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緊急營救
在食堂匆匆吃過飯後，索洛和阿索卡直奔訓練廳，接下來的幾小時，兩人將進行光劍實戰訓練。
阿索卡的技巧正飛速提升，漸漸能跟上索洛的節奏，這並不奇怪，她投入在光劍練習上的時間，遠比索洛多得多。
訓練結束後，兩人前往機庫，準備查看即將投入實戰的「座駕」。
穿過錯綜複雜的走廊，中央機庫的景象映入眼帘，角落裡，兩架「德爾塔-7」輕型星際戰鬥機並排停放，技術人員剛完成最後的維護檢查。
這兩架戰機長約七米、寬約四米，楔形機身線條流暢。
一架塗著絕地標誌性的紅色，另一架則是醒目的亮黃色，每架戰機旁都站著一個R-3系列宇航技工機器人，機器人的塗裝也與對應戰機一致。
紅配紅，黃配黃。
阿索卡一眼就盯上了紅色戰機，快步跑過去，轉頭用那雙大眼睛看著索洛：「師父，我能飛這架嗎？」
這樣的請求，索洛根本無法拒絕：「當然可以，這架歸你，我飛黃色的。」
索洛走近黃色戰機，伸手撫摸著冰冷的機身。
旁邊的R-3機器人發出「嗶嗶啵啵」的電子音，像是在打招呼。
「抱歉，小黃。」索洛隨意給機器人取了個名字，「我聽不懂二進位語言。」
機器人轉動著「腦袋」，光學傳感器盯著索洛，又發出一串「嗶噗-比嗚」的聲音。
「嗯，情況就是這樣，沒錯。」索洛假裝聽懂了，隨口回應。
「嗶噗-比嗚？」機器人的電子音里似乎帶著疑惑。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索洛無奈地笑了笑。
「哈哈哈！」
阿索卡看著一人一機器人的互動，笑得前仰後合。
就在這時，機庫的廣播突然響起調度員的聲音：「所有飛行員立即就位，進入戰鬥準備狀態！重複，所有飛行員就位，準備時間——五分鐘！」
……
與此同時，TX-07正透過旗艦指揮艙的觀測窗，審視著戰場態勢。
一切都嚴格按照計劃推進，執行ET-27E和WQ-239w機動後，它的分艦隊已幾乎摧毀迪特馬爾的分艦隊，儘管殘餘的共和國艦船仍在抵抗，但覆滅只是時間問題。
「報告，第二分艦隊將於一分鐘後抵達目標區域。」一名B-1機器人匯報導。
話音剛落，另一名操作員的聲音響起：「檢測到未知艦船脫離超空間……確認身份，是共和國艦隊！」
指揮團隊的所有機器人都轉向TX-07，等待指令。
「啟動D-3912協議，命令第二分艦隊執行Q-3234指令，立即展開防禦陣型。」TX-07的電子音沒有絲毫波瀾，仿佛早已預判到這一切。
……
「超空間退出倒計時五分鐘！」
複製人操作員的聲音在「定遠號」艦橋上迴蕩。
里努安沉默地點頭，眉頭緊鎖，這次行動太過倉促，既缺乏充分準備，也沒有戰前偵察，他們完全是來「收拾爛攤子」的。
萬幸的是，自多諾維亞解圍戰後，他的分艦隊補充了新艦船。
六艘「歡呼者級」攻擊艦構成核心戰力，加上索洛的「定遠號」，總計超過六百架戰鬥機提供空中支援。
十艘護衛艦中，四艘是「領事級」，其餘六艘是嶄新的「佩爾塔級」，為了應對分離主義在戰鬥機數量上的絕對優勢，其中兩艘還加裝了防空模塊。
「佩爾塔級」雖不如「領事級」靈活，但結構更堅固，模塊化設計也便於改裝。
這兩艘防空型「佩爾塔級」，為了搭載額外的反應堆，犧牲了全部貨運能力，登陸部隊運載量也減少了四分之三，但武器系統得到了極大強化，除原有十門輕型渦輪雷射炮和十五門輕型雷射炮外，新增了四個炮組，每組配備四門四聯裝輕型雷射炮，足以形成密集的防空火網，撕碎分離主義的戰鬥機群。
