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沒錢？等死吧！
趙升鴻好似看不到林震南眼中的戒備，端起清香四溢的茶盞品了一口，不慌不忙的亮明身份。
「本座乃是日月神教的風雷堂堂主，趙升鴻。」
「最近接了一個覆滅福威鏢局十省分部的花紅，不知林鏢頭聽了可感興趣？」
一聽這話，林震南眉頭皺成川字。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更多講的是人情世故。
作為黑白兩道都要給幾分薄面的福威鏢局總鏢頭，林震南也不是沒有接觸過魔教人物。
只是這般直接上門拜訪確實少見。
不知趙升鴻真實目的的情況下，林震南冷聲開口試探：「趙堂主，你親自登門拜訪，應該不只是來恐嚇我的吧？」
趙升鴻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大大咧咧道：「福威鏢局十省分局，總共約摸兩百人的人頭才值五千兩，本堂主覺得太少，不知林鏢頭覺得多少合適？」
雖說對方是商量，可林震南又不是傻子，明眼人都能聽出趙升鴻語氣中的威脅之意。
林震南凝視對方，臉色嚴肅：「趙堂主，五千兩銀子的確太少，我出兩萬兩買幕後懸賞之人的消息！」
「哈哈！」趙升鴻笑意滿滿，「本座就喜歡你這種慷慨大方的人物，林總鏢頭，我願意交你這個朋友。」
「明說了，想搞你福威鏢局的人，正是青城派的掌門，余滄海！」
「余滄海？」林震南驚訝出聲，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青城派遠在川省，距離福州近千里，無緣無故的，青城派為何要對福威鏢局下手？
林震南怎麼也想不通，甚至懷疑趙升鴻是不是在糊弄自己。
面對林震南的質疑臉色，趙升鴻悠悠解釋道：「三十年前，余滄海的師父長青子曾號稱三峽以西劍法第一，他為了揚名立萬，約戰福威鏢局創始人林遠圖。」
「結果你也知道，長青子被林遠圖的七十二路辟邪劍法打得大敗。」
「長青子心胸狹窄，此次大敗讓他耿耿於懷，最後竟鬱鬱而終。」
「余滄海為了給師父報仇，再加上他也惦記上那門打遍黑白兩道無敵手的辟邪劍法，所以他便委託我們日月神教對你們福威鏢局動手。」
「如此，林總鏢頭你明白了嗎？」
林震南聽完余滄海懸賞一事的來龍去脈，眼中閃過一絲憤恨。
都幾十年前的舊事了，上一代的恩怨竟然到現在都不算完。
而且余滄海這賊子還敢惦記自己家傳的辟邪劍法？
哼，他已有取死之道！
「趙堂主，感謝你的告知，兩萬兩稍後便能奉上。」
「不過我還有一事相求，如果要趙堂主改變立場，幫我拒絕青城派的懸賞，需要多少兩銀子？」
林震南說得直白，其實是擔心日月神教吃兩頭，他早就看出趙升鴻這次上門是來打秋風的。
不過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在他看來都不是問題。
所以，趙升鴻思索片刻，笑吟吟給出一個天價。
「十萬兩銀子！我神教便拒接所有針對福威鏢局的懸賞。」
林震南被對方的獅子大開口氣得差點張嘴罵人，不過趙升鴻代表的是日月神教。
就算心裡再怎麼憋屈，他也不得不硬生生受著。
甚至表面上，林震南還得賠笑。
「趙堂主說笑了，我福威鏢局兩代人的積累都沒有十萬兩，你讓我如何拿得出這麼多銀子？」
福威鏢局占據十省之地，怎麼可能連區區十萬兩都拿不出來？
莫不是想討價還價？
趙升鴻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陰戳戳道：「沒錢？那你就等死吧！」
林震南連連苦笑說出苦衷。
「趙堂主，你有所不知。」
「雖說福威鏢局家大業大，可為了護持這麼大的地盤，我每年給黑道白道上供的銀白之物不在少數，」
「如今我是真拿不出十萬兩。」
