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要塞
此時，在人族邊境一座要塞。
望舒劍主、練苒，以及燎原道君三道身影正在這座要塞的一處酒樓研究著什麼。
此刻正在說話的是看上去如三四十歲男子，一身學者裝扮的燎原道君。
「望舒、練苒，你們說的是真的？」
這位道君微微皺眉：「這李先能斬殺黑夜神主，一身實力已勝尋常高階霸主，怕是比之我來，都要略勝一籌，放在天命教中，都是僅次於那些頂尖道君，想要三言兩語讓他將我的傳承盡數交出，可不是件容易之事。」
「你只管將他攔住，言明自己的身份，成為占理一方，剩下的交給我。」
望舒劍主平靜且自信：「我會幫你將失去的東西全部拿回來。」
一旁的練苒院主亦是面露微笑：「你也說了，那李先再怎麼天賦橫溢，也達不到頂尖寂滅道君的層次，況且，就算他真有了頂尖道君的實力，足以對抗頂尖霸主……可望舒劍主實力如何，你還信不過嗎？」燎原道君目光轉向望舒……
這一位，不止是無極金仙中的佼佼者，更是人族七十二劍之一一一望舒劍劍主。
攜望舒劍這柄頂尖先天靈寶之利，哪怕和尋常大羅金仙對抗亦毫不遜色。
有他在……
哪怕李先真有頂尖道君的實力，也會被輕鬆鎮壓。
何況……
他燎原雖不及李先威名赫赫，但也是一尊寂滅道君！
雖因宿慧不全，久久無法意志寂滅，但他自忖自己只是不喜出名爭鬥，真打起來，哪怕弱，不見得會比李先弱多少。
他們三尊強者同時出面……
燎原道君重重點了點頭：「如此，那就讓李先將屬於我的東西物歸原主。」
「本該如此，你的東西卻在他手上發光發熱，我們這些外人都看不過去！」
望舒劍主眼中光芒閃爍：「如果你早就將這些屬於你的東西拿回來了，你何至於千紀來仍然在「寂滅』道君蹉跎？憑你前世積累下來的底蘊，早就該完成終極一躍，問鼎道主！」
燎原道君聽了，亦是有些心痛。
儘管他腦海中「薪火之主」的記憶殘破不堪，轉世之身的說法也沒被問道之主承認，可他能靠殘破記憶成就「寂滅」就是轉世輪迴的最好證明。
若非轉世湮滅了前身帶來的這種「寂滅」體驗他如何能邁出這一步？
這些年來身邊不少人因此主動巴結於他，竭力交好，他自己也早早認可了自己的身份，將自己當成了「薪火之主」的轉世之身。
結果，李先靠著自己的傳承，短短不到一紀竟然已經追平了他上千紀的成就，他心裡也極不平衡。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了此事，還有望舒劍主在旁主持公道，自然要讓李先給個交代！「可有線索了，那李先跨越邊境去了何處？這處傳送陣，應該是直通靈族和周邊六個大小族群？」這個時候，練苒轉向望舒劍主詢問。
「我已經讓我諸天殿的朋友去查了..……」
望舒劍主道：「我們一聯絡上燎原道君，馬上返回人族疆域，恰好遇上李先離開大堯仙朝，於是第一時間追了上來，結果李先直接出境了……」
「出境也不是一件壞事……有些事，在人族境外更好處理……」
燎原道君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在天命教廝殺了數百紀的他，更信奉強者為尊。
而望舒劍主聽得他的言下之意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寶物傳承，有能者居之。
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