「超空間退出倒計時一分鐘！全員進入戰鬥準備！」
操作員的聲音再次響起。
退出超空間的瞬間，里努安看到戰場的第一眼，就意識到情況遠比想像中糟糕。
迪特馬爾的分艦隊已瀕臨覆滅，數艘「歡呼者級」被邦聯艦船包圍，密集的炮火正不斷撕裂它們的裝甲。
他立即按下通訊按鈕，接通索洛：「將軍！立即派出戰鬥機，為艦隊提供嚴密掩護！我們必須接應迪特馬爾的殘部！」
「殘部？！」索洛的聲音里滿是驚愕，「迪特馬爾到底在搞什麼？」
「沒時間解釋了！迪特馬爾已經失去聯繫，他的『歡呼者級』正在被敵人碾碎！」里努安的語氣急促，「更糟的是，分離主義的第二分艦隊已經抵達！」
里努安快速掃過監視器，敵方增援部隊的規模讓他心頭一沉，勝利已經沒有可能，唯一的目標就是救出殘部。
他對著通訊器喊道：「將軍，敵人數量太多，我們無法正面抗衡！我會率領艦隊發動突襲，為殘部創造撤退機會，之後立即撤離！你負責指揮戰鬥機，牽制敵方空中力量！」
「明白！戰鬥機部隊歸我指揮，馬上出發！」索洛的回應果斷有力。
里努安立即下達命令：「所有艦船切換為A-7楔形陣型！TP-4561、TP-4625號『佩爾塔級』負責掩護艦隊後半球！其餘艦船從側翼切入！目標……接應迪特馬爾殘部，開闢撤退通道！」
共和國艦隊迅速調整陣型，楔形陣鋒銳直指邦聯包圍圈，渦輪雷射炮同時開火，藍綠色的能量束在太空中劃出一道道軌跡，直撲敵艦。
「迪特馬爾這頭蠢驢，怎麼能在二十分鐘內葬送一整支分艦隊？！」索洛坐進黃色「德爾塔-7」的駕駛艙，腦海里滿是疑惑。
他的盔甲與戰機系統完美對接，內置屏幕上實時顯示著戰機參數、通訊頻道和雷達數據。
無需額外的飛行服或太空服，這身盔甲就是最好的裝備。
「所有飛行中隊注意，這裡是『黃色領隊』！」索洛切換到戰鬥機通用頻道，聲音沉穩有力，「任務目標，掩護主力艦隊接應殘部，所有人保持警惕，不許擅自行動！『灰隊』負責艦隊上方空域防禦，『粉隊』『藍隊』分別掩護左右兩翼，『綠隊』守護後半球，『紅隊』負責掩護母艦機庫！『黃隊』跟我正面牽制敵人！」
複製人飛行員紛紛回應。
「『灰隊』收到！」
「『藍隊』就緒！」
「阿索卡！」索洛單獨接通紅色戰機的頻道。
「師父，我在！」阿索卡的聲音里滿是興奮與期待。
「你率領『紅隊』守住機庫，看好你的人，不許冒進。」索洛特意叮囑。
他知道阿索卡性子急，怕她一時衝動陷入險境。
「放心吧，師父！」
這時，內置屏幕上彈出R-3機器人的消息：「戰機狀態完好，反應堆預熱完畢，隨時可以起飛。」
「好樣的，小黃！我們走！」索洛切換到「黃隊」頻道，「『黃色領隊』，跟我出發！」
戰機緩緩升空，索洛操控操縱杆，一個靈活的轉身，從機庫底部的出口沖了出去。
身後，數十架V-19激流戰鬥機緊隨其後，機翼展開，切換至戰鬥模式，形成整齊的編隊。
……
太空中一片混亂。
爆炸的強光、縱橫交錯的能量束、漂浮的艦船殘骸、不斷墜落的戰鬥機……正前方，十幾艘邦聯艦船包圍著四艘殘破的「歡呼者級」，火力全開。
里努安的艦隊正以楔形陣高速突進，試圖撕開包圍圈。
分離主義的增援部隊則從另一側逼近，運輸艦在護衛艦的掩護下，正緩緩向托戈利亞星球移動。
「『黃色領隊』呼叫所有中隊！敵方戰鬥機群正在接近，準備接敵！」索洛的聲音穿透混亂的通訊頻道。
