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查克拉種子
「秀人先生快人快語，令人佩服。」
鄭斌臉上的笑容不變，將茶壺輕輕放回茶盤，動作依舊從容不迫。
他先贊了一句，隨即話鋒微轉。
「不過，如此重要的事情，我想還是等默先生到了，一同商議更為穩妥。畢竟，默先生才是貴組織此次行動的真正主導，不是嗎？」
秀人對此不置可否，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算是默認。
稻火更是沒什麼意見，他的注意力似乎更多地被桌上精緻的點心吸引了過去。
鄭斌見氣氛稍緩，便順勢解釋道：「不瞞二位，其實我們對貴組織關注已久。」
「自從北美那邊傳來關於道士、符籙、紙人術等極具我們東方色彩手段的消息後，相關部門就高度重視。」
「只是貴組織行事隱秘，這段時間又一直在北美活動，我們有接觸之心，卻苦於沒有門路，貿然行動又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這才一直拖到了今天！」
「說起來，還要感謝默先生主動遞出的橄欖枝，否則，我們恐怕還在大海撈針，難以與貴組織建立直接聯繫。」
「......」
「理解。」秀人微微頷首，指尖輕撫過溫熱的茶杯。
「隱世之人，本就不願過多沾染俗務，若非此次事涉重大，我們也不會輕易現身。」
鄭斌以為秀人說的是那些外星人，立刻順勢接話道。
「確實，要不是那些賽博坦星來的不速之客，以及貴組織展現出的驚人手段，我們恐怕至今還難以確信...」
「那些流傳於古籍野史中的記載，並非全然是古人的臆想。」
他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慨，隨即又轉為誠摯：「不過請放心，我們理解貴組織的顧慮。」
「此次接觸，我們抱持著最大的誠意，只希望能在彼此尊重、互不干涉內部事務的前提下，探尋一些合作的可能。」
說話間，服務人員悄無聲息地開始上菜。
烤乳豬皮脆肉嫩，鮑魚酥精緻鮮美，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粵菜珍品被端上桌，瞬間吸引了稻火全部的注意力。
他毫不客氣地動起筷子，品嘗之後，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讚賞。
「嗯！這個味道真不錯！」他含糊地稱讚道，比起方才那些繞來繞去的話語，顯然眼前的食物更得他心。
鄭斌見狀，臉上的笑容更真誠了幾分：「稻火先生喜歡就好，不必客氣。」
他看得出，這位看似隨性的成員，在組織內地位不低，且性格直率，比相對精明的秀人要好相處的多。
「確實不必客氣。」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突兀地在包廂內響起，仿佛就在耳邊。
鄭斌心中猛地一驚，握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甚至連門外那些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也沒有發出任何警示。
下一刻，包廂內側的陰影處，空氣如同水波般微微蕩漾，宇智波默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浮現出來。
秀人和稻火對此似乎早已習慣。
秀人只是抬眼看了看，稻火更是頭都沒抬，專心對付著碗裡的蟹肉翅。
鄭斌迅速壓下心中的波瀾，臉上瞬間堆起熱情而不失分寸的笑容，立刻起身相迎。
「默先生！您可算到了，快請上座！」他親自為宇智波默拉開主位的椅子，姿態放得極低。
宇智波默也不推辭，坦然入座，目光掃過桌上琳琅滿目的菜餚，最後落在鄭斌身上。
「讓鄭先生久等了。」
「哪裡哪裡，默先生事務繁忙，我們能理解。」鄭斌連忙擺手，重新落座後，親自為宇智波默斟上一杯熱茶。
「默先生能抽空前來，已經是給了我們天大的面子。」
宇智波默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輕輕晃動著，看著杯中舒展的茶葉。
「客套話就不必多說了。鄭先生，你們的誠意我看到了，之前的接觸意向，我也收到了。」
「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談談，具體怎麼合作了。」
宇智波默放下茶杯，從袖袍中取出小巧的木質盒子，色澤深沉，木質細膩，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
