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不知道（全放出來了，蕪湖！）
第109章 不知道（全放出來了，蕪湖！）
平台之外，是光怪陸離、如同神魔戰場的末日景象，平台之內，卻維持著一種近乎凝固的、壓抑的平靜。
宇智波默、秀人、稻火，以及被保護在平台一角的格蘭特博士一家四口，此刻都聚集在一個平板前。
畫面中，板塊位移、山河破碎，海嘯滔天、陸沉洲沒，火山噴發、煙塵蔽日，地火奔流、熔岩肆虐，赫然就是外界災難頻發的實時景象。
格蘭特博士緊緊摟著妻子和兩個孩子，臉色慘白，不敢去看那地獄般的景象。
博士本人作為地質學家，雖然早有預測，但親眼看到理論變成如此殘酷的現實，尤其是看到自己家鄉的方向徹底從地圖上消失時，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至於這個平板為什麼能在如此紊亂、連衛星信號都徹底中斷的能量場中接收到清晰的影像。
原因很簡單，說查克拉是萬金油可不是開玩笑的，更別說這個平板還經過主神的改裝，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接受信號的功能強。
這也是他們三人在進入這個世界前商討的結果。
為了避免在末日災難中失去對外界情況的掌控，特意花費積分讓主神空間特別改造的監測設備。
此刻，這台設備的價值顯露無疑。
「真是...壯觀的毀滅啊。」稻火咂了咂嘴，臉上帶著一絲漠然的興味，仿佛在觀看一場與己無關的宏大煙火表演。
「這樣的災難，確實恐怖，戰國雙神來了都不行吧！」秀人語氣同樣平淡，帶著事不關己的冷靜分析。
這兩個純正的宇智波，對於生命的消逝沒有絲毫感受，只覺稀疏平常。
唯獨宇智波默，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但那雙深邃的瞳孔深處，卻掠過一絲極其複雜、難以捕捉的波動。
數十億生靈...
面對如此規模、如此迅速的生命集體消亡，哪怕他兩世為人，內心也不可能毫無漣漪。
這或許與他的性格有關。
前世，他便是如此。
即便父母雙全，身邊也有幾個可以稱之為發小的夥伴，但他內心深處始終縈繞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孤寂與不安。
因此他習慣性地與人保持距離，更喜歡獨處，這並非厭惡社交，而是潛意識裡害怕麻煩，更害怕承擔責任，害怕自己無法回應他人的期待，害怕因自己的決定而牽連他人，最終導致失去。
於是他將自己包裹在一層無形的隔膜中，以此構築脆弱的安全感。
後來，他穿越到危機四伏的忍界，這種沒有安全感」更是被放大到了極致。
親眼目睹戰爭的殘酷，感受宇智波一族在木葉高層猜忌下如履薄冰的處境，而主神空間帶來的生命倒計時，更是將這種不安全感推向了頂峰。
他選擇了隱藏，隱藏真實的自我，隱藏內心的波動，努力融入周圍，像大多數宇智波族人一樣，用冷漠或偏執來偽裝自己。
直到他登上族長之位，這種源於不安的控制欲變得更為強烈。
他不能容忍任何忤逆，他的命令必須被無條件執行，哪怕他自己內心深處清楚某個決定可能並非最優，甚至可能是錯的。
因為對他來說，維持絕對的權威和掌控力，是壓制內心那洶湧澎湃的不安的唯一方式。
秩序的絕對服從，遠比可能引發混亂和未知後果的正確」更重要。
他害怕失去控制，害怕一旦權威動搖，那賴以維繫內心平衡的支柱便會崩塌，重新墜入無所依憑的深淵。
此刻，目睹一個世界的衰亡。
數十億生命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他的感知上，一絲微弱的、幾乎被理智立刻掐滅的悸動閃過。
那是對生命本身的敬畏，以及對自身在此等宏大悲劇前無能為力的一絲范然。
但旋即，更深層的不安湧上：拯救？
那意味著要承擔起數十億生命的責任，要面對無法預估的麻煩和變數，要將他和他所珍視的同伴置於未知的風險之中。
這與他追求的絕對掌控和安全的本能背道而馳。
於是，那絲微弱的漣漪迅速平復，重新被封凍於深不見底的冰層之下。
就在這時，格蘭特博士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用顫抖的聲音，帶著一絲微弱的希望問道。
「這個設備，真的能像你們說的那種，拯救很多人嗎？」他看著宇智波默，眼中是瀕死之人最後的期盼。
