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第203章 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在補發工資獎金以及發放罐頭福利後，伏爾加汽車廠重新煥發生機。
那股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就在吉米的眼前。
一行人視察車間，面前是重新啟動的生產流水線，耳畔邊傳來機器轟鳴的聲響。
工人的臉上不再是麻木和怨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熱情和幹勁，忙得熱火朝天。
當見到吉米、普里戈金等人時，紛紛停下手頭工作，既感激又尊敬地朝他們打招呼問好。
實實在在的好處，可比任何虛無縹的口號和大餅，更能凝聚人心。
站在一條拉達汽車生產線旁，吉米看著工人熟練操作的場面，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裡的事，基本算是了結了，我也該離開陶里亞蒂。」
「接下來，伏爾加汽車廠這邊，就全看你的了。」
「你放心，我會盡全力做好的，絕不辜負你的信任和期望。」
普里戈金挺直腰板，眼神堅定。
吉米拍了下他的肩，「很好，跟我說說，廠里的情況，你梳理得怎麼樣了？」
普里戈金立刻掏出一個小本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名字和標註。
「我已經根據我拉攏的線人搜集的情報，羅列了一份人員名單。」
「上面基本上都是些手腳不乾淨、無故曠工翹班、工作自由散漫等等惡行的工人。」
「我準備找個合適的時機，抓幾個典型來立威，當眾開除，震懾下其他那些有歪心思的。」
「大工廠作業，紀律要嚴！」
吉米點了點頭，「記住，還有一類人要嚴抓，就是那種磨洋工混日子的，如果多次教育懲罰，還是屢教不改的，也直接處理掉吧，伏爾加汽車廠不需要這種懶惰散漫的工人。」
「雖說我們現在跟伏爾加汽車廠合作，往後也算是一家人。」
「但在這個大家庭里，我們需要的是能夠共同奮鬥、共同成長的兄弟。」
「那些混日子拖後腿，從來不拼搏的人，不配成為我的兄弟！」
「明白！」
普里戈金重重點頭，「蘇聯現在不知道多少工廠已經停工了，我們能讓伏爾加汽車廠重新開工，讓工人們有活干，有錢拿，簡直就是他們的福報，不懂得珍惜的，沒有資格留在這裡。」
吉米讚許地看了他一眼，轉了個身，往車間外走去。
「整頓工廠，樹立規矩，不能一味嚴懲，那樣容易激起工人反彈，要會打一棍子，給個甜棗。」
「必要的時候，你可以讓卡丹尼科夫來當這個壞人，你來當那個關心工人的好人。」
「這樣一來，你就能迅速地跟工人們打成一片，挖掘可靠的人才，培植自己的勢力。」
「等你掌控了工會，接下來就是一步一步地把伏爾加汽車廠變成維克多兄弟會的地盤，「然後等我們差不多完全拿下伏爾加汽車廠的時候，就以此為跳板，向外擴張。」
普里戈金心領神會道：「把整個陶里亞蒂，都變成維克多兄弟會的地盤，是這個意思吧？」
「說得一點也沒錯。」
吉米頷首：「不過不要急，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等你扎穩腳跟再說。」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低聲交談了許久，直到走出車間才結束。
「如果遇到什麼棘手的麻煩，或者有不開眼的人來搗亂，不要硬拼。」
「直接去找克格勃、內務局，甚至是執委會，我已經跟他們都通過氣了，報我的名字，他們就知道該怎麼處理，記住，我們現在是守法公民，不是律賊，要懂得利用好國家的暴力機器。」
「還有，如果缺可靠的人手，隨時給我，或者給伊利亞打電話————」
吉米在臨行之前，又特意地叮囑了幾句。
「好，我記住了。」
普里戈金把他每一句話都記在心裡。
吉米不再多言，拍了拍他的手臂，轉身鑽進伏爾加汽車。
告別普里戈金後，車隊緩緩駛出伏爾加汽車廠的大門。
坐在副駕駛座的佐洛托夫轉過頭，打破沉默，「有一件事，需要你來決定。」
「伏爾加汽車廠那幾個腐敗分子，會按程序移交給盧比揚卡。」
「不過跟他們接觸的太陽幫成員，以及那個別列佐夫斯基，你準備怎麼處理？」
——————————
「華夏有句話，叫殺人要見血，斬草要除根」。
吉米靠在椅背，翹起腿來，「既然已經跟米哈伊洛夫他們結了私仇，當然不能放過他們，而且太陽幫占據的北部地區，正好可以用來當做維克多兄弟會進軍莫斯科的地盤。」
