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暗子
天書樓中。
李先體內的無限大道四重結構在琉璃寶光的渲染下，熠熠生輝。
每一重結構中蘊含的威能都不遜色於一尊強大道主。
四重合一……
縱然不依賴開天術，都能凌駕於太真、十方、扶光等道主之上。
而這，並不是他的極限。
「我的意志仍可維持我繼續裂變下去……四重變為八重，所需花費的時間………」
李先運轉無限大道，很快得出結論。
千年！
時間增長已經愈發誇張了。
照這樣下去，八變十六、十六變三十二、三十二便六十四，更是得花上一紀、十紀、百紀……不過……
細細一想，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真能裂變到六十四倍，乃至一百二十八倍道主之力，別說同境道主了，就算主宰…
怕都會被他靠著「量」的優勢生生砸死。
而且……
「之所以往後需要花上十紀、百紀、千紀歲月，主要和我自身的意志，以及對大道的理解、世界的優化有關，磨刀不誤砍柴工，未來如果我能增強意志，提升大道，優化世界結構，裂變的速度必然也會大幅縮短。」
另外，不是還有世界之心麼？
這種天材地寶亦能有效縮短他的裂變時間。
甚至，世界之心有了，再往上還有沒有宇宙之心？
真有的話，一枚下來……
他都不知道自己能提升到什麼程度。
思緒流轉片刻，李先還是定下心來。
「再閉關一紀，裂變到意志所能承受的極限再說。」
就在此時，他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思索片刻，陣法開啟。
卻見陣法外，宿命道主、姬頊道主、稜鏡道主，以及人族陣營的太真道主居然都在外面等候。隨著李先陣法一開，幾人的目光同時落到了他身上。
所有人目光望向他，都是驚異中帶有一絲難以置信……
最終，由宿命道主率先開口：「恭賀李道主，大道已成，問鼎道主之尊！」
李先微微頷首：「多謝。」
他並沒有隱瞞自己破境的意思。
這番話直白的回應更是讓所有道主心中的猜測完成證實。
「了不起！兩紀成道，李道主的成就縱觀我天命教中，都堪稱第一人！」
「哈哈哈，恭賀李道主，大道有成，此時此刻，才是真正的長生永駐，永恆不朽！」
姬頊道主、稜鏡道主亦是緊跟著開口。
道君雖然神通了得，如北冥、寰宇這些佼佼者更能與混元霸主爭鋒，但他們的壽命大限實際上也和玄仙沒什麼區別。
即便一些特殊生命壽元悠長，也很難打破萬紀大限！
可一成道主……
別說萬紀了，他們將和不朽金仙一樣，十萬紀、百萬紀、千萬紀的歲月都無法將他們侵蝕、消磨。甚至，不朽金仙、大能者，乃至道祖們都扛不住的一億八百萬紀宇宙大寂滅，也影響不得他們分毫。他們才是真正的永生者、不朽者。
邁入這個領域，就等同於真正進入了族群，乃至整個仙界、天命宇宙的巔峰階層。
不至於像那些所謂的仙帝、道君一樣，對方去混沌虛無冒險個幾千紀，回來一看，嚅，都死光了。李先對著幾人微微頷首回應。
緊接著，他將目光轉向了太真道主：「我已證道，看樣子，我們之間的百紀之約，我並未令道主失望。「好！幹得漂亮！」
太真道主亦是由衷為李先感到高興。
雖然她心裡實際上有那麼一點點後悔，沒有在李先的論文到她手上的第一時間就找上門去，將他收為弟子，不過……
當不成師徒，當朋友也不錯。
以後可以一起去混沌虛無冒險歷練。
「我此番前來，是特意借你前去閉關潛修，以助你儘快渡過剛剛破境道主脫離了三千大道這一溫床環境所造成的虛弱期。」
太真道主直言道。
一旁的宿命道主卻是連忙道：「太真道主，倒也不用這麼著急，李道主才破境百餘年，不妨讓他再在我們天命教適應一下，何況，要說渡過虛弱期的最佳之地……我天命教的大羅天便是延伸至混沌虛無的觸角，最合適不過。」
說這番話時，他心裡還有些懊悔。
他特意給李先法王權限，將各種典籍、資源擺到了他面前，思忖著，以天命教的底蘊，將如此多寶物放在李先眼，前他卻沒有半分貢獻點可用，不愁他還能坐得住。
只是沒想到，命運天書這麼早就開啟了，而李先……
居然藉助命運天書感應到的命運大道玄妙，一鼓作氣，破境道主了！
那麼一點時間……
怕是連天命教寶庫內數量繁多的珍貴資源、資料，都還沒有看完呢。
「怎麼，李道主若是不願待在天命教中，天命教還要強行留人不成？」