稻火嗤笑一聲，別過頭去，懶得回答。
秀人則繼續操作著平板，仿佛沒有聽見。
兩人心裡再清楚不過，他們在此地的任務，啟動的裝置與救世毫無關聯，甚至可能加速了某些區域的毀滅進程。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宇智波默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不知道。」
與此同時。
在平台下方數百米處，一場生命的奇蹟正在上演。
兔子領袖已經記不清自己爬了多久，手指早已凍得失去知覺，只能依靠手腕的力量死死扣住冰縫。
狂風像無數把冰刀切割著他的身體，捲起的雪粒打得他睜不開眼。
有三次，他腳下的冰岩突然碎裂，整個人懸在半空，僅憑一根安全繩維繫著生命。
最危險的一次，一塊從上方崩落的冰塊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一道血痕，鮮血剛流出就凍結成了紅色的冰晶。
但他沒有放棄。
「再...再向上一點...」他對自己說，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出現了幻覺。
有時仿佛聽到妻子在呼喚他回家吃飯，有時又看到年輕時的自己站在樓上宣誓，但這些幻象很快就被現實撕碎。
腦海中的畫面變換為：孩子們在廢墟中哭泣的臉，母親們絕望地護住懷中的嬰兒，老人們平靜地坐在即將崩塌的房屋前..
同時，腳下傳來的震動提醒他，這個世界正在死去。
「不能...不能倒下...」他用冰鎬狠狠砸向冰壁，藉助這一瞬間的刺痛讓自己保持清醒。
這最後一段路，他幾乎是靠著意志力在爬行，手臂早已麻木，完全依靠本能動作。
一步，再一步...
當他終於看到平台邊緣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顫抖著伸出手，扒住了平台的邊緣，然後猛地一用力。
整個人翻上了平台，摔在冰冷的岩石上。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他看到了那個站在平台中央的黑衣身影，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起頭，嘶啞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求你...救救...孩子...」
說完，他的頭無力地垂下，徹底昏迷過去。
平台之外，是光怪陸離、如同神魔戰場的末日景象，平台之內，卻維持著一種近乎凝固的、壓抑的平靜。
宇智波默、秀人、稻火，以及被保護在平台一角的格蘭特博士一家四口，此刻都聚集在一個平板前。
畫面中，板塊位移、山河破碎，海嘯滔天、陸沉洲沒，火山噴發、煙塵蔽日，地火奔流、熔岩肆虐，赫然就是外界災難頻發的實時景象。
格蘭特博士緊緊摟著妻子和兩個孩子，臉色慘白，不敢去看那地獄般的景象。
博士本人作為地質學家，雖然早有預測，但親眼看到理論變成如此殘酷的現實，尤其是看到自己家鄉的方向徹底從地圖上消失時，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至於這個平板為什麼能在如此紊亂、連衛星信號都徹底中斷的能量場中接收到清晰的影像。
原因很簡單，說查克拉是萬金油可不是開玩笑的，更別說這個平板還經過主神的改裝，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接受信號的功能強。
這也是他們三人在進入這個世界前商討的結果。
為了避免在末日災難中失去對外界情況的掌控，特意花費積分讓主神空間特別改造的監測設備。
此刻，這台設備的價值顯露無疑。
「真是...壯觀的毀滅啊。」稻火咂了咂嘴，臉上帶著一絲漠然的興味，仿佛在觀看一場與己無關的宏大煙火表演。
「這樣的災難，確實恐怖，戰國雙神來了都不行吧！」秀人語氣同樣平淡，帶著事不關己的冷靜分析。
這兩個純正的宇智波，對於生命的消逝沒有絲毫感受，只覺稀疏平常。
唯獨宇智波默，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但那雙深邃的瞳孔深處，卻掠過一絲極其複雜、難以捕捉的波動。
數十億生靈...
