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空中墜落海賊來襲
第89章 空中墜落海賊來襲
看著那幾隻變得小巧可愛、在甲板上好奇蹦躂的章魚氣球，直接飛走，凱爾瞬間傻眼，隨即恍然大悟，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好你個柯妮絲，臨走還不忘給空島的特色服務業打一波GG！這「租借」服務，原來還包括「回收」和「縮水」環節！）
凱爾雖然熟知大部分劇情走向，但這些關於空島生物習性的細枝末節，早已模糊不清。
他是真沒料到，這些章魚氣球在完成「空投」任務後，會立刻「恢復出廠設置」，變得人畜無害。
由於船體重量和所受空氣阻力的差異，原本一同下落的狩獵號與黃金梅利號，在空中漸漸拉開了距離，航向也開始有了細微的偏差，仿佛預示著兩伙人即將分道揚鑣，踏上各自的航程。
就在這時，一陣蘊含著橡膠彈力的、極具穿透性的呼喊聲，從遠處順著風傳了過來——
「喂！！！凱爾—！！！」
凱爾循聲望去，只見黃金梅利號的羊頭上，路飛正用力朝他揮舞著草帽，臉上洋溢著如同陽光般燦爛、卻又無比認真的笑容。
他再次深吸一口氣，那胸腔如同風箱般鼓起，用盡全身力氣，將他的夢想與戰意化作響徹雲霄的宣告：「凱爾——！！！我可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下次見面——我一定要擊敗你——！！！」
少年的誓言在廣闊的天空與海洋之間迴蕩，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純粹與堅定。
凱爾聽著這熟悉的、充滿路飛風格的挑戰宣言，臉上露出了釋然而又期待的笑容。
他沒有用聲音回應，而是抬起手，朝著梅利號的方向，用力地揮了揮，同時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帶著讚許與期盼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遠處，路飛清晰地看到了凱爾臉上那毫不作偽的期待與肯定。
不知為何，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猛地從他腳底竄起，沿著脊柱直衝天靈蓋，讓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沸騰了起來！
這是一種被強者認可、被對手期待的極致興奮！
雙方就這樣隔著逐漸拉遠的距離，無聲地對視著，仿佛在進行一場精神的交接與未來的約定。
直到彼此的船隻都化為空中的一個小點，最終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
「凱爾，你好像對那個橡膠小子格外看重啊。」莫老五叼著菸斗，敏銳地察覺到了凱爾情緒的變化。
他能感覺到，凱爾並非只是客套，而是真正將那個名叫蒙奇·D·路飛的少年，視為了未來潛在的、甚至可能是勢均力敵的對手。
「嗯，」凱爾沒有否認，目光依舊望著梅利號消失的方向，語氣帶著一絲嚮往。
「他擁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潛力與魅力。我相信，只要不夭折，他未來必定會站在這片大海的頂點，成為這個世界最頂尖的強者之一。我很期待————在未來的某一天，能和他來一場毫無保留的巔峰之戰！」
說到最後，凱爾的眼中也燃起了熊熊戰意，仿佛已經看到了那激動人心的未來。
「嚯嚯嚯，」尼特羅不知何時也來到了船舷邊，捋著鬍子，眼中精光閃爍。
「能讓你給出如此高評價的年輕人，看來老夫之前倒是有些眼拙了。」
他意識到，那個看似莽撞單純的草帽小子，其成長性恐怕遠超他之前的預估，甚至未來真的有可能威脅到凱爾。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凱爾收斂心神，將思緒拉回現實。
「他們想要追上我，還需要很長的時間和無數的歷練。現在，我們得先解決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我們好像————還是沒有記錄指針啊！」
如果沒有記錄指針在這片磁場混亂的偉大航路指引方向，他們一旦降落到青海，立刻就會再次變成無頭蒼蠅，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駛向何方。
「正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莫老五倒是很豁達，他吐出一串煙圈，標誌性的笑容裡帶著歷經風雨後的從容。
