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訓練場演講
三代向周圍掃視了一眼，他看到了各個家族的態度都很堅決，無論是哪個家族，主要是內部有自己秘術或者是血跡限界的，態度都很堅決，必須制裁團藏。
這是他們的根本利益，絕對不允許任何受損，沒有一個家族能夠忍受這種挑釁，這種事如果是在暗中沒被發現，也就算了，他們假裝不知道也行。
但調到明面上，那他們就不能認可了，不然之後團藏只會更加肆無忌憚，他們的血跡限界就也保不住了。
這種事和根部本身一樣，只能在暗中，一旦暴露就完了。
三代最終嘆了口氣，抽了口煙，吐出了一口濃稠的煙氣，惆悵的說道，「團藏，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團藏眯起了他那一隻獨眼，沒多說什麼，這種事暴露了他就沒法掩蓋了，越描越黑，只能希望他這個老朋友像以往一樣寬恕他了。
「好，那先暫時取消團藏長老對根部的指揮權，接受暗部的調查，只是事後再說。」
最終嘆了口氣，三代還是擺了擺手，把這件事重拿輕放了，但下方各大家族族長的表情都不好看，取消指揮權有個屁用，誰不知道根部的人全都下了相關的術，只要團藏活著就能指揮根部。
但火影說了，他們也只能先忍著。
犬冢爪哼了一聲，「那既然如此，再說說宇智波吧，死了那麼多人，總要有人負責！宇智波巡邏擅離職守是事實！還有那幾個當街殺人的小子，必須嚴懲！」
她性格直率，直接點出了核心，那幾個死了子弟的小家族代表更是群情激憤，若不是場合嚴肅，幾乎要站起來指著富岳的鼻子罵。
「肅靜！」猿飛日斬敲了敲菸斗，聲音中蘊含的威嚴讓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他環視眾人，最終目光落在臉色鐵青的富岳身上。
「鹿久的建議中肯。事件調查與內部整頓需同步進行。」
三代沉聲道，「即日起，成立『夜市事件特別調查班』，由暗部負責，各家族需無條件提供協助，務必查明那股轉化力量的來源及其幕後黑手！」
「至於宇智波一族……」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對宇智波一族，可不能像對老朋友一樣，他得出重拳。
「富岳，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內，你必須就右人三人事件、巡邏隊調度失當問題，向火影辦公室提交詳細報告及處理方案，警衛部也需要整改一下了。
同時，你必須確保族內不再發生任何可能引發衝突、破壞穩定的事件！若再有差池……」
三代沒有把話說完，但那股沉重的壓力已然降臨在富岳肩上。
「是，火影大人。」
富岳幾乎是咬著牙應下，他知道，他只能執行火影的命令，但三天時間，族內那詭異的無印術、潛藏的陰影、激憤的族人……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艱難。
團藏獨眼中也閃過一絲陰鷙，不再多言。
他將「外部勢力」的種子撒了下去，暫時轉移了焦點，也為自己研究屍生人樣本爭取了時間，反正老朋友幫他撐住了，權力還在一切就都好說。
至於宇智波……他相信，在內外交困下，富岳撐不了多久。
會議在一種並不融洽的氣氛中結束。各族族長帶著不同的心思離去，木葉上空的陰雲並未散去，反而更加濃重。
宇智波富岳獨自一人走在回族地的路上，背影顯得格外沉重和孤獨。
……
但在這天下午，他還在思考如何處理這件事的時候，他就收到了一條更勁爆的消息。
宇智波的訓練場上。
數十名宇智波的年輕忍者聚集在此，他們大多是族內的激進派，此刻正圍成一個半圓，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場地中央。
站在中央的，正是宇智波右人、烈火和間島，他們三人如同英雄一般被簇擁著。