「現在關鍵是弄清楚他去了哪一族……」
練苒說著。
可對面的望舒劍主卻仿佛收到了什麼消息一般，突然道：「我諸天殿的好友回訊了，李先……往霧族去了。」
「霧族？那個靈族的附屬種族，他去那裡幹什麼？」
「走，去諸天殿，我已經讓我的朋友啟動陣法，我們這就前往霧族！」
望舒劍主當即起身：「李先不是小角色，一尊高階霸主級的道君，去了霧族必被重重監控，我與霧族的霧晶元老有些交情，讓他一查就能查出李先的蹤跡……」
練苒、燎原道君亦是沒有停留，緊跟著沖天而起，直奔諸天殿。
可就在三人即將趕至諸天殿時，一陣近乎失控般的虛空之力猛然自要塞不遠處爆散開來。
似乎是有什麼人強行鑿穿虛空，進行了破壞性虛空跨越，逸散的空間衝擊，甚至干擾了整個要塞外圍空間，使要塞中所有金仙，以及虛空一脈的仙人全部感受的清清楚楚。
哪怕練苒、望舒、燎原道君亦是第一時間將目光轉向虛空波動傳來的方向……
「那是……一艘仙舟！？」
「好一艘仙舟！就是這艘仙舟在近乎無法虛空穿梭的環境下，強行撞開了虛空，一口氣進行了極其漫長的距離跨越……這至少是上等先天靈寶……不對！這是仙羽舟！太真道主的仙羽舟，但駕馭仙舟之人的氣息……
曾親眼目睹過李先和顧傾仙紫霄問道之戰的望舒劍主頓時面露驚異：「是李先！仙舟之人是李先！」練苒亦是感應到了仙舟上的氣息。
她在驚異過後卻滿是羨慕嫉妒。
「李先不止得了薪火之主傳承，太真道主居然還將這件頂尖靈寶飛舟贈予了他！？此子……何其幸運！頂尖先天靈寶啊！
價值至少數百萬混沌晶！
連她這位時空道院院主都沒有一件。
那艘仙舟強行撞開虛空後沒有半分停滯，方向一轉，直奔這處要塞……
或者說朝要塞中的諸天殿方向而來。
些許距離，轉瞬跨越。
「走，攔住他，正好讓他歸還薪火之主的傳承！那些用掉的，還不出來的資源……」
望舒劍主催促著，眼中也閃過一絲冷冽：「就拿仙羽舟抵扣！」
燎原道君看著李先駕馭的那艘強行撞開虛空的仙羽舟，眼中亦滿是熾熱。
頂尖先天靈寶！
這可是頂尖先天靈寶！
儘管仙羽舟的貴重程度比不上戰爭聖殿花重金打造，僅次於先天至寶的七十二劍，但價格也絕對在三百萬混沌晶以上。
而他……
哪怕當初得了問道之主的一些資助，全部身家也不過數十萬！
這一艘仙舟就抵得上他身家十倍!！
「李先是靠著我的傳承才走到今日，那些，本該都是屬於我的東西……」
他思緒激盪著，猛然沖天而起：「今天，我就要將我的東西統統拿回來！」
這座要塞終究是人族和異族的重要邊境堡壘！
戒備森嚴。
不止時刻開啟有重重陣法，亦都有金仙坐鎮輪值！
李先直接駕馭仙羽舟，無視要塞陣法，一頭扎進來，坐鎮於此的一尊太乙金仙不得不第一時間現身。「極光仙主止步，任何自異族回返之人都需遵循入境流程……」
「讓開。」
李先直接將這位太乙金仙的話語打斷。
不過還是好心提醒了一聲：「靈族道主、大能來襲！速上報消息，全面開啟陣法！」
「道主！？大能!！？」
這位太乙金仙臉色一變。
這一下他亦是顧不得李先直接攜仙羽舟之力越過堡壘外圍的虛空凝固，更顧不得他這種未經程序強行闖入，引發的徹響要塞的警告……
他相信李先不可能在這種事上開玩笑。
「我這就上報消息！」
這位太乙金仙第一時間捏碎了一枚傳訊玉符！
李先點了點頭，仙舟飛行之際，強大的神識更是先一步橫掃全城，抵達諸天殿深處：「立即開啟陣法！「開啟陣法？有大人物預定了虛空傳送陣…」
諸天殿負責人連忙解釋。
大人物？
權限比他還高！？
可李先卻並未理會！