太真道主不悅道。
「那自然不是，只是李道主這不是剛剛突破嗎？且讓李道主去神聖七天，乃至大羅天中閉關潛修數紀，熬過了虛弱期再走也不算遲。」
宿命道主笑著道：「既成道主，擁有了永恆的生命，就不必再像道君階段那般，晝夜不休，朝夕不輟，休息上幾紀也不算什麼。」
「在大羅天潛修數紀……」
太真道主笑了笑：「天命教的教義我等自然敬佩，但天命教中，各種各樣的異族法王、法尊太多了，其中一些雖然加入了天命教，可本身卻仍有著背後族群的立場，更別說還有名譽法王、名譽法尊了。」她直言不諱：「這些法王若突然出手，天命教如何應對？防備？總不至於再不讓任何人靠近他吧？那又和軟禁有什麼區別？我等可不放心將李道主放在這種環境中，還是儘快將其帶回族群為好。」「太真道主既知有人不願看到李道主渡過虛弱期，就該知道，這個時候讓李道主返回族群，才是真正的危險。」
「這一點我人族自然心中有數，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
太真道主平靜道。
宿命道主搖了搖頭，卻是將目光轉向李先：「李道主，天命教才是讓道君，乃至道主生存的最佳環境。」
他誠懇道：「仙界中，半數以上的道主都是自天命教中走出，亦有近兩成道主，皆是我天命教一員，同樣，天命教也有數量最多的主宰，我等衷心希望李道主能好好考慮一下我們先前的提議，另外，我們先前的許諾……亦是有效，甚至一些李道主不滿之處，我們還可以再次協商。」
「宿命道主所言我會記在心裡，想來以後會再有機會合作。」
李先平靜道。
這番話……
無疑是委婉的拒絕。
宿命道主聽了，暗暗嘆息。
他也明白，李先……
太快了！
他們本以為李先少說得幾紀以後才能邁入道主行列，這段時間雖短，但還有很大操作空間，只是沒想到…
他居然能快到這種地步。
他們根本沒能來得及和他培養感情，沒有讓他建立對天命教的歸屬，他就直接破境。
完成修行後李先要返回人類族群，他們也無權阻擋。
否則，天命教一直以來的「中立」立場一旦打破，怕是會引得各族群起攻之。
想到這，他也只得惋惜道：「天命教歡迎李道主的合作，您的「法王』權限，也將永久保留，同時，天命教的大門永遠對李道主敞開。」
李先聽了，稍稍有些意外。
法王權限，而非榮譽法王！
這兩者的性質可不一樣。
法王能夠兌換的東西比之榮譽法王來可多出不少。
這份善意……
李先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當下他收拾好東西，和太真道主一道騰空而起。
出了天書樓他才發現，外面不止有幾位道主，人族中的眾多道君居然也到了個七七八八，甚至還有眾多依附人族的道君。
看到李先出來，人族一方的北冥、寰宇、泰阿等人神色滿是無奈。
好不容易有了李先這個大靠山，享受了上百年走到哪都有人讓路的「無上族群」待遇，結果……這種感覺還沒來得及上頭，李先居然就破境了。
一時間，眾道君雖然依依不捨，卻也只得拱手：「恭賀李道主順利證道！永恆不朽！」
李先亦對著眾人點了點頭。
他們對他有過護法之義，他也默許過他們借他的名號逍遙數百年，雙方互不相欠。
李先和太真道主直接離開。
而時刻關注著李先消息的神族、靈族等其他勢力亦是第一時間得到了這個消息。
尤其是神族倖存下來的道君……
「李先和太真居然在這個時候離開……」
他們隱隱猜到了什麼，目光閃爍著，迅速將消息傳回了族群內部。
很快，李先已經和太真道主出了天命教。
出了天命教後，太真道主才開口道：「你是否也覺得，在你虛弱期時帶離天命教有所不妥。」「虛弱期？」
李先搖了搖頭：「我並沒有因離開三千大道環境不適應而形成虛弱期。」
「沒有？」
太真道主一愣：「沒有虛弱期？」
「嗯，我完成終極一躍後，衍生的大道特性就與三千大道有關。」
李先道。
「三千大道？」
太真道主滿是驚奇：「你既然沒有虛弱期，那你的實力……」
李先看了太真道主一眼，笑了笑：「應該比道主你要強出那麼一點點了。」
「比我強……」
這話，讓太真道主有些彆扭，但她也早就有過心理準備了。
彆扭感僅僅持續片刻，已經昂首道：「憑你在道君階段的積累，比我強才是正常。」
說完，她直接道：「既如此，那麼接下來這個重要任務，安全性就更高一分了。」
「什麼任務？」
「最關鍵……甚至是一號暗子的拔除任務！」
