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改變
大羅金仙隕滅產生的大道歸源，直接在這片區域掀起巨大漣漪。
所有位於周邊的不朽金仙們全部清晰感覺到這股大羅之力回歸本源之海引發的大道潮汐。
在這種潮汐的衝擊下，哪怕很多人並非時空、因果、輪迴一脈的金仙，仍是感覺心慌意亂，惶惶不安。尤其是以最快速度穿梭而來，分成先後的星翡、神策、玉坤、龍淵、三垣、北河等金仙，隨著叛徒承光在一陣滿懷不甘的叫喊中徹底被碾碎之際，所有人無不心頭劇震！
「隕落了！？」
「時空、因果、輪迴……是承光！是靈寶閣閣主承光……他隕落了！？」
「怎麼可能……承光雖然背叛人族，可大羅金仙巔峰的實力毋庸置疑，一手五彩玄光威能極盛，大能道主之下首屈一指，他出手截殺李先一個寂滅道君，怎麼可能隕落！？」
這些人中，感知最敏銳的無疑是走無極之道，精修靈魂玄妙的龍淵劍主。
再加上此刻他們離戰場已然不遠，他仿佛能夠清晰「看」到代表著「無限」大道的琉璃寶光以不遜色於道主一擊的威勢，碾碎大羅承光的場景。
那種無堅不摧的毀滅之力……
直讓他生出一種不寒而慄的顫抖之感。
因為……
即便換成他面對那一劍，他的結果也不會有絲毫變化。
會死！
直接殞命在那一劍下！
「怎麼可能，那可是承光！」
相較於龍淵劍主的駭然，和李先有過間接摩擦的玉坤劍主受到的震動更為強烈。
「李先即便媲美混元，又如何能與承光爭鋒！？和巔峰大羅金仙爭鋒！？有人，絕對是有其他人在幫他！」
她滿是不甘心。
不肯接受。
哪怕她壓根沒有在戰場上感應到李先以外的第二道氣息，仍然引動大道，全速穿梭，奔赴戰場想要「看」的更真切一些。
直到……
她親眼「看」到李先緩緩收斂身上強橫到極致的「無限」之力，並將五道光芒黯淡的靈物盡數攝入手中時，哪怕心裡再怎麼不願接受，仍然只得失魂落魄的停了下來，不敢再靠近半步。
「咻！」
玉坤劍主抵達後不久，星翡仙主緊隨而至。
「真的是李道君！」
他看著李先，亦是覺得眼前一幕有種不真實感：「李道君……竟是斬殺了前靈寶閣閣主承光！？」李先媲美混元金仙級的戰力都是根據各方戰績進行推測。
他也好，乃至其他很多人，從未真正見過。
可現在……
一份真的不能再真的戰績就擺在他們面前。
大羅金仙！
斬殺大羅金仙！
承光這種連刑天之主大意下，都未曾拿下的巔峰大羅金仙，竟是生生殞命在李先手上！
這種實力……
何止混元金仙級戰力！？
這分明已經是頂尖金仙中的頂尖！
大能道主之下最強存在的一批！
這個時候，緊跟而來的神策仙主、三垣星主、北河星主等人亦是趕了過來。
看著虛空中真的只有孤身一人的李先……
真的沒有假借任何外人之力滅殺大羅承光的李先……
這些仙主神色亦是神情恍惚。
「李道君……競然強橫至此………」
「一直以來，我都有些懷疑，身為寂滅道君的李道君，當年到底是怎麼在萬靈道主那等對標大能的強者手中逃走的，哪怕有什麼保命之物，可如果實力不夠，仍然很難在道主面前脫身……」
星翡仙主回過神來，深吸了一口氣：「可今時今日，親眼見得他劍斬叛徒承光，一切疑惑，都已經有了答案！」
他重重握拳，向前狠狠一砸：「實力！李道君，他靠的從來不是什麼外物，是實力！連巔峰大羅金仙都能斬殺，屬於他自身的絕對實力！！」
