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帝後也不是不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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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鑾殿。

  宋千澈坐在龍椅上,看著大殿中烏泱泱的一片人,甚至有些人已經跪到了殿外。

  沒辦法,刑部衙門根本裝不下這些人,刑部尚書邵波也不想惹麻煩,反正都告御狀了不如就交給帝君來審理。

  「啟稟陛下,臣一共收到五千餘份狀紙,字字啼血,請求陛下定奪。」

  邵波雙手捧著厚厚一摞的血寫狀紙,跪在殿中央。

  「陛下,這些狀告之人臣已經派人前往書庫登基處進行查閱,確認人員信息。」

  風華國有點做的很好,就是每年都會做一次人口普查,同時會排列順序,把每年死亡或者是出生的人進行備份。

  正好,今年白雲城的備份就已經送來了。

  這些人只需要查找他們的出生年月日即可,不管這些人在備案上是死,是活,都會有記錄。

  每個村子的村長也必須做這件事。

  而且這些人中押解的犯人里就有村長,那數百個村子的村長也在其中。

  宋千澈陰沉著臉,看著下面被綁成老母豬的丞相。

  「丞相你可有辯解?」

  蕭丞相當然不會承認,面目猙獰地扭動身體:「陛下,臣沒有啊,臣真的沒有,若是主家做錯了事,也不能賴在臣的頭上啊!」

  「陛下,臣已經與主家分宗了,不是一家人了啊!」

  嗯?崔南煙一愣,分家?

  這就有點牛逼了,出事就分家,不出事就是一家人?擱這跟她卡BUG呢?

  「呵,丞相這算盤的響聲本宮在大晉都聽到了。」

  崔南煙嗤笑一聲,眾人看他的眼神也紛紛不信。

  今天這事就算是帝君也沒有辦法替他擋下。

  「放肆!」忽然一道女聲從殿外響起。

  帝後蕭嵐從殿外急匆匆走進來,先是跪下行禮然後站起身怒視她。

  「身為長公主之女竟然私自干政,你是想造反嗎?」

  崔南煙去了一趟白雲城,這禁足的時間早就過去了。

  「哦?帝後的意思是想要徇私枉法包庇自己家人唄?」

  她根本不接話,反而曲解她的意思,反正在她的眼中都差不多,都是一個意思。

  「你放肆,根本宮竟敢如此說話,來人吶掌嘴!」蕭嵐這兩個月可能是把帝君擺弄的挺明白。

  此刻囂張的要掌嘴。

  可是!

  崔南煙是第一次打皇后嗎?顯然不是,丞相都打了還能差個帝後?

  「啪!」一巴掌。

  「你身為一宮之主竟然縱容親人犯罪,當打!」

  「啪!」兩巴掌。

  「當朝帝後不思進取,徇私枉法當打!」

  「啪!」三巴掌。

  「你身為帝後不知約束家人行為,不把百姓命當命,你不配做一國之母!」

  「啪!」四巴掌。

  「你食君俸祿,享受萬民朝拜,竟然任由家父親屬強搶民女,你乃失察之罪!」

  「啪!」五巴掌。

  她甩了甩手,眸色冰冷:「看你這張嘴臉就欠打!帝君沒有說話,你一個帝後上前裝什麼大半蒜!」

  五個巴掌,聲聲震耳欲聾。

  她這次沒有收斂力度,幾乎是掌掌到肉,瞬間蕭嵐的腦袋就腫成了豬頭。

  正常人五個耳光下去,都會頭暈眼花。

  更別說崔南煙這跟鐵砂掌一樣的巴掌了,牙齒掉了四顆,嘴角開裂。

  眼睛腫成了一條縫,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嘴巴更是閉不上。

  口水混合著血水染濕了衣襟,更可怕的是她的耳朵嗡名,只能看見她的嘴巴張張合合。

  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

  大殿內靜悄悄的,大臣們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宋千澈已經被這一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崔南煙會如此的瘋癲。

  蕭嵐腿一軟,跪在地上,哭都哭不出來,嘴巴腫脹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有嗬嗬嗬的喘氣聲。

  這時候她的女兒,兒子們也闖了進來,指著她的鼻子就罵。

  尤其是宋陽洲,這段時間被葉寒當成狗一樣訓,差點沒累死他,怨氣比惡鬼都重。

  「崔南煙,你個賤人,竟敢對母后不敬,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他竟然從腰間掏出一個匕首。

  鑲嵌紅寶石的匕首在腰上的時候就像是一個裝飾品。

  舉起匕首就刺了過來。

  她躲都沒躲一下,單手捏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

  宋陽洲就像是一隻尖叫雞,尖著嗓子嗷嗷叫,就算這樣仍不求饒。

  「賤人,父皇你要殺死她,這妖女!」

  「咔嚓」一聲,一個成年男人的腕骨被她捏碎,她面色連變都沒有變一下,就像是捏螞蟻一樣。

  二皇子宋慕山見哥哥出事,想都沒想沖了過來。

  「砰!」一腳被踹飛出去,撞倒了無數個大臣。

  「住手!」宋千澈像是被驚到,這才反應過來一般,怒喝崔南煙住手。

  她就像是扔垃圾一樣把宋陽洲甩了出去,嫌惡的用手帕擦手,每一個指節都沒有放過。

  動作與封豫一模一樣。

  不得不說夫妻二人某些時候十分相似。

  「梁王上殿攜帶兇器,有預謀行刺之心,來人吶,拿下他!」

  宋婉凝一身紅衣肩膀上扛著大刀走了進來。

  欺負她女兒,也要看看自己給不給他面子。

  護犢子的老母親當場定下罪名。

  宋千澈神色複雜的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她的話。

  這時候身殘志堅的陳德從人群之後走了出來。

  尖著嗓子:「御林軍,還等什麼呢,拿下樑王!」

  「父皇,兒臣沒有!」宋陽洲疼的臉色發白,顫抖著嘴唇辯解。

  「呵,沒有?那這柄匕首是什麼意思?」宋婉凝撿起地上的匕首。

  眸色冰冷,定睛看清匕首後面色忽的凝重起來。

  「皇兄,匕首上塗了劇毒,哪怕是破了一點皮都九死無生。」

  本來還有些猶豫的宋千澈聽完這句話頓時面色陰沉,聲音也變得冷冽。

  「還愣著做什麼,帶下去!」

  這段時間梁王都會來御書房找自己,與自己說一下每日的課程以及訓練的心得。

  父子兩人相處時間那麼長,又那麼近。

  要說他不多想那是不可能的,帝王本就多疑。

  尤其是他的膝下只有兩個已經弱冠的皇子,正是帝後所出的梁王和二皇子。

  其他的皇子均是在三公主宋漫雲出生後,也就是他登基之後才有的。

  最大的不過十幾歲。

  被成年的兒子盯上屁股下的位置,甚至隨身帶著劇毒的短刃隨時要自己的命,沒有什麼比這種感覺更糟糕的了。

  同時看向崔南煙的目光又變了變,腦中竟然冒出一個詭異的想法。

  他想要謝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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