宇智波右人站在場地中央，用那雙單勾玉寫輪眼緩緩掃視過在場的每一個族人，他的目光如同實質，帶著一種混合了憤怒、悲愴和決絕的情緒。
儘管他只是單勾玉，在場有許多雙勾玉乃至三勾玉，但前陣子他給眾人帶來的震撼，和他的年輕，以及長老們的暗示，讓眾人都認可了他的力量。
「宇智波的族人們！」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撕裂般的沙啞，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抬起頭！看看你們周圍！看看我們腳下的土地！這還是那個曾經與千手並肩，創立了木葉的宇智波嗎？！」
他猛地伸手指向火影大樓的方向，聲音充滿了悲憤，似乎在回憶當初宇智波建村時的輝煌。
「在那裡！就在剛才！我們的族長，宇智波富岳，像一條犯了錯的狗一樣，被那些人訓斥！被他們逼迫！
要他在三天內，交出遵守規矩、維護宇智波尊嚴的族人！要他在三天內，閹割掉宇智波的驕傲，向那些懦夫和陰謀家低頭！」
人群開始騷動，壓抑的怒火被點燃，情緒不知為何突然被渲染了起來，或許是長久的壓抑。
「他們想要殺了我們的人！潛入我們的家！想要奪走我們最珍貴的眼睛！而現在，他們甚至還要我們親手綁上自己的手腳，跪下來感謝他們的『寬恕』？！」
右人的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在咆哮，「這！就是他們想要的宇智波！一條被拔掉了獠牙，只會搖尾乞憐的看門狗！乖乖的給他們世世代代當狗！」
「告訴我！你們甘心嗎？！」他聲嘶力竭地吼道，目光灼灼地逼視著眾人。
「不甘心！」
人群爆發出怒吼。
「你們能忍受嗎？！」
「不能忍！」
「你們願意看著宇智波的名字，在恥辱中一點點腐爛，最終像千手一樣，消失在歷史的塵埃里嗎？！」
「不願意！絕不！哪怕是死！」
右人猛地收回手臂，握緊拳頭，重重砸在自己的胸口，發出沉悶的響聲。
「告訴我，你們是誰？」
「我們是宇智波！」
宇智波右人露出了一個興奮的笑容，他感受到了這激盪的情緒，民心可用了，但這影響氣氛的笑容卻被他用憤怒的怒吼掩飾了。
「是的！我們不能！也不願！宇智波的驕傲，流淌在我們的血液里！宇智波的尊嚴，刻在我們的骨子裡！它不是用來妥協的！不是用來交易的！它是要用火與血來捍衛的！」
他的聲音稍微壓低，抬起了拳頭，揮向了天空。
「他們害怕我們！害怕我們的寫輪眼！所以他們打壓我們，排擠我們，想把我們變成溫順的綿羊！
但我告訴你們——宇智波，生來就是雄獅！雄獅的歸宿，是廣闊的草原，是無上的王座，而不是被鎖在籠子裡，供人觀賞取樂！
而他們是綿羊，綿羊就是害怕雄獅的，所以他們要一點點蠶食我們，壓榨我們的空間，防止我們變回雄獅！你們難道願意待在這小小的空間中嗎？！」
他再次抬手，這一次，指向了那排木樁。
「他們以為靠陰謀和壓迫就能讓我們屈服？笑話！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是宇智波真正應該掌握的力量！是足以撕碎一切陰謀，碾碎一切不公的力量！」
右人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所有人，聲音再次變得高亢，連被宇智波富岳安排來偷偷監視他的奸細都受到了他的情緒感染。
「宇智波應該擁有的力量！不是靠搖尾乞憐換來的施捨！不是靠妥協退讓保住的可憐安寧！是我們自己的力量！足以主宰自己命運的力量！」
「族人們！站起來！不要再相信軟弱者的哀鳴！不要再聽從妥協者的謊言！跟隨我！用我們自己的力量，奪回屬於宇智波的榮耀！用我們的怒火，焚盡一切不公！讓木葉，讓整個忍界，都在宇智波的力量下顫抖！」
他一把把一顆苦無射向天空，飛向不知何處，伴隨著支撐雲霄的怒吼。
「宇智波的未來，不靠施捨！不靠妥協！只靠我們手中的力量，和胸膛里的這口氣！願意隨我一起，為宇智波殺出一個未來的，舉起你們的武器！」
「吼——！！！」
訓練場徹底沸騰了！苦無、手裏劍如同森林般舉起，狂熱的吶喊聲直衝雲霄。
