胸口劇烈起伏，他箭步衝到林夕面前，雙方扭打在一起，剩下的幾隻怪談，絲毫沒有要插手的意思，他們遠遠地退開。
就連剛開始，一直在奉承他的怪談，也只是冷眼旁觀，靜靜等待這場戰鬥的結束。
他沒有天賦，即使吃著同樣的食物，他的進化速度都十分緩慢，反觀黑將軍那邊，在怪談化之前，身軀就已經經過了百般鍛鍊，怪談化後更是實力暴漲。
因此，雙方很快就分出了勝負，黑將軍將林夕摁在地上，一把扯過他背上的觸手上的蛇頭。
「既然你這麼想要變回人類，好啊，我成全你！」
說罷，他硬是用身上的蠻力，將其中一條蛇頭生生扯斷，他將那條如同著的觸手舉過頭頂。
「都給我瞪大眼睛瞧好，現在誰才是老大。」
炫耀完戰利品後，他將這條觸手塞進嘴裡，嚼地咯嘣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