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崩塌的王朝，崛起的死敵
蘇木站在弗格森對面，感覺空氣都凝固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些讓他在無數個深夜唉聲嘆氣的戰績，一一道來。
「您退休後，俱樂部選擇了大衛·莫耶斯。您欽點的接班人。」
弗格森點了點頭，這是他計劃中的事。
「2013/14賽季，我們……排名第七。」蘇木艱難地吐出這個數字。
「這是我們英超時代的最差戰績，無緣歐冠。莫耶斯先生執教了僅僅十個月，就被解僱了。」
「第七？」弗格森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個數字顯然刺痛了他。
他沉默了幾秒，才沉聲道：「大衛是個好教練，但也許……曼聯的壓力太大了。」
蘇木繼續：「之後，我們請來了荷蘭名帥路易斯·范加爾。第一個賽季，我們重回第四，拿到了歐冠資格。但第二個賽季，我們又掉到了第五，雖然贏得了一座足總杯，但范加爾先生賽季末還是被解僱了。」
弗格森輕輕哼了一聲，似乎對管理層在贏得杯賽後仍解僱教練的做法有些不滿，但沒有評論。
「再然後，若澤·穆里尼奧來了。」
「穆里尼奧……」弗格森念叨著這個名字，這也是他多年前的老對手了。
「是的。他帶來了三個冠軍——社區盾，聯賽杯，還有一座歐聯杯冠軍，這讓我們重返了歐冠。2017/18賽季，他帶隊拿到了聯賽第二，81分，這是您退休後的最高排名和最高積分。」
聽到這裡，弗格森的眉頭稍稍舒展。亞軍，雖然不甘，但至少還在正軌上。
「但是……那個賽季的冠軍，是曼城。他們拿了100分，我們落後了他們整整19分。然後，第三個賽季，穆里尼奧和球隊分崩離析，在12月被解僱。」蘇木話鋒一轉。
弗格森的臉色再次陰沉下去。
蘇木的聲音變得更加輕了：「接替他的是俱樂部傳奇，奧萊·貢納爾·索爾斯克亞。雖然奧萊·索爾斯克亞臨時接手的賽季，最終排名第六。不過，他轉正後，曾一度帶隊打出高光，拿過聯賽第三和第二。」
「奧萊？」弗格森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下，顯然對自己曾經的弟子能帶隊取得這樣的成績感到一絲驕傲。
「但是好景不長。21/22賽季，奧萊在11月下課，之後是卡里克臨時帶了幾場，最後請了德國的拉爾夫·朗尼克作為臨時主帥帶到賽季結束，排名第六。」
弗格森的表情越來越凝重，教練的頻繁更迭顯然不是好兆頭。
「再之後，請來了荷蘭人埃里克·滕哈赫。他的第一個賽季不錯，聯賽第三，還贏得了一座聯賽杯，時隔六年，我們終於又拿到了一個正式比賽冠軍。」
「那後來呢？既然有了起色，為什麼還會……」弗格森連忙追問道。
「23/24賽季，我們只排在第八名，創了您退休後的最差紀錄，雖然足總杯奪冠了。」蘇木的眼神黯淡下來。
「第八……」弗格森喃喃道，這個數字已經讓他感到呼吸困難。
蘇木閉上了眼睛，說出了那個最終極的數字：「而在我來的那個賽季，2024/25，滕哈赫在11月下課後，新教練魯本·阿莫林最終帶隊排名英超第十五名……」
「第十五……」弗格森閉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教練換了一個又一個，從天選之子到世界名帥，再到俱樂部DNA，全都試了一遍，結果卻是墜入更深的深淵。
辦公室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蘇木都能聽到自己心臟在狂跳。
許久，弗格森才重新睜開眼，眼神里多了幾分狠厲：「我們的對手呢？切爾西？阿布拉莫維奇的球隊？」
「切爾西他們拿下了兩座英超冠軍，和一座歐冠。」蘇木回答道。
弗格森並沒有太多意外，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冷哼：「哼，金元足球。」
「曼城呢？」他問出了那個他不太願意問的名字。
蘇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們建立了王朝。在我們沉淪的這些年裡，他們拿下了七座英超冠軍和一座歐冠，其中還包括一個史無前例的英超四連冠。