「不過要是給我半月時間變賣資產，在下勉強能湊出八萬兩，不知這個數目趙堂主是否滿意？」
趙升鴻審視林震南幾眼，心裡清楚八萬兩絕不是對方的極限，不過逼得太狠也不好。
只要青城派的威脅還在，以後有的是機會薅林震南的羊毛。
所以，他最終點頭同意了這個數字。
「八萬兩就八萬兩，半月後將錢送至神教的福州分壇。」
「青城派的懸賞我們不管，但總歸是一個威脅。」
「林總鏢頭，你好自為之吧，不用送了。」
說完，趙升鴻起身瀟灑離去。
林震南喚來下人送客，順便將之前答應的兩萬兩銀票送上。
隨後，他在正廳皺眉苦思冥想了半個時辰思考對策。
最終長吐一口氣，下定決心叫來妻兒，打算讓妻子王夫人帶著長子平之去陝西尋求華山派的庇護。
林震南則決定獨守福威鏢局，輕身上陣與青城派好好鬥一斗。
————————————
另一邊，趙升鴻拿到兩萬兩銀票走出福威鏢局後，回到福州分壇暫住一天。
這次的花紅懸賞已經解決，趙升鴻吩咐懸賞之事暫緩動手，之後他便打算走一趟華山。
尋找70年前魔教與五嶽劍派同歸於盡的那個山洞。
如今他的二流境界比較虛，內力虛浮，對敵手段太少。
輕功有草上飛，遠距離趕路，短距離騰挪都足夠用了。
太極拳經好是好，但卻只能近戰，且防高攻低。
雖說他從聖姑任盈盈那，騙來一門任我行的絕學，乾罡混元掌功。
算是勉強補足近戰攻擊方面的武功。
但他還缺少一門好使的劍法。
一寸長一寸強。
別人用劍或其他武器，他只能赤手空拳對敵。
如果不是沒辦法，他不想總是冒險用太極拳的精髓——纏化發去空手奪白刃。
趙升鴻腰間常懸的真武劍仿品，本是他為了襯托自身出塵氣質配的。
真要拔劍對敵，除了幾式平常劍招，根本不會稱得上絕學的劍法。
行走江湖，要是連一門高深劍法都不會，那還怎麼稱得上是武林人士？
所以，為了增加對敵手段，也為了完善自身武功體系。
次日一早，趙升鴻便孤身離開福州分壇，趕往陝西華山。
官道邊上的雜草翻湧，一道快如閃電般的虛影從草尖上縱躍，兩邊的道路景象以極快的速度倒退。
「本座乃是日月神教的風雷堂堂主，趙升鴻。」
「最近接了一個覆滅福威鏢局十省分部的花紅，不知林鏢頭聽了可感興趣？」
一聽這話，林震南眉頭皺成川字。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更多講的是人情世故。
作為黑白兩道都要給幾分薄面的福威鏢局總鏢頭，林震南也不是沒有接觸過魔教人物。
只是這般直接上門拜訪確實少見。
不知趙升鴻真實目的的情況下，林震南冷聲開口試探：「趙堂主，你親自登門拜訪，應該不只是來恐嚇我的吧？」
趙升鴻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大大咧咧道：「福威鏢局十省分局，總共約摸兩百人的人頭才值五千兩，本堂主覺得太少，不知林鏢頭覺得多少合適？」
雖說對方是商量，可林震南又不是傻子，明眼人都能聽出趙升鴻語氣中的威脅之意。
林震南凝視對方，臉色嚴肅：「趙堂主，五千兩銀子的確太少，我出兩萬兩買幕後懸賞之人的消息！」
「哈哈！」趙升鴻笑意滿滿，「本座就喜歡你這種慷慨大方的人物，林總鏢頭，我願意交你這個朋友。」
「明說了，想搞你福威鏢局的人，正是青城派的掌門，余滄海！」
「余滄海？」林震南驚訝出聲，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青城派遠在川省，距離福州近千里，無緣無故的，青城派為何要對福威鏢局下手？
林震南怎麼也想不通，甚至懷疑趙升鴻是不是在糊弄自己。
面對林震南的質疑臉色，趙升鴻悠悠解釋道：「三十年前，余滄海的師父長青子曾號稱三峽以西劍法第一，他為了揚名立萬，約戰福威鏢局創始人林遠圖。」
「結果你也知道，長青子被林遠圖的七十二路辟邪劍法打得大敗。」
「長青子心胸狹窄，此次大敗讓他耿耿於懷，最後竟鬱鬱而終。」