李先體內的無限大道四重結構在琉璃寶光的渲染下，熠熠生輝。
每一重結構中蘊含的威能都不遜色於一尊強大道主。
四重合一……
縱然不依賴開天術，都能凌駕於太真、十方、扶光等道主之上。
而這，並不是他的極限。
「我的意志仍可維持我繼續裂變下去……四重變為八重，所需花費的時間………」
李先運轉無限大道，很快得出結論。
千年！
時間增長已經愈發誇張了。
照這樣下去，八變十六、十六變三十二、三十二便六十四，更是得花上一紀、十紀、百紀……不過……
細細一想，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真能裂變到六十四倍，乃至一百二十八倍道主之力，別說同境道主了，就算主宰…
怕都會被他靠著「量」的優勢生生砸死。
而且……
「之所以往後需要花上十紀、百紀、千紀歲月，主要和我自身的意志，以及對大道的理解、世界的優化有關，磨刀不誤砍柴工，未來如果我能增強意志，提升大道，優化世界結構，裂變的速度必然也會大幅縮短。」
另外，不是還有世界之心麼？
這種天材地寶亦能有效縮短他的裂變時間。
甚至，世界之心有了，再往上還有沒有宇宙之心？
真有的話，一枚下來……
他都不知道自己能提升到什麼程度。
思緒流轉片刻，李先還是定下心來。
「再閉關一紀，裂變到意志所能承受的極限再說。」
就在此時，他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思索片刻，陣法開啟。
卻見陣法外，宿命道主、姬頊道主、稜鏡道主，以及人族陣營的太真道主居然都在外面等候。隨著李先陣法一開，幾人的目光同時落到了他身上。
所有人目光望向他，都是驚異中帶有一絲難以置信……
最終，由宿命道主率先開口：「恭賀李道主，大道已成，問鼎道主之尊！」
李先微微頷首：「多謝。」
他並沒有隱瞞自己破境的意思。
這番話直白的回應更是讓所有道主心中的猜測完成證實。
「了不起！兩紀成道，李道主的成就縱觀我天命教中，都堪稱第一人！」
「哈哈哈，恭賀李道主，大道有成，此時此刻，才是真正的長生永駐，永恆不朽！」
姬頊道主、稜鏡道主亦是緊跟著開口。
道君雖然神通了得，如北冥、寰宇這些佼佼者更能與混元霸主爭鋒，但他們的壽命大限實際上也和玄仙沒什麼區別。
即便一些特殊生命壽元悠長，也很難打破萬紀大限！
可一成道主……
別說萬紀了，他們將和不朽金仙一樣，十萬紀、百萬紀、千萬紀的歲月都無法將他們侵蝕、消磨。甚至，不朽金仙、大能者，乃至道祖們都扛不住的一億八百萬紀宇宙大寂滅，也影響不得他們分毫。他們才是真正的永生者、不朽者。
邁入這個領域，就等同於真正進入了族群，乃至整個仙界、天命宇宙的巔峰階層。
不至於像那些所謂的仙帝、道君一樣，對方去混沌虛無冒險個幾千紀，回來一看，嚅，都死光了。李先對著幾人微微頷首回應。
緊接著，他將目光轉向了太真道主：「我已證道，看樣子，我們之間的百紀之約，我並未令道主失望。「好！幹得漂亮！」
太真道主亦是由衷為李先感到高興。
雖然她心裡實際上有那麼一點點後悔，沒有在李先的論文到她手上的第一時間就找上門去，將他收為弟子，不過……
當不成師徒，當朋友也不錯。
以後可以一起去混沌虛無冒險歷練。
「我此番前來，是特意借你前去閉關潛修，以助你儘快渡過剛剛破境道主脫離了三千大道這一溫床環境所造成的虛弱期。」
太真道主直言道。
一旁的宿命道主卻是連忙道：「太真道主，倒也不用這麼著急，李道主才破境百餘年，不妨讓他再在我們天命教適應一下，何況，要說渡過虛弱期的最佳之地……我天命教的大羅天便是延伸至混沌虛無的觸角，最合適不過。」
說這番話時，他心裡還有些懊悔。
他特意給李先法王權限，將各種典籍、資源擺到了他面前，思忖著，以天命教的底蘊，將如此多寶物放在李先眼，前他卻沒有半分貢獻點可用，不愁他還能坐得住。
只是沒想到，命運天書這麼早就開啟了，而李先……
居然藉助命運天書感應到的命運大道玄妙，一鼓作氣，破境道主了！
那麼一點時間……
怕是連天命教寶庫內數量繁多的珍貴資源、資料，都還沒有看完呢。
「怎麼，李道主若是不願待在天命教中，天命教還要強行留人不成？」
太真道主不悅道。
「那自然不是，只是李道主這不是剛剛突破嗎？且讓李道主去神聖七天，乃至大羅天中閉關潛修數紀，熬過了虛弱期再走也不算遲。」