實力！
這兩個鏗鏘有力的字眼，終於讓恍惚中的神策、三垣、北河，乃至龍淵、玉坤等人盡數收斂心神。他們望著氣息雖有衰落，但卻在很快恢復過來的李先，每個人……
內心深處都多了一種名為敬畏的情緒。
哪怕星翡仙主………
他先前提及李先時雖然頗為客氣，可更多的是看好他未來有望道主的潛力，自我認知下，他和李先還是足以平起平坐。
可現在……
哪怕李先未成道主，憑藉大羅金仙本就高出混元金仙一籌的實力，能劍斬大羅的他，似乎…也已經凌駕於他們之上了。
更別說承光放到大羅金仙中都算得上佼佼者。
「倒是留下了一份不錯的戰利品！」
李先將五彩玄光代表的五份先天靈物……
或者說先天靈寶盡數收回，稍稍打量一番，眼中露出一絲笑意。
這幾份先天靈寶雖然被裂變形態的天極劍擊潰，但終究是頂尖靈物，修復一番仍可使用，五份一起售賣哪怕考慮到二手和折損因素……
都能賣出大幾百萬價格！
再加上他儲物戒指中的一些其他戰利品……
收益絕對破千萬了。
這將能有效緩解他混沌晶不夠用的問題。
收拾好東西，他將目光轉向一旁。
星翡、神策、三垣、北河等金仙同時迎了上來。
「李道君………」
「極光仙主竟能以道君之身，玄仙之力斬殺大羅金仙，當真神通無量！十萬紀以來最強仙帝之稱都無法形容你的強大，當屬人族有史以來第一仙帝！」
「恭賀李道君，斬殺人族叛徒承光，拿下戰爭聖殿一件頂尖先天靈寶懸賞。」
「懸賞？」
李先心中微動。
戰爭聖殿拿了一件頂尖先天靈寶來懸賞叛徒承光？
他還以為，這件戰爭聖殿內部醜聞，又有刑天之主專門負責，他們會內部解決呢，沒想到還有對外懸這倒又算一份意外收穫。
他對著幾人點了點頭。
「一時耽誤，讓諸位久等了，時間上……知薇塵和凌乾坤的對決已經要開始了吧？我們這就過去，看看他們兩個誰才是真正的大道金仙榜第二人？」
李先對著幾人道。
「沒有沒有，我們也是剛到不久。」
「李道君能親自過來見證這場比賽，這是那兩個後輩的榮幸，多久我們都能等。」
「對，由李道君見證，這場比賽最終的結果才最具說服力，這也是他們兩人的福分啊，哈哈哈。」神策、三垣、北河等金仙連忙笑著回應。
只是………
李先覺得這三垣、北河兩人的說話方式有點怪怪的。
什麼叫兩個後輩？
什麼叫是他們的福分？
他修煉至今才一紀出頭，年齡比他們小了一大截。
說的他好像大出知薇塵、凌乾坤一輩了一樣。
「我也只是大道金仙榜上的一員罷了。」
李先重申了一下。
「……」
大道金仙榜一員。
幾位不朽金仙面面相覷。
李先這話是說的很有道理，可對標一下剛剛殞命在他手上的大羅承光……
這合適嗎？
最終，三垣、北河兩人也只得訕訕的笑了兩聲，簇擁著李先，直奔萬禁山而去。
而這一過程，玉坤劍主也好，龍淵劍主也罷，則是全程沒有說話。
從星翡、神策兩人的態度就可以看出，李先在知薇塵和凌乾坤之間，究竟是站誰的立場。
尤其是當李先真正抵達萬禁山時……
知薇塵第一時間欣喜的迎了上來：「李道君，我看虛天仙境有消息說你遭到了我人族叛徒承光的偷襲……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嗯，無恙。」
李先回了一聲，同時詢問：「準備如何？」