他將木盒輕輕放在紅木桌面上，淡淡道：「這就是你們想要的東西，或者說，是通往那個世界的鑰匙。」
鄭斌的目光瞬間被那木盒牢牢吸引。
那盒子本身似乎並無出奇，但盒身上的紋路卻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仿佛其中封存著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
他沒想到對方如此直接，更沒想到這夢寐以求的超凡契機就這麼輕易地擺在了自己面前，饒是他此刻眼底也忍不住閃過一絲狂喜和難以置信。
但他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身體微微前傾，仔細端詳著木盒，試探性地問道：「默先生，這是？」
「查克拉種子。」宇智波默直接給出了答案。
「查克拉種子？」鄭斌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眉頭下意識地皺起，「這個名稱似乎與印度瑜伽體系中的那個查克拉...」
話未說盡，但意思很明顯。
宇智波默自然聽出了鄭斌的言外之意，他嘴角微揚，露出一絲略帶譏誚的弧度。
「你覺得，我們所用的手段，看起來更像是道家符籙、陰陽術法，所以這力量的根源，也該叫靈氣、真元才對，是嗎？」
鄭斌被說中心思，也不尷尬，只是微微頷首，坦然道：「確實有此疑惑。」
「畢竟貴組織展現的力量，其外在形式與我們東方，尤其是華夏自古流傳的諸多傳說頗為契合。而查克拉一詞，溯源終究來自異域！」
「名字，只是代號，是標籤。」宇智波默淡漠道。
「就像水，在不同地方被稱作水、water、agua，但其本質依舊是H₂O。查克拉與印度瑜伽體系中的概念毫無關聯，僅僅是我們內部沿用的一個稱呼習慣罷了。」
他屈指輕輕敲了敲那紋路古樸的木盒，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盒中之物所蘊含的能量本質，才是關鍵。它無形無相，卻能依循不同的術與理，呈現出萬千變化。」
「執著於名稱，無異於買櫝還珠。」
「你們要是不喜歡這個稱呼，叫它靈氣、法力、內力、魔氣，甚至是什麼未知能量因子都可以，隨意。」
鄭斌聞言，心中豁然開朗，同時也為自己方才那點執著於名相的心思感到些許慚愧。
他立刻正色道：「默先生教訓的是，是我著相了，名字確實無關緊要，不知這查克拉種子該如何使用？」
鄭斌臉上的笑容不變，將茶壺輕輕放回茶盤，動作依舊從容不迫。
他先贊了一句，隨即話鋒微轉。
「不過，如此重要的事情，我想還是等默先生到了，一同商議更為穩妥。畢竟，默先生才是貴組織此次行動的真正主導，不是嗎？」
秀人對此不置可否，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算是默認。
稻火更是沒什麼意見，他的注意力似乎更多地被桌上精緻的點心吸引了過去。
鄭斌見氣氛稍緩，便順勢解釋道：「不瞞二位，其實我們對貴組織關注已久。」
「自從北美那邊傳來關於道士、符籙、紙人術等極具我們東方色彩手段的消息後，相關部門就高度重視。」
「只是貴組織行事隱秘，這段時間又一直在北美活動，我們有接觸之心，卻苦於沒有門路，貿然行動又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這才一直拖到了今天！」
「說起來，還要感謝默先生主動遞出的橄欖枝，否則，我們恐怕還在大海撈針，難以與貴組織建立直接聯繫。」
「......」
「理解。」秀人微微頷首，指尖輕撫過溫熱的茶杯。
「隱世之人，本就不願過多沾染俗務，若非此次事涉重大，我們也不會輕易現身。」
鄭斌以為秀人說的是那些外星人，立刻順勢接話道。
「確實，要不是那些賽博坦星來的不速之客，以及貴組織展現出的驚人手段，我們恐怕至今還難以確信...」
「那些流傳於古籍野史中的記載，並非全然是古人的臆想。」
他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慨，隨即又轉為誠摯：「不過請放心，我們理解貴組織的顧慮。」
「此次接觸，我們抱持著最大的誠意，只希望能在彼此尊重、互不干涉內部事務的前提下，探尋一些合作的可能。」
說話間，服務人員悄無聲息地開始上菜。
烤乳豬皮脆肉嫩，鮑魚酥精緻鮮美，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粵菜珍品被端上桌，瞬間吸引了稻火全部的注意力。
他毫不客氣地動起筷子，品嘗之後，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讚賞。
