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最後的機會
凌晨2點，一些曼聯名宿開始發聲。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站在蘇木這邊。
基恩在ITV的節目裡，毫不留情：
「我早就說過，26歲太年輕了。現在事實證明我是對的。」
「他面對赫爾城的戰術選擇有問題。為什麼開場後防線壓得那麼靠上？為什麼給對手反擊的空間？」
「還有面對南安普頓。換人太晚了！明知道少贏當輸，應該更早做出調整的！」
「我尊重蘇木的努力，但執教曼聯，不是靠努力就夠的。你需要經驗，需要判斷力，需要在關鍵時刻的冷靜。」
「很明顯，他還不具備這些。」
這段採訪被剪輯成短視頻，在Twitter上瘋傳。
@AFCDaily：「連曼聯名宿都看不下去了！基恩說得對！」
@TheKopites：「基恩！還是你懂！」
@MCFC_News：「這才是客觀評價！」
只有斯科爾斯保持了沉默，沒有發表任何評論。
內維爾試圖為蘇木說話，但言辭也很謹慎：
「今晚的結果讓人失望，但我不認為應該把所有責任都推給蘇木。」
「C羅面對赫爾城的三次擊中門框，這真的不是戰術問題。」
「面對南安普頓，下半場11人龜縮的聖徒真的沒有給曼聯太好的機會。」
「足球有時候就是這樣，運氣不在你這邊。」
但這番話並沒有起到作用。
@ArsenalFanTV：「內維爾當然要護著他！都是曼聯的人！」
@GoonerTalk：「輸了就是輸了！別找藉口！」
@AFCJake：「運氣？呵呵，輸球的人都說運氣不好！」
凌晨3點，投票數據再次更新：
總投票數：127萬
蘇木戰術失誤：76%
球員運氣不佳：15%
裁判問題：2%
莫耶斯的鍋：7%
有四分之三的人，認為這是蘇木的責任。
與此同時，一些極端球迷開始人肉蘇木的個人信息。
他的住址、電話號碼、甚至家人的信息，都被挖了出來。
@MUFCHater(明顯的仇恨帳號)發布了一張照片：
「這就是那個廢物教練住的地方！曼徹斯特XX路XX號！」
配圖是蘇木公寓樓的外景。
這條推文很快被舉報刪除，但已經有上千人看到了。
更惡毒的言論開始出現：
「滾出曼徹斯特！」
「滾回你的國家！」
「你不配執教曼聯！」
「你毀了我們的賽季！」
甚至有人發出了死亡威脅：
「如果我在街上看到你，你死定了！」
Twitter官方開始刪除這些極端言論，但根本刪不完。
每刪除一條，就有十條新的冒出來。
……
同一時間，蘇木的公寓。
他坐在黑暗中，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正是那些鋪天蓋地的謾罵。
一條接一條。
一頁接一頁。
永無止境。
手機不停地震動。
未接來電：237個。
簡訊：1842條。
大部分是謾罵，少部分是安慰。
但他一個都沒有回覆。
他只是坐在那裡，盯著屏幕。
看著那些數字不斷跳動。
76%……78%……81%……
認為這是他的錯的人，越來越多。
窗外，曼徹斯特的夜空，下著暴雨。
雨水拍打著窗戶，發出單調的聲音。
啪嗒，啪嗒，啪嗒……
就像一個倒計時。
預示著他執教生涯的終結。
電腦屏幕突然彈出一條新的推文。
@TheSunFootball：「獨家消息：格雷澤家族將在48小時內決定蘇木的去留。消息人士透露，范加爾已經待命。」
蘇木盯著這條推文，久久沒有動。
然後，他緩緩合上了電腦。
站起來，來到窗前。
看著窗外的雨夜。
曼徹斯特，這座他奮鬥了兩個月的城市。
此刻，正在用最殘酷的方式，審判著他。
手機再次震動。
這次是弗格森的來電。
蘇木盯著屏幕上「爵爺」兩個字，猶豫了很久。
最終，他還是接通了。
「孩子。」老爵爺的聲音傳來，帶著疲憊。
「對不起，爵爺。我讓您失望了。」蘇木的聲音有些嘶啞。
弗格森深深嘆了口氣：「別說傻話，孩子。我看了比賽。你已經盡力了。」
「可我們還是輸了那場本不該輸的比賽。」
「足球就是這樣。有時候，你做對了所有事情，但還是會輸。」
「那些人說得對，爵爺。我太嫩了，我控制不了這種局面。我以為我能改變歷史……」蘇木帶著一點點的哭腔。
「胡說八道！」老爺子難得地提高了音量。
「聽我說，孩子。別被那些網絡暴力給影響！」
「1995年，我們輸掉了聯賽冠軍。媒體說我完了，說我該下課了。」
「2005年，我們被淘汰出歐冠。又有人說我老了，該退休了。」
