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命運
命運天書開啟！
天書樓外所有道君都心有所感。
但這一次……
整個天書樓外，風平浪靜。
沒有任何一位道君出面想在最後一刻進行捨命一搏。
因為如果敢在這個時候入天書樓……
搞不好真就等於「捨棄性命」了。
李先早在一百三十年前已用絕對實力，打服了所有道君，讓他們心甘情願……
哪怕不甘心，也只能乖乖將這次命運天書的參悟機會拱手相讓。
因此，在感應到命運天書開啟後，眾道君也只是滿懷羨慕的朝天書樓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該幹嘛幹嘛「嗡嗡！」
天書樓陣法啟動，很快將這棟建築物盡數囊括在內。
李先手持控制陣法中樞的鑰匙，步入天書樓內。
整個天書樓，嚴格來說只分為上下兩層。
但這兩層，卻是兩層空間。
下層空間收藏著諸多道君、玄仙層面的典籍、見聞、記載、經驗，而上層空間……
也就是此刻李先所處的空間，只有一冊金色書籍，正緩緩翻開。
李先來到這冊書籍前。
書籍只是一個載體。
當李先的心神和這個載體相連時，他清晰感覺到自身的定位似乎發生了變化。
他不再是一個單純的人類生命，而是……
是腳下的天書樓，是天書樓外的廣場，是廣場周邊的花草、樹木、岩石、流水，是二十八重天無處不在的靈氣、清風、陽光，更是二十八重天的空間本身，以及隨著空間流轉而投射出來的時間意義。他是天地，是萬物，是周邊一切。
就在他沉浸在這種奇特感知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被瞬間引動，降臨，籠罩上了命運天書，同時攜裹住了李先的意識感知。
「命運大道！」
李先心中明悟。
命運大道降臨了。
在命運大道降臨的剎那，他的思緒、認知，豁然被無限拔高。
原本是第二十八重天空間、時間的立場，瞬間被拔高到凌駕於二十八重天之上……
整個天命教的三十六重天，裡面的一切，盡數在他的感知之下。
他不止能感應到所有的事物、能量、規則變化，甚至能夠感受到一些特殊生靈。
那是……
玄仙、金仙，乃至大能者，並根據那些金仙、大能者，輕而易舉追溯到了他們位於本源之海所在的位置透過本源之海，他的感知仿佛被無數力量牽引著，投射到了整個仙界範圍。
無數山川、無數河流、遼闊空間、悠久時間……
一切的一切，盡數在他眼前展現。
這一刻，他仿佛成為了這方天地，乃至整個仙界、宇宙的主宰！
萬事萬物，盡數呈現，瞭然於心！
「這就是命運大道……」
李先感應著整個仙界、宇宙盡收眼底的繁雜、遼闊，感受著萬事萬物循三千大道的變化運轉，直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觸動湧上心頭。
這種觸動，他只在當年第一次參悟開天真意圖時有過。
為毀滅、為造化、為新生而感動！
可這一次……
這種觸動，卻僅僅是為了「存在」本身！
為了三千大道之首，維繫一切，包括虛無大道而「存在」的命運大道感動！
這一刻，他仿佛真正意識到了「存在」的終極意義！
那是凌駕於生死，凌駕於寂滅，凌駕於虛無，凌駕於時間、空間、因果、輪迴之上的意義……在這種意義的渲染下……
一些原本模糊的念頭、想法，突然就變得清晰起來了。
當年他參悟裂變形態時，曾覺得裂變的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八變十六，和傳說中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有些類似。
並藉助開天術的玄妙生出了「我道即三千大道」的想法。
只是這個想法超出常理，甚至道主自身的道就是從三千大道中磨礪出來的，他當時覺得，道主如果真用自身之道衍化三千大道，那麼，是先有自身之道，還是先有三千大道？
這個問題當時的他根本想不明白，只能將其銘刻保留下來，猶如一枚種子，種在內心深處。可在這一刻，這枚靈感種子………
似乎生根、發芽了。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李先靜靜體悟著此刻在命運大道的玄妙下，仿佛能夠洞悉整個仙界，更猶如化身整個宇宙的感動。「根本不是這樣啊……」
他精神震顫著，整個人都陷入了這種無法言喻的明悟中。
「道，就是一，也是二，是三，更是萬物！」
一切的本質，就在於道。
「、二、三、萬事萬物，都只是道的不同顯化。」
雲騰致雨、露結為霜、水滴成冰。
是因為雲本來就可以是雨，露本來可以結霜，水也本來可以是冰。
