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很羞恥，很享受
京城某大學女寢。
韓梅梅嚼著口香糖，正用老爹給買的電腦刷著網頁。
自小家境優渥，又生長在非主流黏膩的土壤中。
小姑娘向來喜歡標新立異的東西。
周杰輪一出道，她就被動感的說唱，還有吐字不清的發音，深深吸引。
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我的野蠻女友》選角，讓韓梅梅很是替自家偶像擔心了一陣。
沒少在各大平台，替自己的偶像搖旗吶喊。
最終，自家偶像戰勝了一眾男明星，讓小姑娘的內心充滿了參與感。
傑輪的勝利，都是他們這些粉絲的功勞。
想著這些日子，不分晝夜激情對線。
這些付出，都收穫了回報。
結果懸而未決的時候，小姑娘沒少腹誹《我的野蠻女友》，尤其是那個娘娘腔的於證最為討厭。
自家偶像被選中，讓韓梅梅有了一種，英雄所見略同的既視感。
在網上關注劇組的動態，也成了她的習慣。
今天群組裡，有資深粉絲，要把開機發布會的演出發上來。
這讓還沒見過偶像，在公開場合表演過的粉絲們，集體高潮。
一隻手拄在下巴上，另一隻手不斷地點擊著刷新。
終於新的帖子出現在置頂：「傑輪一戰封神！兵兵真的好美！」
看見標題，韓梅梅心中一陣疑惑。
金鎖她是知道的，跟那個被架空了的導演不清不楚的。
都傳那個窩囊廢是接盤的，傍上金鎖才能當導演。
昨天論壇裡面，粉絲們還在罵娘，讓自家偶像跟那種女人演情侶。
現在怎麼出了這種標題？
視頻加載完了，點了進去。
嗯，孫南。
哎呀，還有王飛。
又是馬戲又是雜耍的，弄的跟春晚一樣。
廢物導演果然不行。
一個開機發布會，就這幾個節目，都讓他弄的這麼老土。
眼皮都開始打架了。
一句脆生生的歌詞突然間響起：「學拼音，不太會！」
韓梅梅一激靈，睜大眼睛看向屏幕。
瞬間高飽和度的顏色，轟炸人的眼球。
看見范兵兵與周杰輪的穿搭，次世代的清風，讓小姑娘激動的直打擺子。
嗷嘮一嗓子站了起來，耳機都被扯了下來。
接著魔性的「啊潑次」在整個寢室爆炸。
其他幾個室友也都被吸引了過來。
幾個小姑娘全都不由自主的扭動了起來。
等歌曲結束，韓梅梅咽了咽口水，說說道：「范兵兵怎麼那麼好看，那個腳蹬褲哪裡有賣的？」
另一個小姑娘茫然的點了點頭，說道：「金鎖？」
韓梅梅懟了室友一下，激動的說道：「那是兵兵！請你尊重我的偶像！」
......
林軒茫然的看著窗外的燈火。
猛地一錘桌子，把剛寫完的稿子團成廢紙，扔在了一邊。
他是一個自由撰稿人、影評人，樂評人。
這個年代，對文藝工作的評價，都是一把抓。
行業內，他算不上頂尖，但也有自己的專欄。
今天碰見了一個怪事兒。
一件讓他感覺是見了鬼的事情。
自從下午從幼兒園把女兒接回來，他就一個字兒都寫不出來了。
眼前全都是自家閨女搖著腦瓜在那「啊潑次」！
那種節奏，就像是魔音貫耳一般，扣都扣不出去。
明天，他要去幼兒園問清楚，究竟什麼是她嗎「啊潑次」。
......
