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雙紅會
3月16日上午，安菲爾德球場，客隊更衣室。
范佩西坐在治療床上，隊醫正在給他的右腿做最後一次檢查。荷蘭人咬著牙，額頭冒著冷汗。
隊醫搖著頭：「羅賓，真的不行。你的腿筋還沒完全康復，如果勉強上場，可能會徹底撕裂。」
范佩西沮喪地靠在牆上：「該死……」
角落裡，費迪南德也在接受治療。老將昨天訓練時扭傷了腳踝，此刻腫得像個饅頭。
「里奧怎麼樣？」維迪奇走過來問。
隊醫嘆氣：「至少要休息一周。」
更衣室里的氣氛本就壓抑，這兩個消息讓它變得更加沉重。
蘇木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他的平板上顯示著首發名單，上面范佩西和費迪南德的名字都被劃掉了，替換成維爾貝克和菲爾·瓊斯。
小托馬斯鬼鬼祟祟的來到了蘇木身邊，壓低了聲音：「蘇，聽說了嗎？媒體都在說，如果今天輸了，莫耶斯就要下課。」
「我知道。」蘇木面無表情地回答。
何止是媒體，連更衣室里的球員都知道了。
埃弗拉正靠在衣櫃邊，和維爾貝克小聲說著什麼。蘇木聽不清具體內容，但從法國人的表情能猜到大概。
「也許輸掉這場，對大家都好……」埃弗拉的聲音飄過來。
賈努扎伊也在旁邊附和：「反正他遲早要走的……」
「你們在說什麼？！」
一聲暴喝讓更衣室瞬間安靜。
C羅猛地站起來，眼神冷冷地掃過埃弗拉和賈努扎伊。
「克里斯，我們只是……」埃弗拉想要解釋。
C羅打斷他，聲音冰冷得可怕：「只是什麼？故意輸球？還是輸給利物浦？」
「不是故意輸，只是……」
「只是不想贏？」C羅冷笑。
「帕特，你在曼聯踢了多少年？九年對吧？九年了，你忘了雙紅會意味著什麼嗎？」
埃弗拉被說得啞口無言。
C羅環視整個更衣室，聲音提高了：「我不管莫耶斯會不會下課！那是董事會的事！但今天，我們面對的是利物浦！」
「這是雙紅會！是德比！是這個星球上最激烈的對抗之一！」
「我們可以輸給任何人，但絕不能輸給利物浦！這是底線！」
更衣室里鴉雀無聲。
維迪奇第一個站起來，走到C羅身邊：「克里斯說得對。雙紅會沒有默契球。」
塞爾維亞鐵衛轉向其他人：「不管你們怎麼想，但只要穿著這件球衣，就必須全力以赴。明白嗎？」
球員們紛紛點頭，但眼神里的猶豫顯而易見。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莫耶斯走進來，手裡拿著戰術板。他看起來疲憊不堪，眼睛布滿血絲，臉色蒼白得嚇人。
「大家……準備開會。」他的聲音很平淡，沒有往日的激情。
球員們陸續坐下，但沒人說話。
莫耶斯走到戰術板前，拿起馬克筆，機械地畫著陣型。
「今天我們用4-3-3……」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莫耶斯終於放棄了他堅持一個賽季的4-4-2？
C羅面無表情地看著戰術板，沒有任何反應。
魯尼轉頭看向他，眼神裡帶著無奈和嘆息。
「克里斯左路，丹尼中鋒，安東尼奧右路……」莫耶斯繼續說著，聲音像機器人一樣沒有起伏。
「中場，麥可單後腰，韋恩和湯姆雙前腰……」
「後防線……」
整個戰術布置過程，莫耶斯就像在背課文。沒有激情動員，沒有戰術細節，甚至連利物浦的特點都沒提。
魯尼終於忍不住了：「大衛，利物浦的高位逼搶我們怎麼應對？傑拉德和亨德森會瘋狂壓迫中場，我們的出球路線……」
「見機行事吧。」莫耶斯打斷他。
見機行事？
球員們面面相覷。這是主教練該說的話嗎？
維迪奇皺起眉頭，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莫耶斯放下馬克筆：「就這樣，大家準備吧。」
說完，他轉身走向門口。
魯尼追上去：「大衛，等等，我們還需要……」
莫耶斯擺了擺手：「韋恩，不用說了。我知道自己的處境。」
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更衣室。
魯尼站在原地，無奈地搖頭。
維迪奇走到C羅身邊，壓低聲音：「克里斯，我知道你和大衛有矛盾，但今天……」
C羅冷冷地說：「我會全力以赴。為了曼聯，不是為了他。」
「那就夠了。」維迪奇拍了拍他的肩膀。
最後還是角落裡的蘇木站出來，說了些鼓勵士氣的話，緩和了一下更衣室里壓抑的氣氛。