「2011年，我們在歐冠決賽被巴薩3-1擊敗。還是有人說我過時了。」
「但我從來沒有放棄過。你知道為什麼嗎？」
蘇木沉默了。
「因為我知道，那些躲在鍵盤後面的人，永遠不會理解足球的殘酷。」
「他們只看結果，不看過程。他們只會批評，不會建設。」
「如果你在乎他們的看法，你永遠不可能成為一個偉大的教練。」
蘇木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
「可是爵爺，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弗格森的聲音變得溫柔：「我知道，孩子。但你要記住一件事。」
「什麼？」
「你已經改變歷史了，我們現在至少還能踢歐聯杯，而且我們還有足總杯決賽！」
蘇木猛地睜開眼睛。
「5月17日，溫布利大球場，直接對陣阿森納。」老爵爺繼續道。
「這是你證明自己的最後機會！贏下這場比賽，拿下那該死的足總杯，所有的質疑都會閉嘴。」
「輸了……」
弗格森沒有說下去，但兩人都明白那個後果。
「我明白了，爵爺。」蘇木深吸一口氣，「這次我會贏的！」
「很好！這才是我認識的蘇木。」老爵爺欣慰地笑了。
「去休息吧，孩子。明天還要訓練。」
弗格森準備掛斷電話，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哦對了，你給我的《關於曼聯的五階段規劃》，我已經通過我的渠道交給了喬爾。」
蘇木一聽，立刻緊張了起來，他其實對這份規劃並沒有太大的信心。
要知道，這份PPT的雛形是他從阿爾特塔那邊半蒙半騙來的，再加上他前世對阿森納再次崛起的研究，綜合之下才有了它。
「喬爾似乎對你的規劃很滿意，但還在猶豫。」
後面的話，弗格森並沒說完，便掛了電話。
但蘇木明白，只有拿下足總杯，喬爾才會下定決心支持他！
窗外，雨還在下。
蘇木重新坐回電腦前，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過了很久，他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足總杯決賽。
溫布利。
只許勝，不許敗！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站在蘇木這邊。
基恩在ITV的節目裡，毫不留情：
「我早就說過，26歲太年輕了。現在事實證明我是對的。」
「他面對赫爾城的戰術選擇有問題。為什麼開場後防線壓得那麼靠上？為什麼給對手反擊的空間？」
「還有面對南安普頓。換人太晚了！明知道少贏當輸，應該更早做出調整的！」
「我尊重蘇木的努力，但執教曼聯，不是靠努力就夠的。你需要經驗，需要判斷力，需要在關鍵時刻的冷靜。」
「很明顯，他還不具備這些。」
這段採訪被剪輯成短視頻，在Twitter上瘋傳。
@AFCDaily：「連曼聯名宿都看不下去了！基恩說得對！」
@TheKopites：「基恩！還是你懂！」
@MCFC_News：「這才是客觀評價！」
只有斯科爾斯保持了沉默，沒有發表任何評論。
內維爾試圖為蘇木說話，但言辭也很謹慎：
「今晚的結果讓人失望，但我不認為應該把所有責任都推給蘇木。」
「C羅面對赫爾城的三次擊中門框，這真的不是戰術問題。」
「面對南安普頓，下半場11人龜縮的聖徒真的沒有給曼聯太好的機會。」
「足球有時候就是這樣，運氣不在你這邊。」
但這番話並沒有起到作用。
@ArsenalFanTV：「內維爾當然要護著他！都是曼聯的人！」
@GoonerTalk：「輸了就是輸了！別找藉口！」
@AFCJake：「運氣？呵呵，輸球的人都說運氣不好！」
凌晨3點，投票數據再次更新：
總投票數：127萬
蘇木戰術失誤：76%
球員運氣不佳：15%
裁判問題：2%
莫耶斯的鍋：7%
有四分之三的人，認為這是蘇木的責任。
與此同時，一些極端球迷開始人肉蘇木的個人信息。
他的住址、電話號碼、甚至家人的信息，都被挖了出來。
@MUFCHater(明顯的仇恨帳號)發布了一張照片：
「這就是那個廢物教練住的地方！曼徹斯特XX路XX號！」
配圖是蘇木公寓樓的外景。
這條推文很快被舉報刪除，但已經有上千人看到了。
更惡毒的言論開始出現：
「滾出曼徹斯特！」
「滾回你的國家！」
「你不配執教曼聯！」
「你毀了我們的賽季！」
甚至有人發出了死亡威脅：