認真工作的男人是性感的。
看著自己養大的男孩，揮斥方遒。
范小胖這一刻，感覺自己的辛苦沒有白費。
燕子感覺自己的心很累。
自從開拍，她就被李牧安排專門跟著兵兵姐。
不光要幹活，還要時時刻刻提醒姐姐注意形象。
「姐，哈喇子淌出來了......」
趕緊四下看了看，發現沒人注意到自己，范小胖才放心。
要讓人看見，可是羞死個人。
「那些品牌跟雜誌都瘋了，已經把花姐堵的都回不了家了。」
手指在自己的嘴唇摩挲了兩下，兵兵心中也是升起滔天巨浪。
李牧說要抬自己的商業價值，這電影才開拍，怎麼就這麼瘋狂了。
從小透明到炙手可熱這麼容易？
「燕子你可別騙我，能有那麼誇張嗎？」
發現冰冰姐不信自己，小姑娘趕緊開始了朗誦。
「請把嗎字兒去掉。」
「姐，你是不知道你現在有多火。一齣劇組，到處都在啊潑次，啊潑次的我腦仁疼。」
聽見小丫頭的話，范兵兵笑的花枝亂顫。
現在只要有人過來採訪，問的就是啊潑次。
連那些自己的黑料都不問了。
「那李牧咋說？」
一提那個狗男人，燕子就一肚子火。
自己去問他怎麼辦，他竟然說：不跟非主流子說話。
越想越氣，氣的乳酸。
見燕子不答話，范小胖也知道，自家那個不省心的是個什麼德行。
趕緊拽住燕子的手，溫柔的說道：「燕子，戲拍完了你就給我當助理吧，姐現在出名了，能養得起你。」
「可是......」燕子糾結的不知道該說啥。
「咱倆一夥兒的，你還怕他幹啥。」
小丫頭頓時小雞琢米，激動的說道：「看他還敢欺負我！」
李牧和於證，領著一個人，一起走了過來。
聽見小丫頭大放厥詞，對著死丫頭說道：「你作為製片主任，發現劇組有人嘮閒嗑，是不是要扣錢？」
「我啥時候成製片主任了？」
「你一個臨時工，讓你幹啥你就幹啥。」
於證憤怒的瞪著李牧，氣的一句話都不說。
李小棍兒一箭雙鵰，范小胖嗔怪的甩了他一巴掌，然後給他把枸杞茶準備好。
站在一邊嘿嘿笑道，正是後世大名鼎鼎的寧昊。
他剛拍完《星期四，星期三》，還在大學生電影節獲獎。
老謝拍完《尋槍》沒有時間，就把他介紹了過來。
初出茅廬的寧浩，攝影指導和副導演一肩挑，工作的熱情分外高漲。
「攝影風格怎麼定？」
看見自己水杯裡面滿坑滿谷的枸杞，李牧翻了個白眼。
「畫面，我要那種焦，而不是黃。」
現在的寧浩，看著橫，其實還很羞澀。
還年輕，想到啥，就說啥。
「黃的我手拿把攥，你說那個啥焦的我整不明白。」
張了張嘴，李牧決定還是說的直白一點。
「我要的是，相框裡面的老照片，不是你偷摸藏在箱子底兒的褲衩子。」
擺出一副，「你早這麼說咱不就懂了」的神色，大腦瓜子晃了晃，說道：「妥！」
指了指站在一邊，拽的都自閉的周杰輪。
「把那些簡單的鏡頭放前面拍，你看看他那個吊樣，複雜的他現在拍不了。」
周杰輪恨恨的揮了揮手，低聲咕噥了一句：「王八蛋！」
韓梅梅嚼著口香糖，正用老爹給買的電腦刷著網頁。
自小家境優渥，又生長在非主流黏膩的土壤中。
小姑娘向來喜歡標新立異的東西。
周杰輪一出道，她就被動感的說唱，還有吐字不清的發音，深深吸引。
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我的野蠻女友》選角，讓韓梅梅很是替自家偶像擔心了一陣。
沒少在各大平台，替自己的偶像搖旗吶喊。
最終，自家偶像戰勝了一眾男明星，讓小姑娘的內心充滿了參與感。
傑輪的勝利，都是他們這些粉絲的功勞。
想著這些日子，不分晝夜激情對線。
這些付出，都收穫了回報。
結果懸而未決的時候，小姑娘沒少腹誹《我的野蠻女友》，尤其是那個娘娘腔的於證最為討厭。
自家偶像被選中，讓韓梅梅有了一種，英雄所見略同的既視感。
在網上關注劇組的動態，也成了她的習慣。
今天群組裡，有資深粉絲，要把開機發布會的演出發上來。
這讓還沒見過偶像，在公開場合表演過的粉絲們，集體高潮。
一隻手拄在下巴上，另一隻手不斷地點擊著刷新。
終於新的帖子出現在置頂：「傑輪一戰封神！兵兵真的好美！」
看見標題，韓梅梅心中一陣疑惑。
金鎖她是知道的，跟那個被架空了的導演不清不楚的。
都傳那個窩囊廢是接盤的，傍上金鎖才能當導演。
昨天論壇裡面，粉絲們還在罵娘，讓自家偶像跟那種女人演情侶。
現在怎麼出了這種標題？
視頻加載完了，點了進去。
嗯，孫南。
哎呀，還有王飛。
又是馬戲又是雜耍的，弄的跟春晚一樣。
廢物導演果然不行。
一個開機發布會，就這幾個節目，都讓他弄的這麼老土。
眼皮都開始打架了。
一句脆生生的歌詞突然間響起：「學拼音，不太會！」
韓梅梅一激靈，睜大眼睛看向屏幕。
瞬間高飽和度的顏色，轟炸人的眼球。
看見范兵兵與周杰輪的穿搭，次世代的清風，讓小姑娘激動的直打擺子。
嗷嘮一嗓子站了起來，耳機都被扯了下來。
接著魔性的「啊潑次」在整個寢室爆炸。
其他幾個室友也都被吸引了過來。
幾個小姑娘全都不由自主的扭動了起來。
等歌曲結束，韓梅梅咽了咽口水，說說道：「范兵兵怎麼那麼好看，那個腳蹬褲哪裡有賣的？」
另一個小姑娘茫然的點了點頭，說道：「金鎖？」
韓梅梅懟了室友一下，激動的說道：「那是兵兵！請你尊重我的偶像！」
......