「余滄海為了給師父報仇，再加上他也惦記上那門打遍黑白兩道無敵手的辟邪劍法，所以他便委託我們日月神教對你們福威鏢局動手。」
「如此，林總鏢頭你明白了嗎？」
林震南聽完余滄海懸賞一事的來龍去脈，眼中閃過一絲憤恨。
都幾十年前的舊事了，上一代的恩怨竟然到現在都不算完。
而且余滄海這賊子還敢惦記自己家傳的辟邪劍法？
哼，他已有取死之道！
「趙堂主，感謝你的告知，兩萬兩稍後便能奉上。」
「不過我還有一事相求，如果要趙堂主改變立場，幫我拒絕青城派的懸賞，需要多少兩銀子？」
林震南說得直白，其實是擔心日月神教吃兩頭，他早就看出趙升鴻這次上門是來打秋風的。
不過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在他看來都不是問題。
所以，趙升鴻思索片刻，笑吟吟給出一個天價。
「十萬兩銀子！我神教便拒接所有針對福威鏢局的懸賞。」
林震南被對方的獅子大開口氣得差點張嘴罵人，不過趙升鴻代表的是日月神教。
就算心裡再怎麼憋屈，他也不得不硬生生受著。
甚至表面上，林震南還得賠笑。
「趙堂主說笑了，我福威鏢局兩代人的積累都沒有十萬兩，你讓我如何拿得出這麼多銀子？」
福威鏢局占據十省之地，怎麼可能連區區十萬兩都拿不出來？
莫不是想討價還價？
趙升鴻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陰戳戳道：「沒錢？那你就等死吧！」
林震南連連苦笑說出苦衷。
「趙堂主，你有所不知。」
「雖說福威鏢局家大業大，可為了護持這麼大的地盤，我每年給黑道白道上供的銀白之物不在少數，」
「如今我是真拿不出十萬兩。」
「不過要是給我半月時間變賣資產，在下勉強能湊出八萬兩，不知這個數目趙堂主是否滿意？」
趙升鴻審視林震南幾眼，心裡清楚八萬兩絕不是對方的極限，不過逼得太狠也不好。
只要青城派的威脅還在，以後有的是機會薅林震南的羊毛。
所以，他最終點頭同意了這個數字。
「八萬兩就八萬兩，半月後將錢送至神教的福州分壇。」
「青城派的懸賞我們不管，但總歸是一個威脅。」
「林總鏢頭，你好自為之吧，不用送了。」
說完，趙升鴻起身瀟灑離去。
林震南喚來下人送客，順便將之前答應的兩萬兩銀票送上。
隨後，他在正廳皺眉苦思冥想了半個時辰思考對策。
最終長吐一口氣，下定決心叫來妻兒，打算讓妻子王夫人帶著長子平之去陝西尋求華山派的庇護。
林震南則決定獨守福威鏢局，輕身上陣與青城派好好鬥一斗。
————————————
另一邊，趙升鴻拿到兩萬兩銀票走出福威鏢局後，回到福州分壇暫住一天。
這次的花紅懸賞已經解決，趙升鴻吩咐懸賞之事暫緩動手，之後他便打算走一趟華山。
尋找70年前魔教與五嶽劍派同歸於盡的那個山洞。
如今他的二流境界比較虛，內力虛浮，對敵手段太少。
輕功有草上飛，遠距離趕路，短距離騰挪都足夠用了。
太極拳經好是好，但卻只能近戰，且防高攻低。
雖說他從聖姑任盈盈那，騙來一門任我行的絕學，乾罡混元掌功。
算是勉強補足近戰攻擊方面的武功。
但他還缺少一門好使的劍法。
一寸長一寸強。
別人用劍或其他武器，他只能赤手空拳對敵。
如果不是沒辦法，他不想總是冒險用太極拳的精髓——纏化發去空手奪白刃。
趙升鴻腰間常懸的真武劍仿品，本是他為了襯托自身出塵氣質配的。
真要拔劍對敵，除了幾式平常劍招，根本不會稱得上絕學的劍法。
行走江湖，要是連一門高深劍法都不會，那還怎麼稱得上是武林人士？
所以，為了增加對敵手段，也為了完善自身武功體系。
次日一早，趙升鴻便孤身離開福州分壇，趕往陝西華山。
官道邊上的雜草翻湧，一道快如閃電般的虛影從草尖上縱躍，兩邊的道路景象以極快的速度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