宿命道主笑著道：「既成道主，擁有了永恆的生命，就不必再像道君階段那般，晝夜不休，朝夕不輟，休息上幾紀也不算什麼。」
「在大羅天潛修數紀……」
太真道主笑了笑：「天命教的教義我等自然敬佩，但天命教中，各種各樣的異族法王、法尊太多了，其中一些雖然加入了天命教，可本身卻仍有著背後族群的立場，更別說還有名譽法王、名譽法尊了。」她直言不諱：「這些法王若突然出手，天命教如何應對？防備？總不至於再不讓任何人靠近他吧？那又和軟禁有什麼區別？我等可不放心將李道主放在這種環境中，還是儘快將其帶回族群為好。」「太真道主既知有人不願看到李道主渡過虛弱期，就該知道，這個時候讓李道主返回族群，才是真正的危險。」
「這一點我人族自然心中有數，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
太真道主平靜道。
宿命道主搖了搖頭，卻是將目光轉向李先：「李道主，天命教才是讓道君，乃至道主生存的最佳環境。」
他誠懇道：「仙界中，半數以上的道主都是自天命教中走出，亦有近兩成道主，皆是我天命教一員，同樣，天命教也有數量最多的主宰，我等衷心希望李道主能好好考慮一下我們先前的提議，另外，我們先前的許諾……亦是有效，甚至一些李道主不滿之處，我們還可以再次協商。」
「宿命道主所言我會記在心裡，想來以後會再有機會合作。」
李先平靜道。
這番話……
無疑是委婉的拒絕。
宿命道主聽了，暗暗嘆息。
他也明白，李先……
太快了！
他們本以為李先少說得幾紀以後才能邁入道主行列，這段時間雖短，但還有很大操作空間，只是沒想到…
他居然能快到這種地步。
他們根本沒能來得及和他培養感情，沒有讓他建立對天命教的歸屬，他就直接破境。
完成修行後李先要返回人類族群，他們也無權阻擋。
否則，天命教一直以來的「中立」立場一旦打破，怕是會引得各族群起攻之。
想到這，他也只得惋惜道：「天命教歡迎李道主的合作，您的「法王』權限，也將永久保留，同時，天命教的大門永遠對李道主敞開。」
李先聽了，稍稍有些意外。
法王權限，而非榮譽法王！
這兩者的性質可不一樣。
法王能夠兌換的東西比之榮譽法王來可多出不少。
這份善意……
李先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當下他收拾好東西，和太真道主一道騰空而起。
出了天書樓他才發現，外面不止有幾位道主，人族中的眾多道君居然也到了個七七八八，甚至還有眾多依附人族的道君。
看到李先出來，人族一方的北冥、寰宇、泰阿等人神色滿是無奈。
好不容易有了李先這個大靠山，享受了上百年走到哪都有人讓路的「無上族群」待遇，結果……這種感覺還沒來得及上頭，李先居然就破境了。
一時間，眾道君雖然依依不捨，卻也只得拱手：「恭賀李道主順利證道！永恆不朽！」
李先亦對著眾人點了點頭。
他們對他有過護法之義，他也默許過他們借他的名號逍遙數百年，雙方互不相欠。
李先和太真道主直接離開。
而時刻關注著李先消息的神族、靈族等其他勢力亦是第一時間得到了這個消息。
尤其是神族倖存下來的道君……
「李先和太真居然在這個時候離開……」
他們隱隱猜到了什麼，目光閃爍著，迅速將消息傳回了族群內部。
很快，李先已經和太真道主出了天命教。
出了天命教後，太真道主才開口道：「你是否也覺得，在你虛弱期時帶離天命教有所不妥。」「虛弱期？」
李先搖了搖頭：「我並沒有因離開三千大道環境不適應而形成虛弱期。」
「沒有？」
太真道主一愣：「沒有虛弱期？」
「嗯，我完成終極一躍後，衍生的大道特性就與三千大道有關。」
李先道。
「三千大道？」
太真道主滿是驚奇：「你既然沒有虛弱期，那你的實力……」
李先看了太真道主一眼，笑了笑：「應該比道主你要強出那麼一點點了。」
「比我強……」
這話，讓太真道主有些彆扭，但她也早就有過心理準備了。
彆扭感僅僅持續片刻，已經昂首道：「憑你在道君階段的積累，比我強才是正常。」
說完，她直接道：「既如此，那麼接下來這個重要任務，安全性就更高一分了。」
「什麼任務？」
「最關鍵……甚至是一號暗子的拔除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