他閉上眼睛，排除所有雜念，原力在體內緩緩流動，雙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微調著操縱杆，同時扣下扳機。
綠色的能量束從「德爾塔-7」的炮口射出，精準命中一架迎面而來的「禿鷲機器人戰鬥機」，將其炸成碎片。
……
見到共和國艦隊發動反擊，TX-07立即調整戰術。
一部分艦船繼續絞殺迪特馬爾的殘部，另一部分則轉向機動，與第二分艦隊會合。
後者的核心是運輸艦，搭載著登陸托戈利亞的主力部隊，絕不能有失。
TX-07下達指令。
「所有艦船執行S-3機動，優先保護運輸艦編隊！」
……
里努安看著邦聯艦隊的動向，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幾分。
他的戰術成功了！
敵人為了保護運輸艦，主動調整了陣型，包圍圈出現了缺口。
「所有艦船全速突進！魚雷發射管準備，目標，敵方護衛艦，為殘部開闢通道！」
「歡呼者級」的渦輪雷射炮持續開火，掩護魚雷發射。
數十枚質子魚雷呼嘯而出，精準命中兩艘「慷慨級」護衛艦，將其炸成火球。
四艘殘破的「歡呼者級」立即停止抵抗，全速向里努安的艦隊靠攏，加入隊尾，剩餘的兩艘「領事級」則在「佩爾塔級」的掩護下，占據了艦隊中心位置。
「立即將超空間跳躍坐標傳輸給殘部！」里努安下令，「聯繫維克特將軍，通知他準備撤離！」
「左傾，開火！右轉，掃射！減速規避飛彈！橫滾，開火！」
索洛的操作行雲流水，原力指引著他避開每一次致命攻擊，同時精準反擊。
通訊頻道里滿是各小隊的報告：
「右邊有三架『禿鷲』逼近！」
「六號機被鎖定，請求支援！」
「我擊落兩架！但後面還有更多！」
「十七號機被擊落！重複，十七號機被擊落！」
就在這時，里努安的指令穿透混亂的通訊：「所有戰鬥機立即返回母艦！艦隊準備撤離！」
「終於可以撤了！」索洛鬆了口氣，腎上腺素仍在血液里奔涌，「『黃色領隊』呼叫所有中隊！發射魚雷掩護，立即返航！」
數十枚輕型質子魚雷從V-19激流戰鬥機的機翼下射出，呈扇形撲向邦聯艦船。
單枚魚雷雖無法重創大型艦船，但密集的齊射足以迫使邦聯艦船調整火力攔截，為戰鬥機返航爭取時間。
而「禿鷲機器人戰鬥機」因燃料耗盡，正陸續返回母艦補充，空域暫時恢復清淨，這是撤離的最佳時機。
幾分鐘後，在「歡呼者級」的火力掩護下，最後一架V-19成功降落在母艦機庫。
索洛操控「德爾塔-7」平穩著陸，推開座艙蓋，摘下頭盔，大口喘著氣。
「師父，您沒事吧？」阿索卡快步跑過來，跳上機翼，擔憂地打量著他。
「我沒事，阿索卡。」索洛笑了笑，心裡卻暗自警惕，剛才的焦慮情緒，顯然被阿索卡通過原力感知到了，必須更快平復心緒。
……
「報告，最後一艘共和國艦船已脫離星系！」
一名B-1機器人向TX-07匯報導。
TX-07審閱著戰鬥報告，任務目標百分之百完成，但戰鬥收尾啟用了I-8緊急預案，艦隊損失超出計劃指標的百分之一百七十二。
更讓它無法理解的是，共和國指揮官選擇拯救殘部，而非攻擊運輸艦，這種行為既不理智，也不符合戰術邏輯。
此外，敵方一架黃色「德爾塔-7」的表現引起了它的注意。
儘管戰機性能普通，但駕駛者的戰績遠高於平均水平，資料庫比對結果顯示，這很可能是一名絕地。
「所有艦船切換為GH-4防禦陣型，掩護登陸部隊投放。」TX-07下達新指令，同時交叉雙臂，「接通杜庫伯爵的通訊頻道，我要親自匯報任務。」
觀測窗下，數十艘登陸艇從「慷慨級」艦船中駛出，緩緩降向托戈利亞星球。