「世人皆說，命運大道，統轄三千大道……但，這種說法並不純粹，也不絕對，三千大道一直都存在著，只是因為命運大道開始運轉，以一種人們認為「統御』的方式運轉，人們才注意到了三千大道仿佛萬事萬物般顯化！」
命運，就是一切可觀測的源頭！
命運，就是「我即三千大道」「我思故我在」「我心即天心」中的那個「我」字！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有物混成先天地生……池，是道，是命運，是一切的起源！」李先腦海中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觸動。
在這種觸動和覺悟下，他的身形禁不住微微顫抖。
意識亦是在這種思索下不斷瓦解、重塑、新生。
道就是萬物，萬物就是道，我就是道，我就是萬物。
下一刻…
他的大道尚未蛻變……
但他的秘法三相生，一種全新形態卻是衍變開來……
「三相生；生萬物！」
剎那間，三相生似乎衝破了過去、現在、未來的桎梏，輻射到了萬事萬物的所有領域！
尤其是在此刻奇妙的命運增幅下……
他能看到一朵鮮艷的花朵，繼續盛開、直至凋零，落入塵土，融入大地。
也能看到這朵鮮花含苞待放、茁壯成長，破土而出，乃至仿佛種子般靜靜埋藏大地的場景。他更能看到一個辛苦勞作的六境修士，朝不保夕，掙扎求存，但靠著一天天的積累，境界終于越來越高，終於有朝一日，兌換到了一份仙力材料，一舉修成散仙，得到仙民身份，加入一個煉器工坊，再尋得道侶，生兒育女。
為了讓子嗣有更好的修煉環境，他傾注一生，日夜不休，勞累交加，直至某一次操作陣法不當，被反噬而死。
他甚至還能看到這個六境修士一步步成長，由青年、少年，再到哇哇落地的場景。
似乎，只要他願意，只要他的意識能夠支撐他處理足夠多的信息，他甚至能夠看到他回歸胎兒的場景。生萬物！
宇宙時空、芸芸眾生，自然也是萬事萬物的範疇之內！
緊接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將「目光」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很快，他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他甚至看到自己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並用看到未來的方式精準的窺覷到了道主境界的突破。
在經過一次次揣摩、推衍，確保到萬無一失後………
他完成了終極一躍，成就道主。
並且，成就道主後的他，無限大道圓滿，不止更為強大，裂變效率更是快到極致。
他特意保留了五方世界，將其融入完成終極一躍的無限大道中，讓無限大道維持著一核心、四裂變的複合形態。
四方世界任何一方，都能當作「燃料」打出開天術！
然後，哪怕不藉助「世界之心」僅通過「無限裂變」他仍然能在數年間，讓四方世界「裂變」出來。如果用世界之心，一方世界的恢復時間更是會被縮短到十個呼吸。
即，每十個呼吸，他就能打出一記開天術！
這等手段，在頂尖道主中都堪稱頂尖！
只要不是遭受圍攻，甚至，只要不是遭受五位以上的道主圍攻，他在那些道主、大能面前，和主宰幾乎沒什麼區別。
「道主，就這麼成了？」
李先喃喃自語。
真的，這麼容易麼？
他神情恍惚。
緊接著，他似乎看到了什麼變化。
一時間，目光重新凝聚到了「自己」身上。
驚異的事發生了……
這一次，他在用看到未來的方式窺覷自己道主境界的突破，可由於他內心的遲疑，以至於遲遲無法做出最後的決定，蹉跎了數十紀歲月，甚至……
心力交瘁！
儘管仍然完成了終極一躍，邁入道主領域，但這個結果和先前相比……
已是截然不同！
「所以，未來時刻在發生變化？變化的方式，取決於我現在的想法以及接下來的行動？」
這種變化……
有些怪異，但又十分合理。
世間沒有全知全能。
記得他曾看到過一個笑話，穿越過去，記下每一張彩票號碼，都不見得能每一張能中。
畢竟……
未來時刻在變。
不止他在變，萬事萬物，都在改變。
一丁點改變就可能引發蝴蝶效應，從而令走向截然不同。
這一幕，給李先提了個醒，不可完全依賴三相生，以及生萬物所「看」到的未來。
不過，這種改變，再加上他所參悟的「生萬物」倒也給了他一個思路。
「無限大道，代表著超越極限、無極無限，但這種超越，終究缺了一份厚重，缺了一份底蘊……當我已經站在巔峰，並超越巔峰後，接下來的路呢？」
無限大道的無限，不是意志、精神、大道上的無限，而是……
真正的無限！
讓道路無限！
能量、意志、時間、空間……
