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替身之力
夜漸深了。
宇智波族地核心區域，一座比尋常族宅更為寬敞、彰顯地位的長老宅邸內，宇智波青木長老正跪坐在茶室，臉色陰沉地品著茶。
他是新上任的長老，是宇智波富岳為了制衡族中那些激進的長老們，而提拔的，是和富岳一樣的溫和派，傾向於向木葉高層服軟當狗，從而換取生機。
白天當眾訓斥宇智波右人那個不懂變通的小子，雖然發泄了些許對族內激進派的不滿，但並未讓他心情舒暢多少。
村子的壓力、家族的困境，依舊像巨石壓在他心頭。
「哼，一個個都不省心，尤其是這些只會惹事的年輕鷹派……」
青木長老喃喃自語，絲毫不知一場超越他理解的報復即將降臨。
與此同時，宅邸外的陰影中，宇智波右人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現。
他肩膀的傷雖然重，卻不會拖累他，雙眼中的單勾玉寫輪眼在夜色中緩緩旋轉，更添幾分詭異。
他身後，那扭曲的替身暴力魔術無聲浮現。
「青木老狗……」
右人眼中閃過一絲快意，「白天辱罵我時，可曾想過現在？」
他按照迪奧大人的指示，這次報復不僅要狠，更要「巧」，要造成巨大的心理威懾，卻又讓人抓不到把柄。
目標，是青木長老最為珍視的幾樣東西。
右人利用對族地巡邏規律的熟悉和寫輪眼的洞察力，輕易避開了守衛，潛入宅邸，有一個沒人能看見的幫手，做事就是方便了許多。
當然前提是這個幫手不是瞎子，不然沒法幫忙潛入。
他首先來到了青木長老的書房，這裡存放著他家的重要捲軸、他多年的手札以及一些珍貴的古董。
右人的目光鎖定在書桌正中央，那裡擺放著一枚晶瑩剔透的水晶鎮紙，是青木長老的心愛之物，據說是戰國時期留下的古董。
暴力魔術巨大的手掌虛按在水晶鎮紙上，信息流湧入，破壞目標，古代水晶鎮紙。
所需代價，500兩。
「代價微不足道。」
右人冷笑，他這幾天基本上已經明白了，他破壞東西所付出的代價，是根據物體的大小和堅硬程度決定的。
而代價如果不是金錢的話，則是按他心中對物品價值的認知，來決定物體可以充當相當於多少錢的代價，他心念一動，支付代價。
沒有聲音，沒有光芒。
那枚堅硬的水晶鎮紙，就在右人的注視下，如同被一點點碾碎一般，從底部開始向上，無聲無息地化為了最細微的晶瑩粉末，均勻地鋪在桌面上，仿佛它從未存在過。
右人又如法炮製，將書架上幾卷記載著青木長老自認為重要「政見」的手札，也化為了紙屑。
在毀滅之前，他也稍微看了一眼，然後他就更生氣了，那字裡行間都是對木葉上層的諂媚，沒有一絲武裝鬥爭的想法。
「真是個老混蛋，竟然還想著妖言惑眾，讓我們去給上層當狗，忍者的地位，是靠武力打出來的！當狗有什麼屁用？啊，呸。」
他破壞的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闖入或破壞的物理痕跡，卻留下了一柄苦無。
接著，右人潛入了青木長老的臥室。老人尚未就寢，仍在茶室，右人的目標是他床頭柜上那把隨身攜帶、裝飾華麗的短刀。
暴力魔術觸碰短刀，發動了能力。
這一次，破壞並非完全湮滅。
只見那把短刀從刀尖開始，如同被最精密的蝕刻技術處理過一般，刀身上浮現出兩個清晰、猙獰的大字——「規矩」。
這兩個字深可見骨，幾乎將刀身鏤空，卻又巧妙地保持了刀的整體結構不散架。這是一種極具嘲諷和威懾的破壞。
做完這一切，右人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返回迪奧所在的廢棄訓練場復命。
當然，在這裡同樣留下了一顆苦無，苦無直接釘穿了青木的枕頭，狠狠的扎進了他的床里。
沒多久……
宇智波青木長老的宅邸內傳出了一聲驚怒交加的咆哮！
「怎麼回事？！我的鎮紙？！我的手札！！」
書房內，青木長老看著桌上一攤水晶粉末和書架旁散落的紙屑，渾身發抖。
這絕不是普通的失竊或破壞，這是對他這個長老的挑釁！是什麼樣的力量能做到這一點？
「是鐵火做的嗎？不，不對，他不會動手的，他沒那個膽子，族長也不會允許他這麼做。」
突然他臉色發白，轉頭一陣狂奔，在確定了自己的兒子沒事後，他才鬆了一口氣，派人搜查起了整個宅子。
