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架感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倉促地上架了,本來是準備周五上架的,發錯卷了,也有人訂,就不改了,明天30號我會多更新,寫多少發多少,以後我會儘量萬更,看看成績能否有起色。

  心情有些微妙,本準備今晚通知周五上架,存稿子,到時候一起發,沒想到這樣就上架了,有點失落。

  原來準備上架感言也不寫了,但想像,還是寫吧。

  龍煉這本書沒太多好說的,我寫你們看,很穩定的關係,打奧丁後那部分爭議好像很大,我也有反思,後來試著修改,但修改後數據不如以前,我跑去問編輯,編輯給我三個字「改回去」,行,我改回去。

  笑。

  展望一下未來,我以後會儘量萬更,儘量少錯別字,儘量在穩定的時間更新。

  我應該可以做到的。

  笑。

  寫龍煉發生了挺多事的,很多個晚上我都想算了,不寫了,管他呢,我就想躺著,但沒辦法,這就是網文,我又是沒存稿的,有時候給自己灌瓶酒,舒服了,開始寫,寫完就什麼都不管了。

  所以,有時候質量有起伏,有時候連篇錯別字,夏貓也很抱歉,

  諸位原諒我或不原諒我的,都看到這了,聽夏貓一聲對不起吧。

  那麼,夏貓在這裡求一個首訂,雖然只有四千字,但明天夏貓一定會多寫的,給一個是一個吧,救救孩子。

  上架感言到此為止,下面是夏貓個人的碎碎念,可看可不看,有一些負面的。

  分割線…………………………

  讓我想想。

  卡夫卡說過,寫作是一件將自己敞開的事,敞開還不夠,是完全地攤開,才可以真正地寫一點什麼。

  差不多這個意思。

  那麼,網文也是嗎?

  或許有時候是。

  在前文我寫路明非說「我對這個世界是無話可說的。」

  這也是我個人想說的。

  我在凌晨四點入睡,七點醒,醒後聽落雪的白噪音,在下午三點吃午飯,六點吃完飯,九點碼字,十二點前上傳,然後在床上躺到四點。

  如此往復,晝夜不分,不人不鬼,過了七天,或者十七天,我記不清。

  我在此時明白什麼事無異議,局外人和西西弗斯的無異議,那就是,我不想活,也不想死,都可以,都一樣,或者說,是不祥熱烈的活,也不想潦草的死,爛肉一樣呼吸,就可以。

  我這個人是有病的,生理和心裡都有,生理的話遺傳病退學多年,不多說了,生來如此,註定發病,我也無話可說。

  心理的話,我是近幾天看書才確定,我似乎有解離,正常人不會和我一樣,遭逢重大打擊,卻無動於衷,不哭也不笑,只靈魂出竅般,以第三者視角看世界。

  遺傳病的事,我記得十七歲醫生確診時的話,他說我可能以後就這樣了,媽媽好像在哭,我很平靜,我為我的平靜意外,一般人遇到我的病應當是會崩潰的,在後來的很多年我如牛反芻般回憶,思考那時的自己,心想我是否意識到我的病會為我帶來什麼,我似乎只有平靜,像死掉的水。

  但我的解離應該比那更早,早得多,在七歲,我和人玩,我忽然問他,「我們是在做夢,還是現實?」朋友笑我。

  所以在長大後讀到莊周夢蝶,我似故人重逢般親切。

  但我的噩夢應該比那更早,是四歲還是五歲,很多個晚上,大人不在家,門鎖了,我在小黑屋裡看電視,看到睡著。

  我那時候害怕麼,我忘了,但我記得那個屋子很黑,門鎖了,我一個人,我四歲還是五歲,我或許哭了,我應該哭了,我不知道,那是很難過的事吧,像夢一樣,但不是夢。

  我不知道我在這裡寫這些是做什麼,或許是想跟人說說話,但我知道這是無異議的,或許過兩天會刪掉,無異議就無異議吧,我知道一個人一生唯一可以決定的事是死亡,或許我一事無成,但我至少可以決定我什麼時候去死,你看死神如此慈悲如此溫柔,他把鐮刀放在我的手裡,他說請,我甚至有說不的權利,你看,我不能決定我是否降生,但我竟可以決定我是否去死,我甚至有權利決定此刻是死還是不死,渺小至此,偉大至此。

  但我前面也說了,我不想生,也不想死,都一樣。

  死亡是一場盛大的冒險,你與此世諸事訣別,迎接你的是死後的未知,那是虛無還是壯闊?全然未知,很可惜,還沒有一個死而復生者告訴我們死後世界的光景,或許不同人有不同人的死,誰知道呢?


  這幾天我有一點點振作起來,身體的並無藥可治,心理的病變靠自己,我看很多心理學的書,給了我慰藉,我冥想八天了,解離的症狀似乎好些,以後我會努力碼字,工作可以給我意義。

  我想,我是在好起來。

  我不知道我會成為怎樣的我。

  我只是活著。

  活著的意義就是活著。

  以上。

  夏貓的碎碎念到此為止。

  夜已深了,早些睡吧,群的話以後均訂多的話開,我先碼字,做到日萬,在論其他。

  我寫我的,你們看你們的,肯停下來,聽我嘮叨,是我的福氣,看到你們的評論我都會開心,我想我應該不是對這個世界無話可說,我還可以寫點什麼,雖然寫的不好,我實在是一個笨拙的人吧。

  那麼,希望我還可以在日後的評論區和投票看到你們。

  諸位晚安,一夜好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