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倒退的錄像帶
「額，我的意思是，就像現在，」
「『道童』似乎並不認同自己是『道祖』，」
「這就是他的『認知』。」
「眾所周知，『道童』的認知就是現實，」
「在他的『認知』中，他只是『師弟』。」
「那他現在還是不是『道祖』？」
「若不是，他哪來的道祖之力，」
「若是的話，他的力量又將會將其化作『普通人』。」
「這很像一個解不開的死循環，」
「你們不覺得，這是精心打造的結局麼？」
「所以，你的意思是，『道童』當前的無敵只是假象嘍？」
「實際上他早已深陷泥潭，如履薄冰？」
「對的，這就是我的看法，」
「我的意見是，接觸及研究『道童』的任務，必須繼續進行。」
「同意，」
」贊同，」
「贊同，」
「...」
「很好，『公投』通過，」
「任務繼續，各位繼續發表意見。」
方慶宣讀了結果，繼續看著『群中』的討論，
他只是個無情的執行機器罷了，不需要腦子。
「嗯，那下來讓我說兩句，」
接話的是，解密專家方慶，沉默半天的他，終於發聲了。
「嗯，我這裡本來有一點解密資料，本來以為不重要，不打算公開了，」
「如今，順著『矛盾』理論思考的話，似乎變得有趣了，」
「你是想說那個『十二道人』麼？」
群聊中，有方慶若有所思的問道。
「沒錯，就是『十二道人』，這似乎是隔離『道童方慶』的手段，」
「就是這種手段，讓『道童』有了錯誤認知。」
「造就了如今的結果。」
「巧了，我解密的資料就與『十二道人』有關，」
「我在所有文獻記錄中，只找到了十二道人，」
「這個道觀，有也僅有十二道人，」
「這些人都是道童長輩的話，」
「那麼道童是誰？」
某大學的圖書館中，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方慶，自信的推了推鏡框。
......
玄君觀，大殿，
一個圓帽簪花的身影，突兀的出現，
瞅了瞅神像下僅存的兩個道人，
方慶這次沒有在選擇『上身』，
徑直向外走去，
意識中，反饋著指令的解讀，
「直接接觸道童便可，」
「方才那一堆精神病方慶早就測試過了，」
「『道童』判斷你身份的辦法，是靠氣息，而不是肉身。」
「雖然還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氣息。」
方慶輕車熟路的，走向了熟悉的小院，，，，，
等等，
不對，
走近小院的一瞬間，
方慶愣了一下，
只見眼前又恢復到了那個『虛假扮演』的小院。
只是，，，，
「咕咚」
其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只是再也沒有了初見之時的平和之意。
當初，初臨此地，
小院子中，雖說也都是『人類』扮演，
但當時只是讓他感到很荒唐，
但此時的氛圍，遠遠超出了荒唐的極限，變得讓方慶有些不適。
入目的第一眼，還是那個大樹下的『桌子』。
只見一張墨色的桌面下，四條人的手腳支撐著。
桌子的一旁，
是血肉扭曲，硬生生凹造出來的『凳子』。
凳子面上，還有一張被拉扯的極為抽象的人臉。
院牆跟的籠子旁，拴著長著狗毛的人形物體，神智錯亂，
此時對著方慶「汪汪狂吠」。
「這是怎麼回事。」
「嗯，你進入的是『道童』未修改認知的那一半世界。」
「群中諸多方慶，一直有兩張觀測結果，你是知道的。」
「你這具剛復活的身體，恰好觀測的是另半邊。」
「不過話說回來，即使這半邊未曾修改，也是遭受影響了。」
「你看的這些扭曲之物，就是在和另半邊同化。」
「對咱們的計劃，有干擾麼？」
「問題不大，畢竟計劃是去接觸道童，」
「只要接觸道童，結果是固定的。」
「知道了！」
意識中應了一下，方慶不再關心這些『扭曲造物』，
輕車熟路的走向煉丹房。
小院不大，片刻的時間，就推門而入。
「師弟，我又回來了！」
先聲奪人，再次踏足了進了丹房之中，
下一刻，再次見到了『道童』，
眼眸不由得一縮，
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形目光僵直的盯了過來。
一身墨色衣裝，其上沾染著血水與殘肢。
