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緊急會議
第十二轄區聯合指揮部的一間辦公室里，幾個人圍坐在小型戰術桌旁，空氣中瀰漫著嚴肅的氣息，正商討著即將到來的部署任務。
劉易斯·蘇拉巴伊少將的目光依次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蘭蒂勒斯地面部隊指揮官傑里米·克拉普卡將軍；
「無畏級」重型巡洋艦「阿爾塞寧號」艦長羅伊·福克；
「勇敢小子」團團長格雷戈里·「埃爾」·詹森上校，以及他的副手伊莉莎白·瑪麗-努瓦爾少校。
幾人因常年處理公務頻繁碰面，彼此相當熟悉，所以會議氣氛並未顯得過分拘謹。
蘭蒂勒斯的武裝力量，與特蘭多沙、戈薩姆的僱傭兵團，或是納布那支近乎「儀仗隊」的軍隊都截然不同。
這裡沒有追逐戰利品的貪婪，沒有渴求榮耀的浮躁，更沒有華而不實的口號和虛偽的理想主義。
每一位軍人都清楚地知道，他們為何而戰。
這座位於中環的星球，用了數千年時間，從一個落後的殖民地崛起為繁榮的科技重鎮。
這樣的飛速發展，自然引來了不少覬覦者，工業星球金屬諾恩的斯卡科安卡特爾、技術聯盟的投機商、赫特人的犯罪幫派、米塔拉諾爾的海盜與走私販、特蘭多沙的賞金獵人，還有三百五十年前成立的貿易聯盟……這些勢力始終對蘭蒂勒斯虎視眈眈。
如今的蘭蒂勒斯早已不再是被動防禦的殖民地，他們自己也成為了殖民者，開發了多個星球。
繁花似錦的阿韋內爾，成了蘭蒂勒斯和倫登富人的度假勝地與第二家園。
而獨立的農業世界尤特，其出產的糧食和經濟作物，行銷整個星域。
在這樣的生存環境下，蘭蒂勒斯不得不全力打造自身的武裝力量。
一支在堪稱精銳的海軍，由數百艘巡洋艦、護衛艦和輕型護衛艦組成。
還有一支裝備精良的陸軍，僅招募蘭蒂勒斯公民服役。
士兵們的薪酬相當優厚，但他們絕非僱傭兵。
他們每一個人都明白，一旦戰敗，一旦向分離主義者屈服，現有的秩序將徹底崩塌。
這秩序或許並不完美，但替代方案只會更加黑暗。
「先生們，這次的任命確實有些倉促，不過……」蘇拉巴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福克船長打斷了。
「哈，『倉促』這兩個字說得太輕了，劉易斯。」福克嘟囔著，語氣中帶著不滿，「我知道這是臨時部署，但你到底為什麼要把我們劃歸一個絕地指揮？」
另一邊，克拉普卡正聽著副手瑪麗-努瓦爾的抱怨。
「嘿，老傢伙，你該不會是腦子發熱了吧？」伊莉莎白用手指戳了戳詹森的胳膊，「為什麼要把我們派到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多諾維亞，我沒記錯的話，就在中環邊界附近，簡直是赫特人的後院！」
瑪麗-努瓦爾和詹森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兵，詹森曾多次參與對抗技術聯盟僱傭兵的武裝衝突，而伊莉莎白的臉上，還留著搗毀海盜窩點時留下的幾道傷疤。
他們的意見，顯然不能被忽視。
蘇拉巴伊笑著用手指點了點兩人，故作嚴肅地說：「竟敢公然批評上級命令？」
隨後，他雙手搭在桌上，十指交叉，語氣變得凝重，「說正經的，這是必要的部署，那個絕地占據了一個至關重要的戰略要點……他從分離主義者手裡奪回了多諾維亞星系的燃料工廠，定期為我們輸送燃料。根據偵察兵的情報，獨立星系邦聯本計劃利用這個偏遠工廠的燃料，發動對核心世界的突襲，而這位維克特將軍，徹底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們都清楚，我們的燃料儲備最多只能支撐十個月，撐死一年，一旦耗盡，整個艦隊都將陷入癱瘓！而多諾維亞提供的燃料，養活了我們一半的海軍……這支艦隊最近規模大幅擴充，包括你的『阿爾塞寧號』，羅伊，現在也納入了多諾維亞的補給序列，更重要的是，這些燃料，我們幾乎是免費獲得的！」
「可還是……」福克還想爭辯。
「好了，福克。」蘇拉巴伊打斷他，「沒人會把你當跟班使喚，如果那個絕地不是自大的白痴，他就不會把你的重型巡洋艦當成普通護衛艦隨意調遣，而是會用它來保衛多諾維亞星系，你們大可以把這次部署當成一次休整。」
他瞥了一眼詹森和瑪麗-努瓦爾，調侃道，「那裡有棕櫚樹、陽光、海灘……」
「還有美酒和姑娘？別做夢了！」詹森猛地一拍桌子，語氣激動，「我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安排，一點也不！」
蘇拉巴伊無奈地指了指天花板，「我也無能為力，命令已經得到上級批准了。」
「好吧，劉易斯，我服從命令。」福克妥協道，「但別指望我會去討好那個絕地將軍。」