「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絕對穩妥的事情？擔心改變不了現狀，坦然面對，見招拆招就是了。」
「說得對，」凱爾也笑了起來，壓下心中的一絲焦慮，「是我想多了。」
然而，現實的考驗往往比預想的來得更快、更直接。
就在他們在空中平穩漂流了大約十分鐘後，意外發生了！
一隻吸附在船體左側的章魚氣球，仿佛突然耗盡了所有能量，原本飽滿充氣的身體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迅速變得乾癟、萎縮起來！
它發出一聲細微的、如同嘆息般的「噗嗤」聲，然後無力地從船體上脫落，向著空中飄去，就如同他已經完成了他的使命一般。
「不好！」
失去一邊的浮力，沉重的狩獵號立刻開始向左側劇烈傾斜！
「哇啊！」正在甲板上整理食材的卜哈刺猝不及防，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懷裡的空島水果滾落一地。
「嘖！」莫老五反應極快，猛地吸了一大口煙，隨即噴出濃密的白色煙霧！
煙霧如同擁有生命的觸手，迅速蔓延至船體左側下方，形成一股向上的托舉之力，勉強穩住了傾斜的船身。
但禍不單行！
仿佛引發了連鎖反應，船體右側的另一隻章魚氣球也緊跟著發出了「袁鳴」，迅速漏氣、脫落！
緊接著，承擔主要浮力的、位於船體中部的兩隻最大的章魚氣球，也仿佛同時達到了極限，在一陣劇烈的收縮抖動後，「噗噗」兩聲，徹底乾癟，從船底脫離！
浮力瞬間完全消失！
「完了！」拿酷戮驚呼。
龐大的鋼鐵戰艦，帶著船上所有的人與物資，從幾百米的高空，朝著下方蔚藍的青海，開始了自由落體！
強烈的失重感瞬間攫住了每一個人！
「莫老五先生！」凱爾在狂風中大吼，「用煙霧做成滑翔翼！儘可能減緩下落速度！」
「明白！」莫老五眼神一凜，將菸斗咬在口中，雙手猛地向前一推！他周身的念氣如同火山般爆發！
之前用於支撐的煙霧瞬間收攏、變形，在狩獵號的下方和兩側，迅速構築成一對巨大無比的、翼展接近五十米的白色煙霧羽翼！
「呼——！」
巨大的煙翼兜住了空氣，使得狩獵號下墜的勢頭猛地一緩，從垂直下落變成了一個角度極大的滑翔。
船體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仿佛隨時會在這巨大的空氣阻力下解體。
但狩獵號的重量實在太恐怖了！煙翼雖然起到了滑翔作用，卻無法完全抵消重力。
煙霧消散的非常快，需要不斷的補充才能夠起到正常滑翔。
莫老五額頭青筋暴起，臉色漲紅，咬緊牙關，瘋狂地壓榨著體內的念氣，吸入、吐出、再吸入、再吐出！
濃密的煙霧不斷補充到逐漸變得稀薄的煙翼之中，但這過程對他的消耗是巨大的！
二十米！十米！
煙翼已經淡薄得近乎透明，邊緣不斷潰散，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五米！
「撐不住了！」莫老五低吼一聲，菸斗從他的口中滑落。
「噗！」
最後的煙霧羽翼徹底消散於無形！
狩獵號帶著殘餘的動能，從五米高的空中，如同一個沉重的鐵塊，「轟隆」一聲巨響，狠狠地砸在了海面上！
！！！
巨大的撞擊力讓整個船體猛地向上一彈，甚至離開了水面一小段距離！緊接著，因為落點並非完全平衡，船身在回落時發生了危險的側傾，右側船舷幾乎要貼到水面！
這要是翻了，在這茫茫大海上，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嚯嚯嚯————」
一直氣定神閒的尼特羅終於動了。
他甚至沒有離開他的躺椅，只是背後瞬間浮現出一個巨大、莊嚴、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百式觀音虛影！
觀音那巨大而慈悲的手掌，如同撫平漣漪般，輕柔而堅定地按在了即將傾覆的船體一側。
一股無法抗拒的、溫和卻磅礴的力量傳來，硬生生將數千噸重的狩獵號扶正，穩穩地按回了海面！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從極度的混亂到瞬間的平穩，反差之大讓所有人都有些回不過神。
「嚯嚯嚯，差一點點就變成落湯雞了呢。」尼特羅收起能力，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繼續悠閒地品著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茶。
「剛————剛才那是————」卜哈刺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消失的觀音虛影，臉上寫滿了震撼。