說話間，摸了摸下巴，「至於別列佐夫斯基嘛————」
「這個人稍微有點麻煩。」
佐洛托夫厲色道：「他可能在被抓之前，跟莫斯科那邊不少人通過電話。」
吉米說：「怎麼，這些人該不會蠢到直接給克格勃打電話，想要保下別列佐夫斯基吧？」
「有的的確是這麼幹的，有的倒是沒有，比如跟別列佐夫斯基關係較為親密的盧日科夫。」
佐洛托夫搖了下頭，「他很精明，找的是索菲亞。」
「這個盧日科夫倒是有點意思，他竟然有門路能聯繫上索菲亞！」
吉米大為意外，「讓克格勃的同志再辛苦一下，等我們到莫斯科的時候，我希望能看到盧日科夫的所有資料。」
與此同時，莫斯科。
勛宗樓的高檔公寓裡，盧日科夫猛地打了個噴嚏，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擤了鼻涕。
妻子巴圖琳娜端來一杯剛煮好的咖啡，放到他的面前，「怎麼樣，別列佐夫斯基那邊有消息了嗎？克格勃會不會放過他？」
「我怎麼知道！」
盧日科夫煩躁地擺擺手，「那可是克格勃，你以為是內務局嗎，我打個招呼就能放人「」
。
巴圖琳娜不甘心道：「你不是說聯繫上那個俄羅斯環球公司了嗎，他們難道不願意賣你這個莫斯科執委會主席一個面子？」
盧日科夫像看傻子一樣看了妻子一眼，「你這個女人懂什麼！你知道俄羅斯環球公司的總經理是誰嗎？！是吉明·維克多！是那個用飛機換罐頭的狠人！他背後的背景和能量，超乎你的想像！」
巴圖琳娜被丈夫的訓斥嚇了一跳，「連你都不信嗎？」
盧日科夫下意識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被燙得齜牙咧嘴。
「所以說你什麼都不懂！」
「你知不知道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國際旅遊團遇襲案」、索布恰克遇襲案」，都與他有關，甚至列寧格勒市內務局連續兩任副局長的畏罪自殺」，據說都跟他脫不了干係。」
「背地裡，已經有人給他起了個綽號，叫警察克星」、局長殺手」！」
「什麼？！」
巴圖琳娜震驚地捂住嘴。
「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會得到克格勃的青睞和器重。」
「當然是因為他在克格勃對付內務部的鬥爭中，立下了大功，而且最可怕的是，即便這樣，內務部竟然還願意跟他合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盧日科夫自問自答道：「意味著他能遊走在克格勃、內務部，甚至更多強力部門之間，這樣的人物，豈是我一個莫斯科執委會主席能壓得住的？」
巴圖琳娜聽得臉色發白，「照你這麼說，你是打算放棄別列佐夫斯基了？」
「唉，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最多再幫他，跟波波夫和鮑里斯遞個話。」
「如果他們能夠出面說情的話，或許能讓吉明·維克多饒過別列佐夫斯基。」
「否則，只能祈禱別列佐夫斯基自己，還有其他過硬的關係和靠山了————」
盧日科夫敲了敲桌面，無奈地嘆了口氣。
「可、可是我還沒從他那裡借到錢呢！」
巴圖琳娜不無焦急道：「沒有錢，我怎麼跟哥哥創立合作社。」
盧日科夫鼻子裡冷哼一聲，「沒了別列佐夫斯基，不還有古辛斯基的大橋銀行嗎？」
突然間，眼睛發亮道：「當然，或許我們可以試著去找俄羅斯環球銀行貸款。」
「那不是俄羅斯環球公司開的銀行嗎？」
巴圖琳娜咋舌不已，「你怎麼會想到讓我去找這家銀行貸款？」
「當然是跟吉明·維克多搭上關係了。」
「我這次之所以能聯繫上俄羅斯環球公司的索菲亞，全都多虧了波波夫，據他所說，吉明·維克多跟索布恰克、鮑里斯這幫民主綱領派的人關係非常親密。」
「或許可以通過這個機會，藉機轉投到他們的陣營。」
盧日科夫老謀深算道：「到時候，你的合作社還愁沒有資金和生意嗎？
巴圖琳娜疑惑不解，「這能行嗎？」
「怎麼不行！對于波波夫、鮑里斯那幫民主綱領派來說，我的統戰價值非常高！」
盧日科夫語氣裡帶著十足的自信。
雖然波波夫被戈地圖提拔為莫斯科的一把手，但是根基太淺，又不通政務，如果沒有自己這個本土勢力的話事人支持和配合，根本無法開展工作，而鮑里斯接下來的競選，同樣需要爭取他的力量。