送走眾人後，蘇拉巴伊疲憊地靠在椅背上，低聲咒罵：「該死的戰爭，該死的分離主義者，該死的絕地……都給我見鬼去吧！我已經老了，實在折騰不動這些破事兒了。」
……
「活下去！」
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一個毫無感情的嗓音，不容置疑的直接命令。
這無形低音帶來的震動，攪動了索洛的意識。
他感受不到四肢。
只有無盡的墜落感，仿佛正從高處墜入深淵。
周圍是無邊的黑暗，冰冷，令人極度不適，讓他再深淵中沉淪。
痛苦，憤怒……彷徨！
莫名的情緒，與模糊的畫面不斷在腦海中閃回。
……
對索洛來說，這個早晨，開局十分糟糕。
一種強烈的焦慮感硬生生將他從睡夢中拽醒，他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站在艙室地板上，手中緊握著已然激活的光劍，眼皮沉重得幾乎睜不開。
他費力地眨了眨眼，確認周圍沒有直接威脅，心底暗罵一聲，神經未免太緊張了，這絕對不是好兆頭。
隨即，他機械地梳理著記憶，試圖回想昨天的經歷……
他大約午夜時分回到船上，好不容易摸索到自己的艙室，倒頭就昏睡了過去，到這裡，一切的記憶都不在了。
這對於一個絕地來說，很不正常。
或許是身體還未完全適應，再加上連日的疲勞，才會如此。
就在這時，艙室里的艦內通訊系統突然發出刺耳的蜂鳴聲，打破了寧靜。
索洛快步走到通訊器前，按下接聽鍵，傳來的是拉格諾斯船長的聲音。
「什麼事，船長？」
「將軍，有緊急呼叫，請您立即前往指揮部！」
「這麼早叫我，難道出了什麼大事？還是說，我那該死的預感成真了？」索洛心思翻動，又對著通訊器追問，「具體發生了什麼？」
「不清楚，長官，對方只說情況緊急。」
「我現在就得過去？」
「是的，將軍，飛行摩托已經在船梯旁等候了。」船長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草……」索洛低罵一聲，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憤怒，「五分鐘後到。」
他衝進洗手間，想都沒想就將頭伸到水龍頭下，冰冷的水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但那種奇怪的感覺始終揮之不去。
快速整理好儀表，他一邊啃著營養棒，一邊往嘴裡塞了幾片在藥箱裡找到的本地頭痛藥，匆匆穿過錯綜複雜的走廊，朝著船梯口的飛行摩托走去。
那些頻繁出現的「幻象」讓索洛始終有些不安。
誠然，這些幻象似乎能預示未來，他腦海中那些關於戰爭的「知識」也能藉此解釋，但是，每次出現都伴隨著撕裂般的頭痛，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收拾妥當後，索洛的精神狀態好了不少，思維也變得清晰起來。
船梯口，一輛索洛從未見過型號的四座飛行摩托正靜靜等候，駕駛員是當地駐軍的一名複製人，拉格諾斯船長已經坐在了后座。
複製人見到索洛，立即敬禮：「將軍，我奉命送您前往指揮部！」
「到底出了什麼事？」索洛再次問道。
「具體情況不清楚，長官，但指揮部里所有人都在緊急忙碌，氣氛非常緊張。」
「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索洛皺起眉頭，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第十二轄區陸軍指揮部位於一片倉儲區的邊緣，說白了，就是將一座大型倉庫改建而成的指揮所。
選擇這裡作為指揮部，原因很簡單，倉庫空間足夠大，能容納所有必要的設備。
旁邊配有一個巨大的起降坪，起降坪的指揮塔被改造成了遠程通訊站。
整個區域有複製人巡邏隊全天候守衛，周圍還部署了防空炮，防禦相當嚴密。
儘管戰爭爆發後這裡一直忙得不可開交，但今天的氛圍格外緊張。
參謀軍官們像炸了窩的螞蟻一樣來回奔跑，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焦慮。
一架架飛行摩托不斷降落在指揮所前的空地上，將各路指揮官送往緊急會議現場，而會議的主題，至今無人知曉。
軍官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試圖猜測發生了什麼，但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當大部分軍官到齊後，工作人員宣布會議將在主戰術室舉行，幾分鐘後開始，需等待總督特本與絕地委員會的通訊結束。
這個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再次點燃了剛剛平息的謠言。