「馬上開啟！」
他強行下令。
駕馭著仙羽舟的速度更是掠過要塞，直奔傳送陣而來。
這個時候，一聲叱喝猛然自下方要塞內部傳來。
「李先！我朋友有事問你，你且停下說個清楚！」
比喝中，三道流光沖天而起。
什麼情況？
李先掃了一眼，其中兩個，倒是眼熟。
望舒劍主，練苒院主？
顧傾仙背後的支持者？
一個無極金仙，一個太乙金仙？
不過此時，他顯然沒那麼多空閒理會他們。
「讓開！別擋路！」
仙羽舟上猛然被琉璃寶光包裹，他直接施展出超越輪迴遁法，速度飆升到極限，儼然要在他們攔截到來之前，先一步自他們前方一越而過。
「站住！」
看到李先想走，三道身影中的其中一道，竟是毫不猶豫的邁步向前，極其悍勇的直接出手，朝他所在的方向擒殺而來。
伴隨著的還有一絲夾雜怒火的質問。
「拿了我的東西就想這麼一走了之！？李先，今日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此刻的李先已經將仙羽舟速度攀升到極致，以琉璃寶光攜裹著超越輪迴，直奔諸天殿，這尊……來歷不明的神秘強者？
卻是悍勇無比的攔在了他身前！？
霎時……
被琉璃寶光包裹的仙羽舟一把撞在了這尊神秘強者身上。
儘管這尊神秘強者身上瞬間爆發出了一種有別於金仙的力量……
力量更蘊含著一絲寂滅神韻，但……
僅僅片刻，剛和萬靈大道爭鋒後，正處於慣性狀態下的無限大道已經以摧枯拉朽之勢，將攔截在前方的身影體內的大道之力全部覆蓋、侵蝕……
然後無比順手的就拉著它們進入自毀！
「嘭！」
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這位神秘強者體內大道湮滅，身軀直接被仙羽舟撞了個四分五裂，當場隕落。
望舒劍主、練苒，以及燎原道君三道身影正在這座要塞的一處酒樓研究著什麼。
此刻正在說話的是看上去如三四十歲男子，一身學者裝扮的燎原道君。
「望舒、練苒，你們說的是真的？」
這位道君微微皺眉：「這李先能斬殺黑夜神主，一身實力已勝尋常高階霸主，怕是比之我來，都要略勝一籌，放在天命教中，都是僅次於那些頂尖道君，想要三言兩語讓他將我的傳承盡數交出，可不是件容易之事。」
「你只管將他攔住，言明自己的身份，成為占理一方，剩下的交給我。」
望舒劍主平靜且自信：「我會幫你將失去的東西全部拿回來。」
一旁的練苒院主亦是面露微笑：「你也說了，那李先再怎麼天賦橫溢，也達不到頂尖寂滅道君的層次，況且，就算他真有了頂尖道君的實力，足以對抗頂尖霸主……可望舒劍主實力如何，你還信不過嗎？」燎原道君目光轉向望舒……
這一位，不止是無極金仙中的佼佼者，更是人族七十二劍之一一一望舒劍劍主。
攜望舒劍這柄頂尖先天靈寶之利，哪怕和尋常大羅金仙對抗亦毫不遜色。
有他在……
哪怕李先真有頂尖道君的實力，也會被輕鬆鎮壓。
何況……
他燎原雖不及李先威名赫赫，但也是一尊寂滅道君！
雖因宿慧不全，久久無法意志寂滅，但他自忖自己只是不喜出名爭鬥，真打起來，哪怕弱，不見得會比李先弱多少。
他們三尊強者同時出面……
燎原道君重重點了點頭：「如此，那就讓李先將屬於我的東西物歸原主。」
「本該如此，你的東西卻在他手上發光發熱，我們這些外人都看不過去！」
望舒劍主眼中光芒閃爍：「如果你早就將這些屬於你的東西拿回來了，你何至於千紀來仍然在「寂滅』道君蹉跎？憑你前世積累下來的底蘊，早就該完成終極一躍，問鼎道主！」
燎原道君聽了，亦是有些心痛。
