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暴風雨前夕
3月1日，國際比賽日。
卡靈頓訓練基地空蕩蕩的，大部分球員都去了國家隊報到。C羅飛往葡萄牙，魯尼去了英格蘭，范佩西去了荷蘭……
偌大的訓練場上，只剩下沒有入選國家隊的年輕球員和傷員。
蘇木穿著訓練服，正在指導賈努扎伊練習傳球。
「阿德南，重心再低一點，轉身的時候用身體護球……對，就是這樣！」
賈努扎伊按照指示完成動作，蘇木滿意地點頭。
「蘇木教練，」年輕的比利時人擦著汗走了過來，「莫耶斯先生真的會下課嗎？」
蘇木愣了一下：「為什麼這麼問？」
「所有人都在說。媒體，球迷，甚至隊裡的人……大家都覺得他撐不了多久了。」賈努扎伊小聲的說著。
蘇木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專注訓練！其他的事，不是我們該操心的。」
「可是如果他真的下課了，誰會接任呢？會是你嗎？」賈努扎伊還是忍不住問道。
蘇木沒有回答，只是吹響了哨子：「繼續！二十組傳接球，快！」
但他知道，這個問題不僅賈努扎伊在問，全世界都在問。
同一天，BBC總部。
馬丁·塞繆爾坐在演播室里，面前的大屏幕上顯示著一份精心製作的候選人名單。
「莫耶斯之後，誰能拯救曼聯？」
這是他策劃的特別節目，收視率高得驚人。畢竟，全英格蘭，不，全世界，都在等著看曼聯這齣大戲。
「讓我們來看看目前呼聲最高的幾位候選人。」
路易斯·范加爾
年齡：62歲
現職：荷蘭國家隊主帥
執教履歷：阿賈克斯（歐冠冠軍）、巴塞隆納（兩次執教）、拜仁慕尼黑
「范加爾毫無疑問是目前的熱門人選。他有頂級俱樂部的執教經驗，帶阿賈克斯拿過歐冠，在拜仁和巴薩都取得過成功。更重要的是，他有歐冠經驗，這正是莫耶斯缺少的。」馬丁說道。
隨即他話鋒一轉：「但問題是，范加爾現在正帶領荷蘭隊備戰世界盃。他最早也要等到今年夏天才能上任。曼聯等得起嗎？」
屏幕切換到第二個名字。
瑞安·吉格斯
年齡：40歲
現職：曼聯助理教練/球員
俱樂部生涯：曼聯（1990-至今）
馬丁繼續分析道：「吉格斯，曼聯傳奇。13座英超冠軍，2座歐冠。如果要談論曼聯DNA，沒有人比他更純正。球迷會接受他，球員會尊重他，媒體也會給他時間。」
「但，」他停頓了一下，「他沒有任何執教經驗。而且他還是現役球員，雖然已經宣布賽季末退役。球員兼教練，這在現代足球已經很罕見了。」
第三個名字出現。
蘇木
年齡：26歲
現職：曼聯助理教練/數據分析師
執教履歷：無
演播室里傳來嘉賓的笑聲。
「說實話，馬丁，你認真的嗎？26歲？」嘉賓是前利物浦球員卡拉格，他毫不掩飾自己的質疑。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瘋狂。但讓我們看看事實：蘇木在俱樂部工作了三年，深受弗格森爵士信任。更重要的是，球員們信任他，尤其是C羅。」馬丁解釋道。
「你們還記得C羅的轉會嗎？那筆一億英鎊的世紀交易，蘇木起了關鍵作用。他的戰術分析，他的數據模型，都被證明是有效的。」
卡拉格反駁道：「但有效不代表他能當主教練！當助教和當主教練完全是兩回事！壓力，責任，媒體，這些他都沒經歷過！」
「所以我的評估是，」馬丁總結道，「范加爾是最佳人選，但需要等。吉格斯是穩妥選擇，當然也有風險。蘇木是賭博，不過存在爆冷的可能性。」
他看著鏡頭：「如果我是格雷澤，我會怎麼選？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節目播出後，Twitter立刻炸了。
官方媒體帳號：
@BBCSport：「民調：誰應該成為曼聯下任主帥？范加爾45%，吉格斯32%，蘇木18%，其他5%。」
@SkySports：「加里·內維爾：『范加爾是最好的選擇，但如果他要等到夏天，那吉格斯可以先接手。』「
@TheAthleticUK：「深度分析：為什麼蘇木可能是曼聯的『瓜迪奧拉時刻』？」
球迷的聲音分成了幾派：
傳統派：
@RedDevilLegacy：「必須是范加爾！有經驗，有榮譽，有威望！蘇木？開什麼玩笑！」
@ClassicUnited：「吉格斯是唯一懂曼聯DNA的人。給傳奇一個機會！」
數據派：
@MUFCForum：「為什麼要等夏天？蘇木現在接手，范加爾7月再來當正式主帥！完美方案！」
@RedDevilStats：「事實：蘇木設計的戰術，勝率83%。莫耶斯的戰術，勝率38%。還需要更多證據嗎？」
中立派：