劉易斯·蘇拉巴伊少將的目光依次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蘭蒂勒斯地面部隊指揮官傑里米·克拉普卡將軍；
「無畏級」重型巡洋艦「阿爾塞寧號」艦長羅伊·福克；
「勇敢小子」團團長格雷戈里·「埃爾」·詹森上校，以及他的副手伊莉莎白·瑪麗-努瓦爾少校。
幾人因常年處理公務頻繁碰面，彼此相當熟悉，所以會議氣氛並未顯得過分拘謹。
蘭蒂勒斯的武裝力量，與特蘭多沙、戈薩姆的僱傭兵團，或是納布那支近乎「儀仗隊」的軍隊都截然不同。
這裡沒有追逐戰利品的貪婪，沒有渴求榮耀的浮躁，更沒有華而不實的口號和虛偽的理想主義。
每一位軍人都清楚地知道，他們為何而戰。
這座位於中環的星球，用了數千年時間，從一個落後的殖民地崛起為繁榮的科技重鎮。
這樣的飛速發展，自然引來了不少覬覦者，工業星球金屬諾恩的斯卡科安卡特爾、技術聯盟的投機商、赫特人的犯罪幫派、米塔拉諾爾的海盜與走私販、特蘭多沙的賞金獵人，還有三百五十年前成立的貿易聯盟……這些勢力始終對蘭蒂勒斯虎視眈眈。
如今的蘭蒂勒斯早已不再是被動防禦的殖民地，他們自己也成為了殖民者，開發了多個星球。
繁花似錦的阿韋內爾，成了蘭蒂勒斯和倫登富人的度假勝地與第二家園。
而獨立的農業世界尤特，其出產的糧食和經濟作物，行銷整個星域。
在這樣的生存環境下，蘭蒂勒斯不得不全力打造自身的武裝力量。
一支在堪稱精銳的海軍，由數百艘巡洋艦、護衛艦和輕型護衛艦組成。
還有一支裝備精良的陸軍，僅招募蘭蒂勒斯公民服役。
士兵們的薪酬相當優厚，但他們絕非僱傭兵。
他們每一個人都明白，一旦戰敗，一旦向分離主義者屈服，現有的秩序將徹底崩塌。
這秩序或許並不完美，但替代方案只會更加黑暗。
「先生們，這次的任命確實有些倉促，不過……」蘇拉巴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福克船長打斷了。
「哈，『倉促』這兩個字說得太輕了，劉易斯。」福克嘟囔著，語氣中帶著不滿，「我知道這是臨時部署，但你到底為什麼要把我們劃歸一個絕地指揮？」
另一邊，克拉普卡正聽著副手瑪麗-努瓦爾的抱怨。
「嘿，老傢伙，你該不會是腦子發熱了吧？」伊莉莎白用手指戳了戳詹森的胳膊，「為什麼要把我們派到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多諾維亞，我沒記錯的話，就在中環邊界附近，簡直是赫特人的後院！」
瑪麗-努瓦爾和詹森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兵，詹森曾多次參與對抗技術聯盟僱傭兵的武裝衝突，而伊莉莎白的臉上，還留著搗毀海盜窩點時留下的幾道傷疤。
他們的意見，顯然不能被忽視。
蘇拉巴伊笑著用手指點了點兩人，故作嚴肅地說：「竟敢公然批評上級命令？」
隨後，他雙手搭在桌上，十指交叉，語氣變得凝重，「說正經的，這是必要的部署，那個絕地占據了一個至關重要的戰略要點……他從分離主義者手裡奪回了多諾維亞星系的燃料工廠，定期為我們輸送燃料。根據偵察兵的情報，獨立星系邦聯本計劃利用這個偏遠工廠的燃料，發動對核心世界的突襲，而這位維克特將軍，徹底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們都清楚，我們的燃料儲備最多只能支撐十個月，撐死一年，一旦耗盡，整個艦隊都將陷入癱瘓！而多諾維亞提供的燃料，養活了我們一半的海軍……這支艦隊最近規模大幅擴充，包括你的『阿爾塞寧號』，羅伊，現在也納入了多諾維亞的補給序列，更重要的是，這些燃料，我們幾乎是免費獲得的！」
「可還是……」福克還想爭辯。
「好了，福克。」蘇拉巴伊打斷他，「沒人會把你當跟班使喚，如果那個絕地不是自大的白痴，他就不會把你的重型巡洋艦當成普通護衛艦隨意調遣，而是會用它來保衛多諾維亞星系，你們大可以把這次部署當成一次休整。」
他瞥了一眼詹森和瑪麗-努瓦爾，調侃道，「那裡有棕櫚樹、陽光、海灘……」
「還有美酒和姑娘？別做夢了！」詹森猛地一拍桌子，語氣激動，「我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安排，一點也不！」
蘇拉巴伊無奈地指了指天花板，「我也無能為力，命令已經得到上級批准了。」
「好吧，劉易斯，我服從命令。」福克妥協道，「但別指望我會去討好那個絕地將軍。」
送走眾人後，蘇拉巴伊疲憊地靠在椅背上，低聲咒罵：「該死的戰爭，該死的分離主義者，該死的絕地……都給我見鬼去吧！我已經老了，實在折騰不動這些破事兒了。」
……
「活下去！」
