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絕對萬無一失！
這絲不滿在他古井無波的思緒中激起微瀾，
原本已經終止的思考竟不由自主地重新開始。
就在他思考的瞬間，那幅被解剖開的平面圖上，原本漸漸消散的扭曲符號竟重新開始生成。
幾個老夫子頓時皺起眉頭，停下手中的動作，齊刷刷地望了過來。
其中一位老夫子乾脆放下工具，走到他身旁：
「你所有好奇的問題，我現在就解答，不要再思考了！」
在楚懷生疑惑的情緒中，老夫子緩緩開口了：
「我們現在面對的這個存在，代號'儒聖'。」
「至於代號的來歷...」老夫子頓了頓，
「時間太久遠了，是我長輩的長輩流傳下來的，具體緣由已不可考。」
「我們只知道，'祂'就像是世間一切'信息'的綜合體。」
「任何我們想知道的答案，都能在祂身上找到。」
老夫子的聲音漸漸低沉，
「尤其是在前輩們留下的隻言片語中，我們知道了一個驚人的答案。」
「'祂'的身上，似乎承載著我們儒道所有的'道理'。」
「如果不是因為在長生道人前輩那裡得知過『祂』的跟腳，我們甚至要以為，這就是我們儒道某位得道先賢。」
「正因如此，」老夫子轉向楚懷生，語氣鄭重，
「每一代儒道道主候選人，都必須來見'祂'一面。」
「如果能在他身上找到正確的『道理』，對我們儒道拓展出第七步，有莫大的幫助，」
「這也是師兄今天帶你過來的原因。」
「不過你還是太莽撞了。」
「師兄原本的打算，是用他的認知去解析『儒聖』，」
「然後通過認知連結反哺與你。」
「哪曾想，你倒是個不安分的主，明明千叮嚀萬囑咐過。」
說到此處，這位老夫子深深的嘆了口氣，仿佛在回憶什麼可怖的往事。
「小子，接下來的話你記在心裡便是，切記法不傳六耳。」
老夫子的聲音變得極其嚴肅，
「這是我們儒道無數年月以來，用無數先輩的『智慧』才總結出來的『規矩』」
「這些『規矩』，可以讓你在面對『祂』的時候，有自保之力。」
「記住，只要你站在『祂』的周遭，」
「你的身體，你的認知，乃至畢生修持的'道理'，無時無刻都要經歷『抉擇』的判定。」
」有些『抉擇』的結果，幾乎是不可逆的。後果極其嚴重！」
「為了摸清楚規律，我們曾經將無數個鎮壓在『淵獄』的邪魔歪道，送到第7層做實驗。」
「有人在接觸的一瞬間，性格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有人在接觸的一瞬間，肉身身體發生了極致的扭曲，就如同你現在這樣。」
「但這還只是最輕微的症狀。」
老夫子的聲音不自覺變得低沉：
「更嚴重的還有，有的人就連畢生修持的'道理'，都發生了徹底的扭轉！」
「我們曾經嘗試送了一頭『北海水妖』過來。」
「這種不死不滅的北海水妖，在見到他的一瞬間，身上的『道理』發生了徹底的逆轉。」
「就如同他千萬年以前加入的是另一個道派。」
「雖然依舊實力恐怖，但失去了『北海水妖』不死不滅的特性。」
聽著師叔的描述，楚懷生聽得毛骨悚然，
性格會扭曲、肉身會畸變，甚至道途都會被肆意的篡改！
這些超出認知的恐怖讓他幾乎窒息。
」嘿嘿，這就怕了？」看到自家師侄這般模樣，老夫子嘴角勾勒出一抹恐怖的笑容，
「這才到哪兒？」
「真正恐怖的還在後頭！」
「我們當初明明進行了5000餘次的實驗，但實驗結果只餘下了1800次！」
「剩下的3200位實驗人員，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些人就好像從未存在過，也不曾被我們捕獲到淵獄，」
「更不曾被我們送過來做實驗。」
「要不是道派的『歷史路書』上清晰記載過他們的存在。」
「我們甚至只以為自己進行了1800次的實驗。」
老夫子一邊說著一邊露出後怕的情緒。
因為那些消失的邪魔歪道中，不缺乏第六道境的存在，
和他一個境界！
第六步道鏡，這個境界的求道者，不管是在那個黑暗紀元，還是在現如今的人道紀元。
都是一方梟雄般的人物，在修道界可稱呼一聲『大能』！
偏偏就那般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被抹除在了這個世界上，沒有預兆，沒有過程，沒有理由，
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老夫子的思緒忽然凝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待回過神來，略顯刻意地清了清嗓子，像是要驅散某種無形的恐懼。