儘管他腦海中「薪火之主」的記憶殘破不堪，轉世之身的說法也沒被問道之主承認，可他能靠殘破記憶成就「寂滅」就是轉世輪迴的最好證明。
若非轉世湮滅了前身帶來的這種「寂滅」體驗他如何能邁出這一步？
這些年來身邊不少人因此主動巴結於他，竭力交好，他自己也早早認可了自己的身份，將自己當成了「薪火之主」的轉世之身。
結果，李先靠著自己的傳承，短短不到一紀竟然已經追平了他上千紀的成就，他心裡也極不平衡。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了此事，還有望舒劍主在旁主持公道，自然要讓李先給個交代！「可有線索了，那李先跨越邊境去了何處？這處傳送陣，應該是直通靈族和周邊六個大小族群？」這個時候，練苒轉向望舒劍主詢問。
「我已經讓我諸天殿的朋友去查了..……」
望舒劍主道：「我們一聯絡上燎原道君，馬上返回人族疆域，恰好遇上李先離開大堯仙朝，於是第一時間追了上來，結果李先直接出境了……」
「出境也不是一件壞事……有些事，在人族境外更好處理……」
燎原道君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在天命教廝殺了數百紀的他，更信奉強者為尊。
而望舒劍主聽得他的言下之意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寶物傳承，有能者居之。
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
「現在關鍵是弄清楚他去了哪一族……」
練苒說著。
可對面的望舒劍主卻仿佛收到了什麼消息一般，突然道：「我諸天殿的好友回訊了，李先……往霧族去了。」
「霧族？那個靈族的附屬種族，他去那裡幹什麼？」
「走，去諸天殿，我已經讓我的朋友啟動陣法，我們這就前往霧族！」
望舒劍主當即起身：「李先不是小角色，一尊高階霸主級的道君，去了霧族必被重重監控，我與霧族的霧晶元老有些交情，讓他一查就能查出李先的蹤跡……」
練苒、燎原道君亦是沒有停留，緊跟著沖天而起，直奔諸天殿。
可就在三人即將趕至諸天殿時，一陣近乎失控般的虛空之力猛然自要塞不遠處爆散開來。
似乎是有什麼人強行鑿穿虛空，進行了破壞性虛空跨越，逸散的空間衝擊，甚至干擾了整個要塞外圍空間，使要塞中所有金仙，以及虛空一脈的仙人全部感受的清清楚楚。
哪怕練苒、望舒、燎原道君亦是第一時間將目光轉向虛空波動傳來的方向……
「那是……一艘仙舟！？」
「好一艘仙舟！就是這艘仙舟在近乎無法虛空穿梭的環境下，強行撞開了虛空，一口氣進行了極其漫長的距離跨越……這至少是上等先天靈寶……不對！這是仙羽舟！太真道主的仙羽舟，但駕馭仙舟之人的氣息……
曾親眼目睹過李先和顧傾仙紫霄問道之戰的望舒劍主頓時面露驚異：「是李先！仙舟之人是李先！」練苒亦是感應到了仙舟上的氣息。
她在驚異過後卻滿是羨慕嫉妒。
「李先不止得了薪火之主傳承，太真道主居然還將這件頂尖靈寶飛舟贈予了他！？此子……何其幸運！頂尖先天靈寶啊！
價值至少數百萬混沌晶！
連她這位時空道院院主都沒有一件。
那艘仙舟強行撞開虛空後沒有半分停滯，方向一轉，直奔這處要塞……
或者說朝要塞中的諸天殿方向而來。
些許距離，轉瞬跨越。
「走，攔住他，正好讓他歸還薪火之主的傳承！那些用掉的，還不出來的資源……」
望舒劍主催促著，眼中也閃過一絲冷冽：「就拿仙羽舟抵扣！」