當他回到臥室，看到床頭柜上那把被刻上「規矩」二字的短刀時，更是嚇得臉色慘白，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分明是一種警告，一種示威！聯想到他剛剛嚴厲訓斥了堅持「規矩」的右人……
「是……是那個小子？不可能！他哪有這種本事？！」
青木長老又驚又怒，但更多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心中難以控制的想到，要是真的是他幹的……
他越壓抑這種想法，就越會忍不住想到。
「難道是……某種未知的血繼限界？還是……妖邪作祟？」
他不敢聲張，這種詭異的事情說出去只會引起恐慌，甚至可能被政敵利用，會被他們嘲笑是軟弱的表現，繼續鼓動族人們的情緒。
他只能強裝鎮定，下令嚴查，但內心已種下了深深的恐懼陰影。
他對右人，以及右人背後可能存在的力量，產生了極大的忌憚。
但很快，這起離奇的「破壞事件」就在宇智波高層小範圍內悄然傳開。
而在警衛部中也出現了很多聲音，說是右人報復了青木長老，但是卻沒有任何證據。
只是看著臉色難看的青木長老，右人的威望不宜在激進分子中提高了，而青木長老則是聽著背後的緋議，牙都快咬碎了。
廢棄訓練場內，迪奧聽著右人的匯報，滿意地晃動著杯中猩紅的液體。
「做得不錯，右人。讓那些老傢伙在恐懼中猜測，比直接殺了他們更有趣。」
迪奧的暗金色瞳孔閃爍著玩味的光芒，「他們開始意識到，現有的力量之外，存在著他們無法掌控的東西，這，就是我們撬動宇智波這塊頑石的支點。」
「都是迪奧大人賜予的力量！」右人恭敬地說，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接下來，我們該對誰動手？」
「不急。」
迪奧望向宇智波族地中心，那座象徵著族長權威的大宅，心中驚嘆於影分身竟然不怕陽光。
「你還需要鬧一鬧，這警衛部可不能被那群軟蛋掌控了，但這還需要時間，你先找幾個同樣有改變的想法的年輕人過來，變革需要的不只是力量。
更是需要人心，沒有人心的革命，只會成為叛亂，你們要讓所有的族人們都見識到這個族長的無能。」
宇智波族地核心區域，一座比尋常族宅更為寬敞、彰顯地位的長老宅邸內，宇智波青木長老正跪坐在茶室，臉色陰沉地品著茶。
他是新上任的長老，是宇智波富岳為了制衡族中那些激進的長老們，而提拔的，是和富岳一樣的溫和派，傾向於向木葉高層服軟當狗，從而換取生機。
白天當眾訓斥宇智波右人那個不懂變通的小子，雖然發泄了些許對族內激進派的不滿，但並未讓他心情舒暢多少。
村子的壓力、家族的困境，依舊像巨石壓在他心頭。
「哼，一個個都不省心，尤其是這些只會惹事的年輕鷹派……」
青木長老喃喃自語，絲毫不知一場超越他理解的報復即將降臨。
與此同時，宅邸外的陰影中，宇智波右人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現。
他肩膀的傷雖然重，卻不會拖累他，雙眼中的單勾玉寫輪眼在夜色中緩緩旋轉，更添幾分詭異。
他身後，那扭曲的替身暴力魔術無聲浮現。
「青木老狗……」
右人眼中閃過一絲快意，「白天辱罵我時，可曾想過現在？」
他按照迪奧大人的指示，這次報復不僅要狠，更要「巧」，要造成巨大的心理威懾，卻又讓人抓不到把柄。
目標，是青木長老最為珍視的幾樣東西。
右人利用對族地巡邏規律的熟悉和寫輪眼的洞察力，輕易避開了守衛，潛入宅邸，有一個沒人能看見的幫手，做事就是方便了許多。
當然前提是這個幫手不是瞎子，不然沒法幫忙潛入。
他首先來到了青木長老的書房，這裡存放著他家的重要捲軸、他多年的手札以及一些珍貴的古董。
右人的目光鎖定在書桌正中央，那裡擺放著一枚晶瑩剔透的水晶鎮紙，是青木長老的心愛之物，據說是戰國時期留下的古董。
暴力魔術巨大的手掌虛按在水晶鎮紙上，信息流湧入，破壞目標，古代水晶鎮紙。
所需代價，500兩。
「代價微不足道。」
右人冷笑，他這幾天基本上已經明白了，他破壞東西所付出的代價，是根據物體的大小和堅硬程度決定的。
而代價如果不是金錢的話，則是按他心中對物品價值的認知，來決定物體可以充當相當於多少錢的代價，他心念一動，支付代價。
沒有聲音，沒有光芒。