想到這裡，準備最後為別列佐夫斯基求一次情，藉機接觸和試探下這個「吉米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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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補發工資獎金以及發放罐頭福利後，伏爾加汽車廠重新煥發生機。
那股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就在吉米的眼前。
一行人視察車間，面前是重新啟動的生產流水線，耳畔邊傳來機器轟鳴的聲響。
工人的臉上不再是麻木和怨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熱情和幹勁，忙得熱火朝天。
當見到吉米、普里戈金等人時，紛紛停下手頭工作，既感激又尊敬地朝他們打招呼問好。
實實在在的好處，可比任何虛無縹的口號和大餅，更能凝聚人心。
站在一條拉達汽車生產線旁，吉米看著工人熟練操作的場面，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裡的事，基本算是了結了，我也該離開陶里亞蒂。」
「接下來，伏爾加汽車廠這邊，就全看你的了。」
「你放心，我會盡全力做好的，絕不辜負你的信任和期望。」
普里戈金挺直腰板，眼神堅定。
吉米拍了下他的肩，「很好，跟我說說，廠里的情況，你梳理得怎麼樣了？」
普里戈金立刻掏出一個小本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名字和標註。
「我已經根據我拉攏的線人搜集的情報，羅列了一份人員名單。」
「上面基本上都是些手腳不乾淨、無故曠工翹班、工作自由散漫等等惡行的工人。」
「我準備找個合適的時機，抓幾個典型來立威，當眾開除，震懾下其他那些有歪心思的。」
「大工廠作業，紀律要嚴！」
吉米點了點頭，「記住，還有一類人要嚴抓，就是那種磨洋工混日子的，如果多次教育懲罰，還是屢教不改的，也直接處理掉吧，伏爾加汽車廠不需要這種懶惰散漫的工人。」
「雖說我們現在跟伏爾加汽車廠合作，往後也算是一家人。」
「但在這個大家庭里，我們需要的是能夠共同奮鬥、共同成長的兄弟。」
「那些混日子拖後腿，從來不拼搏的人，不配成為我的兄弟！」
「明白！」
普里戈金重重點頭，「蘇聯現在不知道多少工廠已經停工了，我們能讓伏爾加汽車廠重新開工，讓工人們有活干，有錢拿，簡直就是他們的福報，不懂得珍惜的，沒有資格留在這裡。」
吉米讚許地看了他一眼，轉了個身，往車間外走去。
「整頓工廠，樹立規矩，不能一味嚴懲，那樣容易激起工人反彈，要會打一棍子，給個甜棗。」
「必要的時候，你可以讓卡丹尼科夫來當這個壞人，你來當那個關心工人的好人。」
「這樣一來，你就能迅速地跟工人們打成一片，挖掘可靠的人才，培植自己的勢力。」
「等你掌控了工會，接下來就是一步一步地把伏爾加汽車廠變成維克多兄弟會的地盤，「然後等我們差不多完全拿下伏爾加汽車廠的時候，就以此為跳板，向外擴張。」
普里戈金心領神會道：「把整個陶里亞蒂，都變成維克多兄弟會的地盤，是這個意思吧？」
「說得一點也沒錯。」
吉米頷首：「不過不要急，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等你扎穩腳跟再說。」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低聲交談了許久，直到走出車間才結束。
「如果遇到什麼棘手的麻煩，或者有不開眼的人來搗亂，不要硬拼。」
「直接去找克格勃、內務局，甚至是執委會，我已經跟他們都通過氣了，報我的名字，他們就知道該怎麼處理，記住，我們現在是守法公民，不是律賊，要懂得利用好國家的暴力機器。」
「還有，如果缺可靠的人手，隨時給我，或者給伊利亞打電話————」
吉米在臨行之前，又特意地叮囑了幾句。
「好，我記住了。」
普里戈金把他每一句話都記在心裡。
吉米不再多言，拍了拍他的手臂，轉身鑽進伏爾加汽車。
告別普里戈金後，車隊緩緩駛出伏爾加汽車廠的大門。
坐在副駕駛座的佐洛托夫轉過頭，打破沉默，「有一件事，需要你來決定。」
「伏爾加汽車廠那幾個腐敗分子，會按程序移交給盧比揚卡。」
「不過跟他們接觸的太陽幫成員，以及那個別列佐夫斯基，你準備怎麼處理？」
——————————
「華夏有句話，叫殺人要見血，斬草要除根」。
吉米靠在椅背，翹起腿來，「既然已經跟米哈伊洛夫他們結了私仇，當然不能放過他們，而且太陽幫占據的北部地區，正好可以用來當做維克多兄弟會進軍莫斯科的地盤。」
說話間，摸了摸下巴，「至於別列佐夫斯基嘛————」