臉上流著血淚，表情痛苦。
這是？
此人的形象和『道童』差距天差地別。
而且他好像在之前見過，
就是在臨安城的街道，有過幾面之緣。
「表情管理好！」
『群中』傳來提示，
「這就是這邊世界的道童！」
「他在扮演道童！」
方慶深呼一口氣，表情變得和煦，
丫的，他方才見到的『道童』，
分明是個穿著破舊道袍，掛著酒葫蘆，
行事雖說荒誕，但依舊一副瀟灑不羈的模樣。
現在這是什麼鬼啊。
此時，只見眼前一臉痛苦的男子，血淚流淌，
咬牙顫抖的說道：
「閣下，雖然不認識你，但我得把你插進煉丹爐了。」
「這是他的命令。」
方慶一邊看著眼前之人的行動，一邊聽著意識中的解說。
「『道童』只存在於他認知的世界之中，」
「在這邊是不存在的。」
「但這邊依舊會『跟隨』另一邊的動作，做出類似的模仿。」
「畢竟那邊才是真實！」
越來越抽象了，方慶勉強理解，看著眼前之人一邊道歉，一邊將其抱起。
緩緩的走向了一個血肉凝結的『丹爐』。
丹爐下燒著奇怪的肢體。
再次掃視了一眼周遭的『藥架』，
其上，許多血肉藥物散亂的放著。
方慶搖搖頭，拋開這些不適感，深呼一口氣，
對著，眼前的扮演『道童』的陌生人說道：
「你可知這個道觀，有多人？」
另一個觀測維度中，
表情癲狂的道人，
拎著手中人，正走向丹爐，
此時聽著自家『師兄』的疑問，
動作一頓，
用著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我有一個師傅，三個師叔，八個師兄。」
「這個道觀當然是十二人啊！」
「那你呢？」
「你是誰？」
你是誰？
你這個第十三人，
到底是誰？
此言一出，宛如晴空霹靂，
整個世界都隨著道童變得靜止，
方慶靜靜的看著，
道童渾濁目光似乎有了一絲明亮，
像是要『清醒』一般。
心下鬆了一口氣，
有用！
正要繼續按照計劃輸出。
結果，下一瞬，
天翻地轉，
眼前的一切都在倒退，
道童清醒消散，眼神變得渾濁，
方慶看到自己像『倒退的錄像帶』一般，
倒著走出了丹房，
走到了大殿，
一步，
信息傳送
又回到了電腦桌之前。
這是，方慶目光一縮，看著牆壁上的鐘表，
這是回到了，
他進入玄君觀的前一瞬！
這是怎麼回事？
方慶深吸一口氣，
又是道童『扭曲現實』干預？
不管了，剛才的謀劃有效，
再來一次！
心中下了決定，
正要重新進入，
就看到，遊戲桌面上，
出現一個彈窗，
一個好友申請的圖標，
正在瘋狂閃爍。
「『道童』似乎並不認同自己是『道祖』，」
「這就是他的『認知』。」
「眾所周知，『道童』的認知就是現實，」
「在他的『認知』中，他只是『師弟』。」
「那他現在還是不是『道祖』？」
「若不是，他哪來的道祖之力，」
「若是的話，他的力量又將會將其化作『普通人』。」
「這很像一個解不開的死循環，」
「你們不覺得，這是精心打造的結局麼？」
「所以，你的意思是，『道童』當前的無敵只是假象嘍？」
「實際上他早已深陷泥潭，如履薄冰？」
「對的，這就是我的看法，」
「我的意見是，接觸及研究『道童』的任務，必須繼續進行。」
「同意，」
」贊同，」
「贊同，」
「...」
「很好，『公投』通過，」
「任務繼續，各位繼續發表意見。」
方慶宣讀了結果，繼續看著『群中』的討論，
他只是個無情的執行機器罷了，不需要腦子。
「嗯，那下來讓我說兩句，」
接話的是，解密專家方慶，沉默半天的他，終於發聲了。
「嗯，我這裡本來有一點解密資料，本來以為不重要，不打算公開了，」
「如今，順著『矛盾』理論思考的話，似乎變得有趣了，」
「你是想說那個『十二道人』麼？」
群聊中，有方慶若有所思的問道。
「沒錯，就是『十二道人』，這似乎是隔離『道童方慶』的手段，」
「就是這種手段，讓『道童』有了錯誤認知。」
「造就了如今的結果。」
「巧了，我解密的資料就與『十二道人』有關，」
「我在所有文獻記錄中，只找到了十二道人，」
「這個道觀，有也僅有十二道人，」
「這些人都是道童長輩的話，」
「那麼道童是誰？」
某大學的圖書館中，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方慶，自信的推了推鏡框。
......