「什麼？！」弗格森猛地坐直了身體，拳頭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那個被他譏諷為「吵鬧的鄰居」的球隊，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建立了一個王朝？
「他們的主教練，是佩普·瓜迪奧拉。」蘇木補充道。
聽到這個名字，弗格森緊繃的身體才稍稍放鬆了一些，但眼神里的怒火卻沒有絲毫減弱。如果是巴薩的那個年輕人，那他可以理解，卻絕不能接受。
「阿森納呢？阿爾塞納（溫格）的球隊怎麼樣了？」他想到了自己相愛相殺一生的老對手。
「阿森納……」蘇木的表情有些古怪，「他們依舊是老樣子，關鍵時刻掉鏈子。但他們從過去的送分童子，變成了每年都能輕鬆擊敗我們的球隊，甚至好幾次都是大勝。」
弗格森聽到這裡，竟然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阿爾塞納那個老傢伙，他終於找到對付我們的辦法了？也是，他只是沒有錢，不是沒有本事。」
「爵爺，現在揍我們的主教練，已經不是溫格先生了。是您在場上看到的那個，在他們中場跑來跑去的8號，米克爾·阿爾特塔。」蘇木苦笑。
「那個西班牙小子？」弗格森有些意外，但也沒多想，只是問道：「那阿爾塞納呢？」
「溫格先生……他在2018年，被阿森納的球迷趕走了。」
「什麼？！」弗格森再次拍案而起，這次不是為曼聯，而是為了他的老對手，「那些球迷他們怎麼敢的！他們忘了是誰給他們帶來了不敗賽季，是誰建造了酋長球場嗎？！」
他為溫格感到惋惜，又對那些忘恩負義的球迷感到不齒。
「那些球迷，真是忘恩負義！」
發泄完對老對手的同情，弗格森的目光再次變得深邃。他死死地盯著蘇木，問出了最後一個，也是他最不願知道答案的問題。
「利物浦呢？」
蘇木渾身一顫，他不敢去看弗格森的眼睛。這是爵士一生的死敵，是他發誓要「把他們從他媽的王座上踢下去」的球隊。
「說。」弗格森的語氣不容置疑。
蘇木閉上眼，顫顫巍巍地說道：「他們……他們等了三十年，終於拿到了英超冠軍……而且，是兩座。另外……還有一座歐冠。」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些讓他在無數個深夜唉聲嘆氣的戰績，一一道來。
「您退休後，俱樂部選擇了大衛·莫耶斯。您欽點的接班人。」
弗格森點了點頭，這是他計劃中的事。
「2013/14賽季，我們……排名第七。」蘇木艱難地吐出這個數字。
「這是我們英超時代的最差戰績，無緣歐冠。莫耶斯先生執教了僅僅十個月，就被解僱了。」
「第七？」弗格森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個數字顯然刺痛了他。
他沉默了幾秒，才沉聲道：「大衛是個好教練，但也許……曼聯的壓力太大了。」
蘇木繼續：「之後，我們請來了荷蘭名帥路易斯·范加爾。第一個賽季，我們重回第四，拿到了歐冠資格。但第二個賽季，我們又掉到了第五，雖然贏得了一座足總杯，但范加爾先生賽季末還是被解僱了。」
弗格森輕輕哼了一聲，似乎對管理層在贏得杯賽後仍解僱教練的做法有些不滿，但沒有評論。
「再然後，若澤·穆里尼奧來了。」
「穆里尼奧……」弗格森念叨著這個名字，這也是他多年前的老對手了。
「是的。他帶來了三個冠軍——社區盾，聯賽杯，還有一座歐聯杯冠軍，這讓我們重返了歐冠。2017/18賽季，他帶隊拿到了聯賽第二，81分，這是您退休後的最高排名和最高積分。」
聽到這裡，弗格森的眉頭稍稍舒展。亞軍，雖然不甘，但至少還在正軌上。
「但是……那個賽季的冠軍，是曼城。他們拿了100分，我們落後了他們整整19分。然後，第三個賽季，穆里尼奧和球隊分崩離析，在12月被解僱。」蘇木話鋒一轉。
弗格森的臉色再次陰沉下去。
蘇木的聲音變得更加輕了：「接替他的是俱樂部傳奇，奧萊·貢納爾·索爾斯克亞。雖然奧萊·索爾斯克亞臨時接手的賽季，最終排名第六。不過，他轉正後，曾一度帶隊打出高光，拿過聯賽第三和第二。」
「奧萊？」弗格森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下，顯然對自己曾經的弟子能帶隊取得這樣的成績感到一絲驕傲。