「那就是會長的能力嗎？我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那股威勢————太強了！」
「嗯，」門淇也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劇烈的心跳，「會長已經很多年沒有真正出過手了，沒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以這種方式見識到。」
就在狩獵號上的眾人剛剛從驚魂未定中緩過神來，慶幸逃過一劫時，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這艘「天降神兵」般的登場方式，是何等的震撼。
就在狩獵號側方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一艘懸掛著骷髏旗、看起來頗為破舊的中型帆船，被剛才狩獵號砸落時掀起的巨大浪涌，直接給掀了個底朝天！
「噗通！噗通！」
幾十個落湯雞般的海賊從海里冒出頭來，狼狽地扒著傾覆的船底。
他們精心打劫來的財寶和物資，正在快速沉入海中。
「老————老子的船！！老子的財寶！！」一個臉上帶著刀疤、頭戴船長帽的男人看著正在下沉的船隻，目眥欲裂。
他猛地抬起頭，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那艘如同鋼鐵堡壘般、剛剛「肇事」卻毫髮無傷的陌生戰艦。
極致的憤怒壓倒了對未知巨艦的恐懼。
「混帳東西！賠老子的船！！」
刀疤船長發出一聲怒吼，猛地從腰間解下一副帶著鋒利鉤爪的攀爬索。
他沒有任何猶豫，在繩索上纏繞了武裝色霸氣，用盡全身力氣，朝著狩獵號的船舷欄杆猛地拋去！
「鏘！」
鉤爪精準地勾住了金屬欄杆，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兄弟們！跟我上！宰了這群混蛋，把他們的船搶過來！！」
刀疤船長咆哮著，第一個抓住繩索，手腳並用，如同靈活的猿猴般，朝著狩獵號的甲板快速攀爬而上。
他身後，幾十名同樣被憤怒沖昏頭腦的海賊，也紛紛拋出鉤索，嘴裡發出怪叫，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群，蜂擁而至！
看著那幾隻變得小巧可愛、在甲板上好奇蹦躂的章魚氣球，直接飛走，凱爾瞬間傻眼，隨即恍然大悟，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好你個柯妮絲，臨走還不忘給空島的特色服務業打一波GG！這「租借」服務，原來還包括「回收」和「縮水」環節！）
凱爾雖然熟知大部分劇情走向，但這些關於空島生物習性的細枝末節，早已模糊不清。
他是真沒料到，這些章魚氣球在完成「空投」任務後，會立刻「恢復出廠設置」，變得人畜無害。
由於船體重量和所受空氣阻力的差異，原本一同下落的狩獵號與黃金梅利號，在空中漸漸拉開了距離，航向也開始有了細微的偏差，仿佛預示著兩伙人即將分道揚鑣，踏上各自的航程。
就在這時，一陣蘊含著橡膠彈力的、極具穿透性的呼喊聲，從遠處順著風傳了過來——
「喂！！！凱爾—！！！」
凱爾循聲望去，只見黃金梅利號的羊頭上，路飛正用力朝他揮舞著草帽，臉上洋溢著如同陽光般燦爛、卻又無比認真的笑容。
他再次深吸一口氣，那胸腔如同風箱般鼓起，用盡全身力氣，將他的夢想與戰意化作響徹雲霄的宣告：「凱爾——！！！我可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下次見面——我一定要擊敗你——！！！」
少年的誓言在廣闊的天空與海洋之間迴蕩，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純粹與堅定。
凱爾聽著這熟悉的、充滿路飛風格的挑戰宣言，臉上露出了釋然而又期待的笑容。
他沒有用聲音回應，而是抬起手，朝著梅利號的方向，用力地揮了揮，同時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帶著讚許與期盼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遠處，路飛清晰地看到了凱爾臉上那毫不作偽的期待與肯定。
不知為何，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猛地從他腳底竄起，沿著脊柱直衝天靈蓋，讓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沸騰了起來！