那枚堅硬的水晶鎮紙，就在右人的注視下，如同被一點點碾碎一般，從底部開始向上，無聲無息地化為了最細微的晶瑩粉末，均勻地鋪在桌面上，仿佛它從未存在過。
右人又如法炮製，將書架上幾卷記載著青木長老自認為重要「政見」的手札，也化為了紙屑。
在毀滅之前，他也稍微看了一眼，然後他就更生氣了，那字裡行間都是對木葉上層的諂媚，沒有一絲武裝鬥爭的想法。
「真是個老混蛋，竟然還想著妖言惑眾，讓我們去給上層當狗，忍者的地位，是靠武力打出來的！當狗有什麼屁用？啊，呸。」
他破壞的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闖入或破壞的物理痕跡，卻留下了一柄苦無。
接著，右人潛入了青木長老的臥室。老人尚未就寢，仍在茶室，右人的目標是他床頭柜上那把隨身攜帶、裝飾華麗的短刀。
暴力魔術觸碰短刀，發動了能力。
這一次，破壞並非完全湮滅。
只見那把短刀從刀尖開始，如同被最精密的蝕刻技術處理過一般，刀身上浮現出兩個清晰、猙獰的大字——「規矩」。
這兩個字深可見骨，幾乎將刀身鏤空，卻又巧妙地保持了刀的整體結構不散架。這是一種極具嘲諷和威懾的破壞。
做完這一切，右人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返回迪奧所在的廢棄訓練場復命。
當然，在這裡同樣留下了一顆苦無，苦無直接釘穿了青木的枕頭，狠狠的扎進了他的床里。
沒多久……
宇智波青木長老的宅邸內傳出了一聲驚怒交加的咆哮！
「怎麼回事？！我的鎮紙？！我的手札！！」
書房內，青木長老看著桌上一攤水晶粉末和書架旁散落的紙屑，渾身發抖。
這絕不是普通的失竊或破壞，這是對他這個長老的挑釁！是什麼樣的力量能做到這一點？
「是鐵火做的嗎？不，不對，他不會動手的，他沒那個膽子，族長也不會允許他這麼做。」
突然他臉色發白，轉頭一陣狂奔，在確定了自己的兒子沒事後，他才鬆了一口氣，派人搜查起了整個宅子。
當他回到臥室，看到床頭柜上那把被刻上「規矩」二字的短刀時，更是嚇得臉色慘白，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分明是一種警告，一種示威！聯想到他剛剛嚴厲訓斥了堅持「規矩」的右人……
「是……是那個小子？不可能！他哪有這種本事？！」
青木長老又驚又怒，但更多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心中難以控制的想到，要是真的是他幹的……
他越壓抑這種想法，就越會忍不住想到。
「難道是……某種未知的血繼限界？還是……妖邪作祟？」
他不敢聲張，這種詭異的事情說出去只會引起恐慌，甚至可能被政敵利用，會被他們嘲笑是軟弱的表現，繼續鼓動族人們的情緒。
他只能強裝鎮定，下令嚴查，但內心已種下了深深的恐懼陰影。
他對右人，以及右人背後可能存在的力量，產生了極大的忌憚。
但很快，這起離奇的「破壞事件」就在宇智波高層小範圍內悄然傳開。
而在警衛部中也出現了很多聲音，說是右人報復了青木長老，但是卻沒有任何證據。
只是看著臉色難看的青木長老，右人的威望不宜在激進分子中提高了，而青木長老則是聽著背後的緋議，牙都快咬碎了。
廢棄訓練場內，迪奧聽著右人的匯報，滿意地晃動著杯中猩紅的液體。
「做得不錯，右人。讓那些老傢伙在恐懼中猜測，比直接殺了他們更有趣。」
迪奧的暗金色瞳孔閃爍著玩味的光芒，「他們開始意識到，現有的力量之外，存在著他們無法掌控的東西，這，就是我們撬動宇智波這塊頑石的支點。」
「都是迪奧大人賜予的力量！」右人恭敬地說，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接下來，我們該對誰動手？」
「不急。」
迪奧望向宇智波族地中心，那座象徵著族長權威的大宅，心中驚嘆於影分身竟然不怕陽光。
「你還需要鬧一鬧，這警衛部可不能被那群軟蛋掌控了，但這還需要時間，你先找幾個同樣有改變的想法的年輕人過來，變革需要的不只是力量。
更是需要人心，沒有人心的革命，只會成為叛亂，你們要讓所有的族人們都見識到這個族長的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