邦聯的地面占領，正式開始。
阿索卡的技巧正飛速提升，漸漸能跟上索洛的節奏，這並不奇怪，她投入在光劍練習上的時間，遠比索洛多得多。
訓練結束後，兩人前往機庫，準備查看即將投入實戰的「座駕」。
穿過錯綜複雜的走廊，中央機庫的景象映入眼帘，角落裡，兩架「德爾塔-7」輕型星際戰鬥機並排停放，技術人員剛完成最後的維護檢查。
這兩架戰機長約七米、寬約四米，楔形機身線條流暢。
一架塗著絕地標誌性的紅色，另一架則是醒目的亮黃色，每架戰機旁都站著一個R-3系列宇航技工機器人，機器人的塗裝也與對應戰機一致。
紅配紅，黃配黃。
阿索卡一眼就盯上了紅色戰機，快步跑過去，轉頭用那雙大眼睛看著索洛：「師父，我能飛這架嗎？」
這樣的請求，索洛根本無法拒絕：「當然可以，這架歸你，我飛黃色的。」
索洛走近黃色戰機，伸手撫摸著冰冷的機身。
旁邊的R-3機器人發出「嗶嗶啵啵」的電子音，像是在打招呼。
「抱歉，小黃。」索洛隨意給機器人取了個名字，「我聽不懂二進位語言。」
機器人轉動著「腦袋」，光學傳感器盯著索洛，又發出一串「嗶噗-比嗚」的聲音。
「嗯，情況就是這樣，沒錯。」索洛假裝聽懂了，隨口回應。
「嗶噗-比嗚？」機器人的電子音里似乎帶著疑惑。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索洛無奈地笑了笑。
「哈哈哈！」
阿索卡看著一人一機器人的互動，笑得前仰後合。
就在這時，機庫的廣播突然響起調度員的聲音：「所有飛行員立即就位，進入戰鬥準備狀態！重複，所有飛行員就位，準備時間——五分鐘！」
……
與此同時，TX-07正透過旗艦指揮艙的觀測窗，審視著戰場態勢。
一切都嚴格按照計劃推進，執行ET-27E和WQ-239w機動後，它的分艦隊已幾乎摧毀迪特馬爾的分艦隊，儘管殘餘的共和國艦船仍在抵抗，但覆滅只是時間問題。
「報告，第二分艦隊將於一分鐘後抵達目標區域。」一名B-1機器人匯報導。
話音剛落，另一名操作員的聲音響起：「檢測到未知艦船脫離超空間……確認身份，是共和國艦隊！」
指揮團隊的所有機器人都轉向TX-07，等待指令。
「啟動D-3912協議，命令第二分艦隊執行Q-3234指令，立即展開防禦陣型。」TX-07的電子音沒有絲毫波瀾，仿佛早已預判到這一切。
……
「超空間退出倒計時五分鐘！」
複製人操作員的聲音在「定遠號」艦橋上迴蕩。
里努安沉默地點頭，眉頭緊鎖，這次行動太過倉促，既缺乏充分準備，也沒有戰前偵察，他們完全是來「收拾爛攤子」的。
萬幸的是，自多諾維亞解圍戰後，他的分艦隊補充了新艦船。
六艘「歡呼者級」攻擊艦構成核心戰力，加上索洛的「定遠號」，總計超過六百架戰鬥機提供空中支援。
十艘護衛艦中，四艘是「領事級」，其餘六艘是嶄新的「佩爾塔級」，為了應對分離主義在戰鬥機數量上的絕對優勢，其中兩艘還加裝了防空模塊。
「佩爾塔級」雖不如「領事級」靈活，但結構更堅固，模塊化設計也便於改裝。
這兩艘防空型「佩爾塔級」，為了搭載額外的反應堆，犧牲了全部貨運能力，登陸部隊運載量也減少了四分之三，但武器系統得到了極大強化，除原有十門輕型渦輪雷射炮和十五門輕型雷射炮外，新增了四個炮組，每組配備四門四聯裝輕型雷射炮，足以形成密集的防空火網，撕碎分離主義的戰鬥機群。
「超空間退出倒計時一分鐘！全員進入戰鬥準備！」
操作員的聲音再次響起。
