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宇智波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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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方長老,千泉長老,白花長老,青木長老,」富岳的聲音帶著沉重的疲憊和不容置疑的威嚴,「隨我來。有要事相商。」

  他刻意點出了三位激進派長老和一位溫和派長老的名字,目光銳利地掃過他們。

  被點名的四位長老神情各異。宇智波八方冷哼一聲,率先邁步,他是個老頭,但長得極為精壯,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殺伐之氣和對富岳的不滿。

  宇智波千泉和宇智波白花緊隨其後,臉色同樣陰沉,沒給富岳一點好臉色。

  而被詭異事件陰影籠罩的宇智波青木,則顯得有些心神不寧,眼神閃爍總是看向右人,聽到召喚時甚至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才低著頭快步跟上。

  富岳帶著四位長老,在一眾族人複雜的目光注視下,走向警衛部大樓深處一間隔音結界全開的密室。

  密室內,氣氛凝重無比,好像他們不是在密室,而是在冷庫一樣。

  富岳沒有任何寒暄,直接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以及他認出襲擊者是根部成員的事實說了出來,雖然他知道這幾個長老也認出來了,但說還是要說的。

  他刻意省略了右人三人詭異能力的細節,但重點強調了襲擊的兇險和挑釁意味。

  「情況就是這樣。」富岳的目光掃過四位長老的臉,「團藏的人,潛入了我們宇智波的禁閉室,意圖刺殺我們的族人!諸位,你們怎麼看?」

  短暫的死寂。

  「怎麼看?!」

  宇智波八方猛地一拍桌子,鬚髮皆張,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聲音如同炸雷,「團藏老狗,欺人太甚!

  這是把宇智波的尊嚴踩在腳底下碾!族長,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把那四條野狗的腦袋砍下來,連同他們的面具,一起掛在木葉大門上!

  讓所有人都看看,敢犯我宇智波者,是什麼下場!順便問問火影,他養的狗跑到我們家裡殺人,他管不管!」

  他的話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殺意和激進的立場,只有這樣,才能洗刷這份恥辱,重振宇智波的威名,甚至,要不是富岳和一些族人不允許,他是主張立刻造反的。

  在他眼中,區區木葉,已經失去了千手一族強大力量的木葉,根本不配和宇智波一族打戰爭,真要開戰的話,他有100%的把握直接打崩整個木業。

  可惜的是,宇智波富岳不信,作為一個相對冷靜並且有著正常認知的人,宇智波富岳很清楚現在宇智波一族和木葉的差距,同時也明白這些長老已經被所謂的榮耀迷亂了眼,根本說不動。

  宇智波千泉相對冷靜一些,但眼中的陰鷙更甚,像一條毒蛇一樣。

  「八方長老說的是!團藏此舉,就是試探!試探我們的底線,試探我們的虛弱!

  若我們連在自己的族地都保不住族人,忍氣吞聲,那在木葉高層眼中,我們宇智波就連野狗都不如了!到那時我宇智波一族會遭到更大的排擠,直到失去任何力量,被木葉當做榨乾的工具隨手丟掉。

  殺,必須殺!不僅要殺,還要讓團藏肉疼!殺了他們,向外界宣告,宇智波還沒死!」

  宇智波白花是個身形瘦削的老嫗,聲音嘶啞卻帶著刻骨的寒意,她拄著一根拐杖,面帶笑容,但話語中也滿是陰狠。

  「殺了他們,屍體處理乾淨。對外就說是有不明身份的入侵者,被我們擊斃了。

  根的人?誰看見了?要是有人敢跳出來作證,就把他給殺了,一起處理掉。他們的面具能證明什麼?團藏敢跳出來認領嗎?他不敢!

  他是木葉的根,是木葉的黑暗面,他做的是見不得光,要是他敢跳出來,那三代那老東西會比我們先受不了。

  只要我們手腳夠快夠乾淨,他就只能吃這個啞巴虧!這是目前最穩妥也最解恨的做法。」

  她的提議帶著老辣的政治算計,核心同樣是「殺」,但是她相比八方長老那個瘋子,說出來的話明顯可行多了,富岳思考著點了點頭。

  只有宇智波青木坐在角落,臉色蒼白,自從聽到「根部」兩個字,他額角的冷汗就沒停過。

  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顫,話語間帶著一種恐懼,也不知道是對根的還是對右人的。

  「可…可是…殺了他們,就是徹底和團藏撕破臉了。

  團藏行事狠毒,爪牙眾多,他必定會瘋狂報復…甚至可能…可能以此為藉口發動清洗…我們…我們現在…經不起啊……」


  他的話語充滿了恐懼和妥協,與前三位長老的強硬截然相反,直接引來了另外三位長老的怒目。

  「清洗?!」

  宇智波八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站起身指著青木,「青木!你腦子裡只有苟且偷生嗎?!團藏都派人殺到我們家裡來了!這還不夠嗎?!

  他今天能派人殺右人,明天就能派人殺你,殺我!殺光所有不聽話的宇智波!妥協?

  妥協換來的就是被當成待宰的羔羊!只有亮出獠牙,讓他們知道痛!狠狠的咬死他們!奪回我們宇智波的權利,我們才能安穩!

  你怕死,老夫不怕!為了宇智波的尊嚴,老夫這條命隨時可以豁出去!」

  青木被噎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最終頹然地低下頭,不敢再言語,作為一名上過戰場的精銳忍者,他其實也不怕死,也是玩過命的,他怕的可不是團藏啊……

  看著自己那三位同僚變化的面容,和有些蒼白的膚色,他忍不住想到了昨天晚上出現在自己家中的那個金髮少年,一想到那一幕,想到自己現在在家的兒子,他就渾身打顫。

  青木忍不住低下了頭,同時沒敢聲張和富岳說,『族長喲,你還沒發現嗎?變化的可不止右人啊……』

  富岳聽著長老們激烈爭吵,心亂如麻,八方、千泉、白花的殺意他理解,那是被逼到絕境的反彈。

  青木的擔憂他也明白,那是殘酷的現實。

  他何嘗不想殺?可殺了之後呢?團藏的報復必然是狂風暴雨,還是私下處理比較好,他再次看向唯一沒有激烈發言的白花長老,她的提議似乎介於兩者之間。

  「白花長老的提議……」,富岳沉吟著,「處理乾淨,死無對證……或許……」

  「族長!」宇智波八方不滿地打斷,「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殺狗,就要光明正大的殺!」

  富岳的眉頭擰成了死結,目光如刀一樣瞥向了宇智波八方,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了沉悶悠長的聲效,而宇智波八方不躲不閃的看了回來。

  密室陷入了更加壓抑的沉默,只有幾位長老或粗重或急促的呼吸聲。

  與此同時,在警衛部大樓的另一處陰影里,宇智波右人聽著手下低聲匯報密室里的爭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剛剛從禁閉室被「釋放」出來了,以受害者和戰鬥功臣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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