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一個毫無感情的嗓音，不容置疑的直接命令。
這無形低音帶來的震動，攪動了索洛的意識。
他感受不到四肢。
只有無盡的墜落感，仿佛正從高處墜入深淵。
周圍是無邊的黑暗，冰冷，令人極度不適，讓他再深淵中沉淪。
痛苦，憤怒……彷徨！
莫名的情緒，與模糊的畫面不斷在腦海中閃回。
……
對索洛來說，這個早晨，開局十分糟糕。
一種強烈的焦慮感硬生生將他從睡夢中拽醒，他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站在艙室地板上，手中緊握著已然激活的光劍，眼皮沉重得幾乎睜不開。
他費力地眨了眨眼，確認周圍沒有直接威脅，心底暗罵一聲，神經未免太緊張了，這絕對不是好兆頭。
隨即，他機械地梳理著記憶，試圖回想昨天的經歷……
他大約午夜時分回到船上，好不容易摸索到自己的艙室，倒頭就昏睡了過去，到這裡，一切的記憶都不在了。
這對於一個絕地來說，很不正常。
或許是身體還未完全適應，再加上連日的疲勞，才會如此。
就在這時，艙室里的艦內通訊系統突然發出刺耳的蜂鳴聲，打破了寧靜。
索洛快步走到通訊器前，按下接聽鍵，傳來的是拉格諾斯船長的聲音。
「什麼事，船長？」
「將軍，有緊急呼叫，請您立即前往指揮部！」
「這麼早叫我，難道出了什麼大事？還是說，我那該死的預感成真了？」索洛心思翻動，又對著通訊器追問，「具體發生了什麼？」
「不清楚，長官，對方只說情況緊急。」
「我現在就得過去？」
「是的，將軍，飛行摩托已經在船梯旁等候了。」船長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草……」索洛低罵一聲，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憤怒，「五分鐘後到。」
他衝進洗手間，想都沒想就將頭伸到水龍頭下，冰冷的水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但那種奇怪的感覺始終揮之不去。
快速整理好儀表，他一邊啃著營養棒，一邊往嘴裡塞了幾片在藥箱裡找到的本地頭痛藥，匆匆穿過錯綜複雜的走廊，朝著船梯口的飛行摩托走去。
那些頻繁出現的「幻象」讓索洛始終有些不安。
誠然，這些幻象似乎能預示未來，他腦海中那些關於戰爭的「知識」也能藉此解釋，但是，每次出現都伴隨著撕裂般的頭痛，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收拾妥當後，索洛的精神狀態好了不少，思維也變得清晰起來。
船梯口，一輛索洛從未見過型號的四座飛行摩托正靜靜等候，駕駛員是當地駐軍的一名複製人，拉格諾斯船長已經坐在了后座。
複製人見到索洛，立即敬禮：「將軍，我奉命送您前往指揮部！」
「到底出了什麼事？」索洛再次問道。
「具體情況不清楚，長官，但指揮部里所有人都在緊急忙碌，氣氛非常緊張。」
「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索洛皺起眉頭，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第十二轄區陸軍指揮部位於一片倉儲區的邊緣，說白了，就是將一座大型倉庫改建而成的指揮所。
選擇這裡作為指揮部，原因很簡單，倉庫空間足夠大，能容納所有必要的設備。
旁邊配有一個巨大的起降坪，起降坪的指揮塔被改造成了遠程通訊站。
整個區域有複製人巡邏隊全天候守衛，周圍還部署了防空炮，防禦相當嚴密。
儘管戰爭爆發後這裡一直忙得不可開交，但今天的氛圍格外緊張。
參謀軍官們像炸了窩的螞蟻一樣來回奔跑，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焦慮。
一架架飛行摩托不斷降落在指揮所前的空地上，將各路指揮官送往緊急會議現場，而會議的主題，至今無人知曉。
軍官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試圖猜測發生了什麼，但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當大部分軍官到齊後，工作人員宣布會議將在主戰術室舉行，幾分鐘後開始，需等待總督特本與絕地委員會的通訊結束。
這個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再次點燃了剛剛平息的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