退出超空間的瞬間，里努安看到戰場的第一眼，就意識到情況遠比想像中糟糕。
迪特馬爾的分艦隊已瀕臨覆滅，數艘「歡呼者級」被邦聯艦船包圍，密集的炮火正不斷撕裂它們的裝甲。
他立即按下通訊按鈕，接通索洛：「將軍！立即派出戰鬥機，為艦隊提供嚴密掩護！我們必須接應迪特馬爾的殘部！」
「殘部？！」索洛的聲音里滿是驚愕，「迪特馬爾到底在搞什麼？」
「沒時間解釋了！迪特馬爾已經失去聯繫，他的『歡呼者級』正在被敵人碾碎！」里努安的語氣急促，「更糟的是，分離主義的第二分艦隊已經抵達！」
里努安快速掃過監視器，敵方增援部隊的規模讓他心頭一沉，勝利已經沒有可能，唯一的目標就是救出殘部。
他對著通訊器喊道：「將軍，敵人數量太多，我們無法正面抗衡！我會率領艦隊發動突襲，為殘部創造撤退機會，之後立即撤離！你負責指揮戰鬥機，牽制敵方空中力量！」
「明白！戰鬥機部隊歸我指揮，馬上出發！」索洛的回應果斷有力。
里努安立即下達命令：「所有艦船切換為A-7楔形陣型！TP-4561、TP-4625號『佩爾塔級』負責掩護艦隊後半球！其餘艦船從側翼切入！目標……接應迪特馬爾殘部，開闢撤退通道！」
共和國艦隊迅速調整陣型，楔形陣鋒銳直指邦聯包圍圈，渦輪雷射炮同時開火，藍綠色的能量束在太空中劃出一道道軌跡，直撲敵艦。
「迪特馬爾這頭蠢驢，怎麼能在二十分鐘內葬送一整支分艦隊？！」索洛坐進黃色「德爾塔-7」的駕駛艙，腦海里滿是疑惑。
他的盔甲與戰機系統完美對接，內置屏幕上實時顯示著戰機參數、通訊頻道和雷達數據。
無需額外的飛行服或太空服，這身盔甲就是最好的裝備。
「所有飛行中隊注意，這裡是『黃色領隊』！」索洛切換到戰鬥機通用頻道，聲音沉穩有力，「任務目標，掩護主力艦隊接應殘部，所有人保持警惕，不許擅自行動！『灰隊』負責艦隊上方空域防禦，『粉隊』『藍隊』分別掩護左右兩翼，『綠隊』守護後半球，『紅隊』負責掩護母艦機庫！『黃隊』跟我正面牽制敵人！」
複製人飛行員紛紛回應。
「『灰隊』收到！」
「『藍隊』就緒！」
「阿索卡！」索洛單獨接通紅色戰機的頻道。
「師父，我在！」阿索卡的聲音里滿是興奮與期待。
「你率領『紅隊』守住機庫，看好你的人，不許冒進。」索洛特意叮囑。
他知道阿索卡性子急，怕她一時衝動陷入險境。
「放心吧，師父！」
這時，內置屏幕上彈出R-3機器人的消息：「戰機狀態完好，反應堆預熱完畢，隨時可以起飛。」
「好樣的，小黃！我們走！」索洛切換到「黃隊」頻道，「『黃色領隊』，跟我出發！」
戰機緩緩升空，索洛操控操縱杆，一個靈活的轉身，從機庫底部的出口沖了出去。
身後，數十架V-19激流戰鬥機緊隨其後，機翼展開，切換至戰鬥模式，形成整齊的編隊。
……
太空中一片混亂。
爆炸的強光、縱橫交錯的能量束、漂浮的艦船殘骸、不斷墜落的戰鬥機……正前方，十幾艘邦聯艦船包圍著四艘殘破的「歡呼者級」，火力全開。
里努安的艦隊正以楔形陣高速突進，試圖撕開包圍圈。
分離主義的增援部隊則從另一側逼近，運輸艦在護衛艦的掩護下，正緩緩向托戈利亞星球移動。
「『黃色領隊』呼叫所有中隊！敵方戰鬥機群正在接近，準備接敵！」索洛的聲音穿透混亂的通訊頻道。
他閉上眼睛，排除所有雜念，原力在體內緩緩流動，雙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微調著操縱杆，同時扣下扳機。