這是一種被強者認可、被對手期待的極致興奮！
雙方就這樣隔著逐漸拉遠的距離，無聲地對視著，仿佛在進行一場精神的交接與未來的約定。
直到彼此的船隻都化為空中的一個小點，最終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
「凱爾，你好像對那個橡膠小子格外看重啊。」莫老五叼著菸斗，敏銳地察覺到了凱爾情緒的變化。
他能感覺到，凱爾並非只是客套，而是真正將那個名叫蒙奇·D·路飛的少年，視為了未來潛在的、甚至可能是勢均力敵的對手。
「嗯，」凱爾沒有否認，目光依舊望著梅利號消失的方向，語氣帶著一絲嚮往。
「他擁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潛力與魅力。我相信，只要不夭折，他未來必定會站在這片大海的頂點，成為這個世界最頂尖的強者之一。我很期待————在未來的某一天，能和他來一場毫無保留的巔峰之戰！」
說到最後，凱爾的眼中也燃起了熊熊戰意，仿佛已經看到了那激動人心的未來。
「嚯嚯嚯，」尼特羅不知何時也來到了船舷邊，捋著鬍子，眼中精光閃爍。
「能讓你給出如此高評價的年輕人，看來老夫之前倒是有些眼拙了。」
他意識到，那個看似莽撞單純的草帽小子，其成長性恐怕遠超他之前的預估，甚至未來真的有可能威脅到凱爾。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凱爾收斂心神，將思緒拉回現實。
「他們想要追上我，還需要很長的時間和無數的歷練。現在，我們得先解決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我們好像————還是沒有記錄指針啊！」
如果沒有記錄指針在這片磁場混亂的偉大航路指引方向，他們一旦降落到青海，立刻就會再次變成無頭蒼蠅，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駛向何方。
「正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莫老五倒是很豁達，他吐出一串煙圈，標誌性的笑容裡帶著歷經風雨後的從容。
「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絕對穩妥的事情？擔心改變不了現狀，坦然面對，見招拆招就是了。」
「說得對，」凱爾也笑了起來，壓下心中的一絲焦慮，「是我想多了。」
然而，現實的考驗往往比預想的來得更快、更直接。
就在他們在空中平穩漂流了大約十分鐘後，意外發生了！
一隻吸附在船體左側的章魚氣球，仿佛突然耗盡了所有能量，原本飽滿充氣的身體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迅速變得乾癟、萎縮起來！
它發出一聲細微的、如同嘆息般的「噗嗤」聲，然後無力地從船體上脫落，向著空中飄去，就如同他已經完成了他的使命一般。
「不好！」
失去一邊的浮力，沉重的狩獵號立刻開始向左側劇烈傾斜！
「哇啊！」正在甲板上整理食材的卜哈刺猝不及防，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懷裡的空島水果滾落一地。
「嘖！」莫老五反應極快，猛地吸了一大口煙，隨即噴出濃密的白色煙霧！
煙霧如同擁有生命的觸手，迅速蔓延至船體左側下方，形成一股向上的托舉之力，勉強穩住了傾斜的船身。
但禍不單行！
仿佛引發了連鎖反應，船體右側的另一隻章魚氣球也緊跟著發出了「袁鳴」，迅速漏氣、脫落！
緊接著，承擔主要浮力的、位於船體中部的兩隻最大的章魚氣球，也仿佛同時達到了極限，在一陣劇烈的收縮抖動後，「噗噗」兩聲，徹底乾癟，從船底脫離！
浮力瞬間完全消失！
「完了！」拿酷戮驚呼。
龐大的鋼鐵戰艦，帶著船上所有的人與物資，從幾百米的高空，朝著下方蔚藍的青海，開始了自由落體！
強烈的失重感瞬間攫住了每一個人！
「莫老五先生！」凱爾在狂風中大吼，「用煙霧做成滑翔翼！儘可能減緩下落速度！」
「明白！」莫老五眼神一凜，將菸斗咬在口中，雙手猛地向前一推！他周身的念氣如同火山般爆發！
之前用於支撐的煙霧瞬間收攏、變形，在狩獵號的下方和兩側，迅速構築成一對巨大無比的、翼展接近五十米的白色煙霧羽翼！
「呼——！」
巨大的煙翼兜住了空氣，使得狩獵號下墜的勢頭猛地一緩，從垂直下落變成了一個角度極大的滑翔。
船體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仿佛隨時會在這巨大的空氣阻力下解體。
但狩獵號的重量實在太恐怖了！煙翼雖然起到了滑翔作用，卻無法完全抵消重力。
