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踏上追殺李嵩的路程
趙升鴻離開成德殿後，便去找洪暉和鍾晟文，告訴兩人可以大膽動手了。
「記得派人盯死那幾位長老，至於副堂主之下的小角色，你們無需稟報，可直接先斬後奏。」
「尊令。」
洪暉和鍾晟文拱手應是。
揮揮手，趙升鴻示意兩人退下。
抬手端起侍從奉上的茶盞，溫熱的釉色觸著指尖，眼底卻無半分暖意。
他垂眸看著茶湯里晃動的光影，思緒已沉到暗處。
經過這段時日的觀察，他認為疑點最重的，便是杜、蔡兩位青袍長老。
這兩人皆是東方不敗時代便活躍的老人，年過五旬，實力穩居一流境界，往日裡一直坐鎮兩廣分壇。
自神教接連掀起風波，外派的長老盡數召回，他們卻是這批人中，最早投到任我行麾下的。
後來任我行猝然離世，兩人又毫無滯澀地轉投向問天，反觀其他長老，多少還會推諉片刻，才被迫歸入陣營。
「這種立場比草還軟的三姓家奴，最是不可信任。」趙升鴻心中暗道。
接下來的嵩山之行，干係重大，若這兩人真是藏在幕後的內鬼，他們遲早要露出馬腳。
天色漸晚，一陣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趙升鴻抬眼看去，任盈盈帶著藍鳳凰神色匆匆的走進竹林庭院。
「都找到李嵩那個叛徒的下落了，你還有空坐在這悠閒品茶？」
「仔細說說？」趙升鴻依舊淡然。
感到口渴的任盈盈，給自己倒了杯香茗，一口飲盡後，解釋道：
「探子傳回消息，有人在華山附近發現李嵩的蹤跡，我打算連夜出發去逮那狗賊。」
「華山？」趙升鴻抬眼掃過庭院裡漸沉的暮色，語氣低沉道：
「華山有風清揚坐鎮，且離嵩山不過兩日路程，我們要抓李嵩可不能魯莽。」
任盈盈的急切緩了幾分，卻仍皺眉：「不早點過去，萬一李嵩又跑了怎麼辦？」
「每逢大事需靜氣，這事急不得。」趙升鴻神色冷靜。
「這樣吧，我給向前輩留個信兒，我們輕裝上陣，不帶任何手下，連夜趕到華陰探探情況再說。」
任盈盈雖覺穩妥得有些過了，可想起內鬼隱患，終究沒再反駁，只頷首道：
「好，那就只帶凰妹妹，咱們三人同往華山。」
話落，兩人分頭行動。
趙升鴻折回成德殿找向問天說一聲。任盈盈則腳步輕快地來到藍鳳凰的居所，未等進門便揚聲喚道：
「凰妹妹，趕緊收拾行囊，找到李嵩的下落了！」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三人已騎上快馬在黑木崖下匯合。
此時暮色正濃，天邊的雲霞染成深紫，晚風卷著一股清新的草木氣息撲面而來。
趙升鴻韁繩一勒，沉聲道：「走！」
馬蹄聲踏破暮色，三騎身影很快便隱入了蒼茫山林間。
兩日後，陝西地界。
風塵僕僕的一男二女，策馬疾馳於略顯荒涼的官道上。
行至一處狹窄山坳時，前方密林忽地響起一聲刺耳的唿哨。
七八個手持利刃、面目兇狠的彪形大漢猛地竄出，堵住去路。
為首一人滿臉橫肉，舉著一把大刀獰笑道：「今天總算開張了，識相的趕緊留下買路財，順便讓那兩個標緻娘們兒陪俺們耍耍！」
藍鳳凰眼中泛起毒蛇般的冷光，未等她有所動作。
趙升鴻鼻間便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身形如飄羽般輕盈的從馬背上躍起，腰間佩劍不知何時已握在手中。
「找死！」
只見他足下如踏陰陽，步法迅疾如風，揮動長劍劃出連綿不絕的劍光。
行雲流水的劍招，看似舒緩，實則迅疾無倫。
那幾個劫匪只覺眼前一花，咽喉或心臟要害仿佛被刺了個透心涼。
「呃...啊！！」
慘叫聲、兵刃墜地聲、人體倒伏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幾個呼吸之間，方才還凶神惡煞的劫匪便盡數倒伏在地，沒了聲息，連趙升鴻的衣角都未能沾到半點。