當聽到這個消息時，富岳眼睛一翻，差點就暈了過去，他差點直接被氣暈了。
這是他們的根本利益，絕對不允許任何受損，沒有一個家族能夠忍受這種挑釁，這種事如果是在暗中沒被發現，也就算了，他們假裝不知道也行。
但調到明面上，那他們就不能認可了，不然之後團藏只會更加肆無忌憚，他們的血跡限界就也保不住了。
這種事和根部本身一樣，只能在暗中，一旦暴露就完了。
三代最終嘆了口氣，抽了口煙，吐出了一口濃稠的煙氣，惆悵的說道，「團藏，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團藏眯起了他那一隻獨眼，沒多說什麼，這種事暴露了他就沒法掩蓋了，越描越黑，只能希望他這個老朋友像以往一樣寬恕他了。
「好，那先暫時取消團藏長老對根部的指揮權，接受暗部的調查，只是事後再說。」
最終嘆了口氣，三代還是擺了擺手，把這件事重拿輕放了，但下方各大家族族長的表情都不好看，取消指揮權有個屁用，誰不知道根部的人全都下了相關的術，只要團藏活著就能指揮根部。
但火影說了，他們也只能先忍著。
犬冢爪哼了一聲，「那既然如此，再說說宇智波吧，死了那麼多人，總要有人負責！宇智波巡邏擅離職守是事實！還有那幾個當街殺人的小子，必須嚴懲！」
她性格直率，直接點出了核心，那幾個死了子弟的小家族代表更是群情激憤，若不是場合嚴肅，幾乎要站起來指著富岳的鼻子罵。
「肅靜！」猿飛日斬敲了敲菸斗，聲音中蘊含的威嚴讓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他環視眾人，最終目光落在臉色鐵青的富岳身上。
「鹿久的建議中肯。事件調查與內部整頓需同步進行。」
三代沉聲道，「即日起，成立『夜市事件特別調查班』，由暗部負責，各家族需無條件提供協助，務必查明那股轉化力量的來源及其幕後黑手！」
「至於宇智波一族……」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對宇智波一族，可不能像對老朋友一樣，他得出重拳。
「富岳，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內，你必須就右人三人事件、巡邏隊調度失當問題，向火影辦公室提交詳細報告及處理方案，警衛部也需要整改一下了。
同時，你必須確保族內不再發生任何可能引發衝突、破壞穩定的事件！若再有差池……」
三代沒有把話說完，但那股沉重的壓力已然降臨在富岳肩上。
「是，火影大人。」
富岳幾乎是咬著牙應下，他知道，他只能執行火影的命令，但三天時間，族內那詭異的無印術、潛藏的陰影、激憤的族人……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艱難。
團藏獨眼中也閃過一絲陰鷙，不再多言。
他將「外部勢力」的種子撒了下去，暫時轉移了焦點，也為自己研究屍生人樣本爭取了時間，反正老朋友幫他撐住了，權力還在一切就都好說。
至於宇智波……他相信，在內外交困下，富岳撐不了多久。
會議在一種並不融洽的氣氛中結束。各族族長帶著不同的心思離去，木葉上空的陰雲並未散去，反而更加濃重。
宇智波富岳獨自一人走在回族地的路上，背影顯得格外沉重和孤獨。
……
但在這天下午，他還在思考如何處理這件事的時候，他就收到了一條更勁爆的消息。
宇智波的訓練場上。
數十名宇智波的年輕忍者聚集在此，他們大多是族內的激進派，此刻正圍成一個半圓，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場地中央。
站在中央的，正是宇智波右人、烈火和間島，他們三人如同英雄一般被簇擁著。
宇智波右人站在場地中央，用那雙單勾玉寫輪眼緩緩掃視過在場的每一個族人，他的目光如同實質，帶著一種混合了憤怒、悲愴和決絕的情緒。
儘管他只是單勾玉，在場有許多雙勾玉乃至三勾玉，但前陣子他給眾人帶來的震撼，和他的年輕，以及長老們的暗示，讓眾人都認可了他的力量。