林軒茫然的看著窗外的燈火。
猛地一錘桌子，把剛寫完的稿子團成廢紙，扔在了一邊。
他是一個自由撰稿人、影評人，樂評人。
這個年代，對文藝工作的評價，都是一把抓。
行業內，他算不上頂尖，但也有自己的專欄。
今天碰見了一個怪事兒。
一件讓他感覺是見了鬼的事情。
自從下午從幼兒園把女兒接回來，他就一個字兒都寫不出來了。
眼前全都是自家閨女搖著腦瓜在那「啊潑次」！
那種節奏，就像是魔音貫耳一般，扣都扣不出去。
明天，他要去幼兒園問清楚，究竟什麼是她嗎「啊潑次」。
......
認真工作的男人是性感的。
看著自己養大的男孩，揮斥方遒。
范小胖這一刻，感覺自己的辛苦沒有白費。
燕子感覺自己的心很累。
自從開拍，她就被李牧安排專門跟著兵兵姐。
不光要幹活，還要時時刻刻提醒姐姐注意形象。
「姐，哈喇子淌出來了......」
趕緊四下看了看，發現沒人注意到自己，范小胖才放心。
要讓人看見，可是羞死個人。
「那些品牌跟雜誌都瘋了，已經把花姐堵的都回不了家了。」
手指在自己的嘴唇摩挲了兩下，兵兵心中也是升起滔天巨浪。
李牧說要抬自己的商業價值，這電影才開拍，怎麼就這麼瘋狂了。
從小透明到炙手可熱這麼容易？
「燕子你可別騙我，能有那麼誇張嗎？」
發現冰冰姐不信自己，小姑娘趕緊開始了朗誦。
「請把嗎字兒去掉。」
「姐，你是不知道你現在有多火。一齣劇組，到處都在啊潑次，啊潑次的我腦仁疼。」
聽見小丫頭的話，范兵兵笑的花枝亂顫。
現在只要有人過來採訪，問的就是啊潑次。
連那些自己的黑料都不問了。
「那李牧咋說？」
一提那個狗男人，燕子就一肚子火。
自己去問他怎麼辦，他竟然說：不跟非主流子說話。
越想越氣，氣的乳酸。
見燕子不答話，范小胖也知道，自家那個不省心的是個什麼德行。
趕緊拽住燕子的手，溫柔的說道：「燕子，戲拍完了你就給我當助理吧，姐現在出名了，能養得起你。」
「可是......」燕子糾結的不知道該說啥。
「咱倆一夥兒的，你還怕他幹啥。」
小丫頭頓時小雞琢米，激動的說道：「看他還敢欺負我！」
李牧和於證，領著一個人，一起走了過來。
聽見小丫頭大放厥詞，對著死丫頭說道：「你作為製片主任，發現劇組有人嘮閒嗑，是不是要扣錢？」
「我啥時候成製片主任了？」
「你一個臨時工，讓你幹啥你就幹啥。」
於證憤怒的瞪著李牧，氣的一句話都不說。
李小棍兒一箭雙鵰，范小胖嗔怪的甩了他一巴掌，然後給他把枸杞茶準備好。
站在一邊嘿嘿笑道，正是後世大名鼎鼎的寧昊。
他剛拍完《星期四，星期三》，還在大學生電影節獲獎。
老謝拍完《尋槍》沒有時間，就把他介紹了過來。
初出茅廬的寧浩，攝影指導和副導演一肩挑，工作的熱情分外高漲。
「攝影風格怎麼定？」
看見自己水杯裡面滿坑滿谷的枸杞，李牧翻了個白眼。
「畫面，我要那種焦，而不是黃。」
現在的寧浩，看著橫，其實還很羞澀。
還年輕，想到啥，就說啥。
「黃的我手拿把攥，你說那個啥焦的我整不明白。」
張了張嘴，李牧決定還是說的直白一點。
「我要的是，相框裡面的老照片，不是你偷摸藏在箱子底兒的褲衩子。」
擺出一副，「你早這麼說咱不就懂了」的神色，大腦瓜子晃了晃，說道：「妥！」
指了指站在一邊，拽的都自閉的周杰輪。
「把那些簡單的鏡頭放前面拍，你看看他那個吊樣，複雜的他現在拍不了。」
周杰輪恨恨的揮了揮手，低聲咕噥了一句：「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