煙霧消散的非常快，需要不斷的補充才能夠起到正常滑翔。
莫老五額頭青筋暴起，臉色漲紅，咬緊牙關，瘋狂地壓榨著體內的念氣，吸入、吐出、再吸入、再吐出！
濃密的煙霧不斷補充到逐漸變得稀薄的煙翼之中，但這過程對他的消耗是巨大的！
二十米！十米！
煙翼已經淡薄得近乎透明，邊緣不斷潰散，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五米！
「撐不住了！」莫老五低吼一聲，菸斗從他的口中滑落。
「噗！」
最後的煙霧羽翼徹底消散於無形！
狩獵號帶著殘餘的動能，從五米高的空中，如同一個沉重的鐵塊，「轟隆」一聲巨響，狠狠地砸在了海面上！
！！！
巨大的撞擊力讓整個船體猛地向上一彈，甚至離開了水面一小段距離！緊接著，因為落點並非完全平衡，船身在回落時發生了危險的側傾，右側船舷幾乎要貼到水面！
這要是翻了，在這茫茫大海上，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嚯嚯嚯————」
一直氣定神閒的尼特羅終於動了。
他甚至沒有離開他的躺椅，只是背後瞬間浮現出一個巨大、莊嚴、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百式觀音虛影！
觀音那巨大而慈悲的手掌，如同撫平漣漪般，輕柔而堅定地按在了即將傾覆的船體一側。
一股無法抗拒的、溫和卻磅礴的力量傳來，硬生生將數千噸重的狩獵號扶正，穩穩地按回了海面！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從極度的混亂到瞬間的平穩，反差之大讓所有人都有些回不過神。
「嚯嚯嚯，差一點點就變成落湯雞了呢。」尼特羅收起能力，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繼續悠閒地品著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茶。
「剛————剛才那是————」卜哈刺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消失的觀音虛影，臉上寫滿了震撼。
「那就是會長的能力嗎？我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那股威勢————太強了！」
「嗯，」門淇也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劇烈的心跳，「會長已經很多年沒有真正出過手了，沒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以這種方式見識到。」
就在狩獵號上的眾人剛剛從驚魂未定中緩過神來，慶幸逃過一劫時，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這艘「天降神兵」般的登場方式，是何等的震撼。
就在狩獵號側方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一艘懸掛著骷髏旗、看起來頗為破舊的中型帆船，被剛才狩獵號砸落時掀起的巨大浪涌，直接給掀了個底朝天！
「噗通！噗通！」
幾十個落湯雞般的海賊從海里冒出頭來，狼狽地扒著傾覆的船底。
他們精心打劫來的財寶和物資，正在快速沉入海中。
「老————老子的船！！老子的財寶！！」一個臉上帶著刀疤、頭戴船長帽的男人看著正在下沉的船隻，目眥欲裂。
他猛地抬起頭，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那艘如同鋼鐵堡壘般、剛剛「肇事」卻毫髮無傷的陌生戰艦。
極致的憤怒壓倒了對未知巨艦的恐懼。
「混帳東西！賠老子的船！！」
刀疤船長發出一聲怒吼，猛地從腰間解下一副帶著鋒利鉤爪的攀爬索。
他沒有任何猶豫，在繩索上纏繞了武裝色霸氣，用盡全身力氣，朝著狩獵號的船舷欄杆猛地拋去！
「鏘！」
鉤爪精準地勾住了金屬欄杆，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兄弟們！跟我上！宰了這群混蛋，把他們的船搶過來！！」
刀疤船長咆哮著，第一個抓住繩索，手腳並用，如同靈活的猿猴般，朝著狩獵號的甲板快速攀爬而上。
他身後，幾十名同樣被憤怒沖昏頭腦的海賊，也紛紛拋出鉤索，嘴裡發出怪叫，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群，蜂擁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