……
與此同時，安菲爾德的新聞中心裡，Sky Sports的演播室已經開始了賽前節目。
加里·內維爾和傑米·卡拉格兩位嘉賓坐在演播廳里，面前的大屏幕上正顯示著一組醒目的數據。
「好的，歡迎回到直播間。」主持人看向鏡頭。
「在比賽開始前，我們做了一項緊急投票。」
屏幕切換，顯示出投票結果：
「如果莫耶斯在安菲爾德失利，你支持他下課嗎？」
是：81%
否：9%
不確定：10%
演播室里傳來一陣低聲的驚嘆。
內維爾搖著頭：「81%，數據很清楚了，球迷已經徹底失去耐心。」
卡拉格忍不住笑了：「加里，作為利物浦人，我當然希望他繼續留任。說實話，曼聯有莫耶斯，我們爭冠的機會大多了。」
這話引來了演播室里的鬨笑。
主持人問道：「那如果莫耶斯真的下課，誰會接任呢？」
「范加爾的可能性最大，但他要等到世界盃後。」內維爾分析道。
「所以曼聯需要一個臨時主帥。吉格斯？還是那個華裔助教蘇木？」
「26歲的蘇木？拜託，他連職業比賽都沒踢過！」卡拉格的表情十分誇張。
「但球員們信任他。尤其是C羅。別忘了，C羅的回歸就是他促成的。」內維爾反駁道
卡拉格聳了聳肩：「那我們走著瞧。如果曼聯真讓一個26歲的小子當主帥，那就太有意思了。」
BBC的演播室里，斯科爾斯的態度更加直接。
「如果今天輸球，董事會必須立刻做決定。不是明天，不是下周，是今晚！」他對著鏡頭說道。
「莫耶斯是個好人，我尊重他在埃弗頓的成就。但他不適合曼聯，這已經很明顯了。」
ITV那邊，羅伊·基恩更加暴躁。
他拍著桌子：「雙紅會輸球？那就是恥辱！徹徹底底的恥辱！如果真的發生，莫耶斯必須下課！必須！」
社交媒體上，話題#MoyesLastGame已經衝上了Twitter熱搜第一。
@BBCSport：「民調顯示81%球迷支持莫耶斯輸球後下課。這可能是他執教曼聯的最後90分鐘。」
@SkySports：「安菲爾德見證歷史？雙紅會或成莫耶斯謝幕戰。」
@TheSunFootball：「獨家：曼聯董事會已準備好解約聲明，就等今晚結果。」
@MUFCForum：「不管輸贏，我只想說：大衛，謝謝你讓我們明白，不是誰都能接替弗格森的。#MoyesOut」
范佩西坐在治療床上，隊醫正在給他的右腿做最後一次檢查。荷蘭人咬著牙，額頭冒著冷汗。
隊醫搖著頭：「羅賓，真的不行。你的腿筋還沒完全康復，如果勉強上場，可能會徹底撕裂。」
范佩西沮喪地靠在牆上：「該死……」
角落裡，費迪南德也在接受治療。老將昨天訓練時扭傷了腳踝，此刻腫得像個饅頭。
「里奧怎麼樣？」維迪奇走過來問。
隊醫嘆氣：「至少要休息一周。」
更衣室里的氣氛本就壓抑，這兩個消息讓它變得更加沉重。
蘇木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他的平板上顯示著首發名單，上面范佩西和費迪南德的名字都被劃掉了，替換成維爾貝克和菲爾·瓊斯。
小托馬斯鬼鬼祟祟的來到了蘇木身邊，壓低了聲音：「蘇，聽說了嗎？媒體都在說，如果今天輸了，莫耶斯就要下課。」
「我知道。」蘇木面無表情地回答。
何止是媒體，連更衣室里的球員都知道了。
埃弗拉正靠在衣櫃邊，和維爾貝克小聲說著什麼。蘇木聽不清具體內容，但從法國人的表情能猜到大概。
「也許輸掉這場，對大家都好……」埃弗拉的聲音飄過來。
賈努扎伊也在旁邊附和：「反正他遲早要走的……」
「你們在說什麼？！」
一聲暴喝讓更衣室瞬間安靜。
C羅猛地站起來，眼神冷冷地掃過埃弗拉和賈努扎伊。
「克里斯，我們只是……」埃弗拉想要解釋。
C羅打斷他，聲音冰冷得可怕：「只是什麼？故意輸球？還是輸給利物浦？」
「不是故意輸，只是……」
「只是不想贏？」C羅冷笑。
「帕特，你在曼聯踢了多少年？九年對吧？九年了，你忘了雙紅會意味著什麼嗎？」
埃弗拉被說得啞口無言。
C羅環視整個更衣室，聲音提高了：「我不管莫耶斯會不會下課！那是董事會的事！但今天，我們面對的是利物浦！」
「這是雙紅會！是德比！是這個星球上最激烈的對抗之一！」
「我們可以輸給任何人，但絕不能輸給利物浦！這是底線！」
更衣室里鴉雀無聲。
維迪奇第一個站起來，走到C羅身邊：「克里斯說得對。雙紅會沒有默契球。」
塞爾維亞鐵衛轉向其他人：「不管你們怎麼想，但只要穿著這件球衣，就必須全力以赴。明白嗎？」