「我這段時間都跟在師祖身邊修行，進度斐然，別說凌乾坤失了乾坤無極劍，就算他有這柄上等靈寶在手，我也有不少把握能戰而勝之。」
知薇塵自信滿滿的說著。
語氣中，甚至還帶有一絲「求誇獎」的姿態。
「好，那我就等著你力壓凌乾坤，成為新的大道金仙榜第二，乃至第一人。」
李先道。
另一邊……
凌乾坤亦是第一時間湊到了自家母親身前，他望向和知薇塵交流的那道身影，眼中有些妒忌：「那李先……當真是好運道，遭遇承光這尊大羅金仙襲擊都能保全性命……」
「運道？」
玉坤劍主擡了擡頭：「你覺得是運氣？」
凌乾坤察言觀色，很快意識到了自家母親語氣不對，連忙道：「這……當是他本身實力不差，保命手段了得，承光背負通緝，一時半會兒奈何他，不敢久待，被迫退去，讓他得以全身而退……」玉坤劍主尚未回話，一旁的龍淵劍主卻開口道：「我想了一下，大道金仙榜事關我人族氣運，能者上，庸者下，不該用投機取巧之法尸位素餐，凌乾坤，你且以自身實力捍衛你的排名，那雲霄劍，我且收回…
說完，他根本不給玉坤劍主和凌乾坤反對的機會，虛手一召，這柄在上等先天靈寶中堪稱頂尖的仙劍直接自凌乾坤手中飛出，落入這位無極金仙手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凌乾坤神色一慌：「雲霄劍……」
玉坤劍主亦是臉色微變：「龍淵仙友…」
「玉坤，就這樣吧。」
龍淵劍主看了她一眼，甚至沒有更多的解釋，身形一閃，離開了萬禁山。
一個混元金仙的子嗣，竟然狂妄愚蠢到去敵視一尊能斬殺大羅金仙的強大存在，言裡言外巴不得對方馬上去死…
這種仙友……
他生怕自己走得慢了，就惹禍上身，想走也走不了了。
所有位於周邊的不朽金仙們全部清晰感覺到這股大羅之力回歸本源之海引發的大道潮汐。
在這種潮汐的衝擊下，哪怕很多人並非時空、因果、輪迴一脈的金仙，仍是感覺心慌意亂，惶惶不安。尤其是以最快速度穿梭而來，分成先後的星翡、神策、玉坤、龍淵、三垣、北河等金仙，隨著叛徒承光在一陣滿懷不甘的叫喊中徹底被碾碎之際，所有人無不心頭劇震！
「隕落了！？」
「時空、因果、輪迴……是承光！是靈寶閣閣主承光……他隕落了！？」
「怎麼可能……承光雖然背叛人族，可大羅金仙巔峰的實力毋庸置疑，一手五彩玄光威能極盛，大能道主之下首屈一指，他出手截殺李先一個寂滅道君，怎麼可能隕落！？」
這些人中，感知最敏銳的無疑是走無極之道，精修靈魂玄妙的龍淵劍主。
再加上此刻他們離戰場已然不遠，他仿佛能夠清晰「看」到代表著「無限」大道的琉璃寶光以不遜色於道主一擊的威勢，碾碎大羅承光的場景。
那種無堅不摧的毀滅之力……
直讓他生出一種不寒而慄的顫抖之感。
因為……
即便換成他面對那一劍，他的結果也不會有絲毫變化。
會死！
直接殞命在那一劍下！
「怎麼可能，那可是承光！」
相較於龍淵劍主的駭然，和李先有過間接摩擦的玉坤劍主受到的震動更為強烈。
「李先即便媲美混元，又如何能與承光爭鋒！？和巔峰大羅金仙爭鋒！？有人，絕對是有其他人在幫他！」
她滿是不甘心。
不肯接受。
哪怕她壓根沒有在戰場上感應到李先以外的第二道氣息，仍然引動大道，全速穿梭，奔赴戰場想要「看」的更真切一些。
直到……