@TheAthleticUK：「理想方案：蘇木臨時至賽季末（驗證能力），范加爾夏天正式接任（保底方案）。」
對手球迷照例來攪局：
@TheKopites：「讓那個26歲的華裔小子當主教練吧！求求了！我們需要曼聯繼續沉淪！」
@MCFC_Fans：「投蘇木一票！年輕人需要機會嘛哈哈哈！」
……
就在媒體們不斷發酵的同時。
伍德沃德戴正著墨鏡和棒球帽，像做賊一樣從側門溜進酒店。他乘坐電梯直達頂層，在總統套房門前敲了三下。
門開了。
一個穿著考究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那裡，正是范加爾的經紀人羅伯特·維特霍夫特。
「艾德，歡迎。」兩人握手。
「抱歉這麼神秘，羅伯特。」伍德沃德環顧四周，確認沒有記者跟蹤。
「你懂的，現在這個時候……」
「我理解。喝點什麼？」
「威士忌，謝謝。」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伍德沃德開門見山：「路易斯對曼聯有興趣嗎？」
維特霍夫特笑了：「當然！這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俱樂部之一。路易斯一直很尊重弗格森爵士，也欣賞曼聯的傳統。」
伍德沃德鬆了口氣：「那太好了。我們希望他能儘快上任，越快越好！」
維特霍夫特的笑容消失了，他搖搖頭：「不可能，艾德。路易斯對荷蘭國家隊有承諾，必須帶隊踢完世界盃。這是職業道德。」
「那世界盃之後呢？」
「可以，最早7月16日。」
伍德沃德沉默了。現在是3月，距離7月還有四個月。這四個月，曼聯怎麼辦？
「如果……」他試探性地問，「如果我們找一個臨時主教練帶到賽季結束，7月16日路易斯正式上任，這樣可行嗎？」
維特霍夫特思索了片刻：「可以談。但前提是，你們現在就要給出明確承諾和合同框架。路易斯需要知道，他不是備胎，而是第一選擇。」
「當然，當然。」伍德沃德連忙點頭，隨即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3年合同。
「很好。」維特霍夫特也拿出了一份文件。
伍德沃德接過文件，快速瀏覽一遍後合上。
「大方向沒問題。羅伯特，我們這是達成共識了嗎？」
「有！7月16日，路易斯會成為曼聯主帥。」兩人再次握手。
卡靈頓訓練基地空蕩蕩的，大部分球員都去了國家隊報到。C羅飛往葡萄牙，魯尼去了英格蘭，范佩西去了荷蘭……
偌大的訓練場上，只剩下沒有入選國家隊的年輕球員和傷員。
蘇木穿著訓練服，正在指導賈努扎伊練習傳球。
「阿德南，重心再低一點，轉身的時候用身體護球……對，就是這樣！」
賈努扎伊按照指示完成動作，蘇木滿意地點頭。
「蘇木教練，」年輕的比利時人擦著汗走了過來，「莫耶斯先生真的會下課嗎？」
蘇木愣了一下：「為什麼這麼問？」
「所有人都在說。媒體，球迷，甚至隊裡的人……大家都覺得他撐不了多久了。」賈努扎伊小聲的說著。
蘇木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專注訓練！其他的事，不是我們該操心的。」
「可是如果他真的下課了，誰會接任呢？會是你嗎？」賈努扎伊還是忍不住問道。
蘇木沒有回答，只是吹響了哨子：「繼續！二十組傳接球，快！」
但他知道，這個問題不僅賈努扎伊在問，全世界都在問。
同一天，BBC總部。
馬丁·塞繆爾坐在演播室里，面前的大屏幕上顯示著一份精心製作的候選人名單。
「莫耶斯之後，誰能拯救曼聯？」
這是他策劃的特別節目，收視率高得驚人。畢竟，全英格蘭，不，全世界，都在等著看曼聯這齣大戲。
「讓我們來看看目前呼聲最高的幾位候選人。」
路易斯·范加爾
年齡：62歲
現職：荷蘭國家隊主帥
執教履歷：阿賈克斯（歐冠冠軍）、巴塞隆納（兩次執教）、拜仁慕尼黑
「范加爾毫無疑問是目前的熱門人選。他有頂級俱樂部的執教經驗，帶阿賈克斯拿過歐冠，在拜仁和巴薩都取得過成功。更重要的是，他有歐冠經驗，這正是莫耶斯缺少的。」馬丁說道。
隨即他話鋒一轉：「但問題是，范加爾現在正帶領荷蘭隊備戰世界盃。他最早也要等到今年夏天才能上任。曼聯等得起嗎？」
屏幕切換到第二個名字。
瑞安·吉格斯
年齡：40歲
現職：曼聯助理教練/球員
俱樂部生涯：曼聯（1990-至今）
馬丁繼續分析道：「吉格斯，曼聯傳奇。13座英超冠軍，2座歐冠。如果要談論曼聯DNA，沒有人比他更純正。球迷會接受他，球員會尊重他，媒體也會給他時間。」
「但，」他停頓了一下，「他沒有任何執教經驗。而且他還是現役球員，雖然已經宣布賽季末退役。球員兼教練，這在現代足球已經很罕見了。」
