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有些頭疼的jessica
晚上9點多。
空氣中帶著初春的寒意，S*M大樓的門口，燈光絢爛。
jessica裹緊了自己米白色的羊絨大衣，她的半張臉埋在溫暖的圍巾里。
呼出的氣息在路燈下形成一團白霧。
她剛結束《音樂銀行》的彩排，少女時代的新曲正在打歌期，行程密集的讓人喘不過氣。
後門傳來一陣告別和喧鬧聲。
Tiffany標誌性的笑聲帶著活力：「西卡歐尼，真的不跟我們吃點東西再走？經紀人oppa說可以稍微放鬆下哦。」
「算了，帕尼。」
jessica的聲音透過圍巾，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
「你們去吧，好好享受，我答應了秀晶，今天要一起回家。」
她朝隊員擺了擺手，泰妍，sunny等人也紛紛跟她告別，進入了保姆車。
車門關閉，引擎發動，車子帶著隊友們的歡聲笑語駛遠。
現在只剩她了，周圍又安靜了下來。
一個助理走上前來問道：「歐尼，要不要去車裡等，外面挺冷的。」
jessica搖了搖頭，看向大門口：「沒關係，秀晶應該快出來了。」
「你幫我去買兩杯熱咖啡好嗎？五分糖就行。」
助理點點頭，快步走向不遠處的便利店。
jessica靠在牆壁上，微微仰頭看著首爾的夜空。
沒多久，助手就回來了。
她接過熱咖啡說道：「麻煩你了，你先回去吧。」
「好，歐尼再見。」
又等了十多分鐘，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今天穿著一條黑色的夾克和修身牛仔褲，看到姐姐的時候，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歐尼！」
鄭秀晶小跑過來，「等很久了嗎？」
「沒，我也才出來一會，給，拿著這個暖和點。」
jessica將熱咖啡遞給妹妹。
鄭秀晶自然地走到妹妹身邊，兩人身高相似，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jessica伸手，習慣性地幫妹妹整理被春風吹亂的額角髮絲，指尖摸了摸她的臉頰，冰冰涼涼的。
「你怎麼就穿這麼點？不怕感冒嗎？」
鄭秀晶搖了搖頭：「不冷，還好吧。」
「走吧，回家吧。」
兩人上車，車子是jessica的，這些年由於少女時代大火，所以她也算個小富婆，為了出行方便，她買了一輛車。
「今天累嗎？」jessica詢問道。
鄭秀晶搖搖頭：「不累。」
一陣沉默。
「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少？遇到什麼煩惱了？」
jessica從小看著妹妹長大，多年的相處，讓她發覺，今天的鄭秀晶有些不太對勁。
「恩，回家再說吧。」鄭秀晶輕輕嘆氣。
「好。」
jessica也沒有多問。
二十多分鐘後，兩人回到了公寓。
「秀晶，到底怎麼了？我看你一路上都失魂落魄的。」
姐姐對妹妹的關心是天然的。
鄭秀晶將包包放到沙發上，然後就蜷縮著，抱著膝蓋一動不動了。
jessica有些擔憂的坐到她身邊，摸了摸她的臉頰。
「秀晶，到底怎麼了，受委屈了？公司里的人欺負你了？」
「你告訴姐姐，姐姐幫你教訓他！」
鄭秀晶搖了搖頭，一向愛笑的她，今晚情緒異常低落。
「我……我又想起他了……」
jessica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難道是他……他不是在東大嗎？你在哪裡看到他的。」
「今天下午，在公司里，有個人在跟雪莉聊天，其實，我也沒看清他的臉，但是，他們的背影很像……」
「那是他嗎？」jessica幫妹妹擦去眼角的濕痕。
鄭秀晶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問雪莉，雪莉說是Kim在外面發現的新人……」
這是看到相似的人了，所以想起他了嗎？
「你還是忘不掉他嗎？」jessica一時半會語塞。
又是他！
又是他！
一年前，妹妹突然告訴她，她談戀愛了，對方是圈外人。
對方帥氣，隨性，浪漫，跟他在一起很開心。
可jessica卻有些擔心，因為那時候鄭秀晶雖然已經進入公司有段時間了，一條「禁止戀愛」的規定可不是擺著看的。
公司非常怕藝人的戀愛給組合帶來負面影響，一旦發現，不僅要罰違約金，還有可能被雪藏，被踢出團隊。