她親眼「看」到李先緩緩收斂身上強橫到極致的「無限」之力，並將五道光芒黯淡的靈物盡數攝入手中時，哪怕心裡再怎麼不願接受，仍然只得失魂落魄的停了下來，不敢再靠近半步。
「咻！」
玉坤劍主抵達後不久，星翡仙主緊隨而至。
「真的是李道君！」
他看著李先，亦是覺得眼前一幕有種不真實感：「李道君……竟是斬殺了前靈寶閣閣主承光！？」李先媲美混元金仙級的戰力都是根據各方戰績進行推測。
他也好，乃至其他很多人，從未真正見過。
可現在……
一份真的不能再真的戰績就擺在他們面前。
大羅金仙！
斬殺大羅金仙！
承光這種連刑天之主大意下，都未曾拿下的巔峰大羅金仙，竟是生生殞命在李先手上！
這種實力……
何止混元金仙級戰力！？
這分明已經是頂尖金仙中的頂尖！
大能道主之下最強存在的一批！
這個時候，緊跟而來的神策仙主、三垣星主、北河星主等人亦是趕了過來。
看著虛空中真的只有孤身一人的李先……
真的沒有假借任何外人之力滅殺大羅承光的李先……
這些仙主神色亦是神情恍惚。
「李道君……競然強橫至此………」
「一直以來，我都有些懷疑，身為寂滅道君的李道君，當年到底是怎麼在萬靈道主那等對標大能的強者手中逃走的，哪怕有什麼保命之物，可如果實力不夠，仍然很難在道主面前脫身……」
星翡仙主回過神來，深吸了一口氣：「可今時今日，親眼見得他劍斬叛徒承光，一切疑惑，都已經有了答案！」
他重重握拳，向前狠狠一砸：「實力！李道君，他靠的從來不是什麼外物，是實力！連巔峰大羅金仙都能斬殺，屬於他自身的絕對實力！！」
實力！
這兩個鏗鏘有力的字眼，終於讓恍惚中的神策、三垣、北河，乃至龍淵、玉坤等人盡數收斂心神。他們望著氣息雖有衰落，但卻在很快恢復過來的李先，每個人……
內心深處都多了一種名為敬畏的情緒。
哪怕星翡仙主………
他先前提及李先時雖然頗為客氣，可更多的是看好他未來有望道主的潛力，自我認知下，他和李先還是足以平起平坐。
可現在……
哪怕李先未成道主，憑藉大羅金仙本就高出混元金仙一籌的實力，能劍斬大羅的他，似乎…也已經凌駕於他們之上了。
更別說承光放到大羅金仙中都算得上佼佼者。
「倒是留下了一份不錯的戰利品！」
李先將五彩玄光代表的五份先天靈物……
或者說先天靈寶盡數收回，稍稍打量一番，眼中露出一絲笑意。
這幾份先天靈寶雖然被裂變形態的天極劍擊潰，但終究是頂尖靈物，修復一番仍可使用，五份一起售賣哪怕考慮到二手和折損因素……
都能賣出大幾百萬價格！
再加上他儲物戒指中的一些其他戰利品……
收益絕對破千萬了。
這將能有效緩解他混沌晶不夠用的問題。
收拾好東西，他將目光轉向一旁。
星翡、神策、三垣、北河等金仙同時迎了上來。
「李道君………」
「極光仙主竟能以道君之身，玄仙之力斬殺大羅金仙，當真神通無量！十萬紀以來最強仙帝之稱都無法形容你的強大，當屬人族有史以來第一仙帝！」
「恭賀李道君，斬殺人族叛徒承光，拿下戰爭聖殿一件頂尖先天靈寶懸賞。」
「懸賞？」
李先心中微動。
戰爭聖殿拿了一件頂尖先天靈寶來懸賞叛徒承光？
他還以為，這件戰爭聖殿內部醜聞，又有刑天之主專門負責，他們會內部解決呢，沒想到還有對外懸這倒又算一份意外收穫。
他對著幾人點了點頭。
「一時耽誤，讓諸位久等了，時間上……知薇塵和凌乾坤的對決已經要開始了吧？我們這就過去，看看他們兩個誰才是真正的大道金仙榜第二人？」