綠色的能量束從「德爾塔-7」的炮口射出，精準命中一架迎面而來的「禿鷲機器人戰鬥機」，將其炸成碎片。
……
見到共和國艦隊發動反擊，TX-07立即調整戰術。
一部分艦船繼續絞殺迪特馬爾的殘部，另一部分則轉向機動，與第二分艦隊會合。
後者的核心是運輸艦，搭載著登陸托戈利亞的主力部隊，絕不能有失。
TX-07下達指令。
「所有艦船執行S-3機動，優先保護運輸艦編隊！」
……
里努安看著邦聯艦隊的動向，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幾分。
他的戰術成功了！
敵人為了保護運輸艦，主動調整了陣型，包圍圈出現了缺口。
「所有艦船全速突進！魚雷發射管準備，目標，敵方護衛艦，為殘部開闢通道！」
「歡呼者級」的渦輪雷射炮持續開火，掩護魚雷發射。
數十枚質子魚雷呼嘯而出，精準命中兩艘「慷慨級」護衛艦，將其炸成火球。
四艘殘破的「歡呼者級」立即停止抵抗，全速向里努安的艦隊靠攏，加入隊尾，剩餘的兩艘「領事級」則在「佩爾塔級」的掩護下，占據了艦隊中心位置。
「立即將超空間跳躍坐標傳輸給殘部！」里努安下令，「聯繫維克特將軍，通知他準備撤離！」
「左傾，開火！右轉，掃射！減速規避飛彈！橫滾，開火！」
索洛的操作行雲流水，原力指引著他避開每一次致命攻擊，同時精準反擊。
通訊頻道里滿是各小隊的報告：
「右邊有三架『禿鷲』逼近！」
「六號機被鎖定，請求支援！」
「我擊落兩架！但後面還有更多！」
「十七號機被擊落！重複，十七號機被擊落！」
就在這時，里努安的指令穿透混亂的通訊：「所有戰鬥機立即返回母艦！艦隊準備撤離！」
「終於可以撤了！」索洛鬆了口氣，腎上腺素仍在血液里奔涌，「『黃色領隊』呼叫所有中隊！發射魚雷掩護，立即返航！」
數十枚輕型質子魚雷從V-19激流戰鬥機的機翼下射出，呈扇形撲向邦聯艦船。
單枚魚雷雖無法重創大型艦船，但密集的齊射足以迫使邦聯艦船調整火力攔截，為戰鬥機返航爭取時間。
而「禿鷲機器人戰鬥機」因燃料耗盡，正陸續返回母艦補充，空域暫時恢復清淨，這是撤離的最佳時機。
幾分鐘後，在「歡呼者級」的火力掩護下，最後一架V-19成功降落在母艦機庫。
索洛操控「德爾塔-7」平穩著陸，推開座艙蓋，摘下頭盔，大口喘著氣。
「師父，您沒事吧？」阿索卡快步跑過來，跳上機翼，擔憂地打量著他。
「我沒事，阿索卡。」索洛笑了笑，心裡卻暗自警惕，剛才的焦慮情緒，顯然被阿索卡通過原力感知到了，必須更快平復心緒。
……
「報告，最後一艘共和國艦船已脫離星系！」
一名B-1機器人向TX-07匯報導。
TX-07審閱著戰鬥報告，任務目標百分之百完成，但戰鬥收尾啟用了I-8緊急預案，艦隊損失超出計劃指標的百分之一百七十二。
更讓它無法理解的是，共和國指揮官選擇拯救殘部，而非攻擊運輸艦，這種行為既不理智，也不符合戰術邏輯。
此外，敵方一架黃色「德爾塔-7」的表現引起了它的注意。
儘管戰機性能普通，但駕駛者的戰績遠高於平均水平，資料庫比對結果顯示，這很可能是一名絕地。
「所有艦船切換為GH-4防禦陣型，掩護登陸部隊投放。」TX-07下達新指令，同時交叉雙臂，「接通杜庫伯爵的通訊頻道，我要親自匯報任務。」
觀測窗下，數十艘登陸艇從「慷慨級」艦船中駛出，緩緩降向托戈利亞星球。
邦聯的地面占領，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