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蓄勢待發
索洛還記得，在地球時，他曾通宵玩過一款飛行模擬電腦遊戲，那時候在線遊戲剛興起，網際網路還沒普及到家家戶戶。
具體是什麼名字已經記不清了，但眼前的景象，比那款遊戲酷炫百倍。
戰鬥機模擬器的駕駛艙里，各種儀表齊全，取代透明座艙蓋的屏幕上，正實時渲染著虛擬戰鬥場景。
「但問題來了。」在模擬器里奮戰兩小時後，索洛皺起了眉頭，「我能操控機器，可……這感覺，完全不對。」
眼前的V-19激流戰鬥機模擬器，並沒有讓訓練變得輕鬆。
在虛擬環境裡，他感受不到對手的存在，原力預知能力完全失效。
他不知道原因何在，是意識不把虛擬敵人當作威脅，還是潛意識裡拒絕承認它們的存在？
結果就是，他被模擬的「禿鷲機器人戰鬥機」擊落了幾十次，戰績慘不忍睹。
索洛只能安慰自己，實戰時肯定會輕鬆得多。
離開模擬器座艙，索洛本想去食堂補充能量，卻被四個熟悉的身影攔住。
正是昨天被他「徵用」的軍官學員。
上次沒來得及仔細打量，現在一看，四人風格迥異，兩名中尉、兩名少尉，兩男兩女。
高個子黑髮中尉膚色蒼白，制服合身得無可挑剔，他身邊的金髮少尉帶著宿醉的痕跡，眼神還有些迷離。
紅髮女中尉身材高挑，與嬌小玲瓏的澤爾特龍人女少尉形成鮮明對比。
和這些精力充沛的年輕人站在一起，索洛莫名覺得自己像個「老古董」，儘管按地球年齡算，他和他們相差不大。
「將軍！奉命調歸您指揮的初級指揮官小組，前來聽取進一步指示！」紅髮中尉率先敬禮，聲音清脆利落。
四人嚴格按照條例立正站好，目光專注地看向索洛。
「稍息。」索洛揮了揮手，直入正題，「你們的個人檔案呢？」
「在這裡！」紅髮中尉遞上自己的身份認證圓柱，其他人也紛紛效仿。
這種圓柱是個有趣的小發明，兼具U盤和迷你電腦的功能，裡面存儲著持有者的個人信息、服役記錄、訪問代碼，按規定還需保存履職所需的技術文檔、報告和機密筆記。
索洛自己目前還沒有這東西，他的身份有些特殊，軍銜在等級序列中沒有明確界定，既是將軍又是海軍上將，顯得不倫不類。
相比之下，阿索卡的身份就簡單多了。
他記得，接近戰爭中期時，絕地軍銜系統會重組，引入絕地將軍、高級將軍和最高將軍的概念，其中最高將軍僅限絕地委員會成員，高級將軍則與總督共同指揮星區陸軍。
索洛從腰帶上取下數據板，將四人的身份認證圓柱逐一插入，加載信息。
目前裡面沒有機密內容，只有學員的個人檔案。
他埋頭研究了十分鐘，差點陷入「文字海洋」，撰寫檔案的「文書專家」把內容雕琢得晦澀難懂，索洛連蒙帶猜，才理清大致脈絡。
四人算不上天才，但也絕非「差生」。
不過檔案歸檔案，還得通過交流了解真實能力。
就在索洛瀏覽文件時，阿索卡活力滿滿地跑了過來：「早上好，師父！」
托格魯塔人的頭角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顯然在索洛訓練時，她趁機補了一兩個小時的覺。
「早上好，阿索卡。」索洛抬頭笑了笑，隨後看向四人。
「嗨，格蕾絲！嗨，夥計們！」阿索卡熱情地打招呼。
澤爾特龍人少尉奧康納瞥了眼索洛，語氣有些拘謹：「早上好，塔諾指揮官。」
阿索卡愣了一下，很少會有人用軍銜稱呼她，她湊近奧康納，壓低聲音問：「你怎麼了，格蕾絲？」
索洛識趣地假裝沉浸在文件里，耳朵卻沒放過兩人的對話。
「將軍在這兒，按條例得用軍銜稱呼嘛。」奧康納朝索洛的方向點了點頭。
「原來得有將軍在場，你才記得條例啊。」金髮少尉克里斯滕輕聲調侃，語氣里滿是笑意。
「好了，別閒聊了。」索洛打斷他們，時間緊迫，「現在說說你們的專業方向……更傾向於哪個領域？」
「將軍，您指的是……作戰崗位嗎？」