收劍入鞘，趙升鴻輕輕拂去衣袖上的一點微塵，眼神淡漠地掃過一地的匪屍。
「活著不好嗎？非得跳出來找死！」
他語氣平靜得仿佛只是踩死了幾隻螻蟻。
任盈盈未發一言，繼續催馬前行。
藍鳳凰眉頭緊蹙，腰間的赤練蛇亦嘶嘶吐信，似在附和主人的不屑。
「繼續趕路吧，駕～」
經過這一個小插曲，當天夜晚，三人順利抵達華山腳下的華陰縣，尋了一處看起來還算乾淨寬敞的客棧落腳。
客棧燈火昏黃，人影稀疏，空氣中瀰漫著旅途的塵土與飯菜混雜的氣息。
奔波兩日，饒是三人功力深厚，面上也難掩一絲疲憊風塵。
店小二引著三人上到二樓。
將兩間相鄰的客房門一一推開，昏黃的燭光照亮了還算整潔的床榻，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皂角香。
「誒，就是這兩間上房了，幾位客官，熱水馬上就送上來。」
「如果餓了，想點餐也是可以的，咱們店裡的醬牛肉和華山燴菜可是一絕。」
趙升鴻剛卸下肩上的行囊，聞言轉頭道：「切五斤醬牛肉，六個燒餅，再來兩份招牌燴菜，另外備三碗熱湯麵。」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湯麵多放些辣子，去去濕氣，再拿一壇好酒。」
「好嘞！」店小二應得乾脆，轉身噔噔噔下了樓。
藍鳳凰將隨身的行囊往桌上一放，伸手揉了揉發酸的肩膀，皺眉道：
「這一路顛得骨頭都快散了，受這麼大罪必須得吃頓好的。」
任盈盈走到窗邊推開木窗，清涼的晚風湧進來，吹得蠟燭的火苗輕輕晃動。
「方才在山坳遇到的劫匪，看著不像是尋常山匪。」
她忽然開口，臉色凝重。
「那為首的匪頭，腰間懸著的黑色令牌，看著像是某個江湖幫派的標誌。」
趙升鴻倒了幾杯熱茶，示意坐下來解解渴，聞言聳聳肩道：「這附近有名的門派不多，估計是哪個不入流的幫派吧。」
「只瞥見一眼，似是刻著個『熊』字。」任盈盈回想了片刻，眉頭微蹙。
「看標誌應該是陝北的黑熊幫，可他們素來只在陝北地界活動，怎麼會專門跑到華陰來攔路？」
「記得派人盯死那幾位長老，至於副堂主之下的小角色，你們無需稟報，可直接先斬後奏。」
「尊令。」
洪暉和鍾晟文拱手應是。
揮揮手，趙升鴻示意兩人退下。
抬手端起侍從奉上的茶盞，溫熱的釉色觸著指尖，眼底卻無半分暖意。
他垂眸看著茶湯里晃動的光影，思緒已沉到暗處。
經過這段時日的觀察，他認為疑點最重的，便是杜、蔡兩位青袍長老。
這兩人皆是東方不敗時代便活躍的老人，年過五旬，實力穩居一流境界，往日裡一直坐鎮兩廣分壇。
自神教接連掀起風波，外派的長老盡數召回，他們卻是這批人中，最早投到任我行麾下的。
後來任我行猝然離世，兩人又毫無滯澀地轉投向問天，反觀其他長老，多少還會推諉片刻，才被迫歸入陣營。
「這種立場比草還軟的三姓家奴，最是不可信任。」趙升鴻心中暗道。
接下來的嵩山之行，干係重大，若這兩人真是藏在幕後的內鬼，他們遲早要露出馬腳。
天色漸晚，一陣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趙升鴻抬眼看去，任盈盈帶著藍鳳凰神色匆匆的走進竹林庭院。
「都找到李嵩那個叛徒的下落了，你還有空坐在這悠閒品茶？」
「仔細說說？」趙升鴻依舊淡然。
感到口渴的任盈盈，給自己倒了杯香茗，一口飲盡後，解釋道：
「探子傳回消息，有人在華山附近發現李嵩的蹤跡，我打算連夜出發去逮那狗賊。」
「華山？」趙升鴻抬眼掃過庭院裡漸沉的暮色，語氣低沉道：
「華山有風清揚坐鎮，且離嵩山不過兩日路程，我們要抓李嵩可不能魯莽。」
任盈盈的急切緩了幾分，卻仍皺眉：「不早點過去，萬一李嵩又跑了怎麼辦？」
「每逢大事需靜氣，這事急不得。」趙升鴻神色冷靜。
「這樣吧，我給向前輩留個信兒，我們輕裝上陣，不帶任何手下，連夜趕到華陰探探情況再說。」
任盈盈雖覺穩妥得有些過了，可想起內鬼隱患，終究沒再反駁，只頷首道：
