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念首詩助助興
《我的野蠻女友》是標準的小成本商業片。
題材還是愛情喜劇。
按道理，這種玩意是不可能在北電開首映式的。
太low。
嚴重影響華夏第一影視學府的逼格，會給學生們傳遞錯誤的信號。
但是自家的孩子自己疼。
好不容易出來一個導演，而且還是學校未來的研究生。
偏心一點怎麼？
照顧一點怎麼了？
首映式規模不大，但是含金量可不低。
光靠李牧自己的人脈和名聲，死也請不來這麼多大咖。
但是有了學校背書，離得近的學長，就必須要給面子。
自家宗門出了新人，哪怕是邪修，也得過來捧捧場。
田莊莊站在李牧身邊，親自為他壓陣。
摸了摸鼻子，李牧尷尬的說道：「田老師，我要是現在告訴你，我不讀研了，會有啥後果。」
田莊莊似笑非笑的對著李牧說道：「欺師滅祖的名聲是跑不掉的。」
「這麼狠？」
「就這麼狠。」
「老師，我問個問題唄。」
拍了拍李牧的肩膀，笑著說道：「問唄。」
「您為啥鐵了心的，讓我考您的研究生？」
壓制住嘴角的笑容，田老師說道：「他們都說我拍了一輩子電影都沒票房，我這回找一個專拍商業片的學生，我看他們還說啥。」
自己小時候去他片場玩過，還以為早就給他留下印象。
弄了半天，不是這老登相中了自己的天賦。
而是拿自己來彌補短板。
還是老東西心眼子多。
以後誰要再拿沒票房這個梗來取笑他，直接就能把自家學生拿出來噁心人。
文化人，套路多。
一陣騷動，陳大導攜嬌妻美妾，邁著方步走進來。
春風得意馬蹄疾。
那部《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出來之前，陳大導就是內地導演，當之無愧扛把子。
別人都不用碰瓷，就算是老謀子，在那座獨一無二的金棕櫚面前，都要矮三分。
田莊莊見自己老同學來捧場，很是開心。
熱情的握住陳凱哥的手，說道：「歡迎！」
矜持的點了點頭，又掃了李牧一眼。
「小子，還得有點藝術追求。」
棍兒爺先是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
這不是當年自己年少輕狂的時候，在《霸王別姬》片場噁心他的話麼。
心眼子也是真小。
等你《無極》出來的嗷！
你看棍兒爺怎麼噁心你。
田莊莊也怕李小棍兒犯渾，招呼著陳凱哥趕緊找地方坐。
等回來了，看見李牧還在發愣，無奈的說道：「當年淘氣惹的禍，現在慢慢都找回來了吧。」
「我......」
打斷了李牧的話，田莊莊認真的說道：「他今天能來，你就該知道好賴。」
老田的話，李牧重活一世，怎麼能不明白。
看得上，看不上，以後都是同門。
自己人要是不抬自己人，還指著誰。
張院長和田老師，好像是沒有道理的支持自己。
其實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年輕一代導演，能拍電影的不少。
但是真正能公映的，就路川和自己。
那些第六代，走得都是地下電影的路子。
北電作為電影的最高學府，需要一個年輕的正經導演。
不能一提門面，都是些陰溝裡面的老鼠。
當時拍《尋槍》讓謝雨過去，其實就是想看看路川的水平。
太郎差點意思，但是發現自己這個，骨骼清奇的漏網之魚。
天時地利人和，棍兒爺就被宗門選中，重點培養。
自己還在沉思之中，又是一陣騷動。
老謀子笑呵呵的，朝著自己二人走過來了。
見到李小棍兒，國師展開了滿臉褶子。
「你小子都長這麼大了，小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早晚能當導演。」
李牧也是笑道的真誠。
當年，就屬老謀子對自己最好。
去他劇組看熱鬧加搗蛋，不光不趕自己走，還管盒飯。
鞏俐年輕的時候，那是真好看。
仗著歲數小，找姐姐貼貼，老謀子都忍了。
兩人寒暄了一陣，老謀子就去找地方坐了。
「江文怎麼沒來？」田莊莊疑惑的問道。
「他說中戲的不能資敵，還有慶奶那邊的事兒也夠忙了。」
張了張嘴，老田也沒法接茬了。
再說，有點......