燎原道君看著李先駕馭的那艘強行撞開虛空的仙羽舟，眼中亦滿是熾熱。
頂尖先天靈寶！
這可是頂尖先天靈寶！
儘管仙羽舟的貴重程度比不上戰爭聖殿花重金打造，僅次於先天至寶的七十二劍，但價格也絕對在三百萬混沌晶以上。
而他……
哪怕當初得了問道之主的一些資助，全部身家也不過數十萬！
這一艘仙舟就抵得上他身家十倍!！
「李先是靠著我的傳承才走到今日，那些，本該都是屬於我的東西……」
他思緒激盪著，猛然沖天而起：「今天，我就要將我的東西統統拿回來！」
這座要塞終究是人族和異族的重要邊境堡壘！
戒備森嚴。
不止時刻開啟有重重陣法，亦都有金仙坐鎮輪值！
李先直接駕馭仙羽舟，無視要塞陣法，一頭扎進來，坐鎮於此的一尊太乙金仙不得不第一時間現身。「極光仙主止步，任何自異族回返之人都需遵循入境流程……」
「讓開。」
李先直接將這位太乙金仙的話語打斷。
不過還是好心提醒了一聲：「靈族道主、大能來襲！速上報消息，全面開啟陣法！」
「道主！？大能!！？」
這位太乙金仙臉色一變。
這一下他亦是顧不得李先直接攜仙羽舟之力越過堡壘外圍的虛空凝固，更顧不得他這種未經程序強行闖入，引發的徹響要塞的警告……
他相信李先不可能在這種事上開玩笑。
「我這就上報消息！」
這位太乙金仙第一時間捏碎了一枚傳訊玉符！
李先點了點頭，仙舟飛行之際，強大的神識更是先一步橫掃全城，抵達諸天殿深處：「立即開啟陣法！「開啟陣法？有大人物預定了虛空傳送陣…」
諸天殿負責人連忙解釋。
大人物？
權限比他還高！？
可李先卻並未理會！
「馬上開啟！」
他強行下令。
駕馭著仙羽舟的速度更是掠過要塞，直奔傳送陣而來。
這個時候，一聲叱喝猛然自下方要塞內部傳來。
「李先！我朋友有事問你，你且停下說個清楚！」
比喝中，三道流光沖天而起。
什麼情況？
李先掃了一眼，其中兩個，倒是眼熟。
望舒劍主，練苒院主？
顧傾仙背後的支持者？
一個無極金仙，一個太乙金仙？
不過此時，他顯然沒那麼多空閒理會他們。
「讓開！別擋路！」
仙羽舟上猛然被琉璃寶光包裹，他直接施展出超越輪迴遁法，速度飆升到極限，儼然要在他們攔截到來之前，先一步自他們前方一越而過。
「站住！」
看到李先想走，三道身影中的其中一道，竟是毫不猶豫的邁步向前，極其悍勇的直接出手，朝他所在的方向擒殺而來。
伴隨著的還有一絲夾雜怒火的質問。
「拿了我的東西就想這麼一走了之！？李先，今日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此刻的李先已經將仙羽舟速度攀升到極致，以琉璃寶光攜裹著超越輪迴，直奔諸天殿，這尊……來歷不明的神秘強者？
卻是悍勇無比的攔在了他身前！？
霎時……
被琉璃寶光包裹的仙羽舟一把撞在了這尊神秘強者身上。
儘管這尊神秘強者身上瞬間爆發出了一種有別於金仙的力量……
力量更蘊含著一絲寂滅神韻，但……
僅僅片刻，剛和萬靈大道爭鋒後，正處於慣性狀態下的無限大道已經以摧枯拉朽之勢，將攔截在前方的身影體內的大道之力全部覆蓋、侵蝕……
然後無比順手的就拉著它們進入自毀！
「嘭！」
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這位神秘強者體內大道湮滅，身軀直接被仙羽舟撞了個四分五裂，當場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