鄭秀晶年齡還小，jessica非常害怕妹妹被人欺騙，更不要說那人還比她大好幾歲。
可妹妹執迷不悟，對他喜歡不已。
「姐姐，這事只有你知道，你不說沒人知道，放心吧。」
乃至於難得的假期，都跟他出去廝混，甚至夜不歸宿。
見她如此，jessica也沒辦法，陷入戀愛期的妹妹她根本無法勸說，說多了，她還要生氣。
後來，有一天，聽妹妹說，他去東大深造了。
相比有些低落的妹妹，姐姐心裡可是暗自高興了一下。
跨國戀，註定不會有好結果。
結局也如同她所想，幾個月前，妹妹終於和他分手了。
她心裡高興，可鄭秀晶呢？整個人都陰鬱了，好幾天都沒笑，話也很少。
哪怕是少女時代的隊友們，也看出了不對勁，紛紛詢問她秀晶怎麼了。
鄭秀妍當然不能說是秀晶她失戀了，只能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f(x)那邊也對她反饋，鄭秀晶最近不知怎麼了，練習時常常犯錯，哪怕被經紀人罵了也沒太大反應。
這時，jessica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而公司那邊，也開始警告了，再這麼下去，如果因為鄭秀晶的個人原因對團隊造成影響，恐怕只能給她先「放假」了。
這「放假」不是真的給幾天休息時間，而是「雪藏」的委婉說法。
鄭秀妍一聽馬上急了，這怎麼能行？
好不容易才有點名氣，怎麼能因為一場失敗的戀愛，而放棄那麼多年的努力。
所以她不得不幫她和鄭秀晶請了三天的假期。
這三天的假期內，她可以說是絞盡腦汁了，用盡各種方法。
上網查如何安慰失戀的少女。
忍著白眼，問那些有過失戀經驗的朋友，是如何走出陰霾的。
最後，她沒辦法了，只好打電話給遠在美國的阿媽。
好在，最後秀晶還是走出來了。
可現在什麼情況？
突然又這樣了？
鄭秀妍有些慌了，不知該怎麼辦了，難道又要把阿媽從美國叫過來？
這時，她忽然想到了什麼。
從秀晶的包包中拿出手機。
作為兩小無猜的姐妹，當然，男人這件事除外，兩人都知道對方的鎖屏密碼。
很快，手機就解鎖了。
她在手機的聯繫人里不停滑動手指，劃到了底端。
【Z】
這是他的聯繫人名字。
「果然，秀晶還是沒刪掉她嗎？」
點開名字，還能看到一串串的消息。
空氣中帶著初春的寒意，S*M大樓的門口，燈光絢爛。
jessica裹緊了自己米白色的羊絨大衣，她的半張臉埋在溫暖的圍巾里。
呼出的氣息在路燈下形成一團白霧。
她剛結束《音樂銀行》的彩排，少女時代的新曲正在打歌期，行程密集的讓人喘不過氣。
後門傳來一陣告別和喧鬧聲。
Tiffany標誌性的笑聲帶著活力：「西卡歐尼，真的不跟我們吃點東西再走？經紀人oppa說可以稍微放鬆下哦。」
「算了，帕尼。」
jessica的聲音透過圍巾，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
「你們去吧，好好享受，我答應了秀晶，今天要一起回家。」
她朝隊員擺了擺手，泰妍，sunny等人也紛紛跟她告別，進入了保姆車。
車門關閉，引擎發動，車子帶著隊友們的歡聲笑語駛遠。
現在只剩她了，周圍又安靜了下來。
一個助理走上前來問道：「歐尼，要不要去車裡等，外面挺冷的。」
jessica搖了搖頭，看向大門口：「沒關係，秀晶應該快出來了。」
「你幫我去買兩杯熱咖啡好嗎？五分糖就行。」
助理點點頭，快步走向不遠處的便利店。
jessica靠在牆壁上，微微仰頭看著首爾的夜空。
沒多久，助手就回來了。
她接過熱咖啡說道：「麻煩你了，你先回去吧。」
「好，歐尼再見。」
又等了十多分鐘，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今天穿著一條黑色的夾克和修身牛仔褲，看到姐姐的時候，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歐尼！」
鄭秀晶小跑過來，「等很久了嗎？」
「沒，我也才出來一會，給，拿著這個暖和點。」
jessica將熱咖啡遞給妹妹。
鄭秀晶自然地走到妹妹身邊，兩人身高相似，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jessica伸手，習慣性地幫妹妹整理被春風吹亂的額角髮絲，指尖摸了摸她的臉頰，冰冰涼涼的。
「你怎麼就穿這麼點？不怕感冒嗎？」
鄭秀晶搖了搖頭：「不冷，還好吧。」
「走吧，回家吧。」
