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高額賠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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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室里封豫低垂眼帘,修長的手指捏著一枚荔枝,在緩慢地剝皮。

  崔南煙從來沒想過一個男人剝水果皮也會這麼好看。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細碎的陽光在封豫的身上形成一層光暈,聖潔中又沾染一絲凡塵的氣息。

  「嗯?」嘴唇上被什麼砰了下的感覺,冰冰涼涼的荔枝被封豫拿在指間,用荔枝碰了碰她的唇示意她張嘴。

  不知道是荔枝送得有點深,還是她嘴巴張的太大,指間正好被她含住。

  崔南煙瞬間僵住,一雙圓潤的大眼睛不知所措的看著封豫。

  封豫反倒是疑惑地看著她,像是不明白她為何會突然僵住,也不明白為什麼含住手指不鬆口。

  「王妃,您咬到王爺了。」關伍見兩人一動不動,只好出來說句話了。

  崔南煙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唇還含著對方的指間,臉色爆紅馬上鬆開嘴巴,低著頭鼓著臉頰吃荔枝,說什麼都不再吃第二個。

  封豫面色如常收回手,只是長袖遮擋住的手指在不停地摩擦,微微眯起來的眼睛像是在回味。

  「王爺,冷二爺還沒有回來。」關伍去走廊中查看一圈,沒有發現他們的身影。

  封豫勾了勾唇他早就預料到冷啟這個人絕對不會來求助的,更何況他最該懷疑的人難道不就是自己嗎?

  一邊摩擦手指等待冷修的歸來,一邊想著下一步要做什麼,若是太急那一定會被發現端倪,若即若離那就是最好的選擇。

  足足等了半個時辰冷修還沒有回來時,封豫已經離開了靖水樓,他拿著錢匣進宮了。

  皇上正在好奇這人為啥沒有進宮,人就來了。

  「砰」的一聲悶響,厚重的木匣扔在了書案上。

  皇帝擰眉白了他一眼,伸手打開盒子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錢你是怎麼來的?」乍眼看上去有十多萬兩。

  封豫吊兒鋃鐺地坐在椅子上,眯著眼:「冷家給兒臣的賠償,昨天我跟煙兒去了靖水樓,讓人家給打了。」

  「你看看,這胳膊都青了。」還特意擼起崔南煙的袖子讓皇上瞧幾眼。

  封雲深頓時臉色難看起來,連皇上的兒子都敢打,這冷家真是活膩了,恨不得現在派軍隊給他們滅了。

  「父皇你生什麼氣?兒臣只是被打了幾下而已,喏,這不是賠償了十五萬兩嗎,我還想著他要是多打兒臣幾次,兒臣就發了!」

  「咱們這國庫那不得賊充足……」話都沒說完,就被封雲深一本奏摺扔到了臉上。

  「胡鬧,朕的兒子,朕的國庫用得著這種手段嗎?」封雲深的鬍子都被氣得翹了起來。

  他就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挨打換錢這都是什麼事,只是再看看面前擺著厚厚的銀票,恍惚間覺得好像也挺值……

  突然打了一個激靈,自己怎麼也會有這種想法,瞬間搖了搖頭把這種想法丟在了腦後。

  「冉星海,去叫柳明傑來,讓他帶著藥來給煙兒檢查一下!」

  轉頭不悅地看著封豫,伸出食指指著他,恨鐵不成鋼道:「你就去吃個飯,還能被打?」

  「兒臣也沒辦法,人家覺得我窮不像王爺唄,父皇這都無所謂點事。」封豫一擺手不想再談這個話題。

  「前幾天兒臣上朝時候聽說國庫沒錢,心想著他們賠錢也不錯,這不就把錢給您送來了嗎?」

  話說得十分在理也很漂亮,就是封雲深怎麼有點下不去手。

  看看穿著一般的兒子,還有那個被人打了還傻笑的兒媳婦,這錢他若是拿了,這皇上不是白當了嗎?

  「放屁,老子能要你這點錢?我就是在差錢也不能要這種錢,這錢你趕緊拿走,別在我面前礙眼!」

  在看看那金首飾更加的胸悶了,畢竟崔南菸頭頂上連一根木棍都沒有,你就說這王妃當的是不是有點窮?

  「這首飾你也拿走,還有冉星海你一會帶著崔南煙去我的私庫選幾套好的首飾,還有布料。」

  聽完這話崔南煙暗地裡必須給封豫點讚啊,錢一分沒少還得從皇上這裡拔毛,這事情也太美了吧?

  話鋒一轉,封雲深從新坐回了龍椅上,對崔南煙溫和道:「煙兒,你現在看朕有沒有什麼不一樣?」

  不一樣?難道是上次少一臂的事?


  封豫瞬間坐直身體,波瀾不驚的看著她,只有長袖下的手指不停地在摩擦。

  崔南煙歪著頭裝作聽不懂他的話,這要是一下就聽懂,那不就露餡了。

  「咳咳,朕是說身上的龍氣是否有變化,就是你說的光光。」封雲深知道她有時候腦子不靈光,只好慢慢地引導。

  崔南煙柳眉緊蹙,像是遇見了什麼難題,疑惑地看著他。

  「龍龍,你的爪爪回來了,可是另外的一隻少了一半……」她沒懂這是為什麼。

  封雲深必須重視起來這件事,恢復的爪子如果說是封豫,那麼又少的那一半是誰呢?

  自己的左膀右臂每個人都是精心調查過的,難道有什麼是自己不知道的?

  封豫眼睜睜看著她胡說八道,只要沒有危險他就不管,每次她所說的話都是對自己有利的。

  看封雲深陷入了沉思,崔南煙乖乖地對到封豫身後,蹲在角落研究盤龍柱。

  皇上知道有些事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決定解決其他的問題。

  「這件事稍後再說,朕這次主要跟你說的事情是科舉的前三名出來了。」

  「哦?是誰?」封豫興致不高,了無生趣地接話。

  封雲深現在覺得以前的封豫也沒什麼不好的,起碼看著高深,現在的他就像是脫韁的野馬,易放難收。

  不由得訓斥一句:「你好好坐著,朕在跟你說朝中的大事。」

  「父皇,兒臣很累啊,你就說是誰就行了,反正誰是狀元也跟我沒有關係。」

  封豫擺爛了,你愛說什麼說什麼。

  「咳咳,武狀元是一名叫雷澤的,來自昌五鎮,文狀元也定下來了正是池晏。」說這些的時候,封雲深一直在注意著他的表情。

  可惜封豫什麼表情都沒有,在聽到池晏的時候略有波動,滿意地點點頭:「池晏這小子表現還行,不枉煙兒對他的一番教導。」

  「……」封雲深怎麼就沒發現這小子這麼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呢。

  「行了,你也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五天後準備封賞大典,連同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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