李先對著幾人道。
「沒有沒有，我們也是剛到不久。」
「李道君能親自過來見證這場比賽，這是那兩個後輩的榮幸，多久我們都能等。」
「對，由李道君見證，這場比賽最終的結果才最具說服力，這也是他們兩人的福分啊，哈哈哈。」神策、三垣、北河等金仙連忙笑著回應。
只是………
李先覺得這三垣、北河兩人的說話方式有點怪怪的。
什麼叫兩個後輩？
什麼叫是他們的福分？
他修煉至今才一紀出頭，年齡比他們小了一大截。
說的他好像大出知薇塵、凌乾坤一輩了一樣。
「我也只是大道金仙榜上的一員罷了。」
李先重申了一下。
「……」
大道金仙榜一員。
幾位不朽金仙面面相覷。
李先這話是說的很有道理，可對標一下剛剛殞命在他手上的大羅承光……
這合適嗎？
最終，三垣、北河兩人也只得訕訕的笑了兩聲，簇擁著李先，直奔萬禁山而去。
而這一過程，玉坤劍主也好，龍淵劍主也罷，則是全程沒有說話。
從星翡、神策兩人的態度就可以看出，李先在知薇塵和凌乾坤之間，究竟是站誰的立場。
尤其是當李先真正抵達萬禁山時……
知薇塵第一時間欣喜的迎了上來：「李道君，我看虛天仙境有消息說你遭到了我人族叛徒承光的偷襲……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嗯，無恙。」
李先回了一聲，同時詢問：「準備如何？」
「我這段時間都跟在師祖身邊修行，進度斐然，別說凌乾坤失了乾坤無極劍，就算他有這柄上等靈寶在手，我也有不少把握能戰而勝之。」
知薇塵自信滿滿的說著。
語氣中，甚至還帶有一絲「求誇獎」的姿態。
「好，那我就等著你力壓凌乾坤，成為新的大道金仙榜第二，乃至第一人。」
李先道。
另一邊……
凌乾坤亦是第一時間湊到了自家母親身前，他望向和知薇塵交流的那道身影，眼中有些妒忌：「那李先……當真是好運道，遭遇承光這尊大羅金仙襲擊都能保全性命……」
「運道？」
玉坤劍主擡了擡頭：「你覺得是運氣？」
凌乾坤察言觀色，很快意識到了自家母親語氣不對，連忙道：「這……當是他本身實力不差，保命手段了得，承光背負通緝，一時半會兒奈何他，不敢久待，被迫退去，讓他得以全身而退……」玉坤劍主尚未回話，一旁的龍淵劍主卻開口道：「我想了一下，大道金仙榜事關我人族氣運，能者上，庸者下，不該用投機取巧之法尸位素餐，凌乾坤，你且以自身實力捍衛你的排名，那雲霄劍，我且收回…
說完，他根本不給玉坤劍主和凌乾坤反對的機會，虛手一召，這柄在上等先天靈寶中堪稱頂尖的仙劍直接自凌乾坤手中飛出，落入這位無極金仙手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凌乾坤神色一慌：「雲霄劍……」
玉坤劍主亦是臉色微變：「龍淵仙友…」
「玉坤，就這樣吧。」
龍淵劍主看了她一眼，甚至沒有更多的解釋，身形一閃，離開了萬禁山。
一個混元金仙的子嗣，竟然狂妄愚蠢到去敵視一尊能斬殺大羅金仙的強大存在，言裡言外巴不得對方馬上去死…
這種仙友……
他生怕自己走得慢了，就惹禍上身，想走也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