高個子黑髮中尉切里問道，語氣帶著一絲困惑。
「對，哪個專業方向更合你們心意。」索洛不得不說得更具體些。
紅髮中尉李·諾列加與同伴交換了個眼神，主動回答：「少尉米羅擅長通訊系統和電子對抗；中尉切里和少尉奧康納專攻艦船指揮；我……在作戰規劃方面稍微有些經驗。」
索洛能通過原力感受到他們的驚訝，顯然沒人用這種平等的方式和他們交流過。
「不錯，方向很明確。」他思考片刻，有了主意，「現在你們去艦橋，聽從拉格諾斯船長的安排，讓他看看你們的能力。他會分配具體崗位，發放訪問代碼和戰術信息。」
四人相互看了看，李·諾列加確認道，「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去吧。」索洛點頭。
四人敬禮後，快步朝艦橋方向走去。
索洛轉向阿索卡，「怎麼樣，阿索卡，要不要去看看我們的戰鬥機？」
阿索卡眼睛頓時一亮，急忙說道，「好啊，我們現在就走！」
「先別急……得先好好吃點東西，不然訓練到一半餓肚子可就麻煩了。」
……
與此同時，「定遠號」艦橋上，恩托·拉格諾斯正專注地聽著複製人操作員的報告，四名年輕軍官登上了艦橋。
李·諾列加中尉敬禮匯報導，「拉格諾斯船長！遵照維克特將軍的命令，我們聽候您的調遣！」
拉格諾斯掃視了一下四人，伸出手說道，「很好，把你們的身份認證圓柱給我。」
簡短操作後，他開始分配崗位：「中尉切里、少尉奧康納，你們被任命為我的副手，崗位在艦橋；少尉米羅，你的崗位在C-3區，負責偵察與通訊，直接上級是複製人中尉KK-3489L；中尉李·諾列加，你去Q-2區，負責作戰規劃。」
「長官，作戰規劃處的指揮官是誰？」李·諾列加問道。
「目前沒有指揮官，這個部門需要由你創建並領導。」拉格諾斯將身份認證圓柱還給四人，語氣嚴肅，「建議你們儘快做好準備，幾小時後我們就將投入戰鬥。」
……
另一邊，托戈利亞星球附近的太空中，一台T系列戰術機器人TX-07正在分析數據。
它沒有情感，卻對數字有著極致的執著。
在它的邏輯里，機器人是完美的士兵，只要能量充足，就能擁有有機體無法企及的耐力。
瞄準速度、反應速度和射擊精度遠超生物，僅受限於機械結構，最重要的是，機器人不會質疑命令，只會高效執行。
當然，基礎戰鬥機器人B-1的原始設計，拉低了整體戰鬥潛力，自納布戰役後，B-1雖進行了改進，獲得了基礎智能、語音合成器和自主行動能力，但在諸多參數上仍遜於複製人軍隊。
不過，龐大的數量足以彌補這一缺陷。
TX-07通過大量計算得出結論，沒有實戰經驗的有機體軍官，不適合指揮機器人軍隊。
這一結論與獨立星系邦聯指揮部的意見完全一致。
龐大的機器大軍需要足夠的指揮官，納布戰役的教訓表明，控制站並非萬能，專門為指揮設計的B-1 OOM系列機器人也以失敗告終。
分離主義陣營中，擁有軍事傳統的星球寥寥無幾，合格的軍官團數量更是稀少，即便有優秀的有機指揮官，也無法滿足戰爭需求。
解決辦法顯而易見，製造專門的軍官機器人。
不過，忠於分離主義的工程師已有相關經驗，十多年前，巴克托伊德裝甲工場就為貿易聯盟開發了OOM系列機器人，具備基礎人工智慧，能在戰場扮演初級軍官角色。
但OOM系列無法勝任戰術指揮，只能作為執行者。
早在戰爭爆發前，邦聯就意識到軍官短缺問題，向巴克托伊德裝甲工場下達了新型戰術機器人的開發訂單。
TX-07屬於兩年前生產的第一批實驗型戰術機器人，配備強大的啟發式處理器和現代化認知模塊，能處理海量數據，結合高級人工智慧，本質上是一台可移動的分析計算機，能自主學習並在戰鬥程序框架內決策。
軍政領導層希望這類機器人具備獨立性，以靈活應對戰場變化。
戰爭爆發後，戰術機器人生產線開足馬力，第一周就開始交付部隊。