「這個人稍微有點麻煩。」
佐洛托夫厲色道：「他可能在被抓之前，跟莫斯科那邊不少人通過電話。」
吉米說：「怎麼，這些人該不會蠢到直接給克格勃打電話，想要保下別列佐夫斯基吧？」
「有的的確是這麼幹的，有的倒是沒有，比如跟別列佐夫斯基關係較為親密的盧日科夫。」
佐洛托夫搖了下頭，「他很精明，找的是索菲亞。」
「這個盧日科夫倒是有點意思，他竟然有門路能聯繫上索菲亞！」
吉米大為意外，「讓克格勃的同志再辛苦一下，等我們到莫斯科的時候，我希望能看到盧日科夫的所有資料。」
與此同時，莫斯科。
勛宗樓的高檔公寓裡，盧日科夫猛地打了個噴嚏，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擤了鼻涕。
妻子巴圖琳娜端來一杯剛煮好的咖啡，放到他的面前，「怎麼樣，別列佐夫斯基那邊有消息了嗎？克格勃會不會放過他？」
「我怎麼知道！」
盧日科夫煩躁地擺擺手，「那可是克格勃，你以為是內務局嗎，我打個招呼就能放人「」
。
巴圖琳娜不甘心道：「你不是說聯繫上那個俄羅斯環球公司了嗎，他們難道不願意賣你這個莫斯科執委會主席一個面子？」
盧日科夫像看傻子一樣看了妻子一眼，「你這個女人懂什麼！你知道俄羅斯環球公司的總經理是誰嗎？！是吉明·維克多！是那個用飛機換罐頭的狠人！他背後的背景和能量，超乎你的想像！」
巴圖琳娜被丈夫的訓斥嚇了一跳，「連你都不信嗎？」
盧日科夫下意識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被燙得齜牙咧嘴。
「所以說你什麼都不懂！」
「你知不知道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國際旅遊團遇襲案」、索布恰克遇襲案」，都與他有關，甚至列寧格勒市內務局連續兩任副局長的畏罪自殺」，據說都跟他脫不了干係。」
「背地裡，已經有人給他起了個綽號，叫警察克星」、局長殺手」！」
「什麼？！」
巴圖琳娜震驚地捂住嘴。
「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會得到克格勃的青睞和器重。」
「當然是因為他在克格勃對付內務部的鬥爭中，立下了大功，而且最可怕的是，即便這樣，內務部竟然還願意跟他合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盧日科夫自問自答道：「意味著他能遊走在克格勃、內務部，甚至更多強力部門之間，這樣的人物，豈是我一個莫斯科執委會主席能壓得住的？」
巴圖琳娜聽得臉色發白，「照你這麼說，你是打算放棄別列佐夫斯基了？」
「唉，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最多再幫他，跟波波夫和鮑里斯遞個話。」
「如果他們能夠出面說情的話，或許能讓吉明·維克多饒過別列佐夫斯基。」
「否則，只能祈禱別列佐夫斯基自己，還有其他過硬的關係和靠山了————」
盧日科夫敲了敲桌面，無奈地嘆了口氣。
「可、可是我還沒從他那裡借到錢呢！」
巴圖琳娜不無焦急道：「沒有錢，我怎麼跟哥哥創立合作社。」
盧日科夫鼻子裡冷哼一聲，「沒了別列佐夫斯基，不還有古辛斯基的大橋銀行嗎？」
突然間，眼睛發亮道：「當然，或許我們可以試著去找俄羅斯環球銀行貸款。」
「那不是俄羅斯環球公司開的銀行嗎？」
巴圖琳娜咋舌不已，「你怎麼會想到讓我去找這家銀行貸款？」
「當然是跟吉明·維克多搭上關係了。」
「我這次之所以能聯繫上俄羅斯環球公司的索菲亞，全都多虧了波波夫，據他所說，吉明·維克多跟索布恰克、鮑里斯這幫民主綱領派的人關係非常親密。」
「或許可以通過這個機會，藉機轉投到他們的陣營。」
盧日科夫老謀深算道：「到時候，你的合作社還愁沒有資金和生意嗎？
巴圖琳娜疑惑不解，「這能行嗎？」
「怎麼不行！對于波波夫、鮑里斯那幫民主綱領派來說，我的統戰價值非常高！」
盧日科夫語氣裡帶著十足的自信。
雖然波波夫被戈地圖提拔為莫斯科的一把手，但是根基太淺，又不通政務，如果沒有自己這個本土勢力的話事人支持和配合，根本無法開展工作，而鮑里斯接下來的競選，同樣需要爭取他的力量。
想到這裡，準備最後為別列佐夫斯基求一次情，藉機接觸和試探下這個「吉米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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