一直無極無限的蔓延下去。
天書樓外所有道君都心有所感。
但這一次……
整個天書樓外，風平浪靜。
沒有任何一位道君出面想在最後一刻進行捨命一搏。
因為如果敢在這個時候入天書樓……
搞不好真就等於「捨棄性命」了。
李先早在一百三十年前已用絕對實力，打服了所有道君，讓他們心甘情願……
哪怕不甘心，也只能乖乖將這次命運天書的參悟機會拱手相讓。
因此，在感應到命運天書開啟後，眾道君也只是滿懷羨慕的朝天書樓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該幹嘛幹嘛「嗡嗡！」
天書樓陣法啟動，很快將這棟建築物盡數囊括在內。
李先手持控制陣法中樞的鑰匙，步入天書樓內。
整個天書樓，嚴格來說只分為上下兩層。
但這兩層，卻是兩層空間。
下層空間收藏著諸多道君、玄仙層面的典籍、見聞、記載、經驗，而上層空間……
也就是此刻李先所處的空間，只有一冊金色書籍，正緩緩翻開。
李先來到這冊書籍前。
書籍只是一個載體。
當李先的心神和這個載體相連時，他清晰感覺到自身的定位似乎發生了變化。
他不再是一個單純的人類生命，而是……
是腳下的天書樓，是天書樓外的廣場，是廣場周邊的花草、樹木、岩石、流水，是二十八重天無處不在的靈氣、清風、陽光，更是二十八重天的空間本身，以及隨著空間流轉而投射出來的時間意義。他是天地，是萬物，是周邊一切。
就在他沉浸在這種奇特感知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被瞬間引動，降臨，籠罩上了命運天書，同時攜裹住了李先的意識感知。
「命運大道！」
李先心中明悟。
命運大道降臨了。
在命運大道降臨的剎那，他的思緒、認知，豁然被無限拔高。
原本是第二十八重天空間、時間的立場，瞬間被拔高到凌駕於二十八重天之上……
整個天命教的三十六重天，裡面的一切，盡數在他的感知之下。
他不止能感應到所有的事物、能量、規則變化，甚至能夠感受到一些特殊生靈。
那是……
玄仙、金仙，乃至大能者，並根據那些金仙、大能者，輕而易舉追溯到了他們位於本源之海所在的位置透過本源之海，他的感知仿佛被無數力量牽引著，投射到了整個仙界範圍。
無數山川、無數河流、遼闊空間、悠久時間……
一切的一切，盡數在他眼前展現。
這一刻，他仿佛成為了這方天地，乃至整個仙界、宇宙的主宰！
萬事萬物，盡數呈現，瞭然於心！
「這就是命運大道……」
李先感應著整個仙界、宇宙盡收眼底的繁雜、遼闊，感受著萬事萬物循三千大道的變化運轉，直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觸動湧上心頭。
這種觸動，他只在當年第一次參悟開天真意圖時有過。
為毀滅、為造化、為新生而感動！
可這一次……
這種觸動，卻僅僅是為了「存在」本身！
為了三千大道之首，維繫一切，包括虛無大道而「存在」的命運大道感動！
這一刻，他仿佛真正意識到了「存在」的終極意義！
那是凌駕於生死，凌駕於寂滅，凌駕於虛無，凌駕於時間、空間、因果、輪迴之上的意義……在這種意義的渲染下……
一些原本模糊的念頭、想法，突然就變得清晰起來了。
當年他參悟裂變形態時，曾覺得裂變的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八變十六，和傳說中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有些類似。
並藉助開天術的玄妙生出了「我道即三千大道」的想法。
只是這個想法超出常理，甚至道主自身的道就是從三千大道中磨礪出來的，他當時覺得，道主如果真用自身之道衍化三千大道，那麼，是先有自身之道，還是先有三千大道？
這個問題當時的他根本想不明白，只能將其銘刻保留下來，猶如一枚種子，種在內心深處。可在這一刻，這枚靈感種子………
似乎生根、發芽了。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李先靜靜體悟著此刻在命運大道的玄妙下，仿佛能夠洞悉整個仙界，更猶如化身整個宇宙的感動。「根本不是這樣啊……」
他精神震顫著，整個人都陷入了這種無法言喻的明悟中。
「道，就是一，也是二，是三，更是萬物！」
一切的本質，就在於道。
「、二、三、萬事萬物，都只是道的不同顯化。」
雲騰致雨、露結為霜、水滴成冰。
是因為雲本來就可以是雨，露本來可以結霜，水也本來可以是冰。
「世人皆說，命運大道，統轄三千大道……但，這種說法並不純粹，也不絕對，三千大道一直都存在著，只是因為命運大道開始運轉，以一種人們認為「統御』的方式運轉，人們才注意到了三千大道仿佛萬事萬物般顯化！」
