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最後的離別
「離開？」
藍鳳凰瞬間站直了身體，臉上的慵懶消失無蹤，只剩下驚愕與不解。
「你要去哪？黑木崖才剛立穩根基，向叔叔還等著傳位給你，難道你也厭倦了俗世，想要隱居一隅？」
任盈盈雖未言語，但那雙清冷的眸子同樣不解地盯著趙升鴻，等待下文。
「不是離開黑木崖。」趙升鴻的聲音低沉，「而是離開此方世界。」
「啊？！離開......這個世界？」藍鳳凰的驚呼聲帶著難以置信的尖銳。
任盈盈也驚得瞪圓了眼眸。
「不錯。」趙升鴻點頭，眼神深邃如淵，「雖然我僥倖突破先天，但先天絕非終點，武道之路尚有更廣闊的天地，更玄奧的境界。」
「而我留在此界，窮盡三個甲子壽元，也未必能尋到突破的契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女劇變的臉色，終究還是說出了最殘酷的部分。
「所以，我想飛升到更高層次的世界，繼續追逐武道之路。」
「飛升？」任盈盈終於失聲，清冷的聲線帶著顫抖。
亭中陷入死寂，只有山風呼嘯而過，捲起落葉，發出嗚咽般的聲響，沉重的窒息感瀰漫開來。
實在是飛升一說讓兩女都震驚得呆滯了。
武林江湖中，飛升向來只是個傳說，連歷史記載都沒有。
那是話本傳說中成仙才能做到的事。
趙升鴻深吸一口氣，打破沉默：「你們聽我說！」他的目光變得無比銳利，掃過兩女呆滯的臉龐。
「飛升新世界，是我追尋更高武道的必經之路，待我在彼界站穩腳跟，尋得大道，必有破碎虛空、橫渡諸界之能。」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斬破一切阻礙的豪情與信念。
「屆時，無論你們身處何方，無論過去多少歲月，我趙升鴻，發誓必會踏破虛空歸來尋你們！」
「破碎虛空？橫渡諸界？歸來尋我們？」任盈盈喃喃重複，眸子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撼。
藍鳳凰也怔怔地看著趙升鴻，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她深愛的男人。
趙升鴻此刻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睥睨一切、誓達彼岸的決心與氣魄，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強大說服力。
「在我離開之後。」趙升鴻放緩了語氣，帶著囑託，「神教基業便託付給你們了，向叔叔那邊，我會親自去說。」
「你們二人，要互相扶持，守好這份基業。」
他看著任盈盈，又看向藍鳳凰，眼神中充滿了不舍，「等我回來的那天。」
「趙郎...我們真的能等到你回來的那天嗎？」藍鳳凰淚眼婆娑，猛地撲進趙升鴻懷裡，緊緊抱住他。
「你一定要回來，一定！我會等著你，若你食言，那奴家就...就...反正絕不會放過你！」
似乎想不到什麼威脅的話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充滿了苗疆女子的執拗與狠絕。
任盈盈站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
她沒有像藍鳳凰那樣撲過去，只是不舍地看著趙升鴻，仿佛要將他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
許久，她才用盡全身力氣，一字一句地說道：「好，我替你守著神教，記住你的承諾。」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蘊含著比藍鳳凰更加沉重的決絕。
趙升鴻心中不舍，反手緊緊抱住懷中哭泣的藍鳳凰，目光堅定地與任盈盈對視：「我保證，一定會回來與你們相聚！」
他知道，再多的話語也無法撫平這離別的傷痛，於是便帶著兩女回到廂房。
任盈盈素來清冷自持，此刻那雙如寒潭般的眸子卻燃燒著從未有過的熾熱火焰。
她輕輕扯開束髮的玉簪，任由青絲如瀑般傾瀉而下。
此刻，她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者，而是化身成最勇敢的女騎士，翻身而上。
「冤家...」
壓抑的呢喃從她貝齒間溢出...
一曲漸停。
藍鳳凰就立刻拱了過去。
只見她紅唇勾起攝魂奪魄的弧度，織錦雲裳早已褪至腰際，露出大片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她伏在趙升鴻胸膛上，柔軟如蛇的身體緊貼著對方。
「趙郎.....給奴家留個念想！」
她的聲音沙啞魅惑。
火紅的裙擺如盛放的曼陀羅，她比任盈盈更加放肆，更懂得如何撩撥起男人的欲望。
……
整整一夜，紅燭燃盡又換新燭。
趙升鴻那寬闊的背上留下了深深淺淺的抓痕，肩頭印著帶血的齒痕，那是她們瘋狂時留下的烙印。
兩女不知疲倦的索取，只為在這最後的狂歡里，榨乾他的所有精力。
晨光熹微，透過窗欞的縫隙將房內瀰漫的旖旎驅散。
一切都歸於沉寂...