第三個名字出現。
蘇木
年齡：26歲
現職：曼聯助理教練/數據分析師
執教履歷：無
演播室里傳來嘉賓的笑聲。
「說實話，馬丁，你認真的嗎？26歲？」嘉賓是前利物浦球員卡拉格，他毫不掩飾自己的質疑。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瘋狂。但讓我們看看事實：蘇木在俱樂部工作了三年，深受弗格森爵士信任。更重要的是，球員們信任他，尤其是C羅。」馬丁解釋道。
「你們還記得C羅的轉會嗎？那筆一億英鎊的世紀交易，蘇木起了關鍵作用。他的戰術分析，他的數據模型，都被證明是有效的。」
卡拉格反駁道：「但有效不代表他能當主教練！當助教和當主教練完全是兩回事！壓力，責任，媒體，這些他都沒經歷過！」
「所以我的評估是，」馬丁總結道，「范加爾是最佳人選，但需要等。吉格斯是穩妥選擇，當然也有風險。蘇木是賭博，不過存在爆冷的可能性。」
他看著鏡頭：「如果我是格雷澤，我會怎麼選？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節目播出後，Twitter立刻炸了。
官方媒體帳號：
@BBCSport：「民調：誰應該成為曼聯下任主帥？范加爾45%，吉格斯32%，蘇木18%，其他5%。」
@SkySports：「加里·內維爾：『范加爾是最好的選擇，但如果他要等到夏天，那吉格斯可以先接手。』「
@TheAthleticUK：「深度分析：為什麼蘇木可能是曼聯的『瓜迪奧拉時刻』？」
球迷的聲音分成了幾派：
傳統派：
@RedDevilLegacy：「必須是范加爾！有經驗，有榮譽，有威望！蘇木？開什麼玩笑！」
@ClassicUnited：「吉格斯是唯一懂曼聯DNA的人。給傳奇一個機會！」
數據派：
@MUFCForum：「為什麼要等夏天？蘇木現在接手，范加爾7月再來當正式主帥！完美方案！」
@RedDevilStats：「事實：蘇木設計的戰術，勝率83%。莫耶斯的戰術，勝率38%。還需要更多證據嗎？」
中立派：
@TheAthleticUK：「理想方案：蘇木臨時至賽季末（驗證能力），范加爾夏天正式接任（保底方案）。」
對手球迷照例來攪局：
@TheKopites：「讓那個26歲的華裔小子當主教練吧！求求了！我們需要曼聯繼續沉淪！」
@MCFC_Fans：「投蘇木一票！年輕人需要機會嘛哈哈哈！」
……
就在媒體們不斷發酵的同時。
伍德沃德戴正著墨鏡和棒球帽，像做賊一樣從側門溜進酒店。他乘坐電梯直達頂層，在總統套房門前敲了三下。
門開了。
一個穿著考究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那裡，正是范加爾的經紀人羅伯特·維特霍夫特。
「艾德，歡迎。」兩人握手。
「抱歉這麼神秘，羅伯特。」伍德沃德環顧四周，確認沒有記者跟蹤。
「你懂的，現在這個時候……」
「我理解。喝點什麼？」
「威士忌，謝謝。」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伍德沃德開門見山：「路易斯對曼聯有興趣嗎？」
維特霍夫特笑了：「當然！這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俱樂部之一。路易斯一直很尊重弗格森爵士，也欣賞曼聯的傳統。」
伍德沃德鬆了口氣：「那太好了。我們希望他能儘快上任，越快越好！」
維特霍夫特的笑容消失了，他搖搖頭：「不可能，艾德。路易斯對荷蘭國家隊有承諾，必須帶隊踢完世界盃。這是職業道德。」
「那世界盃之後呢？」
「可以，最早7月16日。」
伍德沃德沉默了。現在是3月，距離7月還有四個月。這四個月，曼聯怎麼辦？
「如果……」他試探性地問，「如果我們找一個臨時主教練帶到賽季結束，7月16日路易斯正式上任，這樣可行嗎？」
維特霍夫特思索了片刻：「可以談。但前提是，你們現在就要給出明確承諾和合同框架。路易斯需要知道，他不是備胎，而是第一選擇。」
「當然，當然。」伍德沃德連忙點頭，隨即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3年合同。
「很好。」維特霍夫特也拿出了一份文件。
伍德沃德接過文件，快速瀏覽一遍後合上。
「大方向沒問題。羅伯特，我們這是達成共識了嗎？」
「有！7月16日，路易斯會成為曼聯主帥。」兩人再次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