命運，就是一切可觀測的源頭！
命運，就是「我即三千大道」「我思故我在」「我心即天心」中的那個「我」字！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有物混成先天地生……池，是道，是命運，是一切的起源！」李先腦海中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觸動。
在這種觸動和覺悟下，他的身形禁不住微微顫抖。
意識亦是在這種思索下不斷瓦解、重塑、新生。
道就是萬物，萬物就是道，我就是道，我就是萬物。
下一刻…
他的大道尚未蛻變……
但他的秘法三相生，一種全新形態卻是衍變開來……
「三相生；生萬物！」
剎那間，三相生似乎衝破了過去、現在、未來的桎梏，輻射到了萬事萬物的所有領域！
尤其是在此刻奇妙的命運增幅下……
他能看到一朵鮮艷的花朵，繼續盛開、直至凋零，落入塵土，融入大地。
也能看到這朵鮮花含苞待放、茁壯成長，破土而出，乃至仿佛種子般靜靜埋藏大地的場景。他更能看到一個辛苦勞作的六境修士，朝不保夕，掙扎求存，但靠著一天天的積累，境界終于越來越高，終於有朝一日，兌換到了一份仙力材料，一舉修成散仙，得到仙民身份，加入一個煉器工坊，再尋得道侶，生兒育女。
為了讓子嗣有更好的修煉環境，他傾注一生，日夜不休，勞累交加，直至某一次操作陣法不當，被反噬而死。
他甚至還能看到這個六境修士一步步成長，由青年、少年，再到哇哇落地的場景。
似乎，只要他願意，只要他的意識能夠支撐他處理足夠多的信息，他甚至能夠看到他回歸胎兒的場景。生萬物！
宇宙時空、芸芸眾生，自然也是萬事萬物的範疇之內！
緊接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將「目光」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很快，他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他甚至看到自己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並用看到未來的方式精準的窺覷到了道主境界的突破。
在經過一次次揣摩、推衍，確保到萬無一失後………
他完成了終極一躍，成就道主。
並且，成就道主後的他，無限大道圓滿，不止更為強大，裂變效率更是快到極致。
他特意保留了五方世界，將其融入完成終極一躍的無限大道中，讓無限大道維持著一核心、四裂變的複合形態。
四方世界任何一方，都能當作「燃料」打出開天術！
然後，哪怕不藉助「世界之心」僅通過「無限裂變」他仍然能在數年間，讓四方世界「裂變」出來。如果用世界之心，一方世界的恢復時間更是會被縮短到十個呼吸。
即，每十個呼吸，他就能打出一記開天術！
這等手段，在頂尖道主中都堪稱頂尖！
只要不是遭受圍攻，甚至，只要不是遭受五位以上的道主圍攻，他在那些道主、大能面前，和主宰幾乎沒什麼區別。
「道主，就這麼成了？」
李先喃喃自語。
真的，這麼容易麼？
他神情恍惚。
緊接著，他似乎看到了什麼變化。
一時間，目光重新凝聚到了「自己」身上。
驚異的事發生了……
這一次，他在用看到未來的方式窺覷自己道主境界的突破，可由於他內心的遲疑，以至於遲遲無法做出最後的決定，蹉跎了數十紀歲月，甚至……
心力交瘁！
儘管仍然完成了終極一躍，邁入道主領域，但這個結果和先前相比……
已是截然不同！
「所以，未來時刻在發生變化？變化的方式，取決於我現在的想法以及接下來的行動？」
這種變化……
有些怪異，但又十分合理。
世間沒有全知全能。
記得他曾看到過一個笑話，穿越過去，記下每一張彩票號碼，都不見得能每一張能中。
畢竟……
未來時刻在變。
不止他在變，萬事萬物，都在改變。
一丁點改變就可能引發蝴蝶效應，從而令走向截然不同。
這一幕，給李先提了個醒，不可完全依賴三相生，以及生萬物所「看」到的未來。
不過，這種改變，再加上他所參悟的「生萬物」倒也給了他一個思路。
「無限大道，代表著超越極限、無極無限，但這種超越，終究缺了一份厚重，缺了一份底蘊……當我已經站在巔峰，並超越巔峰後，接下來的路呢？」
無限大道的無限，不是意志、精神、大道上的無限，而是……
真正的無限！
讓道路無限！
能量、意志、時間、空間……
一直無極無限的蔓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