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比賽開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兩國比賽自然引得了其他國家使節團的注意力。

  秉承著不錯過的原則,紛紛也想踴躍參加。

  只不過就是隨便的參加進來幾個人。

  但是到了風華國這裡就有點畫風突變,葉寒這個大將軍竟然親自上場。

  身為父親他平等地對待每一個對自己女兒不好的人。

  那就是用拳頭來告訴對方,自己的女兒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

  一想到崔宵那個大傻逼就是這個國家的人,仇恨值立刻上漲。

  崔南煙沒說原身的死是因為燕君浩身邊人的關係,有些事情適當地隱瞞對誰都好。

  宋婉凝喬裝打扮混在使節團中,坐在看台上看熱鬧。

  目光時不時落在自己的女兒身上,看她指點江山,大殺四方的模樣特別自豪,背脊下意識挺直,嘴角噙著笑。

  斗場中,司儀開始講話,以及規則。

  參賽的對手是由抽籤決定的,隨機的對手。

  這時候崔南煙注意到了獨孤野的不對勁,這段時間他竟然沒有找自己,這不符合他那個怕死的人設。

  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時候,明顯感覺他有些許的緊張。

  看樣子很怕別人發現他們的關係不錯,同時對身側一個陌生的男人很客氣。

  桀驁表情變成乖巧?

  這怎麼看都有點詭異啊。

  她歪著頭對身邊的封豫小聲道:「你看獨孤野身邊的那個男人,是不是不對勁?」

  他們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有一張方臉。

  兩人的下顎線都是一樣的突兀與鋒利,要說沒有血緣關係她根本就不信。

  封豫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道:「我猜那個人是獨孤博。」

  「恐怕他已經知道玉璽的事情了,畢竟南擎國主與龍元國關係匪淺。」

  崔南煙沒有再繼續看他,這人悄悄地來到這裡,看來是真的急了。

  只是他會用什麼手段來找封豫回去呢?

  「你說他會不會說自己是你爹啊?」她突發奇想道,畢竟當年的事情也不清楚是吧……

  封豫擰著眉,無奈地看著她:「你這個小腦瓜到底是在想什麼?」

  伸出修長的食指在她的腦側點了點。

  「他不敢說我是他兒子的,憑藉現在的身份,他肯定會選擇恢復的原來的身份,同時想辦法掌控然後分化你我之間的關係。」

  崔南煙一聽有可能會破壞他們夫妻之間的關係,頓時來了興致。

  「我很好奇他們要怎麼破壞了,難不成給我找一溜的美男勾引我嗎?」她非常有興趣摸著下巴,就像是色中餓鬼一般。

  封豫無奈地搖頭:「要是美男就好了,不會這麼簡單的。」

  「美男可能只是其中的一環,用美人計或者是離間計吧,從全方位入手製造我們的誤會。」

  「我這麼堅定的人怎麼可能會信這種雕蟲小技?太小瞧我們了吧?」

  崔南煙很瞧不起這種招數,太過低級了。

  「知道當初我為何那麼防備你嗎?」

  封豫突然提起最開始他們成親的時候。

  「嗯?不就是懷疑我不是傻子嗎,是皇后派來的人。」崔南煙心裡很清楚,當初兩人之間的關係沒有表面那麼好。

  一步走錯,他們之間的關係都不會是現在這樣的順遂。

  「你應該還記得暗影軍吧,這是當初燕初晴手中的人,他們一直都在試圖奪回來,只是暗影軍的信物一直找不到。」

  封豫深邃的眸子中映著她的倒影:「在你來的之前就已經有十幾個女人被塞到了宮中,只不過被我除掉了。」

  「你的出現無非就是光明正大在我身邊安插眼線,只是沒想到你是真的意外。」

  也算是陰差陽錯了,阿丟的嫉妒讓一切從這場賜婚開始。

  「原來如此,我就說我翻箱倒櫃的時候總是覺得背脊涼涼的,那時候你一定很想殺了我吧?」

  崔南煙唇角帶笑,回想著當初她裝瘋賣傻的事情。

  那時候自己其實怕得要死,時時刻刻防備著,別說給他治病了,生怕被發現一點自己不傻。


  更加不敢暴露自己會醫術和有空間的事情,生怕自己被點了天燈。

  後來互相一次次的試探,這才慢慢放下兩人之間的防備。

  尤其是在鞠靜蘭的事情上,取得了更大的進展。

  回想著曾經,她的嘴角噙著笑意:「我覺得他們不會成功的。」

  封豫也想起了以前,曾經步步維艱的日子,在她出現之後變得不一樣了,不再是如同一潭死水般。

  兩人相視一笑,同時眯著眼睛看著獨孤野的方向。

  那一瞬間,獨孤博抬眸看向了這邊,就在剛剛他好像察覺自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一樣。

  等他看過去的時候,什麼都沒有發現,他卻陰鷙地看著封豫的方向。

  心中暗道,玉璽他一定要得到。

  平和的賽場上突然爆發出一聲驚呼,拉回了他們的注意力。

  因為是友誼賽,許多人都不是很重視,派上來的人只是從護衛隊中的高手。

  沒想到第一場比賽南擎國就遭受到重擊。

  東萊國上來的參賽選手,竟然當眾用極其暴力的手段廢了南擎國的護衛隊隊長的手臂和腿,就算治療也擺脫不了殘疾的命運。

  慘叫聲響徹整個會場,一些人不忍看別過了頭。

  崔南煙當即站起身,面色陰沉。

  「你們惡意傷人是何意?」

  下面那人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身型高大,十分胖,有些像相撲的運動員。

  剛剛護衛隊隊長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那人抓了抓自己的肚皮,用淫邪的目光看向她,仰頭道:「既然是比賽那就註定有傷亡,就我這個身型隨便碰一下他就殘了我有什麼辦法。」

  嘴上說著不是故意的話,實則眼裡算計很明顯,還有那種對弱者的鄙夷,不削嗤笑著轉身離開了會場。

  崔南煙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比賽就會有傷亡不假,但這麼狠的手段要說不是故意的她都不信。

  現在她就希望,等他遇見自己的時候也會說得這麼輕描淡寫。

  收回目光對受傷的南擎護衛隊長道:「我會親自為你治療,不要擔心,你們送他去燕君浩的醫館,稍後我會過去。」

  護衛隊長投來感激的笑容,能讓神女給治病這是無上的榮耀。

  「謝謝神女,謝謝神女,有您在我這就放心了。」

  這是一種莫名的信任和崇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