任盈盈和藍鳳凰一左一右，靠在趙升鴻的邊上，兩女渾身癱軟，連指尖都抬不起半分。
她們的秀髮被汗水浸透，貼在潮紅未褪的臉頰上，脫力後沉沉睡去。
即使在睡夢中，她們纖細的手臂，依舊如藤蔓般緊緊纏繞著趙升鴻，仿佛害怕他突然離開。
趙升鴻仰躺著，感受著兩女緊貼帶來的依賴。
看著她們帶著淚痕和滿足的俏臉，他緩緩抬起手，帶著愧疚極其輕柔地覆在兩女平坦的小腹上。
如果運氣好，這裡就是她們未來孤獨守望歲月里，唯一的慰藉與寄託。
日上三竿，太陽高懸九天。
廂房中的氣氛充滿了離別的愁緒，趙升鴻輕輕吻了吻兩女的額頭，一臉認真道：「兩位夫人，等我回來的那天。」
「好...」
好不容易給任盈盈和藍鳳凰留下一份希望，安撫好兩女，趙升鴻帶著不舍離開竹林小院。
半炷香的功夫，檀香還在裊裊縈繞，趙升鴻整了整衣袍，抬腳邁入成德殿。
向問天端坐案前，眉頭微蹙，神色是掩不住的疲憊，顯然已伏案忙碌許久。
堆積如山的書信鋪滿了大半案桌，有的拆開攤平，墨跡未乾的批註密密麻麻。
有的尚且封緘，被紅簽標註了輕重緩急。
察覺到有人進來，向問天筆尖一頓，墨點在宣紙上暈開一小團痕跡，抬眼望去，露出疑惑之色。
趙升鴻在案前立定，拱手作揖，聲音清朗卻帶著幾分難掩的鄭重：
「向叔叔，小子趙升鴻，今日是專程來向您告別的。」
藍鳳凰瞬間站直了身體，臉上的慵懶消失無蹤，只剩下驚愕與不解。
「你要去哪？黑木崖才剛立穩根基，向叔叔還等著傳位給你，難道你也厭倦了俗世，想要隱居一隅？」
任盈盈雖未言語，但那雙清冷的眸子同樣不解地盯著趙升鴻，等待下文。
「不是離開黑木崖。」趙升鴻的聲音低沉，「而是離開此方世界。」
「啊？！離開......這個世界？」藍鳳凰的驚呼聲帶著難以置信的尖銳。
任盈盈也驚得瞪圓了眼眸。
「不錯。」趙升鴻點頭，眼神深邃如淵，「雖然我僥倖突破先天，但先天絕非終點，武道之路尚有更廣闊的天地，更玄奧的境界。」
「而我留在此界，窮盡三個甲子壽元，也未必能尋到突破的契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女劇變的臉色，終究還是說出了最殘酷的部分。
「所以，我想飛升到更高層次的世界，繼續追逐武道之路。」
「飛升？」任盈盈終於失聲，清冷的聲線帶著顫抖。
亭中陷入死寂，只有山風呼嘯而過，捲起落葉，發出嗚咽般的聲響，沉重的窒息感瀰漫開來。
實在是飛升一說讓兩女都震驚得呆滯了。
武林江湖中，飛升向來只是個傳說，連歷史記載都沒有。
那是話本傳說中成仙才能做到的事。
趙升鴻深吸一口氣，打破沉默：「你們聽我說！」他的目光變得無比銳利，掃過兩女呆滯的臉龐。
「飛升新世界，是我追尋更高武道的必經之路，待我在彼界站穩腳跟，尋得大道，必有破碎虛空、橫渡諸界之能。」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斬破一切阻礙的豪情與信念。
「屆時，無論你們身處何方，無論過去多少歲月，我趙升鴻，發誓必會踏破虛空歸來尋你們！」
「破碎虛空？橫渡諸界？歸來尋我們？」任盈盈喃喃重複，眸子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撼。
藍鳳凰也怔怔地看著趙升鴻，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她深愛的男人。
趙升鴻此刻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睥睨一切、誓達彼岸的決心與氣魄，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強大說服力。
「在我離開之後。」趙升鴻放緩了語氣，帶著囑託，「神教基業便託付給你們了，向叔叔那邊，我會親自去說。」
「你們二人，要互相扶持，守好這份基業。」