兩人上車，車子是jessica的，這些年由於少女時代大火，所以她也算個小富婆，為了出行方便，她買了一輛車。
「今天累嗎？」jessica詢問道。
鄭秀晶搖搖頭：「不累。」
一陣沉默。
「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少？遇到什麼煩惱了？」
jessica從小看著妹妹長大，多年的相處，讓她發覺，今天的鄭秀晶有些不太對勁。
「恩，回家再說吧。」鄭秀晶輕輕嘆氣。
「好。」
jessica也沒有多問。
二十多分鐘後，兩人回到了公寓。
「秀晶，到底怎麼了？我看你一路上都失魂落魄的。」
姐姐對妹妹的關心是天然的。
鄭秀晶將包包放到沙發上，然後就蜷縮著，抱著膝蓋一動不動了。
jessica有些擔憂的坐到她身邊，摸了摸她的臉頰。
「秀晶，到底怎麼了，受委屈了？公司里的人欺負你了？」
「你告訴姐姐，姐姐幫你教訓他！」
鄭秀晶搖了搖頭，一向愛笑的她，今晚情緒異常低落。
「我……我又想起他了……」
jessica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難道是他……他不是在東大嗎？你在哪裡看到他的。」
「今天下午，在公司里，有個人在跟雪莉聊天，其實，我也沒看清他的臉，但是，他們的背影很像……」
「那是他嗎？」jessica幫妹妹擦去眼角的濕痕。
鄭秀晶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問雪莉，雪莉說是Kim在外面發現的新人……」
這是看到相似的人了，所以想起他了嗎？
「你還是忘不掉他嗎？」jessica一時半會語塞。
又是他！
又是他！
一年前，妹妹突然告訴她，她談戀愛了，對方是圈外人。
對方帥氣，隨性，浪漫，跟他在一起很開心。
可jessica卻有些擔心，因為那時候鄭秀晶雖然已經進入公司有段時間了，一條「禁止戀愛」的規定可不是擺著看的。
公司非常怕藝人的戀愛給組合帶來負面影響，一旦發現，不僅要罰違約金，還有可能被雪藏，被踢出團隊。
鄭秀晶年齡還小，jessica非常害怕妹妹被人欺騙，更不要說那人還比她大好幾歲。
可妹妹執迷不悟，對他喜歡不已。
「姐姐，這事只有你知道，你不說沒人知道，放心吧。」
乃至於難得的假期，都跟他出去廝混，甚至夜不歸宿。
見她如此，jessica也沒辦法，陷入戀愛期的妹妹她根本無法勸說，說多了，她還要生氣。
後來，有一天，聽妹妹說，他去東大深造了。
相比有些低落的妹妹，姐姐心裡可是暗自高興了一下。
跨國戀，註定不會有好結果。
結局也如同她所想，幾個月前，妹妹終於和他分手了。
她心裡高興，可鄭秀晶呢？整個人都陰鬱了，好幾天都沒笑，話也很少。
哪怕是少女時代的隊友們，也看出了不對勁，紛紛詢問她秀晶怎麼了。
鄭秀妍當然不能說是秀晶她失戀了，只能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f(x)那邊也對她反饋，鄭秀晶最近不知怎麼了，練習時常常犯錯，哪怕被經紀人罵了也沒太大反應。
這時，jessica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而公司那邊，也開始警告了，再這麼下去，如果因為鄭秀晶的個人原因對團隊造成影響，恐怕只能給她先「放假」了。
這「放假」不是真的給幾天休息時間，而是「雪藏」的委婉說法。
鄭秀妍一聽馬上急了，這怎麼能行？
好不容易才有點名氣，怎麼能因為一場失敗的戀愛，而放棄那麼多年的努力。
所以她不得不幫她和鄭秀晶請了三天的假期。
這三天的假期內，她可以說是絞盡腦汁了，用盡各種方法。
上網查如何安慰失戀的少女。
忍著白眼，問那些有過失戀經驗的朋友，是如何走出陰霾的。
最後，她沒辦法了，只好打電話給遠在美國的阿媽。
好在，最後秀晶還是走出來了。
可現在什麼情況？
突然又這樣了？
鄭秀妍有些慌了，不知該怎麼辦了，難道又要把阿媽從美國叫過來？
這時，她忽然想到了什麼。
從秀晶的包包中拿出手機。
作為兩小無猜的姐妹，當然，男人這件事除外，兩人都知道對方的鎖屏密碼。
很快，手機就解鎖了。
她在手機的聯繫人里不停滑動手指，劃到了底端。
【Z】
這是他的聯繫人名字。
「果然，秀晶還是沒刪掉她嗎？」
點開名字，還能看到一串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