由於數量短缺，包括TX-07在內的九台實驗型機器人，也被派往了前線。
它的任務很明確，托戈利亞星球已倒向邦聯，需率領艦隊駐守該星球軌道，掩護邦聯駐軍登陸，協助當地親分離主義政府穩定局勢，同時阻止共和國軍隊突破。
……
與此同時，銀河系各處的邦聯艦隊，也正陸續執行各自的任務。
薩托里烏斯·迪特馬爾站在自己的旗艦艦橋上，眼神傲慢。
作為烏蘭特星球的世襲貴族，他自幼便對平民抱有輕蔑，這種態度隨著年齡增長愈發強烈。
年輕時，他與父親商議後選擇效忠共和國，進入司法部隊學院學習。
畢業時成績中游，他本希望躋身權力上層，卻在七年裡一直在小型護衛艦上巡邏，偶爾追捕走私犯，身邊全是「無聊且目光短淺」的同僚。
戰爭的爆發，終於給了他機會，儘管這並非完全如願。
他本想進入星區司令部，卻被更有資歷或更富有、出身更高貴的對手擠掉，最終只得到了分艦隊指揮官的職位。
即便如此，他也滿足了，能指揮十幾艘艦船，其中有一半是真正的戰鬥艦艇，而非司法部隊的「小舢板」，這為他打開了晉升的大門。
唯一讓他不滿的是，麾下艦船的船員中，除少數船長外，全是複製人組成。
在他眼裡，這些「肉盾機器人」只會機械地履行職責，遠不如有機船員靈活。
但他也無能為力，共和國沒有足夠多的訓練有素的專家，無法填滿新式艦船的龐大編制。
他從未參與過實戰，只通過戰報了解戰況，卻因此認定分離主義軍官能力平庸。
在他看來，自己是天生的傑出指揮官和戰略家。
他可是薩托里烏斯·迪特馬爾，理應得到所有人的仰慕！
接到星區司令部的命令後，迪特馬爾立即下令分艦隊全速前往托戈利亞：「絕不能讓里努安那個暴發戶搶走榮耀！我要在他趕到前粉碎分離主義艦隊，封鎖整個星系！星區司令部一定會注意到我的功績！」
「指揮官，預計二十分鐘後抵達目標區域！」複製人船長匯報導。
「很好！全艦進入戰鬥準備！」迪特馬爾威嚴地揮手，語氣充滿自信，「把分離主義者碾成粉末！」
具體是什麼名字已經記不清了，但眼前的景象，比那款遊戲酷炫百倍。
戰鬥機模擬器的駕駛艙里，各種儀表齊全，取代透明座艙蓋的屏幕上，正實時渲染著虛擬戰鬥場景。
「但問題來了。」在模擬器里奮戰兩小時後，索洛皺起了眉頭，「我能操控機器，可……這感覺，完全不對。」
眼前的V-19激流戰鬥機模擬器，並沒有讓訓練變得輕鬆。
在虛擬環境裡，他感受不到對手的存在，原力預知能力完全失效。
他不知道原因何在，是意識不把虛擬敵人當作威脅，還是潛意識裡拒絕承認它們的存在？
結果就是，他被模擬的「禿鷲機器人戰鬥機」擊落了幾十次，戰績慘不忍睹。
索洛只能安慰自己，實戰時肯定會輕鬆得多。
離開模擬器座艙，索洛本想去食堂補充能量，卻被四個熟悉的身影攔住。
正是昨天被他「徵用」的軍官學員。
上次沒來得及仔細打量，現在一看，四人風格迥異，兩名中尉、兩名少尉，兩男兩女。
高個子黑髮中尉膚色蒼白，制服合身得無可挑剔，他身邊的金髮少尉帶著宿醉的痕跡，眼神還有些迷離。
紅髮女中尉身材高挑，與嬌小玲瓏的澤爾特龍人女少尉形成鮮明對比。
和這些精力充沛的年輕人站在一起，索洛莫名覺得自己像個「老古董」，儘管按地球年齡算，他和他們相差不大。
「將軍！奉命調歸您指揮的初級指揮官小組，前來聽取進一步指示！」紅髮中尉率先敬禮，聲音清脆利落。
四人嚴格按照條例立正站好，目光專注地看向索洛。
「稍息。」索洛揮了揮手，直入正題，「你們的個人檔案呢？」
「在這裡！」紅髮中尉遞上自己的身份認證圓柱，其他人也紛紛效仿。
這種圓柱是個有趣的小發明，兼具U盤和迷你電腦的功能，裡面存儲著持有者的個人信息、服役記錄、訪問代碼，按規定還需保存履職所需的技術文檔、報告和機密筆記。
