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讓龍族再次偉大！
那時，在龍祖的帶領下，龍族幾乎傲視世間一切，橫行無忌，無所不能！
在那個時代，龍祖曾代表龍族，與另一個恐怖大敵爭奪天地主角之位。
贏了，便是「萬道第一」；
輸了，自然一切休提。
可惜，龍祖終究棋差一招，惜敗落幕。
龍族帶著萬古的遺憾，黯然退場，不再是時代的主角。
記憶在這一刻停滯，又再度回溯。
此刻，他仿佛回到無數年前，
回到那「終末一戰」的前夕。
記憶中，一條小小的白龍，只能站在最末之位，
透過前方重重疊疊的前輩背影，悄悄窺探那個「存在」的背影。
『璀璨』，極致的璀璨！
僅僅一眼，就再也難以忘懷。
那是屬於一個「紀元」的主角，才配擁有的色澤。
隨著龍祖的「消失」，
他本以為此生此世，再也無緣得見，
這段記憶，也就此塵封。
誰曾想——誰曾想！
白龍渾身顫抖，不能自已。
萬古之後的今天，他竟再次窺見！
深吸一口氣，白龍依舊壓抑不住顫抖的雙手，
也終於明白過來：
方才所嗅到的氣息，絕沒有錯。
難怪他會誤以為是「龍祖大人」，
那是同樣屬於「紀元之主」的恐怖位格！
同樣地，他在那人身上聞到了獨屬於「龍祖」、卻又區別於所有龍族、如出一轍的氣息！
如果他沒有猜錯，
那個神秘道人，即便不是龍祖，
也絕對與龍祖有著莫大幹系！
或者說不好是——
白龍腦海中閃過一些傳聞。
傳說，龍祖源自某個神秘道派，
而龍族，只是那個道派對此方世界的第一次「干涉」，
或者說「布道」，
就幾乎掀翻了整片天地。
龍族本身，不過是此次「布道」的衍生品罷了！
這傳聞，來自當初與龍祖爭奪時代主角的、
後世稱之為「萬道第一人」的仙朝國師之口。
只是驕傲的龍族向來拒絕相信，只當是贏家的羞辱與污衊。
甚至因不願投誠，徹底離開了母界。
原本覺得離譜至極的傳聞，如今回想起來，
白龍莫名信了三分。
他甚至無比希望這傳聞是真的——
若真是如此，他就能名正言順地「投靠」！
龍族流落虛空、流浪已經太久太久了。
雖然在最初，眾多龍族長輩欣喜若狂，自以為擺脫束縛，
虛空萬界，任他們遨遊，天地間再無人能束縛「真龍」一族！
但時間證明了一切。
萬古之後的今天，龍族在虛空萬界留下了數不勝數的傳說，
可四散發展的他們，再也未能重現昔日輝煌。
甚至不少同族被「世界意志」徹底壓制，成為世界「權柄」的一部分，領了呼風喚雨的「神職」，
在被驅使的同時，又遭忌憚與打壓。
不是沒有龍族後輩想去尋找「龍祖大人」，
可那個所謂的龍族祖庭中的「龍祖」，
在他們看來，不過是一具早已死去的「龍屍」罷了。
但也正因如此，許多龍族後輩才看清了自己：
因為就算龍祖早已死去，僅僅是一條『龍屍』，也能護佑『魔門』，幾乎成為魔主！
至此，他們才明白，
原來從不是龍祖需要龍族，
而是龍族，根本離不開龍祖。
而今，萬古逝去，當初的小白龍早已徹底成長，
可也就在今天，他發現一個微弱的『可能性』！
這是一個僅僅想一想，就呼吸急促的『可能性』！
只要……只要……
能與那位道人牽上一絲關係，
或許……或許……
就能……
小白龍不敢再想下去了。
腦海中滾燙的『時代主角』四個大字充斥了他所有的想法！
讓龍族再次偉大！
狠狠咽下一口灼熱的龍涎，
暈暈乎乎的小白龍咧著嘴，踉蹌踏出了神廟。
沒錯，
讓龍族——
再次偉大！！
......