時間到了，準備播放電影。
坐在李牧身邊的韓三爺，低聲說道：「電視劇弄完了？」
「嗯，挺順利。」
「下部片子計劃有了麼？」
無奈的看了一眼老小子，這是要把自己當生產隊的驢用啊。
「還得讀研呢。」
盯著李牧，韓三平好像在說：「我信你個鬼。」
「我跟老張聊過，你那也就是混個文憑，輔助下教學。」
李小棍兒賊心不死的，繼續找補道：「三爺，我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呢。」
「你踏馬是不是忘了，我也是北電出來的？」
門內人，是真懂。
讓人當面拆穿了小心思，還是有些尷尬。
只能老老實實的說道：「這部的票房要是不好，還哪有下一部的事兒了」
「樣片我看完了，拍的不錯，票房差不到哪去。」
「您感覺能有多少。」
「這個題材以前沒人上過，不太好估，但是我感覺兩千萬應該沒問題。」
「盜版要是控制不住，啥都白扯。」
一說起盜版這個事兒，老韓也是犯愁。
他堂堂影視界扛把子，拿這些做盜版的，毫無辦法。
現在盜版已經猖獗到，直接影響電影的票房的程度。
抓那麼一個兩個的，根本就不解決問題，盜版已經是成熟的產業鏈。
不光外人在偷拍盜攝，連電影院的人都在參與。
有些膽子大的，直接就刻印母帶。
風險太小，收益太高。
難辦。
「我讓下面的人，看的緊一點。」
李牧也點了點頭，沒啥好辦法。
這玩意就像是漕運，爛透了都知道，可是想動，就容易亂。
「得整治一下了，要麼整個行業就完了。」
「還是要拍大片。」
看座山雕的眼神狂熱，不斷地掃向陳大導、老謀子還有小鋼炮。
李牧心道：「完蛋，都得晚節不保。」
大幕拉開，先是龍標，然後華億跟金箍棒。
沒有任何故弄玄虛，男女主見面，就緊扣「野蠻女友」。
沒「東漢末年分三國」，也沒弄棵樹放路口，攝影機逆光的在那晃。
李牧暗自觀察所有人的表情，有意思的地方，觀眾都笑了，也就放心了。
田莊莊捅了捅陳大導，低聲說道：「咋樣？」
吧唧了一下嘴，矜持的說道：「劍外忽傳收薊北，初聞涕淚滿衣裳，卻看妻子愁何在，漫捲詩書喜欲狂......」
題材還是愛情喜劇。
按道理，這種玩意是不可能在北電開首映式的。
太low。
嚴重影響華夏第一影視學府的逼格，會給學生們傳遞錯誤的信號。
但是自家的孩子自己疼。
好不容易出來一個導演，而且還是學校未來的研究生。
偏心一點怎麼？
照顧一點怎麼了？
首映式規模不大，但是含金量可不低。
光靠李牧自己的人脈和名聲，死也請不來這麼多大咖。
但是有了學校背書，離得近的學長，就必須要給面子。
自家宗門出了新人，哪怕是邪修，也得過來捧捧場。
田莊莊站在李牧身邊，親自為他壓陣。
摸了摸鼻子，李牧尷尬的說道：「田老師，我要是現在告訴你，我不讀研了，會有啥後果。」
田莊莊似笑非笑的對著李牧說道：「欺師滅祖的名聲是跑不掉的。」
「這麼狠？」
「就這麼狠。」
「老師，我問個問題唄。」
拍了拍李牧的肩膀，笑著說道：「問唄。」
「您為啥鐵了心的，讓我考您的研究生？」
壓制住嘴角的笑容，田老師說道：「他們都說我拍了一輩子電影都沒票房，我這回找一個專拍商業片的學生，我看他們還說啥。」
自己小時候去他片場玩過，還以為早就給他留下印象。
弄了半天，不是這老登相中了自己的天賦。
而是拿自己來彌補短板。
還是老東西心眼子多。
以後誰要再拿沒票房這個梗來取笑他，直接就能把自家學生拿出來噁心人。
文化人，套路多。
一陣騷動，陳大導攜嬌妻美妾，邁著方步走進來。
春風得意馬蹄疾。
那部《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出來之前，陳大導就是內地導演，當之無愧扛把子。
別人都不用碰瓷，就算是老謀子，在那座獨一無二的金棕櫚面前，都要矮三分。
田莊莊見自己老同學來捧場，很是開心。
熱情的握住陳凱哥的手，說道：「歡迎！」
矜持的點了點頭，又掃了李牧一眼。
「小子，還得有點藝術追求。」
棍兒爺先是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