「如果我在街上看到你，你死定了！」
Twitter官方開始刪除這些極端言論，但根本刪不完。
每刪除一條，就有十條新的冒出來。
……
同一時間，蘇木的公寓。
他坐在黑暗中，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正是那些鋪天蓋地的謾罵。
一條接一條。
一頁接一頁。
永無止境。
手機不停地震動。
未接來電：237個。
簡訊：1842條。
大部分是謾罵，少部分是安慰。
但他一個都沒有回覆。
他只是坐在那裡，盯著屏幕。
看著那些數字不斷跳動。
76%……78%……81%……
認為這是他的錯的人，越來越多。
窗外，曼徹斯特的夜空，下著暴雨。
雨水拍打著窗戶，發出單調的聲音。
啪嗒，啪嗒，啪嗒……
就像一個倒計時。
預示著他執教生涯的終結。
電腦屏幕突然彈出一條新的推文。
@TheSunFootball：「獨家消息：格雷澤家族將在48小時內決定蘇木的去留。消息人士透露，范加爾已經待命。」
蘇木盯著這條推文，久久沒有動。
然後，他緩緩合上了電腦。
站起來，來到窗前。
看著窗外的雨夜。
曼徹斯特，這座他奮鬥了兩個月的城市。
此刻，正在用最殘酷的方式，審判著他。
手機再次震動。
這次是弗格森的來電。
蘇木盯著屏幕上「爵爺」兩個字，猶豫了很久。
最終，他還是接通了。
「孩子。」老爵爺的聲音傳來，帶著疲憊。
「對不起，爵爺。我讓您失望了。」蘇木的聲音有些嘶啞。
弗格森深深嘆了口氣：「別說傻話，孩子。我看了比賽。你已經盡力了。」
「可我們還是輸了那場本不該輸的比賽。」
「足球就是這樣。有時候，你做對了所有事情，但還是會輸。」
「那些人說得對，爵爺。我太嫩了，我控制不了這種局面。我以為我能改變歷史……」蘇木帶著一點點的哭腔。
「胡說八道！」老爺子難得地提高了音量。
「聽我說，孩子。別被那些網絡暴力給影響！」
「1995年，我們輸掉了聯賽冠軍。媒體說我完了，說我該下課了。」
「2005年，我們被淘汰出歐冠。又有人說我老了，該退休了。」
「2011年，我們在歐冠決賽被巴薩3-1擊敗。還是有人說我過時了。」
「但我從來沒有放棄過。你知道為什麼嗎？」
蘇木沉默了。
「因為我知道，那些躲在鍵盤後面的人，永遠不會理解足球的殘酷。」
「他們只看結果，不看過程。他們只會批評，不會建設。」
「如果你在乎他們的看法，你永遠不可能成為一個偉大的教練。」
蘇木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
「可是爵爺，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弗格森的聲音變得溫柔：「我知道，孩子。但你要記住一件事。」
「什麼？」
「你已經改變歷史了，我們現在至少還能踢歐聯杯，而且我們還有足總杯決賽！」
蘇木猛地睜開眼睛。
「5月17日，溫布利大球場，直接對陣阿森納。」老爵爺繼續道。
「這是你證明自己的最後機會！贏下這場比賽，拿下那該死的足總杯，所有的質疑都會閉嘴。」
「輸了……」
弗格森沒有說下去，但兩人都明白那個後果。
「我明白了，爵爺。」蘇木深吸一口氣，「這次我會贏的！」
「很好！這才是我認識的蘇木。」老爵爺欣慰地笑了。
「去休息吧，孩子。明天還要訓練。」
弗格森準備掛斷電話，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哦對了，你給我的《關於曼聯的五階段規劃》，我已經通過我的渠道交給了喬爾。」
蘇木一聽，立刻緊張了起來，他其實對這份規劃並沒有太大的信心。
要知道，這份PPT的雛形是他從阿爾特塔那邊半蒙半騙來的，再加上他前世對阿森納再次崛起的研究，綜合之下才有了它。
「喬爾似乎對你的規劃很滿意，但還在猶豫。」
後面的話，弗格森並沒說完，便掛了電話。
但蘇木明白，只有拿下足總杯，喬爾才會下定決心支持他！
窗外，雨還在下。
蘇木重新坐回電腦前，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過了很久，他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足總杯決賽。
溫布利。
只許勝，不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