原地，只留下一對被嚇傻了的廟祝師徒，互相抱著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直到那舉止怪異的怪人走遠之後，老廟祝才長長舒出一口氣。
「師傅、師傅，」小廟童壓低聲音，悄悄問道，「難道那人……」
一邊說，一邊朝神像的方向努了努嘴。
老廟祝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開竅的傻徒弟：「你這才看出來啊！」
「那……您剛才怎麼怕成那樣？」
「那可是咱們供奉多年的存在啊！」
「我、我哪有怕？」老廟祝嘴硬了一句。
可在自家徒兒直勾勾的注視下，他才注意到自己那雙腿還在不聽使喚地打顫。
略顯尷尬地輕咳兩聲，這才說道：
「傻徒兒，你要明白，什麼叫『伴君如伴虎』。」
「我們只是侍奉祂，可不代表和祂是一路人。」
「要是犯了錯，一樣會被『吃掉』的！」
「你今天不收錢，就差點犯了不可饒恕之錯！」
「什麼是一路人呀？」少年天真地追問，問題卻直指核心。
老廟祝沉吟片刻，才緩緩給出一個能讓小廟童聽懂的答案：
「你就當——祂是老闆，我們是夥計。」
「我們並不是一路的，只是表面上在一起罷了，本質上可不一樣。」
「所以……」小廟童童言無忌，「就是他出錢，我們打工？」
「嗯，沒錯。」老廟祝露出「孺子可教」的眼神。
「所以啊，咱們打工的，得摸清老闆的『道理』——咳，簡單說，就是他的『原則』。」
「你只要記住一點：咱們這位老闆，最討厭的，就是只辦事、不收錢的！」
「這違背了他的『道理』。」
「他會非常、非常生氣！」
在那個時代，龍祖曾代表龍族，與另一個恐怖大敵爭奪天地主角之位。
贏了，便是「萬道第一」；
輸了，自然一切休提。
可惜，龍祖終究棋差一招，惜敗落幕。
龍族帶著萬古的遺憾，黯然退場，不再是時代的主角。
記憶在這一刻停滯，又再度回溯。
此刻，他仿佛回到無數年前，
回到那「終末一戰」的前夕。
記憶中，一條小小的白龍，只能站在最末之位，
透過前方重重疊疊的前輩背影，悄悄窺探那個「存在」的背影。
『璀璨』，極致的璀璨！
僅僅一眼，就再也難以忘懷。
那是屬於一個「紀元」的主角，才配擁有的色澤。
隨著龍祖的「消失」，
他本以為此生此世，再也無緣得見，
這段記憶，也就此塵封。
誰曾想——誰曾想！
白龍渾身顫抖，不能自已。
萬古之後的今天，他竟再次窺見！
深吸一口氣，白龍依舊壓抑不住顫抖的雙手，
也終於明白過來：
方才所嗅到的氣息，絕沒有錯。
難怪他會誤以為是「龍祖大人」，
那是同樣屬於「紀元之主」的恐怖位格！
同樣地，他在那人身上聞到了獨屬於「龍祖」、卻又區別於所有龍族、如出一轍的氣息！
如果他沒有猜錯，
那個神秘道人，即便不是龍祖，
也絕對與龍祖有著莫大幹系！
或者說不好是——
白龍腦海中閃過一些傳聞。
傳說，龍祖源自某個神秘道派，
而龍族，只是那個道派對此方世界的第一次「干涉」，
或者說「布道」，
就幾乎掀翻了整片天地。
龍族本身，不過是此次「布道」的衍生品罷了！
這傳聞，來自當初與龍祖爭奪時代主角的、
後世稱之為「萬道第一人」的仙朝國師之口。
只是驕傲的龍族向來拒絕相信，只當是贏家的羞辱與污衊。
甚至因不願投誠，徹底離開了母界。
原本覺得離譜至極的傳聞，如今回想起來，
白龍莫名信了三分。
他甚至無比希望這傳聞是真的——
若真是如此，他就能名正言順地「投靠」！
龍族流落虛空、流浪已經太久太久了。
雖然在最初，眾多龍族長輩欣喜若狂，自以為擺脫束縛，
虛空萬界，任他們遨遊，天地間再無人能束縛「真龍」一族！
但時間證明了一切。
萬古之後的今天，龍族在虛空萬界留下了數不勝數的傳說，
可四散發展的他們，再也未能重現昔日輝煌。
甚至不少同族被「世界意志」徹底壓制，成為世界「權柄」的一部分，領了呼風喚雨的「神職」，
在被驅使的同時，又遭忌憚與打壓。
不是沒有龍族後輩想去尋找「龍祖大人」，
可那個所謂的龍族祖庭中的「龍祖」，
在他們看來，不過是一具早已死去的「龍屍」罷了。
但也正因如此，許多龍族後輩才看清了自己：
因為就算龍祖早已死去，僅僅是一條『龍屍』，也能護佑『魔門』，幾乎成為魔主！
至此，他們才明白，
原來從不是龍祖需要龍族，
而是龍族，根本離不開龍祖。
而今，萬古逝去，當初的小白龍早已徹底成長，
可也就在今天，他發現一個微弱的『可能性』！
這是一個僅僅想一想，就呼吸急促的『可能性』！
只要……只要……
能與那位道人牽上一絲關係，
或許……或許……
就能……
小白龍不敢再想下去了。
腦海中滾燙的『時代主角』四個大字充斥了他所有的想法！
讓龍族再次偉大！
狠狠咽下一口灼熱的龍涎，
暈暈乎乎的小白龍咧著嘴，踉蹌踏出了神廟。
沒錯，
讓龍族——
再次偉大！！
......
原地，只留下一對被嚇傻了的廟祝師徒，互相抱著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直到那舉止怪異的怪人走遠之後，老廟祝才長長舒出一口氣。
「師傅、師傅，」小廟童壓低聲音，悄悄問道，「難道那人……」
一邊說，一邊朝神像的方向努了努嘴。
老廟祝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開竅的傻徒弟：「你這才看出來啊！」
「那……您剛才怎麼怕成那樣？」
「那可是咱們供奉多年的存在啊！」
「我、我哪有怕？」老廟祝嘴硬了一句。
可在自家徒兒直勾勾的注視下，他才注意到自己那雙腿還在不聽使喚地打顫。
略顯尷尬地輕咳兩聲，這才說道：
「傻徒兒，你要明白，什麼叫『伴君如伴虎』。」
「我們只是侍奉祂，可不代表和祂是一路人。」
「要是犯了錯，一樣會被『吃掉』的！」
「你今天不收錢，就差點犯了不可饒恕之錯！」
「什麼是一路人呀？」少年天真地追問，問題卻直指核心。
老廟祝沉吟片刻，才緩緩給出一個能讓小廟童聽懂的答案：
「你就當——祂是老闆，我們是夥計。」
「我們並不是一路的，只是表面上在一起罷了，本質上可不一樣。」
「所以……」小廟童童言無忌，「就是他出錢，我們打工？」
「嗯，沒錯。」老廟祝露出「孺子可教」的眼神。
「所以啊，咱們打工的，得摸清老闆的『道理』——咳，簡單說，就是他的『原則』。」
「你只要記住一點：咱們這位老闆，最討厭的，就是只辦事、不收錢的！」
「這違背了他的『道理』。」
「他會非常、非常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