「多說一句，這'歷史路書'，乃是當年道門十三家結盟時，一個古怪道人贈予的禮物。」
他現在的任務就是讓這個小子安分點兒，解答他所有的疑惑，不讓他胡思亂想。
自然要知無不言，
餘光瞥向身後，看了眼六位師兄處理的進度。
繼續開始解說了：
「我們至今不知道這『抉擇』的『道理』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我們多少還是總結出了一點點『規矩』」
「只要遵守規矩，就能減少這些『抉擇』發生的機率，」
「就算依舊會被『抉擇』改變，也會很輕微，就像你這樣。」
「嗯，你記好了。」
「第一，要問心無愧，尤其是答應他人的承諾，絕對要辦到，切記，負心薄倖者，面對『祂』被抹殺的機率幾乎是100%！」
「第二，要尊重『契約精神』，尤其是關於交易的時候，一定要公平公正，'祂'似乎對此格外執著。」
「若真到了絕境...」
「不妨將餘生交易給'祂'，換取通往'樂園'的門票，這至少能保全你的性命。」
「第三，『祂』似乎偏愛自立、自強、自尊、自愛之人，這點意外的符合我們儒家的『道理』，」
「所以第七層一直由我們鎮守。」
「第四，不要直視祂，未達第六步道境前，你對'祂'一切的觀測，一切的理解，一切的想法通通都是錯誤的！」
「你現在的模樣，當真是咎由自取，索幸你符合前三條，後果並不嚴重。」
一條一條的『規矩』刻印在了楚懷生心間。
恰在此時，身後傳來一陣歡呼。
「完成了，終於修復了！」
片刻後，七老攜帶一小。
八個意識體，十六道目光，對著剛剛復原的軀體做的最後的檢測。
「師傅，師叔，你們確定沒問題麼?」
」自然！」七位老夫子齊聲撫須，得意一笑。
「這可是提取了我們七個老傢伙對你的所有『認知』。」
「再輔以無數儒道守衛的記憶，細心做過修正的，」
「絕對萬無一失！」
七個老夫子的中間，一個雅致女子輕輕蹙著眉頭。
「既然師傅師叔這都這麼說了，那必定是沒有問題的。」
「那麼師傅們可記得我的名字？」
「當然！」七位老者用篤定的語氣宣告：
」你乃我儒道當代道女——」
「楚懷玉鴨！」
原本已經終止的思考竟不由自主地重新開始。
就在他思考的瞬間，那幅被解剖開的平面圖上，原本漸漸消散的扭曲符號竟重新開始生成。
幾個老夫子頓時皺起眉頭，停下手中的動作，齊刷刷地望了過來。
其中一位老夫子乾脆放下工具，走到他身旁：
「你所有好奇的問題，我現在就解答，不要再思考了！」
在楚懷生疑惑的情緒中，老夫子緩緩開口了：
「我們現在面對的這個存在，代號'儒聖'。」
「至於代號的來歷...」老夫子頓了頓，
「時間太久遠了，是我長輩的長輩流傳下來的，具體緣由已不可考。」
「我們只知道，'祂'就像是世間一切'信息'的綜合體。」
「任何我們想知道的答案，都能在祂身上找到。」
老夫子的聲音漸漸低沉，
「尤其是在前輩們留下的隻言片語中，我們知道了一個驚人的答案。」
「'祂'的身上，似乎承載著我們儒道所有的'道理'。」
「如果不是因為在長生道人前輩那裡得知過『祂』的跟腳，我們甚至要以為，這就是我們儒道某位得道先賢。」
「正因如此，」老夫子轉向楚懷生，語氣鄭重，
「每一代儒道道主候選人，都必須來見'祂'一面。」
「如果能在他身上找到正確的『道理』，對我們儒道拓展出第七步，有莫大的幫助，」
「這也是師兄今天帶你過來的原因。」
「不過你還是太莽撞了。」
「師兄原本的打算，是用他的認知去解析『儒聖』，」
「然後通過認知連結反哺與你。」
「哪曾想，你倒是個不安分的主，明明千叮嚀萬囑咐過。」
說到此處，這位老夫子深深的嘆了口氣，仿佛在回憶什麼可怖的往事。
「小子，接下來的話你記在心裡便是，切記法不傳六耳。」
老夫子的聲音變得極其嚴肅，
「這是我們儒道無數年月以來，用無數先輩的『智慧』才總結出來的『規矩』」
「這些『規矩』，可以讓你在面對『祂』的時候，有自保之力。」
「記住，只要你站在『祂』的周遭，」
「你的身體，你的認知，乃至畢生修持的'道理'，無時無刻都要經歷『抉擇』的判定。」
」有些『抉擇』的結果，幾乎是不可逆的。後果極其嚴重！」
「為了摸清楚規律，我們曾經將無數個鎮壓在『淵獄』的邪魔歪道，送到第7層做實驗。」