「好，那就只帶凰妹妹，咱們三人同往華山。」
話落，兩人分頭行動。
趙升鴻折回成德殿找向問天說一聲。任盈盈則腳步輕快地來到藍鳳凰的居所，未等進門便揚聲喚道：
「凰妹妹，趕緊收拾行囊，找到李嵩的下落了！」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三人已騎上快馬在黑木崖下匯合。
此時暮色正濃，天邊的雲霞染成深紫，晚風卷著一股清新的草木氣息撲面而來。
趙升鴻韁繩一勒，沉聲道：「走！」
馬蹄聲踏破暮色，三騎身影很快便隱入了蒼茫山林間。
兩日後，陝西地界。
風塵僕僕的一男二女，策馬疾馳於略顯荒涼的官道上。
行至一處狹窄山坳時，前方密林忽地響起一聲刺耳的唿哨。
七八個手持利刃、面目兇狠的彪形大漢猛地竄出，堵住去路。
為首一人滿臉橫肉，舉著一把大刀獰笑道：「今天總算開張了，識相的趕緊留下買路財，順便讓那兩個標緻娘們兒陪俺們耍耍！」
藍鳳凰眼中泛起毒蛇般的冷光，未等她有所動作。
趙升鴻鼻間便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身形如飄羽般輕盈的從馬背上躍起，腰間佩劍不知何時已握在手中。
「找死！」
只見他足下如踏陰陽，步法迅疾如風，揮動長劍劃出連綿不絕的劍光。
行雲流水的劍招，看似舒緩，實則迅疾無倫。
那幾個劫匪只覺眼前一花，咽喉或心臟要害仿佛被刺了個透心涼。
「呃...啊！！」
慘叫聲、兵刃墜地聲、人體倒伏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幾個呼吸之間，方才還凶神惡煞的劫匪便盡數倒伏在地，沒了聲息，連趙升鴻的衣角都未能沾到半點。
收劍入鞘，趙升鴻輕輕拂去衣袖上的一點微塵，眼神淡漠地掃過一地的匪屍。
「活著不好嗎？非得跳出來找死！」
他語氣平靜得仿佛只是踩死了幾隻螻蟻。
任盈盈未發一言，繼續催馬前行。
藍鳳凰眉頭緊蹙，腰間的赤練蛇亦嘶嘶吐信，似在附和主人的不屑。
「繼續趕路吧，駕～」
經過這一個小插曲，當天夜晚，三人順利抵達華山腳下的華陰縣，尋了一處看起來還算乾淨寬敞的客棧落腳。
客棧燈火昏黃，人影稀疏，空氣中瀰漫著旅途的塵土與飯菜混雜的氣息。
奔波兩日，饒是三人功力深厚，面上也難掩一絲疲憊風塵。
店小二引著三人上到二樓。
將兩間相鄰的客房門一一推開，昏黃的燭光照亮了還算整潔的床榻，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皂角香。
「誒，就是這兩間上房了，幾位客官，熱水馬上就送上來。」
「如果餓了，想點餐也是可以的，咱們店裡的醬牛肉和華山燴菜可是一絕。」
趙升鴻剛卸下肩上的行囊，聞言轉頭道：「切五斤醬牛肉，六個燒餅，再來兩份招牌燴菜，另外備三碗熱湯麵。」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湯麵多放些辣子，去去濕氣，再拿一壇好酒。」
「好嘞！」店小二應得乾脆，轉身噔噔噔下了樓。
藍鳳凰將隨身的行囊往桌上一放，伸手揉了揉發酸的肩膀，皺眉道：
「這一路顛得骨頭都快散了，受這麼大罪必須得吃頓好的。」
任盈盈走到窗邊推開木窗，清涼的晚風湧進來，吹得蠟燭的火苗輕輕晃動。
「方才在山坳遇到的劫匪，看著不像是尋常山匪。」
她忽然開口，臉色凝重。
「那為首的匪頭，腰間懸著的黑色令牌，看著像是某個江湖幫派的標誌。」
趙升鴻倒了幾杯熱茶，示意坐下來解解渴，聞言聳聳肩道：「這附近有名的門派不多，估計是哪個不入流的幫派吧。」
「只瞥見一眼，似是刻著個『熊』字。」任盈盈回想了片刻，眉頭微蹙。
「看標誌應該是陝北的黑熊幫，可他們素來只在陝北地界活動，怎麼會專門跑到華陰來攔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