玄君觀，大殿，
一個圓帽簪花的身影，突兀的出現，
瞅了瞅神像下僅存的兩個道人，
方慶這次沒有在選擇『上身』，
徑直向外走去，
意識中，反饋著指令的解讀，
「直接接觸道童便可，」
「方才那一堆精神病方慶早就測試過了，」
「『道童』判斷你身份的辦法，是靠氣息，而不是肉身。」
「雖然還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氣息。」
方慶輕車熟路的，走向了熟悉的小院，，，，，
等等，
不對，
走近小院的一瞬間，
方慶愣了一下，
只見眼前又恢復到了那個『虛假扮演』的小院。
只是，，，，
「咕咚」
其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只是再也沒有了初見之時的平和之意。
當初，初臨此地，
小院子中，雖說也都是『人類』扮演，
但當時只是讓他感到很荒唐，
但此時的氛圍，遠遠超出了荒唐的極限，變得讓方慶有些不適。
入目的第一眼，還是那個大樹下的『桌子』。
只見一張墨色的桌面下，四條人的手腳支撐著。
桌子的一旁，
是血肉扭曲，硬生生凹造出來的『凳子』。
凳子面上，還有一張被拉扯的極為抽象的人臉。
院牆跟的籠子旁，拴著長著狗毛的人形物體，神智錯亂，
此時對著方慶「汪汪狂吠」。
「這是怎麼回事。」
「嗯，你進入的是『道童』未修改認知的那一半世界。」
「群中諸多方慶，一直有兩張觀測結果，你是知道的。」
「你這具剛復活的身體，恰好觀測的是另半邊。」
「不過話說回來，即使這半邊未曾修改，也是遭受影響了。」
「你看的這些扭曲之物，就是在和另半邊同化。」
「對咱們的計劃，有干擾麼？」
「問題不大，畢竟計劃是去接觸道童，」
「只要接觸道童，結果是固定的。」
「知道了！」
意識中應了一下，方慶不再關心這些『扭曲造物』，
輕車熟路的走向煉丹房。
小院不大，片刻的時間，就推門而入。
「師弟，我又回來了！」
先聲奪人，再次踏足了進了丹房之中，
下一刻，再次見到了『道童』，
眼眸不由得一縮，
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形目光僵直的盯了過來。
一身墨色衣裝，其上沾染著血水與殘肢。
臉上流著血淚，表情痛苦。
這是？
此人的形象和『道童』差距天差地別。
而且他好像在之前見過，
就是在臨安城的街道，有過幾面之緣。
「表情管理好！」
『群中』傳來提示，
「這就是這邊世界的道童！」
「他在扮演道童！」
方慶深呼一口氣，表情變得和煦，
丫的，他方才見到的『道童』，
分明是個穿著破舊道袍，掛著酒葫蘆，
行事雖說荒誕，但依舊一副瀟灑不羈的模樣。
現在這是什麼鬼啊。
此時，只見眼前一臉痛苦的男子，血淚流淌，
咬牙顫抖的說道：
「閣下，雖然不認識你，但我得把你插進煉丹爐了。」
「這是他的命令。」
方慶一邊看著眼前之人的行動，一邊聽著意識中的解說。
「『道童』只存在於他認知的世界之中，」
「在這邊是不存在的。」
「但這邊依舊會『跟隨』另一邊的動作，做出類似的模仿。」
「畢竟那邊才是真實！」
越來越抽象了，方慶勉強理解，看著眼前之人一邊道歉，一邊將其抱起。
緩緩的走向了一個血肉凝結的『丹爐』。
丹爐下燒著奇怪的肢體。
再次掃視了一眼周遭的『藥架』，
其上，許多血肉藥物散亂的放著。
方慶搖搖頭，拋開這些不適感，深呼一口氣，
對著，眼前的扮演『道童』的陌生人說道：
「你可知這個道觀，有多人？」
另一個觀測維度中，
表情癲狂的道人，
拎著手中人，正走向丹爐，
此時聽著自家『師兄』的疑問，
動作一頓，
用著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我有一個師傅，三個師叔，八個師兄。」
「這個道觀當然是十二人啊！」
「那你呢？」
「你是誰？」
你是誰？
你這個第十三人，
到底是誰？
此言一出，宛如晴空霹靂，
整個世界都隨著道童變得靜止，
方慶靜靜的看著，
道童渾濁目光似乎有了一絲明亮，
像是要『清醒』一般。
心下鬆了一口氣，
有用！
正要繼續按照計劃輸出。
結果，下一瞬，
天翻地轉，
眼前的一切都在倒退，
道童清醒消散，眼神變得渾濁，
方慶看到自己像『倒退的錄像帶』一般，
倒著走出了丹房，
走到了大殿，
一步，
信息傳送
又回到了電腦桌之前。
這是，方慶目光一縮，看著牆壁上的鐘表，
這是回到了，
他進入玄君觀的前一瞬！
這是怎麼回事？
方慶深吸一口氣，
又是道童『扭曲現實』干預？
不管了，剛才的謀劃有效，
再來一次！
心中下了決定，
正要重新進入，
就看到，遊戲桌面上，
出現一個彈窗，
一個好友申請的圖標，
正在瘋狂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