球員們紛紛點頭，但眼神里的猶豫顯而易見。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莫耶斯走進來，手裡拿著戰術板。他看起來疲憊不堪，眼睛布滿血絲，臉色蒼白得嚇人。
「大家……準備開會。」他的聲音很平淡，沒有往日的激情。
球員們陸續坐下，但沒人說話。
莫耶斯走到戰術板前，拿起馬克筆，機械地畫著陣型。
「今天我們用4-3-3……」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莫耶斯終於放棄了他堅持一個賽季的4-4-2？
C羅面無表情地看著戰術板，沒有任何反應。
魯尼轉頭看向他，眼神裡帶著無奈和嘆息。
「克里斯左路，丹尼中鋒，安東尼奧右路……」莫耶斯繼續說著，聲音像機器人一樣沒有起伏。
「中場，麥可單後腰，韋恩和湯姆雙前腰……」
「後防線……」
整個戰術布置過程，莫耶斯就像在背課文。沒有激情動員，沒有戰術細節，甚至連利物浦的特點都沒提。
魯尼終於忍不住了：「大衛，利物浦的高位逼搶我們怎麼應對？傑拉德和亨德森會瘋狂壓迫中場，我們的出球路線……」
「見機行事吧。」莫耶斯打斷他。
見機行事？
球員們面面相覷。這是主教練該說的話嗎？
維迪奇皺起眉頭，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莫耶斯放下馬克筆：「就這樣，大家準備吧。」
說完，他轉身走向門口。
魯尼追上去：「大衛，等等，我們還需要……」
莫耶斯擺了擺手：「韋恩，不用說了。我知道自己的處境。」
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更衣室。
魯尼站在原地，無奈地搖頭。
維迪奇走到C羅身邊，壓低聲音：「克里斯，我知道你和大衛有矛盾，但今天……」
C羅冷冷地說：「我會全力以赴。為了曼聯，不是為了他。」
「那就夠了。」維迪奇拍了拍他的肩膀。
最後還是角落裡的蘇木站出來，說了些鼓勵士氣的話，緩和了一下更衣室里壓抑的氣氛。
……
與此同時，安菲爾德的新聞中心裡，Sky Sports的演播室已經開始了賽前節目。
加里·內維爾和傑米·卡拉格兩位嘉賓坐在演播廳里，面前的大屏幕上正顯示著一組醒目的數據。
「好的，歡迎回到直播間。」主持人看向鏡頭。
「在比賽開始前，我們做了一項緊急投票。」
屏幕切換，顯示出投票結果：
「如果莫耶斯在安菲爾德失利，你支持他下課嗎？」
是：81%
否：9%
不確定：10%
演播室里傳來一陣低聲的驚嘆。
內維爾搖著頭：「81%，數據很清楚了，球迷已經徹底失去耐心。」
卡拉格忍不住笑了：「加里，作為利物浦人，我當然希望他繼續留任。說實話，曼聯有莫耶斯，我們爭冠的機會大多了。」
這話引來了演播室里的鬨笑。
主持人問道：「那如果莫耶斯真的下課，誰會接任呢？」
「范加爾的可能性最大，但他要等到世界盃後。」內維爾分析道。
「所以曼聯需要一個臨時主帥。吉格斯？還是那個華裔助教蘇木？」
「26歲的蘇木？拜託，他連職業比賽都沒踢過！」卡拉格的表情十分誇張。
「但球員們信任他。尤其是C羅。別忘了，C羅的回歸就是他促成的。」內維爾反駁道
卡拉格聳了聳肩：「那我們走著瞧。如果曼聯真讓一個26歲的小子當主帥，那就太有意思了。」
BBC的演播室里，斯科爾斯的態度更加直接。
「如果今天輸球，董事會必須立刻做決定。不是明天，不是下周，是今晚！」他對著鏡頭說道。
「莫耶斯是個好人，我尊重他在埃弗頓的成就。但他不適合曼聯，這已經很明顯了。」
ITV那邊，羅伊·基恩更加暴躁。
他拍著桌子：「雙紅會輸球？那就是恥辱！徹徹底底的恥辱！如果真的發生，莫耶斯必須下課！必須！」
社交媒體上，話題#MoyesLastGame已經衝上了Twitter熱搜第一。
@BBCSport：「民調顯示81%球迷支持莫耶斯輸球後下課。這可能是他執教曼聯的最後90分鐘。」
@SkySports：「安菲爾德見證歷史？雙紅會或成莫耶斯謝幕戰。」
@TheSunFootball：「獨家：曼聯董事會已準備好解約聲明，就等今晚結果。」
@MUFCForum：「不管輸贏，我只想說：大衛，謝謝你讓我們明白，不是誰都能接替弗格森的。#MoyesO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