索洛自己目前還沒有這東西，他的身份有些特殊，軍銜在等級序列中沒有明確界定，既是將軍又是海軍上將，顯得不倫不類。
相比之下，阿索卡的身份就簡單多了。
他記得，接近戰爭中期時，絕地軍銜系統會重組，引入絕地將軍、高級將軍和最高將軍的概念，其中最高將軍僅限絕地委員會成員，高級將軍則與總督共同指揮星區陸軍。
索洛從腰帶上取下數據板，將四人的身份認證圓柱逐一插入，加載信息。
目前裡面沒有機密內容，只有學員的個人檔案。
他埋頭研究了十分鐘，差點陷入「文字海洋」，撰寫檔案的「文書專家」把內容雕琢得晦澀難懂，索洛連蒙帶猜，才理清大致脈絡。
四人算不上天才，但也絕非「差生」。
不過檔案歸檔案，還得通過交流了解真實能力。
就在索洛瀏覽文件時，阿索卡活力滿滿地跑了過來：「早上好，師父！」
托格魯塔人的頭角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顯然在索洛訓練時，她趁機補了一兩個小時的覺。
「早上好，阿索卡。」索洛抬頭笑了笑，隨後看向四人。
「嗨，格蕾絲！嗨，夥計們！」阿索卡熱情地打招呼。
澤爾特龍人少尉奧康納瞥了眼索洛，語氣有些拘謹：「早上好，塔諾指揮官。」
阿索卡愣了一下，很少會有人用軍銜稱呼她，她湊近奧康納，壓低聲音問：「你怎麼了，格蕾絲？」
索洛識趣地假裝沉浸在文件里，耳朵卻沒放過兩人的對話。
「將軍在這兒，按條例得用軍銜稱呼嘛。」奧康納朝索洛的方向點了點頭。
「原來得有將軍在場，你才記得條例啊。」金髮少尉克里斯滕輕聲調侃，語氣里滿是笑意。
「好了，別閒聊了。」索洛打斷他們，時間緊迫，「現在說說你們的專業方向……更傾向於哪個領域？」
「將軍，您指的是……作戰崗位嗎？」
高個子黑髮中尉切里問道，語氣帶著一絲困惑。
「對，哪個專業方向更合你們心意。」索洛不得不說得更具體些。
紅髮中尉李·諾列加與同伴交換了個眼神，主動回答：「少尉米羅擅長通訊系統和電子對抗；中尉切里和少尉奧康納專攻艦船指揮；我……在作戰規劃方面稍微有些經驗。」
索洛能通過原力感受到他們的驚訝，顯然沒人用這種平等的方式和他們交流過。
「不錯，方向很明確。」他思考片刻，有了主意，「現在你們去艦橋，聽從拉格諾斯船長的安排，讓他看看你們的能力。他會分配具體崗位，發放訪問代碼和戰術信息。」
四人相互看了看，李·諾列加確認道，「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去吧。」索洛點頭。
四人敬禮後，快步朝艦橋方向走去。
索洛轉向阿索卡，「怎麼樣，阿索卡，要不要去看看我們的戰鬥機？」
阿索卡眼睛頓時一亮，急忙說道，「好啊，我們現在就走！」
「先別急……得先好好吃點東西，不然訓練到一半餓肚子可就麻煩了。」
……
與此同時，「定遠號」艦橋上，恩托·拉格諾斯正專注地聽著複製人操作員的報告，四名年輕軍官登上了艦橋。
李·諾列加中尉敬禮匯報導，「拉格諾斯船長！遵照維克特將軍的命令，我們聽候您的調遣！」
拉格諾斯掃視了一下四人，伸出手說道，「很好，把你們的身份認證圓柱給我。」
簡短操作後，他開始分配崗位：「中尉切里、少尉奧康納，你們被任命為我的副手，崗位在艦橋；少尉米羅，你的崗位在C-3區，負責偵察與通訊，直接上級是複製人中尉KK-3489L；中尉李·諾列加，你去Q-2區，負責作戰規劃。」
「長官，作戰規劃處的指揮官是誰？」李·諾列加問道。
「目前沒有指揮官，這個部門需要由你創建並領導。」拉格諾斯將身份認證圓柱還給四人，語氣嚴肅，「建議你們儘快做好準備，幾小時後我們就將投入戰鬥。」
……
另一邊，托戈利亞星球附近的太空中，一台T系列戰術機器人TX-07正在分析數據。
它沒有情感，卻對數字有著極致的執著。