他看著任盈盈，又看向藍鳳凰，眼神中充滿了不舍，「等我回來的那天。」
「趙郎...我們真的能等到你回來的那天嗎？」藍鳳凰淚眼婆娑，猛地撲進趙升鴻懷裡，緊緊抱住他。
「你一定要回來，一定！我會等著你，若你食言，那奴家就...就...反正絕不會放過你！」
似乎想不到什麼威脅的話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充滿了苗疆女子的執拗與狠絕。
任盈盈站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
她沒有像藍鳳凰那樣撲過去，只是不舍地看著趙升鴻，仿佛要將他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
許久，她才用盡全身力氣，一字一句地說道：「好，我替你守著神教，記住你的承諾。」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蘊含著比藍鳳凰更加沉重的決絕。
趙升鴻心中不舍，反手緊緊抱住懷中哭泣的藍鳳凰，目光堅定地與任盈盈對視：「我保證，一定會回來與你們相聚！」
他知道，再多的話語也無法撫平這離別的傷痛，於是便帶著兩女回到廂房。
任盈盈素來清冷自持，此刻那雙如寒潭般的眸子卻燃燒著從未有過的熾熱火焰。
她輕輕扯開束髮的玉簪，任由青絲如瀑般傾瀉而下。
此刻，她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者，而是化身成最勇敢的女騎士，翻身而上。
「冤家...」
壓抑的呢喃從她貝齒間溢出...
一曲漸停。
藍鳳凰就立刻拱了過去。
只見她紅唇勾起攝魂奪魄的弧度，織錦雲裳早已褪至腰際，露出大片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她伏在趙升鴻胸膛上，柔軟如蛇的身體緊貼著對方。
「趙郎.....給奴家留個念想！」
她的聲音沙啞魅惑。
火紅的裙擺如盛放的曼陀羅，她比任盈盈更加放肆，更懂得如何撩撥起男人的欲望。
……
整整一夜，紅燭燃盡又換新燭。
趙升鴻那寬闊的背上留下了深深淺淺的抓痕，肩頭印著帶血的齒痕，那是她們瘋狂時留下的烙印。
兩女不知疲倦的索取，只為在這最後的狂歡里，榨乾他的所有精力。
晨光熹微，透過窗欞的縫隙將房內瀰漫的旖旎驅散。
一切都歸於沉寂...
任盈盈和藍鳳凰一左一右，靠在趙升鴻的邊上，兩女渾身癱軟，連指尖都抬不起半分。
她們的秀髮被汗水浸透，貼在潮紅未褪的臉頰上，脫力後沉沉睡去。
即使在睡夢中，她們纖細的手臂，依舊如藤蔓般緊緊纏繞著趙升鴻，仿佛害怕他突然離開。
趙升鴻仰躺著，感受著兩女緊貼帶來的依賴。
看著她們帶著淚痕和滿足的俏臉，他緩緩抬起手，帶著愧疚極其輕柔地覆在兩女平坦的小腹上。
如果運氣好，這裡就是她們未來孤獨守望歲月里，唯一的慰藉與寄託。
日上三竿，太陽高懸九天。
廂房中的氣氛充滿了離別的愁緒，趙升鴻輕輕吻了吻兩女的額頭，一臉認真道：「兩位夫人，等我回來的那天。」
「好...」
好不容易給任盈盈和藍鳳凰留下一份希望，安撫好兩女，趙升鴻帶著不舍離開竹林小院。
半炷香的功夫，檀香還在裊裊縈繞，趙升鴻整了整衣袍，抬腳邁入成德殿。
向問天端坐案前，眉頭微蹙，神色是掩不住的疲憊，顯然已伏案忙碌許久。
堆積如山的書信鋪滿了大半案桌，有的拆開攤平，墨跡未乾的批註密密麻麻。
有的尚且封緘，被紅簽標註了輕重緩急。
察覺到有人進來，向問天筆尖一頓，墨點在宣紙上暈開一小團痕跡，抬眼望去，露出疑惑之色。
趙升鴻在案前立定，拱手作揖，聲音清朗卻帶著幾分難掩的鄭重：
「向叔叔，小子趙升鴻，今日是專程來向您告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