這不是當年自己年少輕狂的時候，在《霸王別姬》片場噁心他的話麼。
心眼子也是真小。
等你《無極》出來的嗷！
你看棍兒爺怎麼噁心你。
田莊莊也怕李小棍兒犯渾，招呼著陳凱哥趕緊找地方坐。
等回來了，看見李牧還在發愣，無奈的說道：「當年淘氣惹的禍，現在慢慢都找回來了吧。」
「我......」
打斷了李牧的話，田莊莊認真的說道：「他今天能來，你就該知道好賴。」
老田的話，李牧重活一世，怎麼能不明白。
看得上，看不上，以後都是同門。
自己人要是不抬自己人，還指著誰。
張院長和田老師，好像是沒有道理的支持自己。
其實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年輕一代導演，能拍電影的不少。
但是真正能公映的，就路川和自己。
那些第六代，走得都是地下電影的路子。
北電作為電影的最高學府，需要一個年輕的正經導演。
不能一提門面，都是些陰溝裡面的老鼠。
當時拍《尋槍》讓謝雨過去，其實就是想看看路川的水平。
太郎差點意思，但是發現自己這個，骨骼清奇的漏網之魚。
天時地利人和，棍兒爺就被宗門選中，重點培養。
自己還在沉思之中，又是一陣騷動。
老謀子笑呵呵的，朝著自己二人走過來了。
見到李小棍兒，國師展開了滿臉褶子。
「你小子都長這麼大了，小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早晚能當導演。」
李牧也是笑道的真誠。
當年，就屬老謀子對自己最好。
去他劇組看熱鬧加搗蛋，不光不趕自己走，還管盒飯。
鞏俐年輕的時候，那是真好看。
仗著歲數小，找姐姐貼貼，老謀子都忍了。
兩人寒暄了一陣，老謀子就去找地方坐了。
「江文怎麼沒來？」田莊莊疑惑的問道。
「他說中戲的不能資敵，還有慶奶那邊的事兒也夠忙了。」
張了張嘴，老田也沒法接茬了。
再說，有點......
時間到了，準備播放電影。
坐在李牧身邊的韓三爺，低聲說道：「電視劇弄完了？」
「嗯，挺順利。」
「下部片子計劃有了麼？」
無奈的看了一眼老小子，這是要把自己當生產隊的驢用啊。
「還得讀研呢。」
盯著李牧，韓三平好像在說：「我信你個鬼。」
「我跟老張聊過，你那也就是混個文憑，輔助下教學。」
李小棍兒賊心不死的，繼續找補道：「三爺，我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呢。」
「你踏馬是不是忘了，我也是北電出來的？」
門內人，是真懂。
讓人當面拆穿了小心思，還是有些尷尬。
只能老老實實的說道：「這部的票房要是不好，還哪有下一部的事兒了」
「樣片我看完了，拍的不錯，票房差不到哪去。」
「您感覺能有多少。」
「這個題材以前沒人上過，不太好估，但是我感覺兩千萬應該沒問題。」
「盜版要是控制不住，啥都白扯。」
一說起盜版這個事兒，老韓也是犯愁。
他堂堂影視界扛把子，拿這些做盜版的，毫無辦法。
現在盜版已經猖獗到，直接影響電影的票房的程度。
抓那麼一個兩個的，根本就不解決問題，盜版已經是成熟的產業鏈。
不光外人在偷拍盜攝，連電影院的人都在參與。
有些膽子大的，直接就刻印母帶。
風險太小，收益太高。
難辦。
「我讓下面的人，看的緊一點。」
李牧也點了點頭，沒啥好辦法。
這玩意就像是漕運，爛透了都知道，可是想動，就容易亂。
「得整治一下了，要麼整個行業就完了。」
「還是要拍大片。」
看座山雕的眼神狂熱，不斷地掃向陳大導、老謀子還有小鋼炮。
李牧心道：「完蛋，都得晚節不保。」
大幕拉開，先是龍標，然後華億跟金箍棒。
沒有任何故弄玄虛，男女主見面，就緊扣「野蠻女友」。
沒「東漢末年分三國」，也沒弄棵樹放路口，攝影機逆光的在那晃。
李牧暗自觀察所有人的表情，有意思的地方，觀眾都笑了，也就放心了。
田莊莊捅了捅陳大導，低聲說道：「咋樣？」
吧唧了一下嘴，矜持的說道：「劍外忽傳收薊北，初聞涕淚滿衣裳，卻看妻子愁何在，漫捲詩書喜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