在它的邏輯里，機器人是完美的士兵，只要能量充足，就能擁有有機體無法企及的耐力。
瞄準速度、反應速度和射擊精度遠超生物，僅受限於機械結構，最重要的是，機器人不會質疑命令，只會高效執行。
當然，基礎戰鬥機器人B-1的原始設計，拉低了整體戰鬥潛力，自納布戰役後，B-1雖進行了改進，獲得了基礎智能、語音合成器和自主行動能力，但在諸多參數上仍遜於複製人軍隊。
不過，龐大的數量足以彌補這一缺陷。
TX-07通過大量計算得出結論，沒有實戰經驗的有機體軍官，不適合指揮機器人軍隊。
這一結論與獨立星系邦聯指揮部的意見完全一致。
龐大的機器大軍需要足夠的指揮官，納布戰役的教訓表明，控制站並非萬能，專門為指揮設計的B-1 OOM系列機器人也以失敗告終。
分離主義陣營中，擁有軍事傳統的星球寥寥無幾，合格的軍官團數量更是稀少，即便有優秀的有機指揮官，也無法滿足戰爭需求。
解決辦法顯而易見，製造專門的軍官機器人。
不過，忠於分離主義的工程師已有相關經驗，十多年前，巴克托伊德裝甲工場就為貿易聯盟開發了OOM系列機器人，具備基礎人工智慧，能在戰場扮演初級軍官角色。
但OOM系列無法勝任戰術指揮，只能作為執行者。
早在戰爭爆發前，邦聯就意識到軍官短缺問題，向巴克托伊德裝甲工場下達了新型戰術機器人的開發訂單。
TX-07屬於兩年前生產的第一批實驗型戰術機器人，配備強大的啟發式處理器和現代化認知模塊，能處理海量數據，結合高級人工智慧，本質上是一台可移動的分析計算機，能自主學習並在戰鬥程序框架內決策。
軍政領導層希望這類機器人具備獨立性，以靈活應對戰場變化。
戰爭爆發後，戰術機器人生產線開足馬力，第一周就開始交付部隊。
由於數量短缺，包括TX-07在內的九台實驗型機器人，也被派往了前線。
它的任務很明確，托戈利亞星球已倒向邦聯，需率領艦隊駐守該星球軌道，掩護邦聯駐軍登陸，協助當地親分離主義政府穩定局勢，同時阻止共和國軍隊突破。
……
與此同時，銀河系各處的邦聯艦隊，也正陸續執行各自的任務。
薩托里烏斯·迪特馬爾站在自己的旗艦艦橋上，眼神傲慢。
作為烏蘭特星球的世襲貴族，他自幼便對平民抱有輕蔑，這種態度隨著年齡增長愈發強烈。
年輕時，他與父親商議後選擇效忠共和國，進入司法部隊學院學習。
畢業時成績中游，他本希望躋身權力上層，卻在七年裡一直在小型護衛艦上巡邏，偶爾追捕走私犯，身邊全是「無聊且目光短淺」的同僚。
戰爭的爆發，終於給了他機會，儘管這並非完全如願。
他本想進入星區司令部，卻被更有資歷或更富有、出身更高貴的對手擠掉，最終只得到了分艦隊指揮官的職位。
即便如此，他也滿足了，能指揮十幾艘艦船，其中有一半是真正的戰鬥艦艇，而非司法部隊的「小舢板」，這為他打開了晉升的大門。
唯一讓他不滿的是，麾下艦船的船員中，除少數船長外，全是複製人組成。
在他眼裡，這些「肉盾機器人」只會機械地履行職責，遠不如有機船員靈活。
但他也無能為力，共和國沒有足夠多的訓練有素的專家，無法填滿新式艦船的龐大編制。
他從未參與過實戰，只通過戰報了解戰況，卻因此認定分離主義軍官能力平庸。
在他看來，自己是天生的傑出指揮官和戰略家。
他可是薩托里烏斯·迪特馬爾，理應得到所有人的仰慕！
接到星區司令部的命令後，迪特馬爾立即下令分艦隊全速前往托戈利亞：「絕不能讓里努安那個暴發戶搶走榮耀！我要在他趕到前粉碎分離主義艦隊，封鎖整個星系！星區司令部一定會注意到我的功績！」
「指揮官，預計二十分鐘後抵達目標區域！」複製人船長匯報導。
「很好！全艦進入戰鬥準備！」迪特馬爾威嚴地揮手，語氣充滿自信，「把分離主義者碾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