「宇智波的族人們！」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撕裂般的沙啞，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抬起頭！看看你們周圍！看看我們腳下的土地！這還是那個曾經與千手並肩，創立了木葉的宇智波嗎？！」
他猛地伸手指向火影大樓的方向，聲音充滿了悲憤，似乎在回憶當初宇智波建村時的輝煌。
「在那裡！就在剛才！我們的族長，宇智波富岳，像一條犯了錯的狗一樣，被那些人訓斥！被他們逼迫！
要他在三天內，交出遵守規矩、維護宇智波尊嚴的族人！要他在三天內，閹割掉宇智波的驕傲，向那些懦夫和陰謀家低頭！」
人群開始騷動，壓抑的怒火被點燃，情緒不知為何突然被渲染了起來，或許是長久的壓抑。
「他們想要殺了我們的人！潛入我們的家！想要奪走我們最珍貴的眼睛！而現在，他們甚至還要我們親手綁上自己的手腳，跪下來感謝他們的『寬恕』？！」
右人的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在咆哮，「這！就是他們想要的宇智波！一條被拔掉了獠牙，只會搖尾乞憐的看門狗！乖乖的給他們世世代代當狗！」
「告訴我！你們甘心嗎？！」他聲嘶力竭地吼道，目光灼灼地逼視著眾人。
「不甘心！」
人群爆發出怒吼。
「你們能忍受嗎？！」
「不能忍！」
「你們願意看著宇智波的名字，在恥辱中一點點腐爛，最終像千手一樣，消失在歷史的塵埃里嗎？！」
「不願意！絕不！哪怕是死！」
右人猛地收回手臂，握緊拳頭，重重砸在自己的胸口，發出沉悶的響聲。
「告訴我，你們是誰？」
「我們是宇智波！」
宇智波右人露出了一個興奮的笑容，他感受到了這激盪的情緒，民心可用了，但這影響氣氛的笑容卻被他用憤怒的怒吼掩飾了。
「是的！我們不能！也不願！宇智波的驕傲，流淌在我們的血液里！宇智波的尊嚴，刻在我們的骨子裡！它不是用來妥協的！不是用來交易的！它是要用火與血來捍衛的！」
他的聲音稍微壓低，抬起了拳頭，揮向了天空。
「他們害怕我們！害怕我們的寫輪眼！所以他們打壓我們，排擠我們，想把我們變成溫順的綿羊！
但我告訴你們——宇智波，生來就是雄獅！雄獅的歸宿，是廣闊的草原，是無上的王座，而不是被鎖在籠子裡，供人觀賞取樂！
而他們是綿羊，綿羊就是害怕雄獅的，所以他們要一點點蠶食我們，壓榨我們的空間，防止我們變回雄獅！你們難道願意待在這小小的空間中嗎？！」
他再次抬手，這一次，指向了那排木樁。
「他們以為靠陰謀和壓迫就能讓我們屈服？笑話！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是宇智波真正應該掌握的力量！是足以撕碎一切陰謀，碾碎一切不公的力量！」
右人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所有人，聲音再次變得高亢，連被宇智波富岳安排來偷偷監視他的奸細都受到了他的情緒感染。
「宇智波應該擁有的力量！不是靠搖尾乞憐換來的施捨！不是靠妥協退讓保住的可憐安寧！是我們自己的力量！足以主宰自己命運的力量！」
「族人們！站起來！不要再相信軟弱者的哀鳴！不要再聽從妥協者的謊言！跟隨我！用我們自己的力量，奪回屬於宇智波的榮耀！用我們的怒火，焚盡一切不公！讓木葉，讓整個忍界，都在宇智波的力量下顫抖！」
他一把把一顆苦無射向天空，飛向不知何處，伴隨著支撐雲霄的怒吼。
「宇智波的未來，不靠施捨！不靠妥協！只靠我們手中的力量，和胸膛里的這口氣！願意隨我一起，為宇智波殺出一個未來的，舉起你們的武器！」
「吼——！！！」
訓練場徹底沸騰了！苦無、手裏劍如同森林般舉起，狂熱的吶喊聲直衝雲霄。
當聽到這個消息時，富岳眼睛一翻，差點就暈了過去，他差點直接被氣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