「嗯！這個味道真不錯！」他含糊地稱讚道，比起方才那些繞來繞去的話語，顯然眼前的食物更得他心。
鄭斌見狀，臉上的笑容更真誠了幾分：「稻火先生喜歡就好，不必客氣。」
他看得出，這位看似隨性的成員，在組織內地位不低，且性格直率，比相對精明的秀人要好相處的多。
「確實不必客氣。」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突兀地在包廂內響起，仿佛就在耳邊。
鄭斌心中猛地一驚，握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甚至連門外那些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也沒有發出任何警示。
下一刻，包廂內側的陰影處，空氣如同水波般微微蕩漾，宇智波默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浮現出來。
秀人和稻火對此似乎早已習慣。
秀人只是抬眼看了看，稻火更是頭都沒抬，專心對付著碗裡的蟹肉翅。
鄭斌迅速壓下心中的波瀾，臉上瞬間堆起熱情而不失分寸的笑容，立刻起身相迎。
「默先生！您可算到了，快請上座！」他親自為宇智波默拉開主位的椅子，姿態放得極低。
宇智波默也不推辭，坦然入座，目光掃過桌上琳琅滿目的菜餚，最後落在鄭斌身上。
「讓鄭先生久等了。」
「哪裡哪裡，默先生事務繁忙，我們能理解。」鄭斌連忙擺手，重新落座後，親自為宇智波默斟上一杯熱茶。
「默先生能抽空前來，已經是給了我們天大的面子。」
宇智波默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輕輕晃動著，看著杯中舒展的茶葉。
「客套話就不必多說了。鄭先生，你們的誠意我看到了，之前的接觸意向，我也收到了。」
「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談談，具體怎麼合作了。」
宇智波默放下茶杯，從袖袍中取出小巧的木質盒子，色澤深沉，木質細膩，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
他將木盒輕輕放在紅木桌面上，淡淡道：「這就是你們想要的東西，或者說，是通往那個世界的鑰匙。」
鄭斌的目光瞬間被那木盒牢牢吸引。
那盒子本身似乎並無出奇，但盒身上的紋路卻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仿佛其中封存著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
他沒想到對方如此直接，更沒想到這夢寐以求的超凡契機就這麼輕易地擺在了自己面前，饒是他此刻眼底也忍不住閃過一絲狂喜和難以置信。
但他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身體微微前傾，仔細端詳著木盒，試探性地問道：「默先生，這是？」
「查克拉種子。」宇智波默直接給出了答案。
「查克拉種子？」鄭斌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眉頭下意識地皺起，「這個名稱似乎與印度瑜伽體系中的那個查克拉...」
話未說盡，但意思很明顯。
宇智波默自然聽出了鄭斌的言外之意，他嘴角微揚，露出一絲略帶譏誚的弧度。
「你覺得，我們所用的手段，看起來更像是道家符籙、陰陽術法，所以這力量的根源，也該叫靈氣、真元才對，是嗎？」
鄭斌被說中心思，也不尷尬，只是微微頷首，坦然道：「確實有此疑惑。」
「畢竟貴組織展現的力量，其外在形式與我們東方，尤其是華夏自古流傳的諸多傳說頗為契合。而查克拉一詞，溯源終究來自異域！」
「名字，只是代號，是標籤。」宇智波默淡漠道。
「就像水，在不同地方被稱作水、water、agua，但其本質依舊是H₂O。查克拉與印度瑜伽體系中的概念毫無關聯，僅僅是我們內部沿用的一個稱呼習慣罷了。」
他屈指輕輕敲了敲那紋路古樸的木盒，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盒中之物所蘊含的能量本質，才是關鍵。它無形無相，卻能依循不同的術與理，呈現出萬千變化。」
「執著於名稱，無異於買櫝還珠。」
「你們要是不喜歡這個稱呼，叫它靈氣、法力、內力、魔氣，甚至是什麼未知能量因子都可以，隨意。」
鄭斌聞言，心中豁然開朗，同時也為自己方才那點執著於名相的心思感到些許慚愧。
他立刻正色道：「默先生教訓的是，是我著相了，名字確實無關緊要，不知這查克拉種子該如何使用？」