「但是好景不長。21/22賽季，奧萊在11月下課，之後是卡里克臨時帶了幾場，最後請了德國的拉爾夫·朗尼克作為臨時主帥帶到賽季結束，排名第六。」
弗格森的表情越來越凝重，教練的頻繁更迭顯然不是好兆頭。
「再之後，請來了荷蘭人埃里克·滕哈赫。他的第一個賽季不錯，聯賽第三，還贏得了一座聯賽杯，時隔六年，我們終於又拿到了一個正式比賽冠軍。」
「那後來呢？既然有了起色，為什麼還會……」弗格森連忙追問道。
「23/24賽季，我們只排在第八名，創了您退休後的最差紀錄，雖然足總杯奪冠了。」蘇木的眼神黯淡下來。
「第八……」弗格森喃喃道，這個數字已經讓他感到呼吸困難。
蘇木閉上了眼睛，說出了那個最終極的數字：「而在我來的那個賽季，2024/25，滕哈赫在11月下課後，新教練魯本·阿莫林最終帶隊排名英超第十五名……」
「第十五……」弗格森閉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教練換了一個又一個，從天選之子到世界名帥，再到俱樂部DNA，全都試了一遍，結果卻是墜入更深的深淵。
辦公室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蘇木都能聽到自己心臟在狂跳。
許久，弗格森才重新睜開眼，眼神里多了幾分狠厲：「我們的對手呢？切爾西？阿布拉莫維奇的球隊？」
「切爾西他們拿下了兩座英超冠軍，和一座歐冠。」蘇木回答道。
弗格森並沒有太多意外，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冷哼：「哼，金元足球。」
「曼城呢？」他問出了那個他不太願意問的名字。
蘇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們建立了王朝。在我們沉淪的這些年裡，他們拿下了七座英超冠軍和一座歐冠，其中還包括一個史無前例的英超四連冠。
「什麼？！」弗格森猛地坐直了身體，拳頭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那個被他譏諷為「吵鬧的鄰居」的球隊，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建立了一個王朝？
「他們的主教練，是佩普·瓜迪奧拉。」蘇木補充道。
聽到這個名字，弗格森緊繃的身體才稍稍放鬆了一些，但眼神里的怒火卻沒有絲毫減弱。如果是巴薩的那個年輕人，那他可以理解，卻絕不能接受。
「阿森納呢？阿爾塞納（溫格）的球隊怎麼樣了？」他想到了自己相愛相殺一生的老對手。
「阿森納……」蘇木的表情有些古怪，「他們依舊是老樣子，關鍵時刻掉鏈子。但他們從過去的送分童子，變成了每年都能輕鬆擊敗我們的球隊，甚至好幾次都是大勝。」
弗格森聽到這裡，竟然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阿爾塞納那個老傢伙，他終於找到對付我們的辦法了？也是，他只是沒有錢，不是沒有本事。」
「爵爺，現在揍我們的主教練，已經不是溫格先生了。是您在場上看到的那個，在他們中場跑來跑去的8號，米克爾·阿爾特塔。」蘇木苦笑。
「那個西班牙小子？」弗格森有些意外，但也沒多想，只是問道：「那阿爾塞納呢？」
「溫格先生……他在2018年，被阿森納的球迷趕走了。」
「什麼？！」弗格森再次拍案而起，這次不是為曼聯，而是為了他的老對手，「那些球迷他們怎麼敢的！他們忘了是誰給他們帶來了不敗賽季，是誰建造了酋長球場嗎？！」
他為溫格感到惋惜，又對那些忘恩負義的球迷感到不齒。
「那些球迷，真是忘恩負義！」
發泄完對老對手的同情，弗格森的目光再次變得深邃。他死死地盯著蘇木，問出了最後一個，也是他最不願知道答案的問題。
「利物浦呢？」
蘇木渾身一顫，他不敢去看弗格森的眼睛。這是爵士一生的死敵，是他發誓要「把他們從他媽的王座上踢下去」的球隊。
「說。」弗格森的語氣不容置疑。
蘇木閉上眼，顫顫巍巍地說道：「他們……他們等了三十年，終於拿到了英超冠軍……而且，是兩座。另外……還有一座歐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