面對如此規模、如此迅速的生命集體消亡，哪怕他兩世為人，內心也不可能毫無漣漪。
這或許與他的性格有關。
前世，他便是如此。
即便父母雙全，身邊也有幾個可以稱之為發小的夥伴，但他內心深處始終縈繞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孤寂與不安。
因此他習慣性地與人保持距離，更喜歡獨處，這並非厭惡社交，而是潛意識裡害怕麻煩，更害怕承擔責任，害怕自己無法回應他人的期待，害怕因自己的決定而牽連他人，最終導致失去。
於是他將自己包裹在一層無形的隔膜中，以此構築脆弱的安全感。
後來，他穿越到危機四伏的忍界，這種沒有安全感」更是被放大到了極致。
親眼目睹戰爭的殘酷，感受宇智波一族在木葉高層猜忌下如履薄冰的處境，而主神空間帶來的生命倒計時，更是將這種不安全感推向了頂峰。
他選擇了隱藏，隱藏真實的自我，隱藏內心的波動，努力融入周圍，像大多數宇智波族人一樣，用冷漠或偏執來偽裝自己。
直到他登上族長之位，這種源於不安的控制欲變得更為強烈。
他不能容忍任何忤逆，他的命令必須被無條件執行，哪怕他自己內心深處清楚某個決定可能並非最優，甚至可能是錯的。
因為對他來說，維持絕對的權威和掌控力，是壓制內心那洶湧澎湃的不安的唯一方式。
秩序的絕對服從，遠比可能引發混亂和未知後果的正確」更重要。
他害怕失去控制，害怕一旦權威動搖，那賴以維繫內心平衡的支柱便會崩塌，重新墜入無所依憑的深淵。
此刻，目睹一個世界的衰亡。
數十億生命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他的感知上，一絲微弱的、幾乎被理智立刻掐滅的悸動閃過。
那是對生命本身的敬畏，以及對自身在此等宏大悲劇前無能為力的一絲范然。
但旋即，更深層的不安湧上：拯救？
那意味著要承擔起數十億生命的責任，要面對無法預估的麻煩和變數，要將他和他所珍視的同伴置於未知的風險之中。
這與他追求的絕對掌控和安全的本能背道而馳。
於是，那絲微弱的漣漪迅速平復，重新被封凍於深不見底的冰層之下。
就在這時，格蘭特博士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用顫抖的聲音，帶著一絲微弱的希望問道。
「這個設備，真的能像你們說的那種，拯救很多人嗎？」他看著宇智波默，眼中是瀕死之人最後的期盼。
稻火嗤笑一聲，別過頭去，懶得回答。
秀人則繼續操作著平板，仿佛沒有聽見。
兩人心裡再清楚不過，他們在此地的任務，啟動的裝置與救世毫無關聯，甚至可能加速了某些區域的毀滅進程。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宇智波默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不知道。」
與此同時。
在平台下方數百米處，一場生命的奇蹟正在上演。
兔子領袖已經記不清自己爬了多久，手指早已凍得失去知覺，只能依靠手腕的力量死死扣住冰縫。
狂風像無數把冰刀切割著他的身體，捲起的雪粒打得他睜不開眼。
有三次，他腳下的冰岩突然碎裂，整個人懸在半空，僅憑一根安全繩維繫著生命。
最危險的一次，一塊從上方崩落的冰塊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一道血痕，鮮血剛流出就凍結成了紅色的冰晶。
但他沒有放棄。
「再...再向上一點...」他對自己說，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出現了幻覺。
有時仿佛聽到妻子在呼喚他回家吃飯，有時又看到年輕時的自己站在樓上宣誓，但這些幻象很快就被現實撕碎。
腦海中的畫面變換為：孩子們在廢墟中哭泣的臉，母親們絕望地護住懷中的嬰兒，老人們平靜地坐在即將崩塌的房屋前..
同時，腳下傳來的震動提醒他，這個世界正在死去。
「不能...不能倒下...」他用冰鎬狠狠砸向冰壁，藉助這一瞬間的刺痛讓自己保持清醒。
這最後一段路，他幾乎是靠著意志力在爬行，手臂早已麻木，完全依靠本能動作。
一步，再一步...
當他終於看到平台邊緣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顫抖著伸出手，扒住了平台的邊緣，然後猛地一用力。
整個人翻上了平台，摔在冰冷的岩石上。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他看到了那個站在平台中央的黑衣身影，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起頭，嘶啞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求你...救救...孩子...」
說完，他的頭無力地垂下，徹底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