「有人在接觸的一瞬間，性格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有人在接觸的一瞬間，肉身身體發生了極致的扭曲，就如同你現在這樣。」
「但這還只是最輕微的症狀。」
老夫子的聲音不自覺變得低沉：
「更嚴重的還有，有的人就連畢生修持的'道理'，都發生了徹底的扭轉！」
「我們曾經嘗試送了一頭『北海水妖』過來。」
「這種不死不滅的北海水妖，在見到他的一瞬間，身上的『道理』發生了徹底的逆轉。」
「就如同他千萬年以前加入的是另一個道派。」
「雖然依舊實力恐怖，但失去了『北海水妖』不死不滅的特性。」
聽著師叔的描述，楚懷生聽得毛骨悚然，
性格會扭曲、肉身會畸變，甚至道途都會被肆意的篡改！
這些超出認知的恐怖讓他幾乎窒息。
」嘿嘿，這就怕了？」看到自家師侄這般模樣，老夫子嘴角勾勒出一抹恐怖的笑容，
「這才到哪兒？」
「真正恐怖的還在後頭！」
「我們當初明明進行了5000餘次的實驗，但實驗結果只餘下了1800次！」
「剩下的3200位實驗人員，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些人就好像從未存在過，也不曾被我們捕獲到淵獄，」
「更不曾被我們送過來做實驗。」
「要不是道派的『歷史路書』上清晰記載過他們的存在。」
「我們甚至只以為自己進行了1800次的實驗。」
老夫子一邊說著一邊露出後怕的情緒。
因為那些消失的邪魔歪道中，不缺乏第六道境的存在，
和他一個境界！
第六步道鏡，這個境界的求道者，不管是在那個黑暗紀元，還是在現如今的人道紀元。
都是一方梟雄般的人物，在修道界可稱呼一聲『大能』！
偏偏就那般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被抹除在了這個世界上，沒有預兆，沒有過程，沒有理由，
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老夫子的思緒忽然凝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待回過神來，略顯刻意地清了清嗓子，像是要驅散某種無形的恐懼。
「多說一句，這'歷史路書'，乃是當年道門十三家結盟時，一個古怪道人贈予的禮物。」
他現在的任務就是讓這個小子安分點兒，解答他所有的疑惑，不讓他胡思亂想。
自然要知無不言，
餘光瞥向身後，看了眼六位師兄處理的進度。
繼續開始解說了：
「我們至今不知道這『抉擇』的『道理』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我們多少還是總結出了一點點『規矩』」
「只要遵守規矩，就能減少這些『抉擇』發生的機率，」
「就算依舊會被『抉擇』改變，也會很輕微，就像你這樣。」
「嗯，你記好了。」
「第一，要問心無愧，尤其是答應他人的承諾，絕對要辦到，切記，負心薄倖者，面對『祂』被抹殺的機率幾乎是100%！」
「第二，要尊重『契約精神』，尤其是關於交易的時候，一定要公平公正，'祂'似乎對此格外執著。」
「若真到了絕境...」
「不妨將餘生交易給'祂'，換取通往'樂園'的門票，這至少能保全你的性命。」
「第三，『祂』似乎偏愛自立、自強、自尊、自愛之人，這點意外的符合我們儒家的『道理』，」
「所以第七層一直由我們鎮守。」
「第四，不要直視祂，未達第六步道境前，你對'祂'一切的觀測，一切的理解，一切的想法通通都是錯誤的！」
「你現在的模樣，當真是咎由自取，索幸你符合前三條，後果並不嚴重。」
一條一條的『規矩』刻印在了楚懷生心間。
恰在此時，身後傳來一陣歡呼。
「完成了，終於修復了！」
片刻後，七老攜帶一小。
八個意識體，十六道目光，對著剛剛復原的軀體做的最後的檢測。
「師傅，師叔，你們確定沒問題麼?」
」自然！」七位老夫子齊聲撫須，得意一笑。
「這可是提取了我們七個老傢伙對你的所有『認知』。」
「再輔以無數儒道守衛的記憶，細心做過修正的，」
「絕對萬無一失！」
七個老夫子的中間，一個雅致女子輕輕蹙著眉頭。
「既然師傅師叔這都這麼說了，那必定是沒有問題的。」
「那麼師傅們可記得我的名字？」
「當然！」七位老者用篤定的語氣宣告：
」你乃我儒道當代道女——」
「楚懷玉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